得到回答的V满意的点点头，她环住李察的脖子，整个人直接趴在了他身上，贴在男人耳边小声问道。
“……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没有坏消息。”
“烂梗。”李察果断地锐评了一句。
“啧，小卡要我下来找你，她好像确实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被打断玩梗的V有些不爽地扯着李察地脖子，将他拽着向楼梯走去。
第258章 这种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等等，你再说一遍？”
被V像是架小鸡一样，一路架着上了三楼，最后按在桌子旁坐下的“李先生”终于听完了来自卡珊德拉同志对于“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的叙述，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诧异，目光开始在屋里来回扫视起来，试图找到某只黑猫的身影——
全然忽略了那只黑猫如果想要帮忙根本瞒不住他，共享感官是这样的。
“咔哒——”
发现李察似乎有些质疑自己所说之事的真实性，甚至到了开始怀疑“自己”（？）的地步，卡珊德拉的脸色微微一垮，抬手敲下了一旁的键盘。
黑红色的光影在昏暗的屏幕中央闪过，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立在屏幕中央，他的周身环绕着红黑色的粘液，李察几乎是瞬间就辨认出了那是什么。
那些玩意都是黑墙的编码，而这种冗长的代码根本不是人类能编写出的玩意——
“这些全部是‘你’在这台电脑里活动时留下的痕迹，因为一直没有联网，所以我把这些代码全部收集起来，最后编码成了这么个玩意——”
卡珊德拉的“解说”声适时的响起，但说实话，李察还是感觉到了不小的震惊，毕竟因为自己黑客技术不过关，他从来没想过这玩意还能被“废物利用”起来。
黑墙的威慑力毋庸置疑，任何被黑墙入侵的系统最后都会变的就像是被安装了无法卸载的360全家桶一样，系统或许可能还可以勉强运行，但只要哪天这位大爷不高兴了，它直接弄死你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而且卡珊德拉的意思是，这都是李猫猫平时在这台电脑中活动时留下的痕迹——这算掉毛么？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察声音中的质疑消失不见，反而是起身将坐在椅子上的卡珊德拉拽了起来，像是摆弄娃娃一样将她的胳膊之类藏在黑衣服下面的地方都翻出来看了看。
要知道上一个碰黑墙的黑客那他妈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哪怕在联情局的资源倾斜下，百灵鸟都差点没有逃过变成赛博精神病的风险，现在你告诉我你啥防护都没有的就能无伤摆弄这玩意了？
一边这么想着，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李察将女孩的头盔从脑袋上拔了下来，不顾女孩微弱的挣扎动作，他一把捧起女孩的脸，盯住了对方那几乎看不见的瞳孔——
一道猩红色的光在女孩的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检测到精神影响】
【已清理】
“……”在那一瞬间突然有些恍惚的李察眉头微微皱起，他沉默了片刻，松开捧着女孩脸颊的双手，“你刚刚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卡珊德拉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下意识地思考了片刻，“脖子有些疼？”她的语气明显地有些迟疑，因为她能察觉出李察所期待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算了，我记得你刚刚说过还有个坏消息？”
长久的沉默，时间久到连不远处窝在沙发里的V都有些好奇地探着脑袋看过来的时候，李察终于摇了摇头，算是略过了这个话题。
“坏消息，呃，确实还有个坏消息？”
卡珊德拉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似乎有些心虚，在李察的注视下，她将代替了大部分网络接入仓功能的头盔重新戴上，蓝色的光芒在头盔上亮起——(?o??o??)
