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57章

  方叶知道总理的时间很紧张,只是因为这些边界的历史成因复查,虽然方叶将资料、文献、地图,包括书籍以及当年的谈判内情都搜罗了过来,这里的东西确实很充分了,但是国家实力摆在这里,这些问题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决的。

  第二天上午,等到曾书记赶到之后,方叶便又打开了电脑,此时总理的手里也拿着一张图门江地区的卫星地图,由于印刷得十分清晰因此看上去一目了然,中国在这里被两条虚线交叠着,而过河的一道铁路桥,更是将出路封得死死的。

  总理轻轻的吁了一口,而后放下地图,蹙着眉目思索了起来,曾书记则看着方叶在电脑上,将地图收放到了日本海地区,这里四个国家的地理相对位置,一下就显现了出来。方叶挪了一下凳子,又将电脑朝总理挪了挪,而后说道:"辉春的摩阔崴地区面积4310平方公里,之前因为北京条约割让,满清那段历史就不讲了。"总理点了点头,方叶便接着说道:"这里最终被封死是在1938年张鼓峰事件之后,原本我们进入防川地区还有几百米宽的路,可是后来这段路被图门江给冲毁了,于是只能借道苏联,一直到后来,我国在这里重新修了堤坝才解决,此地后来最窄处只有八米,成为了我国最窄国境线。”

  方叶打开3D图,现场演示了起来,曾书记看了看地图说道:“一座这么矮的铁路桥,加上苏、朝两国一划,黑龙江的出海口就完全断是的,这座桥就是50年,苏联为了援助朝鲜修建的,不过有个机会。"方叶看向总理和曾书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可意味的笑容,他说道:“苏中朝三国的实力是彼此递减,所以苏联朝我们要,我们就要朝鲜要,也就是说,不能只谈革命感情,也要谈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方叶将地图一收,然后将鼠标指向了朝鲜的先锋地区说道:"从防川过江,一直到先锋这个三角洲地区,我们试着与朝鲜谈谈看,另一边也试着与苏联谈谈看能否收回来摩阔崴一部分,不过这个司能性不大。”

  曾书记说道:“这样做怎么看都有些趁火打劫的味道。”

  “那又怎样?“方叶挑了一下眉:“难道二次战役我们两万多战士白牺牲了?什么事都要有代价的,我们帮了朝鲜已经是革命友谊了,要不然我凭什么出兵?现在友谊谈完了,就谈些实际的东西。"方叶说道:“我们和朝鲜肯定要好好谈一下革命友谊,咱们可是在白山黑水一起打过鬼子的,感情嘛当然要谈的,咱们尽可能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咱们这里都出不了海了,所以必要时刻,还可以当一回表演帝,装一下惨兮兮,这里面最担心的是朝鲜会将苏联拉进来。”

  “如果真这样,我们可以和苏联谈一下感情,就这样告诉他,这图门江你修了大桥,这是支援社会主义国家,咱们高度赞扬慈父的功绩,但是我的船出不去也是事实,为了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发展,我现在跟朝鲜谈一下出海口的事,你慈父不能拉偏架,我友好商谈,又不是抢夺。”

  曾书记说道:“恐怕朝鲜不会给。”

  方叶点了点头:°这确实不容易,朝鲜和苏联都不傻,他们将我国出海口封死目的也很明确的,其实苏联是一直防着我们的,至少在斯大林时期,要搞个出海口几乎不可能,但是玉米帝,也就是赫鲁晓夫上台之后,有一段时间是有可能的。”

  总理想了想问道:“你说的是中苏蜜月期吗?“对!"方叶说道:"那时赫鲁晓夫是真心的帮我国,可以说156项工业援助最终落地,真的好了他,因此我的看法,借着朝鲜这场仗,与朝鲜谈一下,如果他一片地都不愿绘,那还有哈革命友谊,咱们二次战役,也已经还了他过去的人情了。”

  总理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说道:"除非能拿到罗津港,否则那片地还要重新建设,另外两国以鸭绿江为界,如果要他们划地,我们也要对等,可是我国没有地在江对岸。"方叶还是说道:“试试看,这片地有两三百平方公里,咱们和他谈感情,谈友谊,谈什么都行,主要是将土地忽悠到手,两国签下条约立字为据。”

