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闻言连忙化为一道黑烟重新钻回了冠冕之中，速度比出来的时候快了好几倍。
杰拉德一挥手将其放入那张单独的纳物符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全是汗。
其实他真的很想现在就给这个伏地魔残魂种下灵魂印记，如果能控制住这片残魂，就等于掌握了一个移动的伏地魔知识库，那些黑魔法、各种古代魔法知识和食死徒的情报，全都可以直接问出来。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他的感知之下这片残魂虽然被他的雷法压制得死死的，但单论神魂之力仍然比他强上一线。
即便有雷霆的威慑，万一在种灵魂印记的时候伏地魔殊死一搏，那种神魂层面的直接对抗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思前想后，杰拉德还是决定等修为突破到炼精化炁第五层再说。
而按现在的修炼进度，他只要在圣诞假期里练出五灵清源丹，吃下几颗估计就能突破。
而现在离圣诞节，不过五天的时间。
第二天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照例拿来了留校申请表格。
圣诞假期从十二月二十三日开始，到次年一月七日结束，整整两周的时间。
大部分学生都选择回家，圣诞节是巫师家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能和家人团聚的机会没人愿意错过。
但杰拉德和他的四个室友却全部选择留校，毕竟还要赶飞信笔记本的工期，假期正好可以大干一场。
麦格教授收表格的时候看到杰拉德那一栏填着留校，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对杰拉德上次顺利解开十层套娃的事印象极其深刻，那十个套娃从里到外包含了多种高深的变形手法，连七年级学生都要花上一周才能全部还原。
杰拉德却只花了一天就交上来了完整的还原报告。
这种天赋，让她再次感到惊叹。
只是那之后杰拉德有好几周没有去变形术俱乐部了，想到他最近忙于魔法部的订单，她也就没说什么。
下课后杰拉德和室友一起去礼堂吃饭的时候，听到弗雷德和乔治在商量给家里人买圣诞礼物。
“妈妈的那些衣服真的该换换了。她每年都会给我们织一件毛衣，但我们从来没给她买过像样的衣服。今年不如我们凑钱给她买几件吧，我知道霍格莫德有一家店专门卖女巫长袍，料子特别好。”乔治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比划着。
“我准备给金妮买个儿童飞天扫帚。她七八岁就吵着要了，每次查理回家她都要抢他的扫帚骑，被妈妈骂了好几次。这次我们给她买一把属于自己的，她肯定会高兴疯了。”弗雷德笑了起来。
杰拉德听着他们的讨论，心里有些触动。
弗雷德和乔治赚了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家人买礼物其实是有原因的。
暑假期间，他去了韦斯莱家待了几天。
韦斯莱一家的家庭氛围其实很不错，亚瑟和莫丽恩爱，七个孩子除了珀西以外，虽然各有各的性格但总体关系都很好。
杰拉德想了想，他也该买几件礼物。
除了家人以外，学校里这些玩得好的也该维持一下关系。
塞德里克、薇薇安、李·乔丹、肯尼思，还有卢平和哈利·波特，每个人都要准备一份。
“你们去霍格莫德买吗？下午一起。”杰拉德开口问道。
“好啊。说实话我们还没见过你的家人呢，今年暑假我们去伦敦找你啊。亨利爷爷——是叫这个名字吧？我们去年暑假老听你提起他。”弗雷德抓起面前最后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
“我也要去。我要去看看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老大这种怪物。”李·乔丹从旁边插了一句。
“好。”杰拉德点了点头。
这时候杰拉德又想到了那个消失柜。
他让温斯莱特把博金·博克魔法店里的消失柜买了回来，现在就安安静静地立在伦敦公司的办公室里。
但是有求必应屋里的那个配对的消失柜却是坏的，他曾经测试过几次，书本、金加隆之类的死物可以正常传输，但像老鼠这样有生命的活物传过去之后大概率会死。
他曾经放了一只小老鼠进去，伦敦那边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身体表面没有任何外伤，但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这倒也在杰拉德的意料之内，毕竟原著里有求必应屋里的这个也是坏的，马尔福在其他食死徒的帮助下花了大半个学期的时间才把它修好。
但杰拉德一直不知道该怎么修理，消失柜内部的符文极其复杂，他一时看不太明白。
后来又急于下密室，于是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不然的话他现在就可以直接去伦敦的对角巷买礼物了。
下午的时候他和室友们通过密道来到了霍格莫德，圣诞前夕的霍格莫德比平时热闹了不止一倍。
主街两侧的店铺门口都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编织的花环，蜂蜜公爵的橱窗里摆出了圣诞限定版的糖果礼盒。
街上到处都是穿着厚斗篷的巫师，有的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有的站在路边和偶遇的朋友寒暄。
几个人在主街上逛了很久，弗雷德和乔治先去了一家女巫服装店给莫丽买了两件长袍，又去了一家扫帚店给金妮买了一把儿童飞天扫帚。
李·乔丹则是钻进了一家魁地奇用品店半天没出来，最后被肯尼思拽着衣领拖了出来。
杰拉德也买到了他想要买的东西，至于给亨利爷爷和杰克叔叔一家的礼物，杰拉德则拜托了在伦敦的温斯莱特代为购买和赠送。
他们毕竟是不会魔法，送魔法世界的礼物反而不太合适，还是麻瓜世界的东西更合用。
时间很快来到了圣诞节的晚上，学校的圣诞晚宴如约而至。
大礼堂被装扮得极其华丽，四张学院长桌上面堆满了美食。
格兰芬多留校的学生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
杰拉德在白天的时候已经把大部分礼物送过了，当然他也收到了回礼。
除了塞德里克的礼物，其他人的他都还没有拆开。
塞德里克送的东西也很符合他的喜好，一本《高级草药学》。
