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刺眼，但却带着一股令人忍不住想要膜拜的神圣感。
正好，几个早起来上香的大爷大妈路过。
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香篮子都吓掉了。
“哎哟！我的天老爷！”
“金光护体！这是圣人显灵啊！”
“小伙子，你这是哪路神仙转世啊？”
“快！快拜拜！沾沾喜气！”
几个大妈甚至真的要跪下来磕头。
在她们朴素的认知里，只要发光的，那都是好的。
苏澈有些哭笑不得。
圣人？
若是让这帮大妈知道，这金光的主人是商纣王，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吓得当场心梗。
“各位大娘，误会了。”
“这是刚出的全息投影特效，高科技。”
苏澈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赶紧收敛气息。
心念一动，那层金光迅速隐入体内。
“哼。”
脑海中，帝辛冷哼一声。
“这帮愚民。”
“孤的皇气，岂是那帮只会说教的酸腐圣人能比的？”
“若是当年，孤出行必有九龙拉车，金光漫天三千里，吓都吓死他们！”
苏澈安抚了一句：“辛哥低调。”
“咱们现在是猥琐发育阶段。”
“等以后神功大成，我让全城都看见您的威风。”
苏澈快步离开城隍庙。
他现在归心似箭。
兜里有钱，身怀绝技。
他迫不及待想去找找契约第二位英灵的机遇。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巷口，拐进通往学校的大路时。
一股令人极其不舒服的气息，突然锁定了这里。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苏澈脚步一顿，抬起头。
前方的路中间，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
身材微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三角眼，却透着一股阴鸷的寒光。
赵刚，第一英灵高中的教导主任。
也是赵泰的亲叔叔，更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赵刚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
“苏澈同学，这么早，是从哪儿鬼混回来啊？”
苏澈皱眉。
来者不善。
“赵主任，我去哪，似乎是我的自由吧？”
“学校好像没有规定，周末不能出门。”
“自由？”
赵刚冷笑一声，站在苏澈面前三米处。
“若是普通学生，自然有自由。”
“但你不一样，全校都知道你私自修炼邪术，沟通魔神，对江城的治安有严重的潜在威胁。”
“而且……”
赵刚上下打量了苏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昨天测试台上的那一幕，他也听说了。
95%的契合度。
这种天赋，若是放在赵家，哪怕是放在赵泰身上，那就是家族崛起的希望。
可惜偏偏落在了这么一个穷小子身上。
而且还是个暴君，这就给了他操作的空间。
赵刚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嘴脸。
“苏澈，学校经过连夜开会研究，对你的情况做出了评估。”
“商纣王帝辛，戾气太重，历史上更是导致生灵涂炭的元凶。”
“你作为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学生，根本驾驭不了这种邪恶的英灵。”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也为了全校几千名师生的安全。”
“学校决定……”
赵刚停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
“强制废除你与帝辛的契约。”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个路过的路人都停下了脚步。
废除契约？
这可是毁人前程的大事！
英灵一旦契合，就是灵魂共生。
强行废除，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当场暴毙！
苏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其中，就有赵泰。
他不知什么时候混在人群里，双手插兜，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苏澈。
“废除契约？凭什么？”
“我看也不是什么潜在的威胁，而是为了你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怕他输不起对吧？！”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赵泰的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三角眼猛地眯起。
“苏澈，注意你的态度！”
“我是为了你好！”
“你出身贫寒，根本没有资源去压制暴君的煞气。”
“一旦失控，你就是一颗行走的炸弹！”
“不过，学校也是仁慈的。”
赵刚话锋一转，露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
“只要你配合学校，主动切断与帝辛的联系。”
“我会动用我的关系，帮你重新匹配一位英灵。”
说着，他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扔在苏澈脚下。
卡片上画着一个穿着破烂盔甲、手持长矛的小兵。
【英灵：步兵甲长】
【品质：灰（劣等）】
【类型：通用型】
【特性：听话、耐操、炮灰】
全场哗然。
“步兵甲长？那不是战场上用来填战壕的炮灰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让人家用传说级的暴君，去换一个垃圾炮灰？”
“这不是废了苏澈吗？”
一些稍微知情的同校学生虽然不敢大声说，但窃窃私语声中充满了愤慨。
赵刚却丝毫不以为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澈。
“这步兵甲长虽然普通，但胜在安全，稳定。”
“最适合你这种没有背景的学生。”
“以后毕业了，去城防军当个守大门的，一个月也有三、四千块工资。”
“够你养家糊口了。”
“捡起来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把苏澈的尊严，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一脚。
差点给苏澈气笑了。
“安全？稳定？”
“赵主任，你的意思是，只要英灵历史上名声不好，就是危险分子？”
“只要是暴君，就会危害公共安全？”
赵刚冷哼一声。
“没错，历史自有公论。”
“帝辛残暴，人尽皆知。”
“你契合了他，就是潜在的罪犯。”
“好一个潜在罪犯。”
苏澈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赵刚的眼睛。
那股人皇的傲气，让他此刻的气势丝毫不输给这位教导主任。
“既然赵主任这么讲究历史公论，这么讲究安全第一。”
苏澈猛地转头，手指向人群中看戏的赵泰。
“那请问！”
“赵泰契合的赵括，长平一战，纸上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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