  曾书记觉得方叶太想当然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援助朝鲜要地,那苏联知道后,朝我们要地给不给?你这种玩法,有很多潜在风险。"方叶说道:“那就和苏联社会主义感情,实事求是的和斯大林谈谈我国东北未来经济发展的困境。”

  “不好搞。”曾书记说道。

  方叶沉思了片刻,而后说道:“那就只能等到1953年赫鲁晓夫上台了,那时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好好的忽悠他一通,或者在别的地方拿地置换,看能不能在摩阔崴拿回一片地,小一点都成,那怕沿海岸三四公里宽,将来可以建一个港口就好,而这个时间段在58年以前。”

  “58年发生了什么?“总理问道。

  方叶回道:一个是苏联要在我国建长波台的事,为有损我国主权因此婉拒了,另一个就是中苏两国在各自治国理政上的一些分歧,还有就是赫鲁晓夫对斯大林的全面否定。"总理点了点头,而方叶则说道:“说真的,他国国内要怎么玩,我们完全可以不必理会,甚至可以顺着他一点,他说斯大林不看,我们看不过眼,问到了就跟着说说,然后自己该怎么认识还怎样认识,没必要为别国一个死人,搞得两国关系出问题。”

  曾书记则不认可的说道:“这样做没有原则立场。”

  有时候保持沉默也是一种立场。"方叶说道:"“赫鲁蛲夫对斯大林的全面否定,确实引起了社会主义阵营的一片惊慌,如果我们不得不出面,完全可以持公而论,咱们中国人历史这么厚,客观公正的评价历史人物还做不到吗?只要写出来的文章,让赫鲁晓夫没话说就成了。”

  总理笑道:“方叶同志啊,政治你是真的不懂,很多时候就是非黑即白,公正有时候也是一种错误。”

  方叶想了想,而后不由得点起头来:“总理,您说得对,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有考虑到。不过我的想法没有变,最好少些争论,多千些实实在在的事。搞社会主义大家都没有经验,都在摸着石头过河,干嘛非要说个谁是谁非。赫鲁晓夫喜欢别人捧,那就捧呗,吹他几句又不缺啥。”

  “哈哈。"总理一笑道:“你还真是个实用主义者。”

  方叶裂嘴一笑∵"美国人经常这么干,对外是一套宣传,对内是另一套宣传。所以关起门来,咱们自己人要搞明白,内参还是很有必要的,可以将本质问题讲透彻。实在不好摆开来讲的,可以闭门会将问题严肃的讨论清楚。”

  “这也是美国人的套路吗?"总理问道。

  方叶回道:“这是我们的套路,内参毕竟也不会什么都发,苏联人也是能看得到的,只不过不公开,他也不好发作。

  因此不能公开讨论的事,会将各部大佬们,甚至必要时刻扩大一下规模也行,将人拉到一起,将大门一关,里面到底说什么,谁会知道,开完了会也不许乱记录,乱传达,最多就是口头说下去,控制好宣传口径,咱们心里到底什么想法,谁又会知道。”

  方叶略一停顿,想了想,有些话该不该,但终究,他还是没把住说道:这对上层的观点一致性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不能苏联一顿说,别人还没怎样,自己人先乱成一团,各种问题就出来了。"总理盯着方叶看了好一阵,而方叶则垂下眼去,就见总理问道:“这种情况大概是发生过的吧。”

  方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作解释,而是说道∵“统治阶级的上层,必须始终保持独立自主,始终从本国,本民族的利益出发,这在我那边是上层经常在新闻中说的,所以基本上连我这样的普通老百姓都很清楚。”

  ‘但目前的情况,因为苏联这尊大佛在,有不少人其实对于苏联的一些观点和做法,有些过度迷信了,甚至会影响到本国内部的团结,其实别人说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这很是让人匪夷所思,至少在我那个时代看来是如此。”

  曾书记想了想说道:“就是你之所说的,西方只是科技技术先进,但是文明低下的这种观点吗?”方叶点了点头:"科学技术又不是什么价值观,只不过是一堆逻辑理论罢了,别人能搞,我们也能搞,不会学就是了,很快我会买很多书到五二六局,不过最重要的是不能苏联的和尚念了经,自己听到了吵成一片,这就很麻烦了。”

