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站在最前面的刀疤脸团长,刚才还拿着避水珠笑得合不拢嘴。
此刻却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膝盖骨瞬间粉碎!
“我……我的腿……”
他惊恐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股威压不仅仅是压在肉身上,更是压在他的潜意识里,压在他的骨子里。
让他不得不跪,让他不敢不跪。
噗通!噗通!噗通!
就像是割麦子一样。
刚才还气势汹汹,调转枪头对准主席台的数千名武者。
在这尊百丈圣人虚影面前。
在那股「君叫臣死」的霸道规则面前。
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一些原本就受了伤的武者,更是一口鲜血喷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是来自于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六品巅峰?
不。
借用了圣人手书的力量,这一击的威压,已经无限接近于七品宗师!
甚至是……半步圣境!
短短几秒钟。
偌大的古战场遗址上。
除了那个站在龙尸旁的男人,以及被他护在身后的苏小小。
再无一人站立。
“哈哈哈哈!”
看着下方那跪满一地的反贼。
李如松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他擦着嘴角的血迹,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但眼中的怨毒却愈发浓烈。
“看到了吗?”
“这就是大势!”
“这就是天命!”
李如松指着苏澈,手指虽然在颤抖,但语气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一群卑贱的蝼蚁,也敢逆天而行?”
“苏澈,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买得来这天地规则吗?!”
“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
“把你这乱臣贼子,镇压在这古战场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天空中的圣人虚影,缓缓抬起了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
一根手指,缓缓按下。
动作很慢。
但随着这根手指的落下,周围的空间都在寸寸崩裂。
恐怖的压力,让地面开始塌陷。
那些跪在地上的武者们,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他们的内脏在受到挤压,骨骼在发出哀鸣。
“救……救命……”
“我不想死……”
“我不反了……我不反了啊……”
有人崩溃大哭,拼命朝着主席台磕头。
在这股不可抗拒的神威面前,所谓的“养三代”,所谓的“热血”,瞬间被恐惧击碎。
他们只是凡人,如何能与天斗?
苏澈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一身玄铁黑龙铠,也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咯吱……咯吱……
那股恐怖的圣人威压,有九成九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哥……”
苏澈身后,苏小小脸色惨白。
她想要冲上来帮哥哥分担,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浩然正气,天克妖族。
她体内的妖力已经被压制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别动。”
苏澈的声音传来。
低沉,沙哑。
却依然……稳得可怕。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只有一股要将这天穹烧穿的怒火!
“替天行道?”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他顶着那足以压碎坦克的恐怖威压。
做出了一个让李如松、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没有跪。
也没有退。
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
苏澈脚下的岩石瞬间化为齑粉。
身上的黑龙铠表面,崩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鲜血顺着甲胄的缝隙渗了出来。
但他依然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折不断的标枪,死死地钉在所有人的身前。
李如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不可能!”
“这是圣人威压,是七品之力!”
“你一个区区四、五品的肉身,怎么可能不跪?!”
苏澈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只是侧过头。
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跪在地上、满脸绝望与愧疚的众人。
那个刚才还喊着“命卖给你”的护卫,此时正把头埋进泥土里,不敢看苏澈的眼睛。
“苏……苏城主……对不起……”
“我们……我们扛不住……”
苏澈看着他们,眼中的冰冷散去了一些。
“谁让你们扛了?”
苏澈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威压场中,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转回身。
独自一人,面对着那从天而降的圣人巨指。
面对着那代表着世家、代表着规则、代表着所谓天命的恐怖一击。
苏澈缓缓拔出了背后的青铜重剑。
剑尖指天。
那原本被压弯的脊梁,在这一刻,发出了一连串如爆豆般的脆响。
再次挺直!
苏澈背对着众人,低吼道。
“把头抬起来。”
“既然跟了孤。”
“那就是孤的人。”
“孤说过。”
“在这里,只有别人跪我们。”
“没有我们跪别人的道理!”
咔嚓……咔嚓……
苏澈身上的玄铁黑龙铠,终于承受不住这股近乎七品的恐怖威压。
彻底崩碎。
黑色的金属碎片混合着鲜血,四散飞溅。
露出了苏澈那精壮、却布满裂纹的上半身。
但他依然没有跪。
不仅没跪,他的脊梁反而挺得更直了。
就像是一根宁折不弯的孤竹,在这毁天灭地的风暴中,死死撑着那最后一口气。
李如松站在主席台上,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没用的!”
“这就是命!这就是天道!”
“苏澈,你不是很狂吗?”
“你不是要顶着吗?”
“老夫倒要看看,是你这暴君的骨头硬,还是这圣人的规矩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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