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328章

  “殿下说了,既然您府上的人来了十里坡,留下干活也是好事。从今日起,这三十五人编入逸州城管水务大队,负责深渠挖掘。”

  云疏月拍了拍手心。

  “殿下还说了,甘老爷若是心疼自家人,可以亲自去十里坡看看,他们现在干得可卖力了。”

  甘凌木的脸彻底黑了。

  他派人去搞破坏,结果人没回来,还被编成了苦力,现在连银子都得倒贴。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福伯在旁边,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开口。

  “甘老爷,殿下还有一句话让老朽带到。”

  甘凌木抬头,眼神阴沉。

  “什么话?”

  “殿下说,逸州是朝廷的逸州,不是某一家的逸州。

  若有人借势欺压百姓、破坏基建,殿下必然严惩不贷。”

  福伯顿了顿,笑眯眯补了一句。

  “不过,殿下也说了,甘老爷若是愿意出银子支持,殿下自然记着这份情分。”

  甘凌木的手指一抖。

  他知道,这事已经没法翻盘。

  没想到逸王虽表面病弱,但手段狠辣,步步算计,自己这次算是栽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账单往桌上一拍。

  “二十三两六钱是吧?我给。”

  甘凌木转头,朝管家吩咐。

  “去库房取银子。”

第263章 陈情:架空逸王,指日可待【谢礼物】

  管家应声退下,片刻后捧着个木匣回来,放在桌上。

  云疏月打开匣子,数了数,点头。

  “二十三两六钱,不多不少。”

  她把匣子合上,抱在怀里,拱手。

  “甘老爷痛快。”

  说完,她转身,跟着福伯往外走。

  甘凌木坐在堂中,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捏着茶盏边沿。

  管家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开口。

  “老爷,这事……”

  “闭嘴。”

  甘凌木把茶盏往桌上一砸,茶水溅了一桌。

  “传令下去,从今往后,甘家的人,离十里坡远点。”

  他顿了顿,眼神阴冷。

  “逸王这小子,不简单。”

  ……

  旧王府,后院。

  顾墨染刚踏进院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慕容雪和林清黛并肩站在廊下。

  慕容雪抱着手臂,脸上挂着笑,但眼神不善。

  林清黛手按刀柄,刀身已经出鞘半寸,寒光隐隐。

  顾墨染脚步一顿,扫了眼两人,心里暗道不妙。

  慕容雪最先开口,声音甜腻腻的,但听着瘆人。

  “你,去了两天十里坡,怎么外袍自己跑了?”

  林清黛接话,语气冷冰冰的。

  “是啊,殿下不怕在外头冻坏了?”

  顾墨染抬头,看着两人,脑子飞快转了转。

  没解释,没辩驳,只是轻咳一声,打了个喷嚏。

  “阿嚏——”

  这喷嚏打得响亮,还带着点鼻音。

  慕容雪和林清黛同时一愣。

  顾墨染趁势往前跨了两步,直接挤到慕容雪身边,半个身子靠过去。

  “冷。”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鼻音,听着确实像冻着了。

  慕容雪原本准备好的那些酸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她低头,看着顾墨染半靠在自己肩膀上,耳朵瞬间红了。

  “你、你……”

  顾墨染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伸出去,准确地勾住林清黛刀柄上的流苏,稍一用力,把她也拉近了。

  林清黛没防备,身子往前一倾,撞到他身上。

  顾墨染贴着她的耳边,低声道。

  “林护卫的刀冷,但身上暖。”

  林清黛的脸瞬间红透,手按在刀柄上,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她咬着唇,声音低了下来。

  “顾墨染,你……你这是……”

  顾墨染笑了。

  “外袍借给云疏月了,她在十里坡守了一夜,冷。”

  慕容雪一愣。

  “云姑娘?”

  顾墨染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嗯,她轻功好,跑得快,适合在外头盯着。”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着慕容雪和林清黛。

  “怎么,两位夫人发什么呆?不跟我回屋暖暖?”

  慕容雪和林清黛对视一眼,气氛从火药味瞬间化作暧昧。

  慕容雪别过脸,声音小了下来。

  “谁、稀罕跟你回屋……”

  ……

  城西,马厩。

  陈情坐在马厩角落,手里捏着支笔,正奋笔疾书。

  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写完最后一行,他把笔搁下,拿起纸,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好,这次写得够详细。”

  他把纸折好,从怀里掏出个小竹筒,把纸塞进去,拧紧盖子。

  马厩外头,拴着一只灰色信鸽。

  陈情走过去,把竹筒绑在鸽子腿上,拍了拍它的脑袋。

  “去吧,把信送到安阳,务必让殿下看到。”

  信鸽扑腾腾飞起来,消失在夜色里。

  陈情站在原地,看着信鸽飞远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坚信,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逸王顾墨染,为了让六位夫人日日泡温水澡,不顾死活地在十里坡大兴土木。

  更是强征城中百姓做苦力,昨夜坑内哀嚎一夜,简直是酒池肉林、民不聊生。

  而他陈情,因为表现出色,已经被委以重任,成功掌控了这批苦力的看押权。

  先是管马,现在是管人。

  距离彻底架空逸王,又近了一步。

  陈情越想越激动,握紧拳头。

  “主公,属下定不负所托。”

  “主公,待到事成,定要赐我和巴兄……”

  他害羞的笑了笑。

  转身回到马厩里,盯着那批从十里坡押回来的甘家家丁。

  那三十五号人,此刻正蹲在马厩角落,目光呆滞。

  陈情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逸州城管水务大队的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

  “每日卯时起床,辰时开工,申时收工,中间不得偷懒。若有人敢偷奸耍滑,直接扔回沤肥坑里泡着。”

  三十五号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陈情转身走出马厩去找巴图尔。

  要告诉他,自己更受逸王赏识了。

  ……

  安阳城,演武场。

  高台上,顾墨辰坐在胡床上,手里捏着册子,正翻来覆去看。

  册子的封面已经被翻得泛黄,边角也卷了起来。

  幕僚站在旁边,手里端着茶盏,眼神落在高台下那片演武场上。

  场中,几十个士兵正围着一匹更壮的黑马,试图重新演练那套“叠罗汉共骑一马”的阵法。

  可马背上,刚叠到第三个人,那匹马就开始打晃,前蹄刨地,后腿蹬直,浑身发抖。

  第四个人刚爬上去,整个人堆就塌了。

  哗啦一声,四个人滚成一团,摔在地上。

  那匹马甩了甩脑袋,撒腿就跑,直奔演武场边上的马厩。

  幕僚把茶盏搁在桌上,皱了皱眉。

  “殿下,这套阵法,恐怕不太适合咱们安阳。”

  顾墨辰抬头,看了眼场中那堆摔倒的士兵,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