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就是富贵命的王振祖,头顶上一根橙色的气运光柱是那么的璀璨夺目,可惜遇上沈元良这个命运之外的人。
加上沈元良这些日子搏杀野兽,不知不觉间已然积攒了八百五十份白色气运,收获颇丰啊。
“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伏羲氏族先后吸纳综合众多氏族的图腾,而成为综合图腾“龙”。”
想起龙图腾的来历,沈元良心中渐渐产生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万物皆可为“龙”。
既然龙图腾是这样形成的,拥有青铜鼎的沈元良为何不汲取各种动物的特性,塑造自己的天赋异能“龙”呢?
天裂之祸后,整个世界发生了未知的变化,人类作为万物之灵,不少气运浓厚之人陆续觉醒自己的天赋异能。
沈元良通过脑海中的“鼎”赋予自己虎之力,从而拥有了“力大无穷”的特性,以九品的武道修为搏杀八品,甚至七品。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得陇望蜀是人的本性,沈元良也不例外,同样是一个俗人,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金手指”。
……
“大傻个,不就是蜂蜜吗?何必紧追不舍呢?”
“嗯,蜂蜜好甜啊,浓郁的香味让人流连忘返,要是让你吃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静谧的森林中,沈元良端着一个金灿灿的蜂巢,时不时美美地吃上一口,同时以各种言语刺激着后面的棕熊。
“嗷嗷!”
蜂蜜就是棕熊最爱,当下被沈元良半路截取不说,还被如此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两丈高的棕熊拍打着胸膛,气得眼睛通红,逐渐失去理智的它对沈元良一路穷追不舍。
从山林这边到山林那边,沈元良带着棕熊不断地绕圈子,降低它的警惕性,磨灭它所剩不多的理智。
“噗通”一声,身形壮硕的棕熊突然一脚踩空,掉进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中,锋利的毛竹刺破皮肤,顿时鲜血如柱。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惊得天空中的飞鸟、林中的野兽夺命狂奔,慌不择路的离开这个凶险之地。
“叫你不要跟来吧,你不听。”
贱兮兮话语还未落下,沈元良拿起手中的腰刀,趁着棕熊痛苦哀嚎的时候,一刀捅进脖颈处。
像是切割最坚韧的皮革,沈元良用尽全身力气,最终才将腰刀刺进半尺,随后跳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陷阱。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濒死的野兽最凶猛,临死的反扑足以让沈元良伤筋动骨,略显腹黑的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棕熊生命的落幕。
一盏茶的时间后,被沈元良引诱而来的棕熊最终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叮!你杀了凶兽棕熊,截取橙色气运一份!】
“以棕熊的气运为炉火,眼前的棕熊尸首为药引,给我练。”
一个拇指大小的“鼎”迎风就涨,豁然间,一个三足两耳,高一丈大小的青铜鼎出现在沈元良的面前。
七彩的光辉笼罩着陷阱内的棕熊,无尽的炉火下,身形硕大的棕熊消失不见,徒留下一缕散发着神秘气息的“丝带”。
随即青铜鼎滴溜溜的旋转着,化做一道流光投入沈元良的泥丸宫内,五彩缤纷的“丝带”宛如一道洪流席卷周身。
一缕缕灰色的汗渍从沈元良的周身毛孔中排出,那是积攒在体内多年的杂质、毒素。
“虎之力让我比别人多五千斤的力气,随着天赋异能的提升,虎之力将会演变成力大无穷的神通。”
“此次攫取棕熊身上的熊之体质,让我浑身精力充沛,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试了试自己的天赋异能,精力无处发泄的沈元良喃喃自语,同时将目光投放在此前遇到的金钱豹上。
拥有了力量、体质相关方面的天赋异能,沈元良想要猎杀以速度见长的金钱豹,从而获得豹之速度。
月光如水,朦胧的月色下,精神抖擞的沈元良手持八石强弓,静静地守候在参天大树上,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
大树下,之前被沈元良击毙的头狼此刻毫无声息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桀骜不驯的独眼述说着内心的不甘。
一个时辰后,一个体型小巧的花豹出现在沈元良的视线内,只可惜有树叶遮挡,不能一击必中。
毛发呈黄色,满布黑色环斑,头部的斑点小而密,背部的斑点密而较大,跟铜钱有些类似,故名金钱豹。
一刻钟,两刻钟……
身处自己的领域内,金钱豹还是异常谨慎,灵敏的鼻子嗅了嗅,锐利的目光一遍遍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好在沈元良浑身涂抹不少艾蒿,遮掩住人味,让金钱豹慢慢放松警惕,一步步逐渐靠近死去的头狼。
“呜汪!”