  方叶说得很隐晦,他其实只是想通过这个机会,将一些能提醒的向上面提醒,至少上面究竟怎么看待,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所以说完了一切,他立即就摆弄起了地因病,而后对总理和普书词说道:“总理,曾书记,朝鲜这边还有一个长白山的问题。”

  两人见方叶转过话题,便也没再多作打听,毕竟这种东西,打听清楚了对谁都没好处,只见方叶说道:“长白山这个地方最终划了一半给朝鲜,原因之前也讲过,主要是中苏破裂,朝鲜被迫站队,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朝鲜的神话人物檀君,相当于华夏的炎黄,他们后来认为长白山就是其诞生地。”

  总理点了点头:"檀君听说过,所以说这里他们可能是必争的,或者即便现在不争,将来也还是要争。"是的。“方叶说道:“辉春那边的事可能定不下来,但长白山的事是可以定下的,这边的国境线目前基本没有争议,最多就是金日城向我国提过一次想要长白山一半,不过我国没同意,现在完全可以趁机与他签订边界条约,将这一线定下来,他也完全没话可说。”

  总理朝地图上看去,好好的国境线到了长白山天池,硬是割了一个V型出来,怎么看怎么别扭,于是便点头道:“"这里目前确实没有困难不过现在可以展开谈判,但是签约之事,还要到朝鲜战争结束。”

  方叶回道:“距离中苏关系破裂还有至少8年的时间,只要在这中间勘定,问题都不大。另外就是中苏边界的问题,这个事也要早谈,和毛子谈这些很艰难的。"“中苏关系后来恶化到什么程度了?“总理问道。

  很恶。"方叶说道:“苏联在我国边境陈兵百万,还说要用核武器炸我们,虽然那时我国也搞出了原子弹,只不过我们没有导弹,没有远程轰炸机,不能进行远程打击。"“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总理问道。

  方叶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道:“这个话题太大了,我作下基本总结吧。”“好。"总理说完,立即拿起笔准备好了记录。

  方叶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一、双方意识形态分歧,其中斯大林被赫鲁晓夫全盘否定造成了我国内部思想混乱是一方面;二、是在国家治理上,比如苏联搞的是斯大林的集中规划和控制的经济模式,而我国实行是农村革命,走的集体经济模式,强调群众运动。”

  “三是政治体制不同,我国认为还在社会主义阶段,而苏联宣布,他们已经达到高度的共产主义了。而且自赫鲁晓夫上台之后,外交政策也变了,开始搞和平外交,即与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和平过渡、和平竞赛。”

  曾书记一听,立即推了一下眼镜说道:“这不是向资本主义妥协嘛。”

  方叶哈哈一笑:“妥协到没有,不过苏联整体飘了是真的,太强妄自大了,将本国一时靠着强权控制下的生产力认为是最强的生产力,没有清晰的认识到民生的重要性,过度的强调领导的作用,而轻忽了人民的呼声。”

  “六十年代,苏联的物质确实充足,军力也达到了颠峰,坦克六万多辆,七千架战斗机,军队五百万,强到美国都怕了,工人阶级的生活是很好的,农民整体上也腿幸福,社会空前的繁荣,但体制极不合理。”

  “工业方面头重脚轻,轻重工业严重失衡,计划经济体制死板教条,一切按计划来,市场上要不要不管,反正按计划生产,造成了一堆需求的没有生产多少,不需要生产了一大堆,造成了极大的浪费。”

  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一下,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前期是非常好的,管理也十分科学,基于其庞大的知识分子群体和优秀的数学人才,其严谨性中国根本学不来,但是任何东西不变革,都会走向僵化,苏联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方叶转回了刚才的问题,他看总理继续说道:“第四,就是中苏两国地缘的历史问题;第五是苏联一直是以老子看儿子的心态看待我国强横霸道,损害我国主权。这里以1958年,苏联要求在我国修长波台为例,我国不同意,赫鲁晓夫就发彪了。”

  "两年后中苏双方关系彻底闹僵,苏联从我国撤走所有专家,向我国逼债,当时双方人员在欢送会上都哭了,大家这么多年的感情,从此刻起走向背面,终于在1969年发生了珍宝岛试装冲突,最后我国成功收复了该岛,次年双方关系正式破裂,宣布断交。”

