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诸天万界是游戏副本 第24章

  李果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一边的无根生却扯了扯他的袖子:“别急……”

  “神仙马上送假阎王去见真阎王。”

第33章 浅谈

  首先,感谢各位读者老爷能够看到这里。

  我知道自己写文是什么水平,把起点的书分五个档次的话,我的书可能在第六档,所以各位能看到这里,我非常感谢,各位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在此拜谢。

  这本书写到这里,成绩还算不错,但也有一些问题,我稍微梳理了一下,大致有以下几种:

  第一种,为什么节奏这么慢?为什么简介里都是日漫?结果开篇却是国漫?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因为我这本书叫诸天副本游戏,不是日漫副本游戏,简介里只有日漫不代表我只写日漫,一人之下开篇只是单纯因为这个世界比较好用,而且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拉得足够长,可以分成好几个副本来写。

  没错,好几个副本。

  在我的设计里,即便是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时期所生成的副本也是不同的,就类似于单元剧那种,只有完成了攻略副本对应的条件,才能结束副本。

  拿火影举例子,可能几次忍界大战都可以掏出来生成不同的副本,我总不可能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副本要一口气打到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那这本书也不用叫诸天副本游戏,改名忍界攻略算了。

  既然如此,也不存在节奏慢的问题,因为每个副本的进度都是由最终任务来决定的。

  目前一人之下这个副本的进度已经过半了,只是我写的不太清楚而已,这是我的问题。

  第二种,为什么总是和原著角色接触?是不是离了原著就不会写了?无根生出场是不是代表着主角要加入三十六贼?作者是不是无根生粉丝?

  首先,我写的是同人文,而主角的设定是攻略副本的玩家,作为玩家,不和主要NPC接触,要怎么通关?

  而且我也不是只写了原著角色,刘妈妈、刘贵、侯师傅、郑师傅、二狗子这些小人物也有出场,只是涉及到异人层面,有现成的异人能用,为什么要胡编乱造呢?

  其次,有关无根生的问题。

  还是还是那句话,主角是玩家。

  为什么非要让主角去站队呢?

  对于主角来说,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NPC,他能在梁挺事件中意识到NPC具备杀死自己的能力,这让对NPC的看法变得更加慎重,但是这并不代表主角会在意NPC的死活。

  客观来说,我个人对无根生这个人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在我看来这个人其实和张之维一样,都是过于自负的类型,只是张之维是目中无人的自负,无根生是好为人师的自负,二者侧重点有所不同而已。

  至于无根生身上的其他特质,对域外天魔的主角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主角只是看在他是剧情中的重要NPC,所以才会亲近一下,但是如果无根生的存在会妨碍到主角通关副本,主角对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第三种,主角只在乎自己,不在乎别人。主角在人情世故为人处世上有问题。主角的性格和行为模式有瑕疵。

  这方面的讨论大多都发生在同风楼那一段。

  我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主角作为一个玩家,我玩MC的时候都是拿村民当耗材的,而本文的主角愿意遵循世俗常规来行动,这已经非常难得了。

  作为域外天魔,主角有点道德水准,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会被道德绑架,各位还是不要拿现实社会的行事准则套用在主角身上了,不然那天主角搞个灭人满门的事情,我岂不是还得写个时空警察把他枪毙了?

  主要问题就是以上了,另外还有一些类似于人设不讨喜啊,还有剧情莫名其妙之类的问题,我就不一一拿出来讨论了。

  总之,我知道这本书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整体的走向没有脱离大纲,所以后续可能会有小修,但是不会有大改。

  我衷心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读者,你们的支持也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我不能保证这本书有多好,但我会尽可能地去写好。

  另外,今天是腊月初一,提前给各位拜个早年,祝读者老爷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恭喜发财,天天开心。

  最后,求收藏!求票票!求追读!

  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第34章 刺杀

  无根生话音落下的瞬间,戏台上的“刘备”突然将手中宝剑一横,转身前踏一步。

  那剑光如流星赶月,直刺台下正举杯狂笑的孙吉甫!

  这一剑快得惊人,剑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孙吉甫正与人碰杯,猛然间瞥见剑光袭来,吓得魂飞魄散,肥胖的身躯竟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姿态向后仰倒——这或许是求生本能激发了他全部的潜力。

  “噗嗤!”

  剑锋擦过他的肩胛,带起一蓬血花,将华丽的马褂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啊——!”孙吉甫惨叫着滚倒在地,“有刺客!来人!快来人!”

  厅内霎时间乱成一团。

  军官们慌忙拔枪,乡绅们尖叫着往桌下钻,酒杯碗碟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戏台上,夏杨一击不中,毫不犹豫地飞身下台,手中宝剑翻飞,直取地上翻滚的孙吉甫。

  与此同时,戏班众人也齐齐动手!

  方才还柔柔弱弱的“孙尚香”袖中滑出两柄短刀,寒光一闪间已割开两个护兵喉咙;“赵云”一杆花枪抖出漫天枪影,将冲上前的三名士兵刺穿;“诸葛亮”手中羽扇一挥,扇骨中射出十余根牛毛细针,正中几名军官面门。

  这些伶人平日台上演戏,此刻动起手来,竟全是杀人的真功夫!

  枪声终于炸响。

  “砰!砰!砰!”

