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的俏脸已经没什么血色了,她强撑着,嘴上却不肯认输。
对上那双含着水汽的精美眼眸,高北宁笑了。
“哎,真是的。”
自己慢悠悠地开口。
“来,自己蹲下来,我来帮你克服一下恐惧。”
听到这句话,张怡的身体一僵。
随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脸颊烧到了耳根。
心中不禁感慨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主动地弯下了她那高贵的膝盖。
因为穿着超高的高跟鞋,完全蹲下很不方便,她只好保持着一个半蹲半跪的屈辱姿势。
蹲下之后,她那高挑的身材瞬间矮了一大截。
只能仰视着眼前这个比她矮半个头的少年。
“呜……”
一丝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混杂着恐惧与羞耻。
“别怕,张阿姨。”
高北宁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
“我们马上就能看到……天河省内最好的风景。”
其实张怡一点也不想看什么风景。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是和小畜生那些暧昧又羞耻的画面。
此刻,那双包裹着马油光丝袜的膝盖处。
因为这个姿势,已经出现了微微的褶皱。
电梯仍在平稳上升。
数字从79跳到了80。
叮。
顶层到了.
第256章 人妻的谎言!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外面铺着厚重地毯的奢华走廊.
高北宁率先走了出去,双手插兜,姿态悠闲。
他没有回头。
电梯内的光线随着他的离开而黯淡了一瞬。
张怡还保持着那个半蹲半跪的姿势,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僵硬酸麻。
电梯门即将再次合上。
“怎么,张阿姨,还想在电梯里过夜?”
高北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意。
“还是说,你喜欢被监控拍下来,让整个酒店的人都欣赏一下你现在的~样子?”
监控!
这两个字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张怡的身上-。
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电梯轿厢的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红色指示灯正在一闪一闪。
屈辱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能被拍到!
新婚人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穿着超高跟的鞋子。
加上双腿早已发软,身体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呜……”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更羞耻的声音溢出来。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高北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小男孩转过身,好整以暇地倚着走廊的墙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电梯里狼狈不堪的女人。
“就这样保持姿势,跟我一起走出来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张怡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从这个明亮的电梯里,走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就是总统套房,可这段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此刻却像是通往地狱的深渊。
她可是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局长夫人,是无数人眼中的高贵女神。
她怎么能……
“看来张阿姨的恐高症还没好利索。”
高北宁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对准了她。
“没关系,我不介意帮你请个医生,或者,叫酒店的保安上来,把你‘请’出去。”
高北宁晃了晃手机,屏幕的亮光照亮了他那张平平无奇却又恶劣到极点的脸。
张怡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尊严、体面,在绝对的权力和肆无忌惮的威胁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缓缓地,屈辱地,将双手放在了高北宁的肩膀上。
那双包裹着马油光丝袜的膝盖,微微的下压,在膝盖上面产生了明显的折痕。
因为还是第一半蹲着走路,一点一点,艰难地向外挪动。
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后拖出两道不甚明显的痕迹。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电梯也“叮”的一声到达了顶层。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走了出来,up主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手里的手机镜头正对着这边。
终究还是跟上来了!
他上头的脑子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这个女人真的跟这个小男孩来开房了!
火车上的那一幕幕再次浮现在他脑海,吊带黑丝,厚黑丝袜……
这个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女人,背地里竟然玩得这么花!
作为一位伟大的摄影不住,必须拍下来,这可是惊天大瓜!
然而,他出来的时机终究是晚了一步。
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正踉跄地站起身。
被一个比她矮了大半截的少年拉着手腕,拽进了一扇厚重的房门。
“咔哒!”
总统套房的门应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UP主懊恼地捶了一下墙壁,但随即又兴奋起来。
没关系,拍到了他们进同一个房间的画面,这已经足够了!
房间内。
张怡被高北宁一把甩开,踉跄着撞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俏脸因为刚才的屈辱和惊吓而一片惨白。
高北宁却像没事人一样,随手将她的行李箱扔在玄关,然后自顾自地走向客厅。
自己一边走,一边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口吻说着:
“行了,乖乖张阿姨,不生气了啊。”
“刚刚坐电梯时候,小宁也不知道,您有这种癖好。”
听到“癖好”两个字,张怡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这个正在打量房间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的恨意。
但当她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时,那股恨意却不由自主地被惊艳所取代。
这间总统套房,简直是天堂。
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壁,窗外是天河省最璀璨的夜景。
万家灯火汇成星河,在脚下静静流淌。
房间大得惊人,装修奢华到了极致,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张怡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撼,用一种见过世面的平淡口吻说道:
“这里也还行吧。”
高北宁回过头,嗤笑一声。
“火车站旁边都是这样的,没事。”
一双贪婪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她,视线在她那身标准的站街女穿搭上停留了片刻。
“如果张阿姨觉得这里不好的话,你可以不脱衣服。”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张怡最敏感的神经。
云南省那些不堪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踩着高跟鞋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张怡只能转移话题,用一种色厉内荏的姿态说道:
“还好你刚才没有和那条死舔狗乱说,不然阿姨可饶不了你!”
····求鲜花··········
她指的是孙火旺。
高北宁嘿嘿一笑,根本不接她的话茬。
“行了,张阿姨,不值得为那种人生气,我们赶快干正事吧!”
随着小畜生一步步逼近,张怡下意识地后退。
高北宁没有停下,一直走到几乎要贴上她那丰满挺立的身前,才停住脚步。
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起一阵战栗。
“张阿姨,您向刘全志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啊?”
暧昧的距离,露骨的问题。
张怡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镇静和得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
“我只有两个半小时。”
“他五点来接我,我还要提前冲个澡过去等他。”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