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使者打开第二个木匣。
里面,也是一颗人头。
女人的头,苍白的脸,眼角还有几缕血红色的纹路。
血一。
通明协会混乱派、血女麾下的使者。
迎春意看着那颗人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行,交代到了。”
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清道夫接过木匣。
迎春意看着那个使者。
“回去告诉你们那位处长——”
他顿了顿。
“这事,两清了。”
使者低着头,不敢看他。
“是……是。”
两人转身,灰溜溜地离开。
---
几个小时后,下午两点。
花阴还在沉睡。
他太累了,需要时间恢复。
但就在这时——
一条消息,如同炸弹般,在国际超凡世界炸开!
交趾国政府,发布正式声明!
声明中,交趾国外交部发言人义愤填膺地指控:
“龙国特管局专员‘白蝶’,在入侵我国境内期间,公然使用邪恶异能,吞噬我国觉醒者血肉!其手段之残忍,行为之恶劣,堪称人魔!”
“据幸存者描述,至少有三名我国觉醒者,被其当场吞噬,尸骨无存!”
“这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践踏!这是对国际法的公然挑衅!”
“我国已正式向人类联盟提起诉讼,要求严惩凶手,追究龙国特管局的监管责任!”
声明一出,举世哗然!
人类联盟总部,紧急召开会议!
各国超凡组织,议论纷纷!
有人愤怒,说这是邪魔手段!
有人质疑,说交趾国在抹黑!
有人沉默,在等待更多证据!
有人兴奋,觉得终于抓住了龙国的把柄!
网络上,各种言论疯狂传播。
“吃人”这两个字,配上各种添油加醋的描述,迅速发酵成一场舆论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
那个疲惫的少年,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镇南关的病房里,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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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花阴依旧昏睡。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梦。
床头,放着一个果篮,是那些清道夫们送的。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苍白的脸上。
一切,都很安静。
而在病房外——
迎春意靠着墙,手里拿着那份声明,脸色铁青。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帮孙子……玩阴的。”
旁边,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子冷哼一声。
“送人头的时候怎么不说?转头就翻脸,真不要脸。”
那个痞气男子吐了口烟圈。
“舆论战呗。打不过,就泼脏水。这套路,老子见多了。”
迎春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直身体。
“不管怎样——”
他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这事,得让上面知道。”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十一道目光,落在那个病房的方向。
落在那个还在昏睡的少年身上。
他刚刚杀穿了两百公里生死路。
他刚刚被十二位清道夫簇拥凯旋。
而现在——
他成了国际舆论的靶子。
第64章 白蝶的心,不能寒着
龙京,特管局总部,高层会议室,下午三点。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有军方的代表,有总局的高层,有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他们表情各异——有的阴沉,有的愤怒,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忧心忡忡。
赵老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
孙老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
桌面上,摆着那份交趾国的声明。还有几份刚刚从人类联盟传来的质询文件。
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声音冷硬:
“赵老,孙老,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指着那份声明。
“‘吃人’这两个字,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反人类!这是邪魔歪道!这事要是坐实了,我们龙国特管局在国际上还怎么立足?”
旁边一个老者附和道:“没错。那个白蝶,确实有问题。他的异能……太邪性了。吞噬别人,获得对方能力,这不是魔道是什么?”
“当初就不该让他进总部!”
“现在交趾国抓住这个把柄,我们怎么解释?说他没有吃人?可他确实把人家吸成白骨了!”
“那是战场!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战场也不能吃人啊!这是底线!”
会议室里,争论声越来越大。
孙老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吵完了没有?”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那个孩子,在河内杀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没人回答。
“他从河内一路杀到同登,两百公里,两天一夜,杀了两个S级,十几个A级,几十个B级,外加一个死海分身。”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人。
“你们谁,在蕴灵境的时候,能做到?”
还是没人回答。
孙老冷笑一声。
“吃人?放他妈的屁。”
他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
“那叫吞噬。是他的异能特性。是【苍白之噬】的本能。他能控制,能选择,但战场上,你死我活的时候,他难道还要讲究手段好不好看?”
一个军方代表沉声道:“孙老,我们知道那孩子不容易。但国际舆论……”
“国际舆论算个屁!”
孙老一拍桌子,站起来。
“交趾国那帮孙子,打不过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们倒好,不帮自己人说话,反倒在这儿质疑他?”
他指着那几个反对最激烈的人。
“你们一个个,谁手上没沾过血?谁没杀过人?怎么,他杀的就是吃人,你们杀的就是正义?”
那几个人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赵老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
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够了。”
他转动轮椅,面对众人。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
“这件事,我定了。”
他一字一句道:
“白蝶,是我龙国特管局正式专员。他的行为,是在执行任务。他的手段,是在保命。他的战果,是为国争光。”
他顿了顿。
“交趾国的指控,是污蔑,是抹黑,是输不起后的恼羞成怒。”
他看着那几个反对的人。
“谁要是再拿这件事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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