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627章

  她的身材丰腴有致,却不似何向晚那般张扬,而是含蓄内敛,被衣裙遮掩得恰到好处,只在走动间隐约可见那起伏的曲线。

  胸前饱满却看上去不夸张,最起码穿搭覆盖了夸张,腰肢纤细却不过分,整个人如同一幅工笔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正是琴筠的母亲,何絮月。

第940章 完了完了,这下惨了!(求订阅,求月票)

  何絮月身后跟着的是一位少妇,约莫二十四五岁,容貌与琴筠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妩媚。

  她穿着一身海棠红的襦裙,外罩同色的披帛,衬得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她的身段窈窕,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虽刚生过孩子,却恢复得极好,反而多了几分少妇特有的风韵。

  她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一岁左右,正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正是琴筠的姐姐,琴颖。

  何向晚站起身来,脸上的惊讶迅速收敛,换上了得体的笑容:“姐姐,颖儿,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再等两天呢。”

  何絮月走上前,握住何向晚的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温声道:“晚儿,许久不见,你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她的目光微微一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何向晚的手背。

  何向晚心里一虚,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道:“姐姐说笑了,我天天忙生意,哪有什么好气色,快进屋坐,一路辛苦了吧?”

  琴颖走过来,把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笑着打趣:“小姨,我可想你了!你看,这是你外甥女,叫潇儿,潇儿,叫姨奶奶。”

  那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姨奶奶~”

  何向晚看着那粉嫩嫩的小脸,心都快化了,连忙伸手要抱。

  琴颖笑着把孩子递过去,何向晚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何絮月环顾四周,问道:“筠儿呢?这丫头,知道我们来了,也不出来迎接?”

  何向晚抱着孩子,面不改色地说:“她刚出去,说是要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姐姐先进屋歇着,喝杯茶,她很快就回来。”

  何絮月点点头,也没多问,跟着何向晚进了屋。

  琴颖跟在后面,目光在小姨身上扫过,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小姨,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何向晚脚步一顿,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稳住身形,转头瞪了琴颖一眼,压低声音:“胡说什么!”

  琴颖抿嘴一笑,眼波流转,也不再多说,只是那笑容里分明写着“我懂的”。

  何向晚心里那个慌啊,面上却只能强装镇定,抱着孩子往里走。

  这孩子,这丫头鼻子怎么这么灵!

  琴颖挽住何向晚的手,亲昵地晃了晃:“好啦好啦,小姨,我和我妈可能也要在你这住一段时间,不是听说最近有什么热闹的事情吗?一路上可多人往这边赶了。”

  何向晚抱着潇儿,轻轻拍着她的背,点头道:“嗯,太后大寿,算是一个盛大的庆典,万国朝拜,八方来贺,你路上看到的那些奇装异服的人,应该都是各国来的使节和贺寿的宾客。”

  琴颖眼睛一亮:“万国朝拜?以前我只听说过帝王大寿或者国庆大典才有这种盛况,怎么太后也有这等待遇?太后很厉害吗?”

  何向晚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太后确实厉害,当年陛下能顺利登基,太后可是出了大力的。不过更厉害的还是陛下和我们天策。”

  “咱们天策国力强盛,蒸蒸日上,那些国家巴不得有机会来巴结呢,太后大寿不过是个由头,就算是个普通节日,他们也能找借口来送礼。”

  琴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要再问,怀里的潇儿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小脸皱成一团,小手乱挥。

  琴颖连忙低头哄她,可孩子哭得越来越凶,小嘴往她胸口拱。

  何向晚见状,笑道:“这是饿了,快进屋喂喂她吧。”

  琴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着孩子进了里屋,坐到床边,解开衣襟,露出半边雪白。

  潇儿立刻不哭了,小嘴准确地找到目标,咕嘟咕嘟地吸了起来。

  琴颖低着头,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眉眼间满是温柔。

  何向晚没有跟进去,而是留在外间陪着何絮月喝茶叙旧。

  姐妹俩多年不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晚上,院子里亮起了灯。

  琴筠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显然又是一天无功而返。

  她刚想喊“小姨我回来了”,一抬头,就看见堂屋里坐着一个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琴筠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姐!姐姐?!”

  琴颖站起身来,张开双臂,笑容灿烂:“怎么,不认识你亲姐了?过来让我抱抱!”

  琴筠僵硬地走过去,被琴颖一把搂进怀里。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下意识地回抱住姐姐,脑子里飞速运转。

  姐姐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是来抓我回去结婚的吗?完了完了,这下惨了!

  她从琴颖怀里挣脱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琴颖捏了捏她的脸,嗔道:“提前说了你还能在这儿等着?怕不是早跑没影了。”

  琴筠讪讪地笑,不敢接话。

  琴颖拉着她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嗯,气色不错,比在家里的时候还好,看来小姨把你照顾得挺好。”

  琴筠偷偷观察着姐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姐,你来是来抓我回去结婚的?”

