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你个头啊!
既然还有储备的圣光,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啧啧...”彤姬咂了咂嘴,说道:
“要不是你旁边的小年轻做事不够谨慎,根本用不上这一招。”
也就是说,要不是今天被抓住了,这娘们压根不打算让自己直接穿越回去,真打算一起熬回未来......
这和关地下室有什么区别?!
“事实证明人家心里还是有你的,总会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嗯,我又有点困要进入沉睡了。”
在槐诗眼中凶光愈发旺盛之际,彤姬直接化作墨水般的剪影消失不见。
“下次再信你我就是狗!”
槐诗咬了咬牙,扭头看向苏霖:“这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不去。”苏霖说道。
“我突然想起我明早约了傅依练琴中午约了艾晴吃饭晚上约了莉莉........”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带你回去拍爱情故事。”
槐诗的目光渐渐呆滞。
......
......
时光的源头贯通最初,不知流向何方,伴随列车的顺着光轨加速前进,窗外的波光画面陡然加快。
扭曲变化中,一口青铜古钟荡漾,钟声轻响,时光随之起伏,光阴为之倒流。
唰的一下,眉头颦蹙的岩森再度出现,向众人摇了摇头。
“方正倒是能够带回来,但槐诗已经成了洪荒历史的一部分,我若将其从那片历史带出,等于直接篡改彼岸者‘东皇太一’的过去,我做不到。”
“可东皇太一不是在钟离身上么?!”拿着万界通识球的孟奇眼皮狂跳。
“这个嘛...”岩森看向太古和上古时光长河交界处稍近一些的位置:
“大概是槐诗夺走了东皇太一的部分本源,少年时期乃至成道前的历史都锚定在了槐诗身上,而成道后的那部分以及意识则锚定在了钟离身上......”
这是岩森之前的猜测,但从现状来看,大概八九不离十。
在真实界崩溃的短短瞬间,等同不需逻辑不分先后的末日虚无,那些早已陨落的彼岸人物抓住机会归来,现存的彼岸只能自保,无暇顾忌。
按理来说,在魔女之夜完成了东君之神迹,获得了与之相匹配神髓的钟离,才是最能与东皇太一契合那一个。
可在此之前,槐诗从天道怪物撕裂的那部分,让这位太古皇者的本质都出现了分裂。
“凡事都有两面性,至少我们不用面对一个在任何时间点,状态都处于巅峰时期的东皇太一。”
岩森说道:“坏处在于,假如槐诗被泰山府君捕获,这位诞生于太古却亡于东皇之手的神明,恐怕能占有真实界修复后的大部分权重。”
此消彼长,也是天道的一环。
之前的真实界逐渐被暗黑遮蔽,万古幽冥的历史自太古蔓延而来,导致众人看见恶鬼幽魂游荡于人世。
但随着苏霖找到了槐诗,将其解救,正处于修复中的真实界,其时光长河中的历史又恢复到了正轨。
“原来如此......”
星拍了拍手,感慨道:“是修正特异点的联动方式啊。”
你怎么也染上‘原来如此’的口癖了?
孟奇甩了甩脑袋,从打岔中回过神,但脸色却愈发凝重:“如果他们是彼岸者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一环,那岂不是...”
“嗯。”岩森微微颔首:“需要维系历史不被有心者过分改变,往后的时间节点,才是孟道友你熟知的真实界。”
没有什么平行世界,宙光碎片一说。
真实界之所以被称为真实界,乃是因为真实界为法与理的凝聚,不因外物而变,其外部演绎的诸天万界才是衍生.......
“况且,孟道友,你现在最应该关注的问题不是这些。”
“不是这些?”孟奇沉思。
“按照已知的历史,存世的最古老者有阿弥陀佛和道德天尊这两位,祂们从开天辟地的最初就已存在,而菩提古佛等彼岸者,更是经历了洪荒之时的每一个纪元。”
清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
“换句话来说,之前你们这里的死亡司命抓捕‘东皇太一’造成的历史扰动,这些存在本来都能够出手干预。”
“可祂们为什么偏偏选择袖手旁观,任由其为之?”
“孟真定,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真实界崩溃之时,以特殊状态一气化三清短暂显化了存世之基?”
清旺来短短几句话,孟奇突地醒悟过来,灵台上原本蒙着的一层因果迷障也被破开,心灵大海恢复如初。
“我化的三清...”
纵使孟奇以类似斩三尸的方式斩去身上的“元始”、“太清”、“道德”概念与位格,最后回归孟奇本尊却是必然才对。
仓促之间,孟奇呼吸变得急促,联想起了魔女之夜时发生的事情,三清各自独立,有自我意志。
就算排除三者,还有阿弥陀佛和菩提古佛,至少祂们可以做出干预。
泰山府君占据洪荒往后的历史,幽冥席卷大地,祂们就不担心影响自身么?
除非......
“苏霖,你赶紧回来!”
......
“原来如此......”
苏霖收起岩森传送过来的万界通识符,笑道:“合着是在等我主动进套。”
[昊天...你真要遂了祂们的意?]
