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百万雄师靡费国帑,却无一寸拓土之功,历史会如何评价这个时期’,这就是民间一些人对于军队的评价,而军中年轻的战士和少壮派军官也在渴望建立功勋,所以从百姓到军队,实际上都对现状有些想法,国家也只能压着。”
“于是,就会看到一个景象,每次边境有点子啥事,从战士到军官都往上冲,逮到对方就是一顿暴锤,老百姓则是在后面一个劲的股掌,就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外国人算是看明白中国国内是啥情况了,所以中国说不打第一枪,他们带着武器装备也不敢动,最后被我们收缴。”
“也就是说,政府在压制着,而民间和军队都想打仗。”总理说道。
“对啊,上上下下都懂,只要打仗,就能重新洗牌。”方叶说道:“军队有了军功,政府体制内有能力的人也能展现,社会上的一些问题会暴露,然后被解决。”
“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国是世界贸易的最大顺差国,每年顺差一万多亿美元,维持当前的现状对我国有利,从政府的角度看,有钱赚为啥还要打?”“而若说反对打仗声最大的还是既得利益阶层,对于他们来说,现在这样收割多好,几十代都吃不完,而一打仗,权力升迁途径被打破,国内靠关系上去的庸才后代得下来,还有送到国外的孩子和隐藏的财产得暴露,那可咋办,战时那可是要砍头的。”
总理问道:“我听你说过好几次,一些人将孩子和财产隐匿到国外,这种情况究竟有多严重。”
“.....。”方叶沉默了一会,说道:“还是不说了吧。只能说老一辈是一回事,年轻一辈是另一回事,老―辈有多无私,后辈中不少人就有多贪婪。”
方叶说道:“我还是那个倡议,退藉税或离境税一定要推行,财经委也就是将来的财政部,最好仿美国例成立‘国家税务总局中央调查局’,拥有全球执法权。”
“对于那些捞得少一点的,那怕是搞个几十,甚至几百亿,只要国内的问题不是很大,那么跑到了国外,看情况也能放其一码,但那些疯狂的必须弄回来,弄不回的直接弄死!”“太夸张了,怎么可能有几十、几百亿的身家,那边人民币这么不值钱吗?”刘主席问。
方叶算了下,说道:“按黄金计算,除以一百就好了。”“那也是几亿到几+亿的身家啊,全国去年的国民生产总值才3600多亿。”
“呵呵。”方叶一笑说道:“刘主席,您认为几百亿就多了?人家那都是数千亿,万亿级别,国家每年增发几十万亿元货币,但是老百姓发现手里的钱并没有增多,工资不增反降,那么钱去哪里了?老百姓又不傻。”
“这群人疯了。”刘主席快速的从案上拿起烟盒,抽出扔了一支给方叶,自己正要点起,想了想又问道:“就没人管得了他们吗?”方叶双手一摊,从他环顾到主席,而后又看向了邓公,说道:“这是权贵们的群体利益谁会管?谁能管?谁敢管?!真以为打土豪会打到自己家啊。”
点起烟吸了一口,戏谑道:“这江山是我祖宗打下的,他们将江山传下来,不就是为了后代获取果实么,古往今来,这个道理是不变的。”
方叶弹了弹烟灰,说道:“我一直说咱们这和明朝特别像,开国时,勋贵和文官集团还能保持得不错,主要是洪武大帝一通杀,但是到了七十年后,也就是正统时期,国力发展上来了,官僚集团和勋贵们也坐大了。”
“明朝是官僚绅士集团大捞特捞,文官压制勋贵,咱们这算是汲取了历史教训,斗来斗去干嘛,又没皇帝了,斗给谁看,一起来瓜分不好吗?所以勋贵为主,官僚跟上。平时一个个人前显圣,我祖宗当年如何如何,我继承了祖宗的高尚情操。”
“可结果呢?马脚这东西是藏不住的,就算国内能量大,然而国外你跑不了,可就露了那点马脚,就将老百姓惊呆了,那钱多的,就是餐餐用来生火做饭,十辈子也烧不完。”
方叶继续说道:“其实赚些钱也可厚非,但不能大捞特捞,将这片土地当成了韭菜地,当成了自家的银行,捞完了还将巨量财富藏到国外。其子女更是夸张到每日消费40万元,一般老百姓十年也不见得能存得到的钱,只是其日常开支。”