  总理写了好一阵,最后才怔怔的说道:“没想到两国最后会出现这么大的分歧。”

  方叶回道:“总理,这是必然的,两国国情不同,革命的方式不同,看待事物的观点不同,治国理政的方式也会不同,怎么可能都按照他的方式来走,这不是强人所难嘛,说难听一点,苏联还是大家长作风,指手划脚习惯了。”

  “哎。"方叶叹了一口气:“意识形态的斗争太多了,都不能好好干事,这么多有文化的人,就不知道空谈误会,实干兴邦的道理吗,非要折腾来折腾去。"对外折腾,对内也折腾,开口斗这个,闭口斗那个,今天抓这个上台,明天抓那个上台,一个国家的科学院里科学家的家都被抄掉,二百多名科学家被迫害数死,斗斗斗,斗到大学也都关掉,真的很扯淡。”

  “苏联将大学都关掉了?"总理十分的惊讶。“不是。"方叶说完,随即闭口不再言语。

  曾书记不想再听了,他立即起身说道:"总理,我还有些工作要去处理一下,就先走了。”总理怔怔的看着方叶,只是微微一点头:“好。"然后就这样盯着方叶。

  只见方叶从桌上拿起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说道:“如果真到那一天,希望将那些科学家送到华昌机电来改造,给这个国家留下点种孑留下点元气吧,这件事恐怕也就总理能办得到了。”

  总理摸过方叶的香烟,抽出一根,方叶立即打着火递了上去,总理点着抽了一口,就咳了起来,然后他将烟丢到了烟缸里,说道:“你在办这座工厂时就想好这一切了吧。”

  方叶点了点头:“是的,只是我只有二十年的经营权,将来也是说了不算的。”

  “可以提高到了三十年,够不够?“总理问道。

  “够的。"方叶回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总理问道。

  方叶摇了摇头:"“其它的真不能再说了,不是不信任总理,若不是总理这次来,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透露,您是不知道,那十年真的是浩劫啊,对国家的孩坏实在太大了,我若不说有违自己身为一个爱国者,一个民族主义者,将来的党员,对国家民族繁荣富强的期盼,我若说了,这事实在太大了,会乱套的。”

  方叶吸了一口烟说道:如果不乱来,我国的发展至少能提前二十年,与美国的差距,也不会到开放之后,达到了令许多人绝望的地步,但这种事又确实是很难避免的,毕竟任何历史的发生,都有他深刻的背景原因。”

  “需要通知主席吗?“总理问道。

  方叶又摇了摇头,喃喃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朝鲜战争结束之后再说吧,这事实则太大了,我是真的要考虑清楚!”总理合上了记事本,说道:“这么说来,这事在你那边已经公开了。”

  方叶点头答道:“公开了,只要想了解,相关的书籍多到数不胜数,里面各种资料、背景,评价交待得清清楚楚。”总理思索了起来,过了好一阵才说道:“这也是不是你之前对入党犹豫的原因。”

  "有这方面考虑。"方叶说道:“无休止的各种批判,无休止的意识形态学习,无休止的国家内耗、精神内耗,华昌机电还怎么发展。

  “我想做的事还很多,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我那边的社会上也没有这些意识形态争论,时事政间闻、娱乐八卦、游戏直播,个人生活怎么过好,国家怎么发展好,才是大家日常关心和讨论的,相对来说不搞内耗也不瞎折腾,生活是非常安稳的。”

  总理轻蹙着眉头,微微低头,陷入了沉思,方叶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大约过了有一分钟,总理眉头才舒展了开来,他朝方叶笑着问道:“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有考虑在这边安个家吗?”方叶挪了挪屁股,神情有些迟疑,他嘿嘿一笑说道:∵"要说,这个年代的女孩子确实是良配,但是三观差异的问题也不可避免,真要找一个天天跟我讲革命大道理,我大概受不了。总理乐呵的笑了起来:"你的问题啊,主席可是很上心哟,而且我们五个书记还专门谈起过,你跟我说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我们看看能否找到合适的。"方叶想了想便说道:"性格正常,长像不丑就行,当然美丽的更好,有一定的知识、阅历,不浅薄,是否结过婚这些不重要,有孩子也无所谓,还是那句话,不要跟我讲什么革命大道理,也不要动不动美国如何好,欧洲如何如何好,总理您知道,西方人什么样,在我那边已经被扒得很清楚了。”

