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揉按之中,竟带了一丝丝凤凰真火的意韵,暖融惬意,甚好。”
涅青青娇躯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脸颊飞起红霞,低声道:“什么都瞒不过圣上……一点微末进步,只想……只想能让圣上更舒心些。”
不远处,古千幽正在一方万年寒玉琴台上抚琴。
琴声原本淙淙如冰泉,此刻却因杨蛟那句话,不经意间泄出一丝杂音,虽立刻被她掩饰过去,但那瞬间的波动如何能瞒过在场之人的感知。
她紫裳曳地,身姿挺直,侧脸线条冷艳,但微微抿紧的红唇却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她能感觉到杨蛟的目光似乎扫过她,那目光仿佛有实质,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让她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开了所有伪装,这让她感到屈辱,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杨蛟轻轻放开涅青青的手腕,指尖仿佛无意般从她手背滑过,带来一阵战栗。
他目光转向正在布果的紫熏,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宫装,却难掩那葫芦般惊心动魄的身段。
“紫熏。”
他淡淡开口。
这些女人里面,也只有紫熏和悲青丝没什么小心思。
和他称得上是琴瑟和鸣。
两个天朝公主,本来是仇人,这时还要对她们老家灭门,她们总归是不自在,心里有些仇怨的。
所以杨蛟闲暇时的乐趣,就是逗弄这两个天朝公主。
他想要真的快乐,就找另外两个妃子。
“臣妾在。”
紫熏立刻停下动作,躬身应答,姿态恭顺,曲线毕露。
“你身上这‘冷梅凝香’,倒是与今日这‘醉仙露’颇为相配。”
杨蛟晃了晃杯中酒液,目光落在她因躬身而愈发显眼的领口,“过来,替朕斟酒。”
紫熏感觉那目光如同实质,让她肌肤微微发烫。
她依言上前,步履轻盈,小心翼翼地捧起玉壶。
靠近时,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浩瀚如星海的帝王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魅力,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垂着眼,不敢直视,专注于斟酒的动作,却感觉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
悲青丝捧着一盘灵果,站在稍远的地方,看得俏脸通红,手足无措。
她的玄阴之体,不仅对气息最为敏感,本身各个方面也极为敏感,受不得丁点刺激。
此刻她只觉得整个瑶台仙阙都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气息。
圣上那看似随意的言行,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无处遁形。
她感觉自己的玄阴之气似乎都受到牵引,微微躁动起来。
杨蛟接过紫熏斟满的酒杯,指尖与她有瞬间的触碰,紫熏如同受惊般微微一颤,迅速收回手,退后半步,耳根已红透。
他轻笑一声,饮尽杯中酒,心想还是自己这两个妃子合自己心意。
别看身材一等一的丰满膏腴,实则跟小媳妇一样,逆来顺受,极为单纯。
让他很多时候都怜爱之心大起。
少倾。
杨蛟目光落回身旁的涅青青身上,带着一丝欣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圣上。”
涅青青声音柔媚,带着一丝喘息。
“听闻前线捷报频传,三大天朝龟缩不出,真是大快人心。”
“只是……那开天之举,当真如此可怕吗?”
杨蛟知道她这是鼓足了勇气再问,便也不瞒她,淡淡道:
“开天辟地,乃是逆天而行。”
“成功则举朝飞升,失败则万劫不复。”
杨蛟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古神通、涅凡尘、陆归天,他们被朕逼到了墙角,唯有行此险招,方能搏一线生机。”
“可惜……他们准备不足,根基有缺,此去不过是飞蛾扑火,徒为这神州浩土增添几缕亡魂罢了。”
“爱妃不必忧心。”
杨蛟温热宽厚的手掌划过涅青青光滑的脊背,轻笑道。
“任他劫云万丈,天威浩荡,朕之大秦,自当凌驾其上。”
“他们开他们的天,朕……自有朕的算计。”
“其实,青青你可知……”
他声音放缓,如同情人低语,内容却让涅青青心跳漏了一拍:“有时朕觉得,这天下神州的亿万里江山,也不及爱妃此刻眼波流转,来得动人。”
涅青青闻言,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榻边,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又是羞又是怕,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圣上……臣妾……臣妾惶恐……”
“惶恐什么?”
杨蛟俯身,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两人气息相近,他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朕的青青,不是一向最大胆么?当初敢只身来天狼岛质问天星子,如今在朕面前,倒怕了?”
