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250章

她故意把时间说得很紧,希望能速战速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你想怎么样就尽快吧,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别耽误我时间就行。”

张怡觉得自己很聪明。

然而,她不知道,她的这点小聪明。

在高北宁面前,简直可笑。

高北宁清楚地记得,在刚下火车的时候,张怡打电话时亲口说的是五点半到站,让刘全志五点出发就行。

从这里到火车站,最多半小时车程。

她至少给自己预留了三个多小时。

这个女人,不仅在骗自己,也在骗她那个在家辛辛苦苦带娃的丈夫。

若是刘全志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妻子。

刚下火车就迫不及待地跟一个少年来酒店开房,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高北宁也懒得去想这些。

自己却只觉得有趣。

这个女人,一边做着最放荡的事情,一边又拼命想维持家庭的稳定和表面的体面。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维持那个看似温馨的家。

更重要的是,只要自己一句话,她的丈夫刘全志就能轻易回到政府单位,重拾往日的风光。

想到这里,张怡心中的负罪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张怡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都是为了这个家。

高北宁当然不了解她复杂的内心戏,他只听到了“两个半小时”。

他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后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可以啊,张阿姨!”

“我本来也就计划做一次,没想到你居然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

他再次逼近一步,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哈哈,你是不是怕时间太短,自己吃不饱啊?”

赤裸裸的羞辱,毫不掩饰的调戏。

“流氓!”了.

第257章 落地窗前的羞辱,疯狂的四小时(1)

张怡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扣着手包的边缘。

这种被看穿的窘迫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缓缓转过身,不再去看高北宁那张带着嘲弄的脸。

那双红底高跟鞋在昂贵的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响声。

抬起了那一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足,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脊背绷得笔直,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威严。

哪怕这威严在对方眼中早已碎成粉末。

但由于裙摆实在太短,不得不并拢双腿。

手指搭在脚踝处,开始剥离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马油般的细腻光泽。

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

高北宁已经走到了跟前,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

这种审视货物的姿态让张怡的脸颊阵阵发烫。

高北宁忽然蹲下身。

他的双手直接覆在了张“四一三”怡的手背上。

张怡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缩回。

高北宁的力道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张阿姨,这种事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呢?”

小男孩把张怡的手拨开,指尖顺着她的足弓滑过。

隔着薄薄的丝袜,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张怡浑身一僵。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鞋扣。

红底高跟鞋被随手丢在一旁,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张怡白皙的脚掌被包裹在黑丝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高北宁握着她的脚踝,指腹在丝袜的边缘轻轻摩挲。

“好了,张阿姨,来都来了,今天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我们好好的玩一玩,全当是生活的调剂。”

张怡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

这个混蛋,总是这样

曾经刘全志在外面应酬,回来哄她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现在的角色完全对调了。

她成了那个需要被“调剂”的对象。

而施暴者,是一个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的孩子。

高北宁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繁华的城景,车流如织,行人如蚁。

“哦,对了。”

“我记得阿姨好像特别喜欢看风景吧?”

小畜生走到张怡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格外的亲密,就像是男女热恋中的恋人一般。

“现在穿好阿姨的高跟鞋,陪老公去落地窗那里,好好看一番风景吧。”

张怡的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

那是总统套房,巨大的玻璃幕墙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在这种高度俯瞰众生,本身就有一种赤裸的暴露感。

“不……不去那里。”

高北宁却已经重新拎起了那双红底高跟鞋。

他再次蹲下,强行将张怡的脚塞进鞋子里。

“阿姨,听话。”

“您刚才不是说时间紧吗?那就别浪费在争吵上。”

高北宁站起来,猛地一拽张怡的胳膊,张怡踉跄着站起身。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她被半强迫地推到了窗边。

玻璃上映出她现在的模样。

吊带黑丝,超短包臀裙,还有那副惊恐未定的表情。

高北宁从后面贴了上来。

温热的胸膛紧紧压着她丰满的脊背。

“你看,这风景多好。”

小男孩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停留在裙摆的边缘。

还拍了拍那个带着羞耻印记的纹身。

吓得张怡下意识地弯下腰,几乎是半坐着靠在了落地窗边的单人椅扶手上。

双手死死捂着裙底,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旁边的床头柜上,还凌乱地放着她刚才摘下的内搭。

高北宁跪坐在她面前,仰起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

“张阿姨,我肯定不耽误时间,你别再纠结就行。”

这句话再次击中了张怡。

她闭上眼,眼角渗出一丝晶莹。

认命般的闭合,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没发生过。

“你去洗洗……吧。”

“然后把灯关了。”

高北宁看着她这副样子,发出一声轻笑。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张怡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正在等待最后碎裂的时刻,浴室的水声停了。

高北宁光着身子走了出来,身上并没有浴巾,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随着他的走近,那股年轻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怡能感觉到对方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毕竟作为一位三十多的人妻。

接下来的事情,她可太熟悉了。

高北宁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行了,张阿姨,你反正闭着眼睛又不睁开?”

“那我也不关灯了,反正对你来说都一样....”

“我……”

张怡猛地睁开眼,对上高北宁那双戏谑的眸子。

她想抗议,想说开着灯太羞耻。

可一想到刚才自己的话,又觉得无力反驳。

张怡不想让这个小畜生欣赏她崩溃的表情。

可黑暗又让她感到未知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张怡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那你把……那个东西带上。”

高北宁停下动作,眉头挑了一下。

“安全套?火车上你也没早说啊。”

甚至摊开手,指了指空旷的房间。

“到了这里哪有什么安全套,你行李箱里有吗?”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