  总理笑道:“这个要求倒是很普通,就是两边对审美可能不一样,我们看着美,你不一定看着美,说说看,什么样的。"“那个。"方叶抓了抓脑袋说道:"审美还有不一样的吗?林徽因先生就很美啊,再说结婚过日子,这长相真的不太重要,主要还是看性格合适。""我明白了。"总理点了点头,而后说道:“这样,下午你找曾书记,请他安排人指导你写一份入党申请书,明天我还在待一天,后天会返京,到时你就不必送了。"方叶站了起来,回道:“好的总理,如果没别的事,我这就去请曾书记安排。”

  总理摆了下手说道:“不急这一会,刚好今明有时间,这些资料我会粗粗过一遍,可能到时还要请您讲解,这两天就请你还住在这里.“没问题。"方叶猛的将头一点。

  方叶走出房间时,地上的雪又厚了一层,房顶,庭院里,铺满了洁白的积雪,他抬眼看去,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这古色古香而又宁静的景色可真是难得,突然一只麻雀从远处飞来,落到了走廊里,自顾在那里吱吱喳喳。

  方叶一路散着心,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二进院,右侧厢房的门口长板凳上,陈董洁正坐在那里看着书,方叶走过去时,她依旧埋着头,似乎正看得入神。

  “什么书这么好看。"方叶笑着问道。

  陈基洁看到是方叶便站了起来,翻过书页,开心的拿手拍了拍,笑嘻嘻的说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之前一直再找都没能找到,这也是再这边的一位同志那借来的,我得赶紧看。”“那你慢慢看,我走了。"方叶说完抬步就走。

  “哎哎哎。"陈堇洁立即就追了上来:“我们这是要回去了吗?”方叶停下了脚步:“回去啥,不急的,我就是随便逛逛,你看你的书。”“给!"陈董洁将书递了上来说道:“你要是无聊,就先借你。”

  方叶笑道:“你看吧,这书很多年前就看过了。”

  “不是吧,这书1942年才翻译成中文,印的可不多,你在哪儿看到的。"陈堇洁却是不相信了。

  不信?"方叶似过头,而后清了想嗓子∶听好了啊,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咦~,你还真看过啊。"陈堇洁眼中一片惊疑和赞叹。

  方叶嘿嘿一笑,也没解释,只是迈步而去,不过心里却是在说道:'开玩笑,九年义务教育,你当是假的哦。’

第67章 西方就是那么回事

  风骤雪停,阳光从湛篮的天空洒下,大地一片光耀洁白,屋檐之上的冰棱,一根根倒挂于上,在清冽的阳光之下显现得晶莹剔透,原本寂静的庭院中,忽然飞来了一群麻雀,叽叽喳喳,三五成群的落到积雪之上,不时欢快的跳腾。

  总理走到了方叶的房间门口,就见房门大开,曾书记手里抱着一个手炉,而方叶却在伏案写作,显得认真而又专注。咚咚咚,总理扣了一下门,曾书记抬头一看,见是总理便站了起来:“总理,来了。”

  方叶回头一看,就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站了起来,向总理问好,就见总理脸带浅笑的走了进来,他看见桌上摆着的几张纸,便笑着问道:“入党申请书写得怎么样了?"方叶赶紧将已经写好的两页纸双手递了上去:“总理,在曾书记的亲自指导下,我已经写好了,现在正在进行誉抄,很快就能完成。

  总理接过申请书,认真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点头道:“写得很好呀,写出了决心,写出了心中所想。”

  方叶拉开圆凳,请总理坐下,而后泡了一杯淡茶端到了总理面前,轻轻放下,而后说道:"入党是神圣的,一直担心自己写得不够好,有总理您这句话,我心里就安定了。"总理哈哈一笑,将草稿还了回去,双手捂到了茶杯上,说道:“你先誉,誉完了,再谈别的。”

  方叶便又坐了下来,继续抄了起来,不过一会便抄完了,又检查了一遍,而后签上名,便将正式文本递给了总理,总理接过一看,见申请书字迹工整,没有一处涂改,显然方叶是用了心的,总理点了点头,就收了下来。