泰山府君留给他的那句话,明显看穿了一些事情。
自己出手干预救了槐诗,祂和‘东皇’之间的事情就回到了历史正轨。
而被槐诗分走成道前这部分历史的‘东皇’,本来由于槐诗的存在而无法回溯这段时光,只能看着过去被泰山府君构史。
但如今槐诗安全,东皇就能尝试改变与‘昊天上帝’争夺九重天主宰落败的历史。
苏霖若真是原本的昊天上帝,此刻也会像槐诗一样,与这部分的真实界历史锚定在一起,和东皇太一重演历史,再斗上一斗,争夺那诸天主宰之位。
如此才能保证自身的历史安全,本质不会被篡改。
而一旦‘昊天上帝’入局,阻止了东皇的动作,天帝随纪元一起诞生,随纪元一同覆灭的宿命,届时也会落在自己头上,无法避免。
毕竟要确保真实界在修复之时,历史运行在原本的轨迹之上嘛。
可苏霖的优势就在于他压根就不用管东皇太一的动作。
尽管由于深渊概念结晶的缘故,这些存在都把他当做本地人,可哪怕东皇太一构史成功,这坨史野到没边,也无法对本质是外乡人的苏霖造成改变。
“怎么,羡慕了?”苏霖似笑非笑地看向槐诗。
“......”槐诗呆愣地点头。
“我也很羡慕你,很快就能一步登天,直接步入彼岸境界,有望击败昊天上帝完成构史,争夺道果。”
苏霖感慨道:“就是副作用可能有点大,说不定会失忆。”
槐诗抬头望天:“那踏马叫夺舍!
“你GAYGAY的抓着我衣服干什么?”
苏霖看了眼槐诗的动作,说道:“嫌暗网流传第一的《牧场主与王子的失乐园》不够野,打算喝魔女药剂给我制造绯闻?”
槐诗闻言瞬间瞪大眼睛,泛起一身鸡皮疙瘩,可就是这样也没松手,欲哭无泪道:“救一下,别着急走啊!”
只要能抢救回来,就算让我被误解成萝莉控,年纪轻轻就和小白谈恋爱被老登用蚩尤五兵追杀我也愿意啊。
“我可没说要走。”苏霖略带嫌弃地拍开对方的手掌。
“啊?”方正举手问道:“那我能先走了么...”
“你的漫画和人皮经不要了?”
“...”
好吧,为了我那自动刷怪的人皮经大哥和典藏版漫画。
方正默默地放下手。
“还好我会《逆天功》,哪怕不是彼岸也能控制时间轴变化,等等......”
苏霖一只手探入空气,立刻就有波光粼粼的时光涟漪荡漾开来:“我先看看怎么把洪荒时代昊天上帝的历史锚定在我身上。”
“要不还是别了吧。”
槐诗见对方这副模样,反倒迟疑道:“原本的昊天下场可不怎么好,我想想办法自己抢救一下.......”
被三清搞的只剩一点灵光转生,要是真和这种历史锚定在一起,代价可就太大了。
“而且照你们之前的说法,阿弥陀佛这些彼岸,原本不是和新纪元的孟天尊一伙的么?”槐诗疑惑道。
“之前的谋划失败,真实界的这种情况迟早都得走向末日,再无下个纪元。”
苏霖淡淡道:
“按理来说,也就只能期待有人用纪元循环之力摘下道果超脱,然后捞一把真实界,说不定还有机会。”
“可谁能保证之前玩的这么大,不可知不可论的道果就能捞回来呢?”
“更别提陨落的这些彼岸了。”
到了这个层次,道在己身,不假于他人,更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自己之外的人身上。
为此,所有人都想把握住最后一次超脱的机会,而孟真定在当前真实界受到各方彼岸的限制、针对和干预的情况,就能解释了。
谁都不想让这个三清合一的家伙成为同一层次棋手。
“孟真定虽然莽了些,可干的这蠢事好歹也是替祂们做减求空,这才承担了现在的后果,槐诗......”
苏霖扯出洪荒时代的‘昊天’历史,说道:“你不觉得这些彼岸的模样,太丑了么?”
他将那些信息缠在手上,个人时光长河出现变迁。
槐诗沉默下去,片刻后,他缓缓点头:“确实。”
丑到令人作呕。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过去将来时
昊天成道的上个纪元,仙界与九幽不分,彼时的五方天帝之首就是黄老君。
大道之树伴随黄老君而降生,此物呈桃树状,能吞噬大道,长出对应树叶,化为执掌此类权柄的天神。
在往后的岁月中,大道之树支撑起了仙域九幽、诸天万界,当黄老君陨落后,此树留下了两株幼苗,其一被道尊赐予真武大帝,其二跟着黄老君的残缺灵光转生。
也就是说,当前时间节点,最初的扶桑建木在东皇太一手里...哦,不对,还没有成道那就没有东皇这个称谓。
“别怕,让我们康康...”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幼年太一看见面前张牙舞爪,发出邪恶笑声的黑影,缩在墙角,艰难地吞咽。
可惜,示弱并没有激发这帮人的怜惜,等待他的是各种强制性的残暴...
“停一停,你在写些什么东西?!”方正看向正在代替槐诗行使天国书记官职责的构史学家。
“咳咳...又没写当事人的真实姓名,难得有现场片段刺激灵感,就满足一下读者们的期待吧?”
彤姬放下笔,搓了搓手指说道:“说不定能在暗网的付费知识栏目成为爆款啊。”
“可我们只是在给他的灵魂做检查。”方正嘴角抽搐。
“青春期男生的发育数据也可以是医学知识。”
彤姬扫兴地摇摇头:“我说让我来检查他的发育正不正常,你们又不让。”
你那是检查么?
要是放在平时也就算了,可现在时间紧迫,大伙都没有多余的三天三夜留给你们。
“智慧树上智慧果,智慧树下你和我...检查完了的话,能放我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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