红黑色的“粘液”缓慢消退，那道睡醒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
“呃，我好像把他整坏了？”
在李察无声的注视下，卡珊德拉的心虚愈发明显，在连续十几秒的心理折磨后，她终于有些承受不住的“哀嚎”了一声，然后一头扎进了李察的怀里——像一只把脑袋插进沙子里的鸵鸟。
“……坏了就坏了吧。”
感受着怀里的女孩，李察在短暂的沉默后也只能选择了原谅，但是当他的视线又一次扫过屏幕中央一脸痴呆的荒坂三郎时，原本紧绷的嘴角在此刻下意识地上扬了15个像素点——
咳咳，其实他并不是想笑，只是天生微笑唇而已。
“因为编码黑墙的时候我不能直接上手，所以我找了个合适的……介质。”卡珊德拉叹了口气，她用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李察的肚子上转着圈，“不过你放心，我应该能把他修……”
“算了吧，这种就算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李察叹了口气，让自己从差点没绷住的情绪中脱离了出来，他抬手将电脑屏幕扣了起来，“荒坂三郎这种‘可再生资源’回头想办法再抓一只就好了，这只你就留着玩吧……”
…………
夜之城，威斯特布鲁克，北橡区。
荒坂庄园。
“……你在笑什么？”
不知为何，荒坂赖宣已经开始对自己在一只猫的脸上看到这副有些诡异的笑意而感到有些稀疏平常了，他知道这只黑猫就是李察还是蓝眼睛先生的功劳。
虽然在听到黑猫口吐人言的瞬间，荒坂三郎确实对自己坚持了大半辈子的“唯物主义世界价值观”产生了片刻的质疑，但在最后他的心绪还是缓慢归于了平静。
毕竟他都已经接受了自己亲爹裂成了十数块这个事实，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么？
“咳咳，我想说的就是……回头你再找到其他荒坂三郎之后，记得要给我留一个。”
李猫猫的表情依旧有些难绷，他强撑着没有直接笑出声，语气古怪地加了一个要求。
“……我们之前说的条件里没有这一项吧？”荒坂赖宣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李察突然要求增加报酬而感到有些不解，“而且，你明明已经带走了一个，他出什么问题了么？”
“当然没有。”
李察选择摇头的同时直接矢口否认，不然他应该怎么说？
我们把你爹玩坏了？
虽然荒坂赖宣是个大孝子，但这多少还是有些离谱了。
“而且你可以拒绝，我刚刚的要求只是属于‘朋友’之间的拜托。”
李察开始为自己刚刚的说法找补，但怀疑一旦建立，想要消除起来就会非常麻烦，荒坂赖宣看向他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质疑。
“我说，荒坂三郎现在已经成为你们俩交流的手段之一了么？”
蓝眼睛先生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响起，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一人一猫面前的屏幕里，他看目光古怪地看着面前正在讨论荒坂三郎的“可玩性”的两人。
“好吧，看来人已经到齐了——”看到蓝眼睛先生出现，李察果断地将开始逐渐走偏的话题拽了回来，并且把话题的矛盾点拉到了蓝眼睛先生的身上，“话说你他妈不是AI么，为什么每次商量事情就你最慢？”
“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吗？”蓝眼睛先生的注意力被果断地带偏，他一脸不爽地撇了撇嘴，“一个能‘分身’，还有一个是死人？我要忙的事情很多的好吧？”
“比如？”
“比如——”
“你俩闭嘴，说正事。”
荒坂赖宣被这两位只要碰头，就会引发小学生吵架现象的被动搞得有些脑仁疼，他记得这个蓝眼睛先生在刚刚和他认识的时候还挺正常的来着。
所以出问题的绝对是这个李察吧？感觉这只猫和他们都不在同一个画风，但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其他人的画风就会很快的被他带着朝逗逼的方向偏移——他都不止的一次中过招。
“咳咳，最新线报，军用科技已经同意了威尔顿·霍特开出的筹码，他们显然短时间内还没有想要撕破脸的打算，并且在口头保证最多一星期就会撤军。”
李猫猫点了点头，在说回原话题的同时对转移话题蓝眼睛先生表示了谴责。
“所以，打不起来？”
荒坂赖宣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有些失望。
“……我们不是商量过的么，短时间内打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李猫猫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在和自己凑到一起之前，荒坂赖宣原本的计划就是要不断挑起荒坂和军用科技之间的矛盾，然后激化矛盾，紧跟着直接发动战争。
他想要用这种方式削弱这些大公司的力量，并且让世人看见资本的脆弱，最后再让大部分的资本企业归为国有——这是一种有些过于激进的方式，但不得不承认，它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行之有效。
