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天朝三路大军,配属着那来自异界的恐怖战争巨兽,龙骧战舰,其兵锋之盛,远超三大天朝最悲观的预估。
龙骧战舰并非此界已知的任何炼器流派产物,其装甲之坚,足以硬抗天极境强者的狂轰滥炸。
其主炮之威,凝聚着极度恐怖的能量,一炮之下,帝极境阵法亦如纸糊般碎裂。
其速度之疾,穿梭虚空如履平地,往往大军尚未抵达,其毁灭性的光柱已率先犁平关隘。
这不是战争,更像是一场不对等的碾压……
大罗天朝,边境重镇“铁壁城”。
此城乃大罗有数的雄城之一。
城墙熔炼了星辰铁精,铭刻着无数防御阵纹。
由古神通麾下以斗战著称的“英武王”亲自坐镇,更有三位天极境客卿助阵,堪称固若金汤。
然而,在白起亲率的第一军团及一艘龙骧战舰面前,这座雄城仅仅支撑了半日。
龙骧战舰那狰狞的舰首主炮持续蓄能,散发出令日月无光的恐怖波动,一炮轰出,宛若星河倒卷,璀璨的光柱瞬间撕裂了层层叠叠的阵法光罩。
将百丈高的城墙连同其上的守军蒸发出一条巨大的缺口。
杀神白起根本不给对方重组防线的机会,剑锋所指,黑色的秦军洪流如同死亡阴影般涌入城内。
杀戮骤起,血染苍穹。
英武王试图凭借地利与个人勇武反击,却被龙骧战舰侧舷如同蜂群般射出的副炮精准覆盖。
护体罡气瞬间破碎,身受重创,若非亲卫拼死救下,险些被随后突进的秦军锐士乱刃分尸。
兵败如山倒,铁壁城陷落。
消息传回大罗圣都,朝野骇然。
大离天朝,边关“玉门谷”。
此地地势险要,两山夹一谷,涅凡尘在此布下了赫赫有名的“离火焚仙阵”,借地底火脉之力,阵法全力运转时,火焰几近无色,足以焚灭寻常天极境。
王翦所率的第三军团及另一艘龙骧战舰抵达后,并未急于强攻。
龙骧战舰体下方探出无数幽蓝的触须状探针,深深刺入大地。
不过一刻钟,战舰主控阵盘光华大放,竟是以一种霸道的场域之术,强行暂时截断、改道了地底火脉的能量供应!
离火焚仙阵光芒急剧黯淡,威力十不存一。
王翦趁势挥军猛攻,大离守军依托阵法之利的美梦破碎,在秦军铁蹄与龙骧战舰的副炮清扫下溃不成军,玉门谷天险,一日易主。
太岁天朝,阴森诡异的“游魂涧”。
此地乃太岁天朝囤积阴兵、养尸之地,涧内阴煞之气浓郁如墨,鬼哭狼嗥,寻常修士入内,不消片刻便会被蚀骨销魂。
陆归天自以为凭借此地利,足以拖延甚至重创蒙恬的第五军团。
然而,当那艘隶属于第五军团的龙骧战舰驶近时,舰体表面亮起无数净化符文,散发出磅礴浩然的阳和之气,如同一个小太阳坠入幽涧。
浓郁的死气、煞气、怨气如同遇到克星,迅速消融退散。
那些藏匿其中的阴兵尸骸被这煌煌光辉一照,纷纷发出凄厉惨叫,身上冒出滚滚黑烟,实力大减。
蒙恬乘势发动总攻,大秦锐士结阵冲锋,龙骧战舰的光炮不断净化、犁地,太岁天朝倚仗的幽冥优势荡然无存,游魂涧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败报如同雪片般飞向三大天朝圣都。
大秦的攻势太快、太猛、太不合常理!那龙骧战舰的存在,彻底打破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边境重要城池、关隘接连失守,疆域被快速蚕食,三大天朝立国以来的底蕴和骄傲,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大秦天朝的三路铁骑,在龙骧战舰的恐怖威能加持下,简直如同三柄烧红的尖刀。
狠狠刺入了三大天朝看似坚固的疆域。
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向三大天朝的核心圣都,每一份都染着血色与惊惶。
大罗天朝,太古圣都,朝天殿。
古神通手中捏着一份前线急报,上面清晰地写着“边关告急,磐石王身陨,英武王重伤,龙骧巨舰炮火湮灭三千里防线,敌军先锋白起已开始屠城筑京观”。
他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弥漫的低气压让虚空都在扭曲。
下方群臣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陛下!”
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大秦兵锋太盛,那巨舰非此界之物,威力奇诡,我军损失惨重!”
“是否请出闭关的玄老,或……或暂避锋芒,以空间换时间?”
古神通缓缓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落在了那艘撕裂他防线的龙骧战舰上。
最终,看向了幽深的天穹。
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避?往哪里避?嬴归来,携八万年积怨与未知之力,其志在吞并神州,绝不会给我等喘息之机。”
“空间换时间?换来的只会是他更快的推进和更强大的力量。”
“传朕旨意。”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决绝:
“放弃外围所有争议疆域及次要城池,所有兵力,包括边军、地方守备军,全部后撤至陪都‘盘王城’防线以内。”
“依托王城大阵,固守待命。”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违令者……斩!”
“什么?!”
“圣上!不可啊!如此退缩,军心涣散,民心何存?”