  他对方叶说道:根据组织原则,考察期为一年,每6个月会对你进行一次考察,不过这些你不必担心,做好本职工作,及时参加、完成同安县里的党务理论教育课就成,不过因为朱老总说要做你的入党介绍人,所以考察时间应当是可以提前的。”

  “啊~,这实在是..."方叶听到朱老总当自己的入党介绍人,一时间感到有些惶恐,他对历史还是了解一些的,谁能让朱老总当入党介绍人好像还没有听说过,所以他方叶的面子可真是大到天上去了。

  总理笑了笑:“你的情况特殊,一般同志也不合适做你的入党介绍人,这件事主席和几位书记都是同意了的。"方叶只好接受了下来,总理增起茶喝了一口,路一思索,而后才开口说道∶∵“我将你带过来的历史资料都过了一遍,我发现一切根源或者说最大问题还是在苏联身上,其次是美国,而后中苏两国关系更是直接导致了我国边界一系列的纠纷。”

  方叶看向总理问道:“您的意思是直击根源,优先解决中苏边界的问题。”

  总理点了点头,方叶见此便说道:“总理,中苏边界的划定是一个大麻烦,历史上我们在1964、1969、1978、1987共四个阶段与苏联展开了边界谈判,一直到191年才完成了双方的边界勘定,达成了边界条约。”

  方叶大概个绍了一下情况,这四个阶段之中,除在1987年苏联想改善中苏关系外,其它三次谈判,只能说是我国期望尽力避免冲突,并没有能达成实质性的边界划分成果,特别是1969年的第二次谈判,苏联代表伊利切夫甚至说,这一谈判整个就是一场"聋子对话"。

  总理听后,眉头轻蹙了起来:"是啊,这段历史我重点看了,想要突破比较困难。沙俄时期俄国人抢占的我国士地太多了,如果这个口子一开,苏联人肯定会担心自己丢失更多的领土。"总理说完,方叶便认同的回道:“是的总理,苏联人是不会丢失一寸土地的,在整个俄国历史上,只有阿拉斯加被卖给了美国,其余时期苏联的领土都是一直处在扩张的状态。”

  方叶向总理介绍起了他所了解的一些情况,我国在西段新疆一线与其有漫长的边界线;在东段,东北地区也有着很长的边界线,加上沙俄时期对我国大片领土的侵略,这也使得他们对中国充满了戒心,比如为了保障'远东'的领土安全,他便将我国东北的出海口直接封死。

  同时俄罗斯这个民族有极期强烈的不安全感,由于其国土大多处在寒冷地区,粮产不高,这使得他们需要更多的土地来生存,这种扩张的基因献一直保存了下来,不停的扩张,然后不停的建立领土安全缓冲区,为了保障缓冲区的安全,就继续向外扩,如此一轮又一轮,没完没了。

  方叶说道:对于俄罗斯民族的来说,在其漫长艰辛的历史中,使得他们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而文明不断的增长和扩张,又使得他们产生了极重的情疑,简单点说,就是这个民族不相信任何人,它所做的一切,都只为自己的生存和利益考虑。"“所以你认为,与苏联人进行边界谈判不会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成果?“总理问道。

  是的。"方叶答道:"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或者民族来说,外人要与其相处,第一件事就是要认真的分析清楚这个民族的特性,包括其整个文明的生长史和地缘史,只有完全的了解它,然后才会明白他们的处事方式和思维方式,而我们现在对这种的了解就太少了。”

  在一旁的曾书记将手炉递给了总理,而后看向方叶说道:"中苏两国都是社会主义国家,有着共同的信仰,苏联应当不至于这么强横霸道吧。”

  啊呵。"方叶呵呵一笑,就对曾书记说道:"“这就是中国人的思维,我们总喜欢用自己的文明思维去看待这个世界其它国家和民族,过去近百年的惨痛教训,还是没能让绝大多数人明白过来一点,其实这世界除了中国,其它国家是没有真正的文明的。”

  方叶摆了下头说道:我没有批评曾书记的意思,我只是再说,中国人就是太过于文明了,在我们的哲学中,有太多的思维固性,比如以己度人、以德报怨、涌泉相报、道德柬缚等等,可是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啊。”