至于在这过程中会死多少公司的人，他并不关心。
你可以说荒坂赖宣是一位有些崇高理想的红色斗士，但同样的，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和这种有些偏激的人混在一起是非常危险的，不过幸好——李察也同样不是什么心系天下万民的老好人。
“我知道，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荒坂赖宣点点头，表示自己只是“口嗨”而已，“多好的机会啊——”
“我觉得你最近的想法有些反人类了。”
蓝眼睛先生语重心长的试图劝解，他甚至穿上了心理医生的白大褂。
“你他妈连人都不是，说我反人类？”
荒坂赖宣迅速抓住对方语言上的破绽和漏洞，然后直接直击痛点。
“你俩别吵了——”
李猫猫出声试图劝和一句。
“……你他妈也不像个人！”
恼火的蓝眼睛先生开始选择“乱咬”。
“嘿，你他妈——”
三人原本“牢不可破”的联盟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
“……你是说，新美国总统已经确定会来夜之城了？”不知过了多久，三人那毫无意义的斗嘴终于勉强停止了下来，荒坂赖宣有些犹豫地皱起眉头，“你确定你这么计划不会出问题？”
“这对军用科技来说绝对是个大惊喜，他们有百分之八十七的可能性会暴怒到回头攻打，所以你得抓紧调动一艘航母进行回防了。”李猫猫摇了摇头，表示这计划绝对不会出问题。
“呵，让新美国总统在夜之城失踪，你这计划不知道会让夜氏背多大的锅。”
蓝眼睛先生的表情不算好看，但他最终依旧是没有多说什么，他的利益相干其实并不会因此而受损，甚至如果出现外来者打压夜氏公司，可能对他这个AI掌控夜氏公司还有正面促进的作用。
所以他这就是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只不过是因为李察和荒坂赖宣都并不清楚他和夜氏的实际关系，所以表面上依旧要做到位而已。
“夜氏背的锅还少么，不缺这一顶。”
李察摇了摇头，表示蓝眼睛先生就是想的太多，军用科技如果打算对夜氏图谋不轨，这个理由根本就排不上号。
“好吧，我会让‘库吉拉号’从东京湾回来，但是这需要时间。”荒坂赖宣点了点头，在这方面他从来不打马虎眼，只要他认为李察的计划值得这么投资，他自然会不留余力的帮助对方。
“说到东京……荒坂美智子还在你的掌控下么？”李猫猫的胡须抖了抖，眉头拧成一团，“隔了一个太平洋的距离，会不会有些鞭长莫及了？”
“放心吧，东京都是我的人，她就算是直接跑了都整不出什么幺蛾子。”
荒坂赖宣摇了摇头，表示李察的这个问题纯属想多了，而他所言的也绝非虚假，荒坂赖宣的大部分与他志同道合的嫡系都被他留在了东京，再加上黑白两道的通吃的钢铁之龙，荒坂三郎死后，说赖宣在东京一手遮天都不为过。
如果不是想着要拖军用科技下水，荒坂现在估计已经在荒坂赖宣的主持下收归日本国有了。
日本首相：最高兴的一集.jpg
而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荒坂美智子根本就没有地方能去，难不成去投奔以三菱为首的远亚贸易集团？那他妈的不是更加找死么？
“好吧，那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需要你们帮忙我会打招呼。”李猫猫点点头，算是道了个别，随后化成了一滩红色的光点，眨眼间消失在了其他两人的视线中。
…………
夜之城，沃森区，歌舞伎区。
凤凰俱乐部。
“喵嗷——”
李猫猫伸着懒腰从李察的脖子后面钻了出来，踩着肩头跳到桌子上，他转过身子看着叠在沙发上的三个人，脸上出现了人性化的不爽——
我去和那两个傻逼谈判，结果你在这里和两个女孩贴贴？
只能说，李察和李察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回来了？”斜靠在李察身上的V下意识地抬起了脑袋，看着蹲在桌角的李猫猫，她眨了眨眼，随后冲着卡珊德拉努了努嘴，“第一次见面就说好的，你一个我一个——”
“那凭什么你要大的？”
卡珊德拉明显不是很服气，她刚刚才和李察贴上，结果这个女人就跑过来杀风景，害的她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
“原因显而易见。”V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女孩平平无奇的前置装甲，“因为我比你大。”
“……那更应该给你小的！”
因为前置装甲的软件确实比不过对方，恼羞成怒到有些红温的卡珊德拉开始反向辨证。
“要不你们先别吵——”
被夹在中间感受着这怪异修罗场的李察试图出声劝阻。
“你闭嘴！”
两女默契的异口同声让李察有些无奈，他连忙举手表示自己投降。
“你来选一个！”
因为李察出声拉到了仇恨，于是BOSS卡珊德拉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李察，女孩的眼神无比坚定而执着，仿佛今天不得到一个答案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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