“这是将大片疆土拱手让人啊!”
满朝文武顿时炸开了锅,几乎所有臣子都无法理解这道旨意。
这无异于自断臂膀,将亿万子民和无数资源置于大秦兵锋之下。
古神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帝威瞬间笼罩整个朝堂,让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
他冷冷道:“嬴归来,其势已成,非寻常兵马可敌。”
“此刻与之争锋,不过是徒耗国力,正中其下怀。”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决绝与超越常理的冷静:“朕欲行之事,关乎我大罗万古基业,关乎众生如龙之道!些许疆土损失,不过疥癣之疾。”
“待朕功成,今日失去的,他日必千万倍夺回!”
“所有资源,优先供给九鼎王城大阵,以及……助朕与至尊完成最后的准备!”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死寂。
一些核心老臣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恍然。
随即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与决绝,不再多言,深深叩首:“臣等……遵旨!”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大离天朝和太岁天朝。
涅凡尘面对烽火卫的请战,只是淡漠地挥了挥手:“传令下去,放弃玉门谷外三百州,所有力量收缩至‘离火圣都’周边三万里。”
“启动‘涅槃大阵’,封闭山门。”
“朕……需要时间。”
他的眼神深处,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斩断尘缘、只为目标的极致冷酷。
而太岁天朝,陆归天在收到游魂涧失守,九大军团节节败退的消息后,更是只隔空传来一句蕴含着无尽怨毒与憋屈的怒吼:
“嬴!你不要逼人太甚!真当我太岁天朝怕了你不成?!”
“待朕功成之日,定要你大秦上下,鸡犬不留!”
然而,怒吼之后,太岁天朝的行动却与其他两天朝如出一辙……全面收缩。
精锐尽数回防核心区域,依托经营了无数年的圣地级阵法进行龟缩防御。
摆出了一副“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姿态。
这反常的举动,让前线势如破竹的白起、王翦、蒙恬等将领都感到了一丝诡异和不对劲。
捷报依旧频传,但占领的城池大多已是空城,抵抗微弱。
三大天朝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缩头乌龟,将广袤的疆域和无数资源拱手相让。
……
咸阳圣都,通天台。
本我杨蛟的天帝身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无尽空间,将三处战场的景象尽收眼底。
赵高、李斯、吕不韦三人垂手恭立,面色凝重地汇报着前线僵局。
“圣上,三大天朝此举,极为反常。”
李斯沉声道:“据臣安插的暗线回报,古神通、涅凡尘、陆归天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正在疯狂收缩兵力,放弃外围疆域,将力量集中于其圣都附近核心区域。”
“他们……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吕不韦接口道:“臣奉命‘通牒’极乐净土,归元佛与弥陀佛态度暧昧,只言‘佛门清净,不涉纷争’,但对处死鬼谷、交出后土之事百般推诿。”
“那‘伐秦联盟’看似雷声大,雨点小,但三大天朝的异常举动,恐与之有关。”
赵高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老奴以为,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避我锋芒,保存实力,以待时机。”
杨蛟神色平静,并无丝毫意外或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淡漠弧度。
“拖延时间?保存实力?你们只说对了一半。”
他的声音如同天籁,回荡在高台之上:“他们确实在准备,准备的……不是与朕决战,而是他们筹划了万古的——开天之举!”
“什么?开天?!”
三位重臣闻言,浑身剧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开天辟地,举朝飞升!
这是小千世界运朝之道的终极目标,亦是凶险万分、十死无生的绝路!
古往今来,尝试者如过江之鲫,成功者却寥寥无几,强如昔日大鸿天朝之主昊天,亦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圣上如今兵锋正盛,一统神州在即,他们不想着如何抵御,反而要在这时候行此险招?
杨蛟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万古时空,缓缓道:“朕步步紧逼,不过是加速了他们的决断。”
“与其在朕的兵锋下耗尽国力,最终难逃覆灭,不如孤注一掷,搏那开天一线生机。”
“若能成功,举朝飞升大千世界,自然可避开朕之锋芒,还可让我大秦暴露在上界的诸多强者视线之内。”
“而且古神通和涅凡尘来历不凡,到了上界,是他们的主场,想要将我大秦揉圆搓扁都随他们心意……”
“即便他们失败,也不过是早一步身死道消,总好过被朕踏平宗庙,受尽屈辱。”
“对他们而言,死在开天劫数之下,是求仁得仁,是践行其道。”
“而死在朕的手中,则是道统覆灭,是奇耻大辱。”
李斯瞬间明悟,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他们这是……宁求轰轰烈烈之死,不受苟延残喘之辱!”
“更欲借开天之举,或可重创我朝,甚至……拉着圣上同归于尽?”
杨蛟颔首:“不乏此可能,开天劫数,波及甚广,若他们刻意引导,确有可能将劫难引向朕之大秦。”
吕不韦急道:“圣上,既然如此,我军更应速战速决,在其开天之前,攻破圣都,打断其仪式!”
杨蛟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不,让他们准备。”
“什么?”
三人再次愕然。
“开天辟地,乃是此界天地法则最剧烈动荡之时,亦是窥探此界本源、感悟‘天数’的最佳时机。”
杨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朕若要彻底超脱此界,乃至将来应对那冥冥中的‘天数’,此番劫数,便是最好的磨刀石与资粮。”
开天之举,声势浩大,根本无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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