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第219章

  陈知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凑到耳边。

  “新年我只能一个人过呢。才多长时间,就被自己的男人彻底抛弃了。”

  声音慵懒,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幽怨,勾人得很。

  这豪门千金的段位确实高。

  陈知搓了下脸,快速敲字:【水凉了赶紧出来,别感冒。新年快乐。】

  发完消息,陈知伸了个懒腰。两边都安抚到位,这大年三十算是平稳度过了,他准备睡觉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微信视频通话邀请音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陈知翻了个身,抓起手机。

  【裴凝雪】

  陈知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绿色接听按钮,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大年三十凌晨一点,这女人打视频电话过来,绝对没憋好屁。

  陈知叹了口气,还是接通了电话。

  画面一闪。

  镜头晃动得厉害,背景一片漆黑。

  只有呼啸的风声透过扬声器传出来。

  “裴凝雪?你在哪?”陈知压低嗓音,对着屏幕喊了一句。

  屏幕里传来一阵杂音。

  接着,镜头翻转。

  裴凝雪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

  她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鼻尖冻得通红。

  背景里,一盏昏黄的路灯照亮了熟悉的小区花坛。

  “我在你家楼下。”

第193章 这是我的,你必须吃

  陈知盯着屏幕里那张冻得鼻尖通红的脸,沉默了整整三秒。

  “你他妈的怎么——”

  他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把嗓门压到最低,侧耳听了一下隔壁动静。

  客厅麻将桌那边还在哗哗响,洗牌的声音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张桂芳刚喊了一声“碰”,紧接着就是林叔爽朗的笑声。

  还好,这帮长辈玩嗨了,估计雷打不动。

  至于林晚晚,刚才那丫头睡得跟死猪一样,应该也没那么容易醒。

  陈知迅速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往身上一套。连袜子都来不及找,光脚踩进棉拖鞋里,提着鞋跟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推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

  “妈,我出去买买点东西。”

  张桂芳头都没抬,正盯着手里的牌冥思苦想,眉头皱成个川字:“大半夜的买什么东西……快去快回!外面冷,记得多穿点衣服!”

  “知道了。”

  陈知关上门,如释重负。

  这叫什么事?

  正牌女友在楼上睡大觉,豪门情人在楼下吹冷风。

  这要是两边撞上了,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都不用看了,直接改看《法治进行时》吧。

  电梯里,信号恢复,陈知把手机重新竖起来,盯着裴凝雪的脸。

  “你怎么来了?”

  屏幕那头,裴凝雪吸了吸鼻子,呼出的白气在镜头前晕开。

  “想来就来了。”

  “你是不是疯了?”陈知咬着后槽牙,“这可是大年三十,不在家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裴凝雪把被风吹乱的头发从脸上拨开,镜头晃了一下,背景里那盏路灯把她冻红的脸照得很清楚。

  她穿的是一件浅色羊绒大衣,剪裁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但在零下好几度的冬夜,这玩意儿的保暖效果约等于没有。

  “我乐意。”

  大小姐的语气依然傲娇,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叮。”

  电梯门开了。

  陈知收起手机,推开单元门。

  裴凝雪就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

  她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举着手机,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迷路的白天鹅。

  看到陈知出来,她把电话挂了,就站在原地看着他。

  陈知几步走过去。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比视频里看起来还要惨。

  脸颊冻得通红,嘴唇都有点发白,裹着那件死贵的羊绒大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你说,你大过年的,凌晨一点,跑来我家楼下,图什么?”陈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一半,只剩下无奈。

  裴凝雪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看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还有陈知的影子。

  “我们裴家今年就我一个人在省城。”

  “我爸陪那个女人回家过年了,我不想去。”

  陈知愣了一下。

  一阵风吹过,裴凝雪明显地抖了一下。

  陈知叹了口气,开始解羽绒服的拉链。

  “你干嘛?”裴凝雪看着他的动作。

  陈知没理她,直接脱下身上那件厚实的黑色羽绒服,不由分说地罩在裴凝雪身上。

  宽大的男士羽绒服瞬间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长度没过了膝盖。

  “穿好。”

  裴凝雪没拒绝。

  她顺势往前一钻,两只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死死抱住陈知的腰,整个人紧紧贴在他怀里。

  羽绒服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混合着那一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还好听妈妈的话多穿了一点,听妈妈的果然是有用的,不然现在就要被冻坏了。

  陈知里面那件卫衣虽然不厚,但勉强能保温 。

  “冷死了。”她把冰凉的脸颊贴在陈知胸口。

  陈知伸手搂住她的背。

  “你家那几百平的别墅住不下你了?非要跑这来受冻?”

  裴凝雪闷闷的声音从羽绒服里传出来。

  “保姆阿姨都回家过年了,那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陈知胸口:“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陈知身子僵了一下。平时裴凝雪虽然也黏人,但大多都是在挑逗他。今天这种直白的软弱,反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裴凝雪抱了一会儿,松开手。她伸手拢了拢宽大的羽绒服领口,视线越过陈知的肩膀,看向单元楼的铁门。

  “来都来了。不请我上去坐坐?我连拜年的红包都准备好了呢。”裴凝雪眨了眨眼,“正好去给叔叔阿姨拜个年。”

  “别闹。”陈知果断拒绝,“我爸妈和林晚晚爸妈现在都在楼上打麻将,林晚晚就睡在对门。你现在上去,咱们今晚谁都别想活。”

  “渣男。”裴凝雪在他怀里骂了一句。

  “知道我渣,你还一直缠着我不放。”陈知没推开她。

  裴凝雪抱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就不放,我不会认输的。林晚晚在上面又怎么样?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

  陈知有些头疼。

  这女人的胜负欲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行了,别在这吹风了。你吃了晚饭没有?”

  裴凝雪摇摇头。

  “气都气饱了,哪还吃得下。”

  陈知叹了口气,松开她,伸手帮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遮住那张招摇的脸。

  “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怎么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去哪?你家?”裴凝雪眼睛一亮。

  “想得美。”陈知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去前面那条街。”

  裴凝雪乖乖任由陈知牵着手往外走。

  大年初一凌晨一点的省城街道,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所有的饭店早就关门闭户了。

  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稀疏的鞭炮声,更显出几分寂寥。

  陈知带着裴凝雪走了几百米,终于在街角看到了一家亮着灯的24小时便利店。

  “只有这个了,大小姐,委屈一下吧。”

  陈知推开门,一股暖气夹杂着关东煮的香味扑面而来。

  店员是个年轻小哥,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进来的一男一女,愣了一下。

  男的穿着单薄的卫衣,女的裹着件不合身的男士羽绒服,下面露出一截穿着精致长靴的小腿。

  “欢迎光临。”

  陈知走到关东煮的柜台前,拿起纸杯。

  “要什么?”

  裴凝雪探头看了一眼,那双看惯了山珍海味的眼睛里居然透出几分新奇。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圆的。”

  陈知夹起里脊、魔芋丝、鱼丸,又拿了一桶红烧牛肉面。

  陈知把关东煮的汤倒进红烧牛肉面,热气升腾。

  两人坐在窗边的长条桌前。

  谁能想到,一个是AI领域独角兽的创始人,身价百亿;一个是上市公司的千金小姐,家财万贯。

  此刻却在大年初一的凌晨,缩在一家小便利店里,吃着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钱的泡面加关东煮。

  裴凝雪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一点,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她拿过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挑起一根泡面,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热气熏得她的睫毛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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