他话语轻柔,却字字敲在涅青青心坎上,点破她最深的心思,让她无所遁形。
这种被彻底看穿、却又被如此暧昧对待的感觉,让她防线彻底崩溃,只能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帝王容颜,脑中一片空白。
杨蛟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征服感得到极大满足。
他要的不仅是她们的身体,更是她们的心神,她们的敬畏,以及在那敬畏之下,不由自主被吸引、被征服的沉沦。
他微微一笑,松开了手,重新倚回榻上,仿佛刚才那极具侵略性的挑逗从未发生。
“好了,都放松些。”
他语气恢复平淡:“朕不过闲暇片刻,有尔等相伴,甚好,继续吧,接着奏乐,接着舞。”
霎时间,帝宫之中,嘤咛声一片,春光也无限。
……
数日后,帝宫深处的宁静被一道锐利而森寒的气息打破。
一道灰白色的流光自天际掠来,无视重重禁制,直接落入瑶台仙阙之外。
光芒散去,现出小安的身影。
此时的她,与前往极乐净土时已截然不同。
身高似乎略微增长了一些,接近寻常八九岁的女童。
通体骨骼依旧是那种温润的琉璃灰玉色泽,但更加晶莹剔透。
隐隐有暗金色的道纹在骨骼内部流淌,散发着不朽不坏的气息。
眼窝中的白色魂火凝练如实质,燃烧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白骨菩萨虚影在诵经、在禅唱。
她手中握着那柄“白骨弑佛剑”,剑身森白与暗金交织,煞气内敛,却更显锋锐。
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自然形成一片无形的场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白色雾气,那是极度精纯的生死寂灭道韵。
让守卫宫门的皇极境禁卫都感到神魂一阵刺痛。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充满敬畏。
成功炼化“后土”残界,不仅让她彻底稳固了天极境初期的修为,更是借此机会,将那一角蕴含轮回死寂本源的小世界与自身的白骨菩萨道基初步融合。
她的实力,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安抬头望向帝宫深处,魂火跳动,传递出清晰的意念波动:“哥哥,我回来了。”
不过片刻,赵高便快步从宫门内走出,脸上堆满笑容,恭敬道:“小安姑娘,圣上正在通天台等您。”
小安点了点头,身形飘忽,如同没有重量般,瞬间掠过广场,登上那直插云霄的通天台。
通天台巅,杨蛟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浩瀚的江山。
感受到小安的气息,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不错。根基稳固,道韵自成,看来那‘后土’残界于你裨益极大。”
“如今你这具白骨法身,等闲天极境中期修士,也难伤分毫了。”
小安走到杨蛟面前,抬起头,魂火闪烁,传递出依赖与一丝跃跃欲试:“哥哥,我变强了。我想帮你。”
杨蛟微微一笑,揉了揉她光滑冰冷的头骨:
“知道你想为哥哥分忧。”
“正好,有一事,非你不可。”
他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些在秦军兵锋下四散逃窜的鸿儒学院漏网之鱼。
“鸿儒学院虽破,但总有些腐儒,如同跗骨之蛆,仗着些许隐匿神通,散落四方,整日里鼓吹什么‘仁义道德’,诋毁我大秦天威,妄图煽动民意。”
“这些人,实力不强,但躲藏功夫了得,寻常军队搜寻起来效率太低。”
杨蛟看向小安:“你的《朱颜白骨道》,对生灵气血、魂魄感应最为敏锐,尤其是那些修炼浩然正气,灵魂与常人有异的儒生,在你感知中如同暗夜明灯。”
“朕欲成立一支‘净世修罗卫’,专司清剿这些冥顽不灵之辈。由你担任统领。”
小安眼眶中的魂火猛地一亮:“净世修罗卫?我做统领?”
“嗯。”
杨蛟颔首:“帝仙仙和那只小黑狗,近日也闲得发慌,整天在狼域追鸡撵狗,便让他们做你的副手,随你一同前去。也算是一场历练。”
说着,杨蛟袖袍一拂,一枚漆黑的虎符和一面刻着狰狞白骨修罗图案的令牌飞向小安。
“凭此虎符,你可调动三千狼族精锐,以及一队擅长追踪刺杀的影秘卫。”
“这面‘修罗令’,可直达天听,遇事不决,可向朕禀报。”
小安郑重地接过虎符和令牌,白骨手掌紧紧握住。
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的激动和即将为哥哥征战沙场的兴奋。
“哥哥放心!小安一定把那些坏儒生,都抓回来!”她的意念坚定无比。
“去吧。记住,对敌需狠,斩草除根。但亦要谨守本心,莫被杀戮蒙蔽了灵台。”杨蛟叮嘱道。
“小安明白!”
小安用力点头,转身,白骨身躯化作一道灰白流光,瞬间消失在通天台边缘,直扑狼域方向而去。
那柄白骨弑佛剑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渴望着饮血。
杨蛟看着小安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让小安去处理这些“琐事”,既是磨砺她的实战能力,也是借此向天下宣告,大秦对待敌人的态度。
第227章 葬世冥王体,开天大劫
通天台之巅,云海在脚下翻涌,映衬着初生的朝阳,为肃穆的咸阳圣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小安离去时带起的空间涟漪尚未完全平复,一道略显急促、甚至与周遭帝威煌煌之境有些格格不入的阴郁气息,便由远及近,迅速掠至台前。
来者正是尸先生。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袍,面容苍白如纸,下颌的山羊胡微颤,但那双平日古井无波、深邃如古墓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两簇近乎狂热的幽火。
他甚至来不及像往常那般一丝不苟地整理仪容,身形落地后,竟有些踉蹡地向前几步,在距离杨蛟三丈之外便“噗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以头触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臣,叩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沙哑依旧,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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