书的封面是深绿色的龙皮，书页边缘镀着金边，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给塞德里克的礼物则是一件定制的户外斗篷，自带水火不侵咒和保暖咒的效果，花了他十六个金加隆。
“这真是太贵重了。”塞德里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杰拉德送的礼物明显要贵不少。
“礼物重在心意。”杰拉德笑了笑。
只是整个晚宴上杰拉德一直没看见薇薇安。
其实杰拉德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她了，这几天的织梦者学习小组的活动她都没有来参加。
杰拉德在飞信上找过她两次，她只是简短地回复说【有事，暂时不能出来】。
没有说是什么事，也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出来。
他以为圣诞晚宴这种场合她肯定会来的，毕竟这是整个冬季学期最盛大的活动，几乎所有留校的学生都会参加。
但现在看来她竟然连圣诞晚宴都没有来。
杰拉德也没有多想，也许她家里有急事把她叫回去了，毕竟卡罗家族那种纯血世家，圣诞节期间的社交活动比平时要多得多。
只是圣诞礼物得以后再给了。
于是他和室友们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李·乔丹无疑是席间最兴奋的那一个。
他父母竟然给他买了一把彗星220，作为圣诞礼物。
这把扫帚虽然比不上光轮系列，但在彗星系列里已经是顶级型号，速度和操控性都远超学校提供的那些老掉牙的横扫系列。
“明年我一定要凭这把扫帚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接替今年毕业的查理·韦斯莱成为新的追球手。”李·乔丹信心满满。
“我觉得你这张嘴还是更适合干解说，你找个袜子都费劲还找球手？”弗雷德干笑了一声。
“你就这么小看你的兄弟的？我对你很失望。”李·乔丹把头转向杰拉德，“老大，你说呢？”
“我觉得弗雷德说的对。”
“……”
晚宴之后杰拉德和室友们一起准备回宿舍。
礼堂里的蜡烛已经燃尽了大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沿着门厅往各自的公共休息室走。
路过门厅的时候，杰拉德看到了好几天没见的薇薇安。
她靠在门厅那扇巨大的橡木门旁边的石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深棕色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编成辫子，而是随意地散在肩膀上。
她的眼睛有点红，似乎是有些疲惫。
看到杰拉德走过来，她从石墙上直起身子，嘴唇动了动，然后开口了。
“杰拉德，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159：意外的礼物和掌心雷。
薇薇安的声音不大，在门厅嘈杂的人声里几乎要被淹没，但杰拉德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他当然可以，快带走吧。”
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同时用手肘捅了对方一下，向对方挤了挤眼睛。
“今晚还回……”李·乔丹张了张嘴，被乔治一把捂住了。
“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弗雷德笑嘻嘻看了杰拉德一眼，然后拽着还在挣扎的李·乔丹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了。
乔治跟在后面，走出去几步还回头冲杰拉德竖了个大拇指，嘴型无声地说了句“加油”。
杰拉德懒得理他们，转身走向薇薇安。
“怎么了？”
“可以陪我走走吗？”
“反正没事。”
两个人从侧门走出了城堡。
圣诞夜的霍格沃茨安静得不像是平时那个热闹的魔法学校，大部分学生都回家过节了，留在学校的人要么在公共休息室里拆礼物，要么早就钻进了被窝。
走廊里空荡荡的，偶尔有幽灵从墙壁里飘出来又飘进去，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
薇薇安走在前面，她没有说话，杰拉德也没有问。
“杰拉德。”她叫他的名字。
“嗯？”
“圣诞快乐。”薇薇安从校袍口袋里拿出一条红色的围巾，然后迅速地套到了杰拉德的头上，“这是给你的礼物，格兰芬多的红色。本来想在晚宴的时候给你，但我怕被别人看到……”
这倒是让杰拉德始料未及，这围巾看起来还是手织的。
杰拉德再怎么觉得不可能，也猜出来薇薇安的意思。
——乖乖，英国小孩这么早熟吗？
“谢谢，我很喜欢。”
他从校袍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给她。
“这是给你的。”
薇薇安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水滴形状的蓝宝石。
杰拉德前世就不太知道送女孩子什么礼物，这项链款式他见过自己表妹戴过，所幸就买了。
薇薇安低下头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蓝宝石吊坠落在她锁骨的位置，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片淡蓝色的光芒，和她的拉文克劳礼服颜色刚好相配。
“好看吗？”她抬头问，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的少女心思。
“好看。”杰拉德实话实说。
薇薇安的脸在月光下微微红了一下，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杰拉德，但实际上是在藏自己控制不住的嘴角。
“你这些天不会就是在织围巾吧？”
“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我和家里闹了点矛盾而已。我父亲要我回去参加一个舞会，见一见一些纯血家族的人，还有……”
薇薇安说到这顿了顿，微微低下了头。
“反正不是因为给你织围巾就是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们该回去了，再待下去你明天该感冒了。”
杰拉德猜出她还有其他的烦心事，但她选择隐瞒，他也不好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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