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231章

  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

  你不敢?

  交手时你口号喊的比谁都狂!

  顾墨染接着道:“儿臣也纳闷,柳氏待在王府,不招谁不惹谁,若这余孽真是听了东宫的,为什么先冲她去?”

  太子抬头喝道:“顾墨染,你少往东宫身上扣!”

  顾墨染往后一缩。

  “大哥,我话还没说完,你又急?”

  皇帝看向太子。

  太子胸口堵住,手指被汗浸得发凉。

  顾墨染这混账,嘴上喊怕,却句句戳人心窝子。

  顾墨染继续低头。

  “儿臣只是想到一件事,前几日二哥献丹,楚天行查出旧蜡,今日天牢走水,也有蜡。”

  他停了片刻,皱了皱眉。

  “儿臣脑子不灵光,蜡这东西,用处这么多?”

  太子心口发紧,脑中掠过顾墨辰那张脸。

  皇帝听到这里,想起那不争气的老二,面色更沉。

  “老三,朕问你萧景寒,你扯丹药?”

  顾墨染忙磕头。

  “儿臣错了,儿臣就是怕,蜡这东西最近总在儿臣身边冒出来,听多了,头皮发麻。”

  萧景寒看着他这副样子,想起巷口那场交手,胸口火气往上顶。

  “逸王真怕?”

  顾墨染转头看他。

  “闭嘴,你说杀柳氏在前,杀本王在后,真是看不起本王,混账!”

  萧景寒看着他,强压着怒火。

  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这家伙嘴皮子利索,自己怕不是对手。

  当务之急,是必须咬死太子。

  “罪囚有话说!”

  铁链贴着地砖,拖出一点闷响。

  皇帝的目光也落了过去。

  “从头到尾,认真说。”

  萧景寒俯身。

  “东宫的人说,柳氏能乱逸王的心。”

  顾墨染脸上的散漫收了干净。

  没人出声。

  皇帝手指停在龙纹边上。

  “东宫的人还说了什么?”

  萧景寒额头贴地。

  “还说,杀柳氏,杀逸王,再杀二皇子。”

  顾墨染低着头,眼底动了动。

  卧槽,怎么又多了老二?

  太子抬头,脑子没转过来,话已经冲到嘴边。

  “孤何曾让你动二弟!”

  说完,他整个人定在原地。

  完辣!

  皇帝看着他。

  片刻后,皇帝靠回龙椅,脸色沉得吓人。

  “这么说,老二的名字不在你计划之内。”

  太子喉咙发紧,拼命解释。

  “父皇,儿臣是听他攀咬东宫,一时情急。”

  他说完便叩首。

  一下。

  又一下。

  额头撞在金砖上,响得殿内几名臣子都低了眼。

  皇帝没有理他。

  殿门外有人快步进来,跪在门边。

  “陛下,魏牢曹初供递到。”

  陈德海上前接过,送到御案前。

  皇帝打开看了两行,手背上青筋抬起。

  “念。”

  陈德海照着供词读:“魏牢曹供称,昨日申时入丽正殿侧门,见一名东宫内侍,收银二百两,按吩咐调天牢西巷换防。”

  他换了口气,纸页在手里轻响。

  “另有旧蜡,松油入杂物房,灰棚车候在偏巷。”

  太子肩背绷紧。

  皇帝抬眼,看向他。

  陈德海继续往下读:“魏牢曹称,未见太子殿下本人,只认得传话内侍为丽正殿旧人。”

  太子抬头。

  “父皇!他自己也说未见儿臣!”

  皇帝把供词按在案上。

  纸页被按出一道折痕。

  “没见你,便干净了?”

  太子膝盖发软,却不敢歪倒。

  他把额头贴地,嗓子绷得发疼。

  “儿臣真的没有碰过天牢。”

  皇帝看了他许久。

  烛火短了一截。

  最后,皇帝开口:“传旨,金吾卫继续封东宫书房,丽正殿所有内侍,幕僚,一个不许走。”

  太子喉咙发紧,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皇帝又道:“审魏牢曹和接应人,刑部暂缓大赦名册,宗正寺重核前朝萧氏旧人。”

  宗正寺卿和刑部尚书同时叩首。

  “臣遵旨。”

  太子松了一口气。

  父皇没有废他。

  只要没有废,他就还能翻身。

  这口气还没落稳,皇帝看向他,吐出两个字。

  “跪好。”

  太子的背一下挺直。

  顾墨染垂眼立在殿侧。

  东宫这一次,过不去了。

  下一刻,皇帝看向桌上那枚旧印。

  “萧景寒。”

  萧景寒叩首。

  “罪囚在。”

  皇帝一开口,殿里没人敢再换气。

  “你藏着它,是想做什么?”

第171章 旧印藏身,皇帝要断萧氏子孙根?

  萧景寒额头抵着金砖,许久没开口。

  旧印摆在御案上。

  半掌大的东西,边角残了,萧氏纹路被烛火照出暗色。

  殿里没人说话。

  太子跪在一旁,胸口那点乱跳压不住。

  刚松开的那口气,又被这半枚旧印吊了回去。

  只要萧景寒咬死自己有复国念头,这案子就能搅浑。

  前朝余孽,本来就该死。

  他藏着旧印,谁还敢说他只是被东宫利用?

  太子抿住嘴,把那点急切硬压下去。

  顾墨染看见了。

  大哥还在赌。

  赌父皇先恨萧氏,赌萧景寒愿意把血往自己肚子里咽。

  可萧景寒这种人,骨头都被天牢磨过一遍了,哪会替东宫垫脚。

  萧景寒抬起头。

  “回陛下,旧印是萧氏遗物。”

  皇帝指腹压着案边:“朕知道它是萧氏遗物。朕问你,藏它做什么。”

  萧景寒嗓子被烟熏坏了,开口发哑:“人被关久了,总得留个东西,记着自己是谁。”

  太子立刻抬头:“父皇,他承认了!他就是贼心不死!”

  皇帝没看他:“朕让你插话了?”

  太子牙槽压紧:“儿臣知罪。”

  萧景寒偏头看他,扯了下唇。

  “太子殿下急什么?我承认藏印,没承认火是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