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第23章

  “你妈妈说了,你要是敢在学校偷懒,就让我掐你。”

  她理直气壮地搬出了张桂芳同志:“这是为了你好。知知,我们要好好学习,将来才能考上清华北大。”

  陈知翻了个白眼。

  清华北大?

  以前或许还有点念想,现在他只想搞钱,然后躺平。

  “我没偷懒,我是在冥想。”

  陈知试图把书推回去,趴在桌子上继续补觉:“昨晚为了思考人类的未来,我用脑过度,现在急需充电。”

  “骗人!”

  林晚晚根本不吃这一套,那只小手再次向陈知的腰间探去。

  动作熟练,快准狠。

  陈知身体一僵,迅速坐直,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停!君子动口不动手!”

  林晚晚哼了一声,收回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

  “你昨晚肯定又偷偷玩游戏机了。”

  她凑近了一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审视:“我都听见了。昨晚十点多,你房间里还有亮光,而且还有按键的声音。”

  陈知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的听力是属蝙蝠的吗?

  “我没玩游戏。”

  陈知矢口否认,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谈论国家大事:“那是键盘的声音,我在查资料。”

  “查资料?”

  林晚晚狐疑地打量着他,显然不信:“查什么资料需要大半夜查?而且我早上叫你起床的时候,你的黑眼圈比大熊猫还重。”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陈知的眼袋。

  “我要告诉张姨。”

  林晚晚祭出了杀手锏:“张姨说了,你要是敢玩物丧志,就没收你的零花钱,把你的游戏机都送给收废品的爷爷。”

  这一招直击要害。

  张桂芳同志虽然平时对他宠爱有加,但在“玩物丧志”这件事上,绝对是铁面无私。要是被她知道自己熬夜“不务正业”,那他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和小金库怕是要遭殃。

  陈知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必须把这个谎圆过去。

  而且要圆得漂亮,圆得让这丫头产生愧疚感,以后不敢轻易打扰他睡觉。

  “晚晚。”

  陈知突然放缓了语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沧桑。

  他转过身,正对着林晚晚,目光深邃。

  “其实……我一直不想让你知道。”

  林晚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沉搞得一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知……知道什么?”

  陈知垂下眼帘,看着课桌上那本语文书,手指轻轻摩挲着书角。

  “你以为我是天才吗?”

  林晚晚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在小区里,陈知确实是公认的“神童”。

  三岁识字,四岁就能讲英语,五岁就能帮张桂芳算账。

  大人们都说陈家祖坟冒青烟了。

  但在林晚晚眼里,陈知就是个懒虫。

  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对着窗外发呆,从来没见他认真看过书。

  “大家都说我聪明。”

  陈知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晚晚,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天才?所有的光鲜亮丽背后,都是不为人知的汗水。”

  林晚晚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陈知这副模样。

  脆弱,疲惫,却又带着一种悲壮。

  “你是说……”

  “没错。”

  陈知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铿锵:“你以为我在玩游戏?其实,我是在学习。”

  “白天上课太简单了,满足不了我的求知欲。我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去学习更高深的知识。”

  “为了不让爸妈担心,不让他们觉得我压力太大,我只能偷偷地学,装作在玩。”

  这番话逻辑严密,情感真挚,配合陈知那张虽然稚嫩却透着成熟气息的脸,杀伤力极大。

  林晚晚的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但她毕竟是和陈知一起长大的,对这货的狡猾程度深有体会。

  震惊过后,怀疑再次占据了上风。

  “你骗人。”

  林晚晚皱起眉头,小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你连《咏鹅》都不愿意读,还说在学高深知识?”

  “那是为了藏拙。”

  陈知面不改色:“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不想太高调。”

  “那你证明给我看!”

  林晚晚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唐诗三百首》,这是林书贤给她买的课外读物,里面很多字她都认不全。

  她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你要是能把这首背下来,我就相信你。”

  陈知瞥了一眼。

  《长恨歌》。

  白居易的长篇叙事诗,全诗八百四十字。

  对于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来说,这简直是天书。

  但对于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外加大学洗礼的重生者来说,稍微读几遍就想起来了。

第21章 好学生的待遇

  陈知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手气还真壮,一翻就翻到这么长的。

  “怎么?背不出来了吧?”

  林晚晚见他不说话,以为戳穿了他的谎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我就知道你是骗……”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施法。

  陈知靠在椅背上,甚至没有看书,双眼微阖,语速平缓而流畅。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

  周围的朗读声依然嘈杂,但林晚晚却觉得那些声音都远去了。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陈知。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背诵的时候,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摇头晃脑,也没有磕磕绊绊。

  那些晦涩难懂的句子,从他嘴里吐出来,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最后一句落下。

  陈知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林晚晚。

  “还要考吗?”

  林晚晚摇了摇头。

  她虽然听不太懂意思,但书上的字她是对照着看的。

  一字不差。

  甚至连那几个生僻字,发音都非常标准。

  这根本不是临时抱佛脚能背出来的。

  这是滚瓜烂熟。

  原来……知知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在背地里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林晚晚。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恶行,想起了自己对他的误解,还要去张姨那里告状。

  知知为了维持“天才”的人设,已经这么辛苦了,白天还要被她掐,被她怀疑。

  林晚晚,你真不是人!

  眼眶瞬间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对……对不起。”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辛苦。”

  陈知心里暗爽,但面上却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他伸出手,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摸了摸林晚晚的头。

  “不知者无罪。”

  “只要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掐我,别去告状,我就原谅你了。”

  林晚晚用力地点头,像捣蒜一样。

  “我不告状了,再也不告状了。”

  她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盒牛奶,那是林静给她准备的早餐奶,平时她都舍不得喝。

  “这个给你喝。”

  林晚晚把牛奶插上吸管,双手捧着递到陈知嘴边,一脸讨好:“补脑子的。”

  陈知也不客气,低头咬住吸管,吸了一大口。

  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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