  士兵们终于反应过来,慌乱中扣动扳机,子弹在厅内横飞,打碎了屏风,射穿了柱子,击中了两名躲闪不及的乡绅。

  “保护师长!一个也别放过!”

  军官们嘶吼着,越来越多的士兵从门外涌进来。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春华班众人虽武艺高强,但毕竟血肉之躯,面对密密麻麻的枪口,渐渐落入下风。

  一名武生刚用花枪挑飞一名士兵,就被侧面射来的子弹击中大腿,踉跄倒地,随即被乱刀砍死。

  扮演“孙尚香”的女伶手持双刀,身形如蝶穿梭,已连杀四人,却被一颗流弹击中后背,动作一滞,随即被三四把刺刀同时捅穿。

  惨叫、怒喝、刀剑碰撞、桌椅碎裂……

  种种声音交织成一曲血腥的交响。

  假山石后,李果看着下方惨烈的厮杀,眉头紧皱。

  无根生趴在旁边,像是在点评一场戏:“去年,冯焕章领兵出关,参加直奉战争,陕西由直系北洋军阀刘雪亚主政。刘雪亚派陆军第二十师孙吉甫旅驻守渭南,而渭南县知事孙秉文又是孙吉甫的养子,二者沆瀣一气,不断向农民增派各种捐费。是年,渭南县田赋‘一正二荒’。正赋十万八千两白银,连同附加达三十多万两。农民负债累累,难以度日,百姓怨声载道。”

  李果转头看向无根生。

  原来如此!

  难怪春华班众人基本没怎么反抗就被官兵带走了,一开始李果还在纳闷,即便官兵手里有枪也不应该这么顺利才对,原来这本来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你事先知道?”李果沉声问。

  无根生点头:“嗯。”

  “听雨轩和春华班的擂台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是。”

  “这计划谁想出来的?”

  无根生指了指自己,咧嘴一笑:“我。”

  李果盯着他看了片刻,又转头看向下方——春华班众人在夏杨的带领下辗转腾挪,但在热武器的密集攻势下已难以突围,形势岌岌可危。

  而作为他们目标的孙吉甫,虽然在一开始猝不及防下被夏杨刺中一剑,但并未伤到要害,此刻正被一群士兵护在角落,捂着肩头伤口,气急败坏地呼喝:“给老子抓活的!我要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拿他们当弃子?”李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无根生歪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李果没有看他,目光仍锁定下方:“你明知道他们这是去送死。异人对上热武器,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无根生表情不变:“他们本来也知道此行是送死。不光他们知道。”

  李果不说话了。

  因为无根生说得对。

  春华班众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刺杀孙吉甫是送死的行为,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为什么?”李果问。

  无根生侧过头,夜色倒映在他的眼中:“你是不是想问我,他们此举是不是为了渭南城的百姓?”

  李果沉默。

  无根生自顾自说下去:“不是。只是死了几个人而已,他们是来给那几个人报仇的。”

  “死的是谁?”

  “夏班主的父母和夫人。”无根生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些,“去年冬天,孙吉甫的人来收税,夏家交不出。那些兵抢光了家里的粮食和值钱物件,连过冬的棉被都抱走了。两个老人活活冻饿死在家里。”

  “夏班主那时在外地搭台唱戏,等他夫人从娘家赶回去探亲,发现公婆惨死,尸体都硬了。她去县衙报官,然后……”

  无根生耸了耸肩,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李果沉默了。

  夜风从假山石缝间穿过,带着深冬的寒意。

  下方的厮杀已近尾声。

  春华班二十余人,如今还能站着的不足十个,且人人带伤。

  夏杨浑身浴血,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断了。

  他右手持剑,剑尖点地,大口喘着气,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孙吉甫。

  护在孙吉甫身前的士兵足有三四十人,长枪短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戏班众人。

  “夏班主,降了吧。”一个军官喊道,“师长说了,只要你肯跪下磕三个头,可以留你全尸!”

  夏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竟有几分台上唱戏时的风采:“我夏杨这一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祖师,没跪过畜生。”

  话音未落,他暴起前冲!

  剑光如匹练,直刺孙吉甫!

  “开枪!”

  “砰砰砰砰砰——”

  枪声如爆豆般响起。

  夏杨身中十余弹,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向后倒飞,重重摔在地上。

  但他竟然还没死!

  他挣扎着,用剑撑地,一点点试图站起来。

  血从他身上十几个弹孔汩汩流出,很快在身下汇成一滩。

  孙吉甫推开护在身前的士兵,狞笑着走上前,夺过旁边一名士兵的步枪,枪托狠狠砸在夏杨脸上!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唱戏的?你很能打?”孙吉甫一脚踩在夏杨胸口,“能打有个屁用!继续打啊!怎么不打了?”

  夏杨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眼睛死死盯着孙吉甫,忽然开口唱道:“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声音嘶哑,断断续续。

  孙吉甫一愣,随即暴怒,抡起枪托又是一下!

  “唱!我让你唱!”

  “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夏杨还在唱,每唱一句就吐一口血。

  周围幸存的几个春华班伶人,此刻也都或坐或躺在地上,有人跟着轻轻哼唱起来,有人只是沉默。

  孙吉甫气得浑身发抖,夺过旁边军官的手枪,抵住夏杨的额头:“闭嘴!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