又观察了一刻钟,金钱豹不再迟疑,猛地往前一扑,锋利的牙齿啃食着美味可口的晚餐,头狼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咻!”
沈元良瞅准时机,张弓搭箭,一气呵成,散发着森然寒气的箭矢风驰电掣,径直穿过金钱豹的喉咙,带出一朵血花。
快、准、狠,深得其中三味!
【叮!你杀了凶兽金钱豹,截取一份橙色气运!】
第26章 深渊魔藤
“天上不会掉馅饼,送上门的食物往往意味着不可测的危险,甚至是诱饵,有毒的。”
“之前,你也追杀过我,让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此次也算扯平了,互不相欠,一路走好,豹兄!”
以同样的手法处理完金钱豹后,滂湃的洪流流转周身皮肉骨骼,尤其是双脚,沈元良觉得轻盈了许多,好似随时都能乘风而去。
只见沈元良轻轻一跳,很是轻松地跳到树枝上,稍微跑动起来,耳边的寒风呼啸而过,路边的荆棘、草木快速掠过。
此刻的沈元良就像山间的一缕清风,自由自在的奔跑着,肆意宣泄着内心中的不安以及压抑。
天裂之祸就像一个时刻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沈元良不敢稍有懈怠,只能不停地“奔跑”着。
世间的一切,唯有武力才能让沈元良安下心来,让他有底气面对一切危难,这也是他如此迫切地进行生死试炼的原因。
然而融合了虎之力、熊之体质以及豹之速度后,沈元良的身体已然达到承受的极限,就像一个膨胀的气球。
甚至血脉深处隐隐发出有些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提醒着他适可而止,除非……
……
死亡谷,距离此地不到三十里。
白毛风在北方大地尽情的肆虐着,死亡谷却四季如春,放眼望去一片翠绿色,青翠欲滴,隐隐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
这里是大青山的生命禁区,无论何种凶猛的动物闯进去,不到片刻的时间就会尸骨无存,成为草木的肥料。
只见郁郁葱葱的草木中隐隐可见两三丈长,甚至五六丈的白骨,干干净净的,上面没有一丝血肉,不知是何种动物。
其它的诸如熊骨、虎骨、猪骨等更是数不胜数,满地都是,好像动物死亡后的墓园。
此刻,死亡谷的边缘地带驻扎着上百来人,各个身材壮硕,气血冲天,粗糙的双手结着厚厚的老茧,眼神冷酷而又锐利。
从他们的穿着以及头顶上的金钱鼠尾来看,他们都是后金建奴。
“旗主,前面就是死亡谷,很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一个身穿棉甲、锁子甲、铁甲,三层甲胄在身的白巴牙喇撩开帐篷,单膝跪地后恭恭敬敬地说道。
后金军中的精锐士卒被称为“巴牙喇”,每个牛录三百名正规军中只有不到十名白巴牙喇。
身穿三层甲胄的白巴牙喇,也就是白甲兵拥有不下于武道七品的实力,加上身上的甲胄,武道六品也不是对手。
“休整一下,待会儿全军探索死亡谷。”
中军大帐中,正蓝旗旗主,和硕贝勒爱新觉罗·莽古尔泰擦拭着手中的佩刀,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身为努尔哈赤的第五个儿子,爱新觉罗·莽古尔泰年前在萨尔浒之战中,全歼明总兵杜松、刘綎部众,立下赫赫战功。
万历十七年,天降流火,天裂之祸,万物之归墟的深渊偶然间盯上了大明世界,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女真人勾搭上了深渊豪猪一族。
获得深渊豪猪一族的支持后,女真人迅速壮大,短短三十年,努尔哈赤一统女真各部,建立后金汗国。
两月前,深渊使者突然降下“神谕”,让后金汗国全力寻找即将涅盘的深渊魔藤。
因此,本该享受万千荣耀的莽古尔泰在努尔哈赤的嘱咐下,带着麾下一半的白巴牙喇四处搜寻“使者”口中的深渊魔藤。
“出发!”
一柱香后,在上百位白巴牙喇的簇拥下,一身甲胄的莽古尔泰手持光亮如新的佩刀,闯入死亡谷。
沉重的脚步踩在霜白如雪的骨骼上,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动物骨骼像是风化了数千年一样,瞬间化成齑粉。
翠绿色的草木下隐藏着无尽的尸骸,整个死亡谷飞鸟绝迹,寂静无声,士卒甲胄的碰撞声、脚步声在山谷中回荡着,显得尤为刺耳、阴森。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平日里杀人如麻的白巴牙喇此刻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动山谷中沉睡的凶物。
“啊!”
