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身体练成最坚硬的兵器,把力量凝成最锋利的一点。
“托梁......换柱......”
苏澈喃喃自语。
他闭上眼,开始模仿帝辛的动作。
一次、两次、一百次......
汗水打湿了衣衫。
肩膀上的皮肉撞烂了又愈合,愈合了又撞烂。
有着「酒池肉林」这个作弊器,苏澈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终于,就在月亮快要落下的时候。
苏澈再次摆好了架势。
“喝!”
他暴喝一声。
脚下的大青石砖瞬间崩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再一次撞向那棵饱经摧残的老槐树。
一声清脆的咔嚓。
那是木纤维彻底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那棵海碗粗细的老槐树,从撞击点开始,寸寸炸裂。
上半截树干直接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苏澈站在尘土中,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的右肩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
虽然红肿,但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爽!前所未有的爽!
苏澈握了握拳。
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被重塑了一遍。
这种力量的掌控感,比单纯提升契合度还要让人迷醉。
“不错,勉强算是入门了。”
帝辛飘了过来。
虽然嘴上说着勉强,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一晚上就能领悟「托梁换柱」的精髓。
这小子的悟性,确实是个练武的苗子。
比当年那一帮只会磕头的废物大臣强多了。
“多谢辛哥指点。”
苏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笑得灿烂。
帝辛看着苏澈那充满朝气的脸庞。
不知为何。
突然有些感慨。
他抬头,看向天边那一抹鱼肚白。
眼神变得有些沧桑,有些落寞。
“苏老弟,你知道吗?”
“当年孤也曾像你这样,意气风发,想凭一己之力,扫平四夷,让大商万世永昌。”
“孤废除活人祭祀,是不想让人族给神当牛马。”
“孤提拔奴隶,是不想让贵族永远垄断上升的通道。”
“可惜啊……”
帝辛苦笑一声。
“孤做得太急了,触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那些只会吸血的贵族,联手给孤编织了一张大网。”
“他们污蔑孤残暴,说孤亵渎神灵。”
“最后……”
“孤成了千古罪人,成了这世间最大的反派。”
“若非孤当年被众神算计,被自己人背后捅刀。”
“这天下,何至于此!”
帝辛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悲凉。
那种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感,让苏澈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他走上前,站在帝辛身边。
看着这位从未低过头的君王。
“辛哥,时代变了。”
“那个讲究礼乐、讲究血统的时代,已经死了。”
“现在是末世,是异族把人当食物的乱世。”
苏澈指着天空中那道狰狞的裂缝。
“在这个时代,仁义救不了人。”
“眼泪也救不了人。”
“唯有您的暴烈,唯有您的杀伐,才是这乱世的救世良药!”
苏澈转过身,直视着帝辛的双眼,一脸肃穆地承诺道:
“大王放心。”
“既然我承了您的传承,受了您的恩惠。”
“终有一日,我会用手中的拳头,打碎那些强加在您身上的污蔑。”
“我会让世人知道。”
“暴君不是罪。”
“弱小,才是原罪!”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帝辛的心上。
他那原本有些虚幻的神魂,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那是心结被解开的畅快。
也是被理解、被认可的感动。
“好……好……”
帝辛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作为人皇的矜持。
他背过身去。
不让苏澈看到他眼角那一闪而逝的波澜。
“哼,孤乃人皇,岂会在乎那些蝼蚁的看法?”
“一群瞎子罢了,随他们怎么说。”
虽然嘴硬。
但他身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金光,却出卖了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过了许久。
帝辛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转过身,恢复了那副傲视天下的模样。
“苏老弟,你有这份心,孤很欣慰。”
“不过……”
帝辛看了一眼苏澈,若有所思地说道:“孤是王。”
“王,坐镇中枢,统御八荒。”
“岂能事事亲力亲为?脏活累活岂能让孤操手?”
帝辛摸了摸下巴,给出了一个建议。
“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打破了第一次极限。”
“足以承受第二位英灵的加持了。”
“去找个主将吧,找一个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杀神。”
“让他做孤的先锋,做你手中的刀。”
“以后这种脏活累活,让他去干。”
“孤,只负责享受这万坛快乐水,如何?”
苏澈愣住了。
第二位英灵?
杀神?
在这个世界,双生英灵是极其罕见的天赋。
但既然帝辛说了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杀神......”
苏澈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名字。
帝辛挥了挥手,身形逐渐消散在晨光中。
“去吧,别给孤省钱。”
“孤的主将,必须是这世间最凶的那一把刀!”
第13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清晨。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洒在城隍庙的青石板路上。
苏澈迈步走出后院。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精神饱满得吓人。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
深邃,明亮,隐隐有金芒流转。
就在他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
一股无形的气场,突然从他体内溢散出来。
那是帝辛吃饱喝足、又收了苏澈这个“酒肉兄弟”后,心情大好所降下的福泽。
人皇气运!
淡淡的金光,笼罩在苏澈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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