  “我们总是善于,将别人想得那样善良,这不是说我们的文明不好,而是太过于先进了,属于一种超前的文明,在这个世界中属于独树一帜的存在,而若我们环视这个世界来看看,又是如何呢?"方叶自问自答道:“欧洲,包括美国是海盗思维,他们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根本就没有道德,他们讲的是零和博奕,简单点说,就是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会考虑别人的利益,他们所有的合作、甚至表面的退让,其最终都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抢回来的。”

  总理从口袋上取下钢笔,在记事本上写下了零和博奕四个字,而后问道:西方人的海盗思维我是了解的,但是这个零和博奕是一种新观点,三十年代时,美国人确实提出了这个观点,你的意思是西方人非常认可它?”方叶点了点头:“当然的,西方人非常相信这种观点,这也与他们的一种教相关,我们中国人总是认为世界所有的宗款都一样,都是动人向善的,其实西方的基督救从来不是,它极具排外性和侵略性,在它们的宗教里,不信上帝的都是′异教徒',而他们征服、消灭′异教徒'是神给予的旨意,是没有道德和思想束缚的。"“所以西方人在世界到处传教,到处烧杀抢掠,他们将美洲的印地安人几近杀光,然后为了表达自己所谓的文明,圈了几块地,将残存的印地安人全关进去,为此还捣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土著保留地',并禁止他们发展科技,其实就是让这些人在里面自生自灭。”

  哎。方叶叹了一口气说道:中国这几百年来其实很悲哀,自蒙元开始,文明第一次被野蛮战胜,整个文明急速朝着深洲滑去,到了近代更是被来自西方和满清八旗两个军事化抢掠集团反复蹂躏,以至于我们对自身的文明产生了深深的自卑与抵触,其实我们并不知道,在整个人类史中,只有中国是唯一的文明型国家,其它的国家根本谈不上文明。"曾书记推了下眼镜说道:“你这话说得有些过于极端了,西方也是有文明的。”

  方叶摇头道:“如果将技术也视为一种文明,那么西方只有技术文明,并没有中国这样高度发达的哲学、文化、思想、艺术包括技术等的文明,他们的文明是残缺的,文明程度还停留在我国历史上的春秋时期早期。”

  总理提醒道:“西方13、14世纪就有了文艺复兴,自此之后,他们在各个方面确实超越了中国。”

  方叶裂嘴一笑:“总理您不提文艺复兴还好,如果说到这里,那我得说一说了,所谓的文艺复兴其实根本不存在,"复兴他要有一个前提该地区或该文明,曾经创造了辉煌的文明,比如中国,我们才有资格说自己复兴,而西方所谓的'文艺复兴',其实就是偷窃中国文明成果的结果。”

  方叶说道:“从马可波罗到中国开始,一直到1840年以前,在长达数百年的时间里,西方系统性的对中国的文明成果展开了全方位的偷窃,这些人以传教士的身份来到中国,将我国的数学、几何、微积分、天文、哲学,历史等系统性的偷回欧洲。”

  “你这观点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了。"曾书记说道。

  提吗?"方叶笑道:"那是因为现在很多东西我们还不了解,随着对西方的研究越来越深入,无论是西方人自己还是中国人,都发现西方的哲学、科学、思想的起源太过于奇怪了,很多东西根本就是在抄中国。”

  方叶将入党申请书的草稿纸翻到了背面,边写边念道:“我们来看西方人吹虚的古希腊'哲学啊。”“新柏拉图主义的哲学家普罗提诺,抄庄子的'太一;德谟克利特的空和实',抄庄子的‘空和实';柏拉图的爱、理性',抄孔子的仁善和理学';阿那克西米的气、原子论',抄道家的‘气、太虚";亚里士多德的'众、无限',抄墨家的体、无穷';赫拉克利特的’变化、既存在又不存在',抄《易经》的易、无状之状、无象之象'。"“抄抄抄!”方叶拿起钢笔在最后几个字下猛的划了两笔,而后说道:"西方人对于中国古代的科学偷窃就更过份了,从宋代开始,他们就有意识的偷窃,到了明代,以汤若望、邓玉涵为代表的西方传教士,在徐光启等人的无知支持下,将中国的国家文化馆藏无限的对其开放,让其随意偷窃。