  琴颖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要抓你回去,还用亲自跑一趟?派几个人来就把你拎回去了。”

  琴筠一听,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疑惑起来:“那你来干嘛?还带这么多行李。”

  她指了指角落里那几个大箱子,那可不是短住几天的架势。

  琴颖的笑容淡了淡,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姐夫也不是对我不好,只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琴筠已经明白了什么。

  关于姐夫的事,琴筠多少知道一些。

  姐夫名叫刘长青,是个气运之子般的人物。

  当年他不过是个散修,偶然的机会救了她爹一命,她爹看出此人潜力非凡,便收为弟子,倾力培养。

  果然,几年之间,刘长青修为突飞猛进,屡有奇遇,年纪轻轻便已经超越同辈,在年轻一辈中名声鹊起。

第941章 各自说着体己话,各有各的心思!(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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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段佳话,慧眼识珠的岳父,感恩图报的女婿,郎才女貌的夫妻。

  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刘长青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桃花运太旺。

  不是他主动招惹,而是总有女人往他身上扑。

  今天这个宗门的女弟子来请教功法,明天那个世家的千金来寻求庇护,后天又在某处遗迹里救了个落难的姑娘。

  刘长青自认行得正坐得直,从未越雷池一步,可那些莺莺燕燕围着他转,琴颖看在眼里,心里能舒服?

  一次两次可以忍,十次八次呢?一年两年呢?

  琴颖不是没闹过,可每次陆长青都是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帮帮她们而已。”

  她爹也劝她:“长青这孩子心善,你多担待些。”

  她娘更是说:“男人嘛,有本事自然招人喜欢,你要大度。”

  大度大度大度,她大度了三年,实在大度不下去了。

  这次借着太后大寿的由头,她干脆收拾行李,带着女儿来帝都散心。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当然,这些话琴颖不会对妹妹细说,只是淡淡道:“没什么,就是想出来散散心。你姐夫那边,我留了信,让他自己反省反省。”

  琴筠多精的人啊,一看姐姐这表情,再结合她知道的那些事,立马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顿时义愤填膺:“姐夫也太不是人了!姐你别怕,等我以后找到靠山,让他收拾姐夫!”

  琴颖被她这话逗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你能找到什么靠山?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琴筠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认识一个李公子,他可厉害了!你是没看见,那天在姻缘山,他往那儿一站,都没动手,那个叫陆赴的就直接跪了!那气势,那实力,绝对是圣者境!圣者境你懂吗!”

  琴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李公子?听小姨说,你最近魂牵梦绕的就是这位?”

  琴筠的脸更红了,扭捏道:“姐~你瞎说什么呢,什么魂牵梦绕,就是觉得他很厉害,想认识认识而已。”

  琴颖看着妹妹那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揉了揉琴筠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行行行,认识认识,有机会让姐也见见,看看是哪位大人物,能把我们家小筠迷成这样。”

  琴筠又羞又喜,抱着姐姐的胳膊撒娇。

  姐妹俩这边说着体己话,另一边的房间里,何向晚和何絮月也在聊着。

  何絮月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神情有些疲惫。

  她比何向晚年长几岁,容貌相似,气质却更加沉静内敛。

  那种长期执掌宗门事务、见惯风雨的人,即使不言不语,周身也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何向晚坐在她对面,看着姐姐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累着了?”

  何絮月摇摇头,轻声道:“不是累的。是修为出了问题。”

  何向晚一惊:“怎么回事?”

  何絮月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前段时间尝试突破瓶颈,失败了。不但没成功,还受了反噬,修为下降得厉害,现在连巅峰时期的五成都不到,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需要慢慢调养。”

  何向晚眉头皱起:“这么严重?那你得好好养着,千万别再逞强了,帝都这边炼丹师多,好的丹药也多,我认识几个靠谱的丹师,明天就去帮你问问,看有没有适合你恢复的丹药。”

  何絮月点点头,目光落在妹妹脸上,忽然微微一笑:“晚儿,你确实气色好了许多。刚才在外面我就想说,你整个人像是被滋润过一样。”

  何向晚心里一慌,面上却强作镇定,嗔道:“姐,你说什么呢!”

  何絮月摇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除了养伤,我来还有件事,筠儿的婚事。她爹那边催得紧,说对方宗门已经来问了好几次,再不给定下来,面子上不好看,我这次来,就是想劝劝她,别太任性。”

  何向晚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姐,筠儿那丫头,有自己的主意。你逼得太紧,她反而会逆反。”

  何絮月叹了口气:“我知道,可也不能由着她胡来,那个李公子你见过吗?什么来路?”

  何向晚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见过一面,确实气度不凡,实力深不可测。但具体什么来路,我也不清楚,筠儿那丫头正上心着呢,我这做小姨的,也不好泼冷水。”

  其实何向晚就是做贼心虚,他其实很了解李尘,但不太敢说。

  何絮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窗外,夜色渐深。

  两个房间里,两对姐妹,各自说着体己话,各有各的心思。

  而那个让琴筠魂牵梦绕、让何向晚夜不能寐的男人,此刻正在皇宫深处,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

  烛火映照着他的侧脸,深邃而平静。

  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批阅奏章了,御案上的文书堆积如山,有些是各地送来的紧急军报,有些是各部呈上的例行公文,还有些是边境传来的密探情报。

  李尘端坐在书案后,一份份翻阅,时而提笔批示,时而凝眉沉思,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那堆积如山的奏章不过是寻常小事。

  旁边的太监总管崔公公看得心疼,却也只能干着急。

  他想劝陛下歇一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陛下的性子他太了解了,做事的时候最烦人打扰。

  他只能轻手轻脚地添茶倒水,把烛火拨得更亮些,然后默默退到角落,像一尊雕像般安静地守着。

  殿门轻轻推开,一阵香风飘入。

  崔公公抬头看去,只见贵妃吴南栀着一袭淡紫色宫装,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他立刻会意,躬身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带把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带走了。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李尘和吴南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