就在这时,一根数百丈长的藤曼宛如一条毒蛇,“咻”的一下从草木中钻出来,随即扎进一个白巴牙喇的胸膛内,“咕咕”的汲取着鲜血。
三层甲胄像是纸糊的一样,面对藤曼毫无作用,徒留下一具白骨和薄薄的皮肤,异常阴森、恐怖。
一个接着一个,片刻后,清脆色的藤蔓渐渐染成鲜红色,晶莹剔透,像纯度极高的红宝石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妖艳之感。
“所有人不得后退,向前冲。”
“汗王有令,完成任务后,所有人加官三级,赏银万两,封一等子爵。”
百来个白巴牙喇损失大半,莽古尔泰却一点都不着急,只是不停地催促余下的士卒向山谷中央推进。
眼前的一幕看似荒唐,却隐藏着莽古尔泰等人的算计,深渊魔藤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即便是涅槃中的深渊魔藤。
来之前,莽古尔泰就将一种“秘药”融入烈酒中,所有人饮用烈酒后,“秘药”随之潜藏在他们身体内,是上佳的诱饵。
就这样,莽古尔泰一个个“送人头”,深渊魔藤愉快的汲取着士卒身上的血肉、灵魂,为涅槃做准备。
日头偏西,夕阳的光辉洒在醉醺醺、浑浑噩噩的深渊魔藤上,而莽古尔泰一行人死伤枕籍,只剩下他一个人。
“使者大人都想要得到的宝物一定非比寻常,要是我能得到它,下一任汗王非我莫属。”
“想要让深渊魔藤认主,最佳的方法是签订契约,然而最保险的方法是血炼,以本命精血血炼它。”
看似莽撞的莽古尔泰实则胆大心细,来之前就已经想到种种可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
看着匍匐在地,渐渐毫无动静的深渊魔藤,莽古尔泰割开自己的血管,泪泪鲜血滴在深渊魔藤的根上。
同时口中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莽古尔泰的心神随之侵入深渊魔藤的内部,渐渐靠近核心位置,准备烙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第27章 猪化龙
“箭矢?看上面的印记和长度,这是后金建奴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后金不是明年才入侵辽南之地吗?”
在一处山岗之处,正准备回家的沈元良偶然间在丛林中发现一只长约三尺三寸的箭矢,眉头紧皱,很是疑惑不解。
当下可是隆冬季节,天气寒冷,不适合大规模进军,后金建奴就算想要入侵辽南之地,也得明年春天才行。
为了弄清楚其中的关联,平日里小心谨慎的沈元良只得推迟回家的时间,沿着地上遗留下的痕迹,四处探索着,不放过一个角落。
一个时辰后,在山林中转来转去的沈元良手持弓箭,悄悄来到一处陌生的山谷,远远地瞧见莽古尔泰一行人的营帐。
营帐前,三丈高的旗杆上,龙形图案的蓝色旗帜迎风飘扬,而整个营地却寂静无声,不见一个人影。
“前面就是人们所说的死亡谷,据说死亡谷凶险无比,进去了出不来。”
“他们竟然进了死亡谷,难道死亡谷中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说他们不经意间闯进来的?”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沈元良从记忆中找到有关死亡谷的记忆,顿时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凉飕飕的。
从三十年前开始,也就是万历十七年,这处山谷诡异之事频发,甚至一度传出鬼怪作祟,至此成为人们口中的禁区。
“死亡谷”的名称也由此而来!
“就看一眼,一眼。”
沈元良眯着眼睛,在谷口不停地走来走去,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思量片刻后,他还是缓缓地走进死亡谷。
一路上,略显阴森的死亡谷中到处都是动物的尸骸,跟《西游记》中狮驼岭骸骨林的描述差不多,只是一个是动物,另一个描述的是人而已。
“这是建奴,后金军中的精锐,白巴牙喇?”
复行数十步,茂密的丛林中,沈元良看见一具刚死不久的后金士卒,三层甲胄下只剩下一张皮和骨骼,浑身血肉像是被传说中的妖怪吞噬一空。
待走近一看,坚固的甲胄上,一个不规则的洞口悄然出现,好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器物扎穿的,异常恐怖。
要知道,这可是棉甲、锁子甲、铁甲,总共三层甲胄,《铁布衫》练到最上层也没有这么强的防御力。
“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