  他们将中国偷来的哲学、文化、科被传到荷兰的菜顿大学,然后再经过那里系统性的篡改,说成是欧洲人发明的,开始传到欧洲各国,然后又重新传回中国,这就是明末所谓的西学东渐。"方叶将纸递向了总理,拧上了钢笔帽而后说道:"这还不是最过份的,最过份的是到了满清,由于满清的军事抢掠集团,本质上是一个野蛮部落,它们发现华夏的哲学、科技太发达了,它为了更好的统治中国,便想找—个新的文明来替代华夏的影响力。

  他们发现了那些西洋传教士,于是展开了对华夏文化、哲学、技术、历史等空前的篡改,其中利玛窦、汤若望、南怀仁等就是主要的凶手,这场修改终满清—朝都在持续进行。"满清将华夏所有的发明创造,比如天文学、阴阳历、数学、几何、微积分、近代科学技术起源、美洲、非洲等世界地理发现等,全部篡改成西洋人发现创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华夏文明落后。

  一直到了改开之后,随着西方日益强盛,他们开放了过去藏起来的一些中国的文献,而我国本身的考古发现也越来越多,我国的历史学者们也终于看到了,许许多超出之前自己认知的东西。比如杭州的宋代天文碑,一下子就将西方天文大发现的谎言给无情的拆穿了。”

  方叶继续说道:"与此同时,随着中西方的学者交流更加频繁,许多西方学者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越研究,越发现所谓的文艺复兴根本就是抄中国的,然后他们感到非常气愤,认为偷窃了中国的成果,还栽脏、污蔑中国落后,于是这些西方学者写了大量的书籍开始出版。”

  "为了在文明程度上超越中国,他们搞出了所谓的古希腊、‘古巴比伦、‘古印度,创造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抹杀中国在世界文明史上最先进,最独一无二的事实。

  为此不惜制造了大量的假文物,比如欧洲根本就没有青铜文明,每当中国考古发掘出一批,不过多久,他们也就考古出来了几件,以证明眩洲在文明上不比中国落后,他们有计划、有步骤的进行欧洲和世界文明史的全面造假。”

  方叶的话让总理和曾书记听得目瞪口呆,这些东西完全是时下中国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的,哪怕有个别学者确是怀疑过,但是也只不过被人曙讽一番罢了,根本不会有人当真,大家都认为西方最文明,最先进。

  方叶摊了摊手说道:"总理,您看,这就是一个真实的西方,什么亚里士多德、柏拉图、达芬奇,全都是近代西洋人发迹之后进行的伪造,搞到了后来,连西方学者自己都公开说,这些人都是假的,是抄了中国的哲学和科学技术后,编造出来的虚构人物。”持续-更新q@q@群@书@合集@81317*5933方叶最后总结道:"目前的中国对于西方,包括整个世界的认识,都有着极大的认知偏差,现在新中国已经建立了,我认为文化界、历史学界,最大的任务是如何正本清源,这对于我们这个国家来说太重要了,要知道中国不仅仅是国家,还是一个独立的文明。”

  方叶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还是说道:"如今勃虏被驱除了,可是中华何时恢复呢?作为执政党,也是文明的掌舵人,有义务为这个文明的延续和客观认知,承担必然的责任,明朝立国时进行了一次,现在更要进行,这件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他功在千秋。”

  总理若有所思,方叶却又说道:“还有,民族固然要平等,但是该防还是要防,现在的中央历史研究院里,那些满清的后人太多了,这件事也要警惕,不能将文化和历史的解释权全部交到他们手上,尤其不能让他们形成权威,否则将来后患无穷。若有可能,清史最好尽快给个了结,现在这个时候刚刚立国,还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总理想了想说道:清史不好修,如何定位是一件麻烦事,如果承认其历史地位,则为未来异族的入侵提供了依据,若不承认,则证明中国的历史、文明史中断了,而且他们在事实上又是中国人,这个政权还曾长期统治着中国。”

  方叶却是说道:“这件事没那么复杂,现在完全可以给其定下基调,满清首先不是一个正常的政权,它是一个抢掠集团,以此来证明他的落后性,但满清历史是中国历史的一部分,这能证明中国的历史没有中断,至于他是不是中国合法政权的问题,可以这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