总理稍加计算说道:“你说的这个人,一年要花掉约1.5亿,这么多钱想花出去也不容易啊。”
方叶轻声笑道:“那是您想象不到的,喝的饮用水都数千上万一瓶,家里洗菜洗米都在用这样的水,还有各种奢侈品,衣服一件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穿一次就丢,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主席叹了口气说道:“几千年来,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被解决过,新的制度下,这个问题还是无解。”
方叶回道:“这确实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想要解决也不可能,只能说尽量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比如赚钱可以,但得交税,而且不能将巨额财富非法转移到国外,想走也可以,先将离境税或者弃藉税交了,而后再带上那些钱跑去国外,国家也没啥好说的。”
“关键问题就在于,所有人都知道制度的漏洞太大,可到了那时根本难以解决。庞大的利益阶层,不仅有钱还有权,动他们的利益无异于找死,这事别说中国,世界上哪个国家都是如此。”
陈副总理开口问道:“那个弃藉税是什么税种,征收哪些方面?”“这是1996年美国国会,推出的一项《健康保险隐私及责任法案》,这个法案针对那些富豪展开高额征税,一般为征税对象全球财产的20%。”方叶回道。
“那我国呢?实行是的哪种方法?”“我国既无弃藉税也无离境税,国家通过外汇管制来限制资产外流,然而这个方法并不健全,这就导致,富豪通过地下钱桩洗钱、海外投资、海外基金信托等各种公开非公开方式将财产转移到了海外。”
方叶接着说道:“我举几个例子,陈副总理就明白了,比如古董拍卖,一幅画随便拍出几个亿,海外的拍卖机构收取提成,富豪的几亿财产就顺利的转出去了;还有赌博,富豪们到澳门或国外赌场,一夜输光全家,资产又出去了;又比如虚似数字货币,只是一个计算机里的数字,一枚十几万美元,随便一买又多少亿出去了,诸如此类。”
“这么大的漏洞,居然不管。”陈副总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怎么管?”方叶说道:“刀架自己脖子上砍自己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又说道:“一切说到底,还是当初改革开放太过仓促,政治上也有不小的问题,留下的隐患,等到回过神来时,新的一代领导群体根本不敢对那些勋贵出手,他们不具备那个条件,也没那个威信。”
陈副总理感叹道:“是真没想到,我们革命一辈子,最后却是这番景象。”
“那是后人的事,与您这一辈没关系的。”方叶说道:“谁能想到后人会这样呢,何况老一辈在时,这些小辈个个都很老实,即便真的在私下搞些什么,既不敢太过张狂,也不敢让长辈知道,等到老―辈都走了,谁还能管得了他们。”
方叶继续讲道:“关于改开的问题,主要还是政治路线这个大问题,双方都举着主席的旗帜,一方说要继续走前三十年的路线,另一方说那条路走不通得改革;双方就正义性的问题争论不休,显然最终以邓副总理为代表的改革派获得了胜利。”
“不过这个胜利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妥协,既要给正统派利益,又要给改革派利益,不将双方都喂饱了,事情自然很难办成,所以祸根从那时就埋下了。”
总理说道:“你给中央的那些书藉上没有提这些问题。”方叶笑道:“这种政治交易怎么可能上公开出版物呢。”“也对。”总理点头道。
方叶则说道:“我举些例子供总理参考,比如国家保险业务、基金业务等一类金融业务,还有一些海内外的重大投资,港口贸易等,这些有些被勋贵直接掌握,有些他们有大量股份。当然,我不是说不能有股份,不能赚取巨额财富,还是那句话,钱可以赚,但要有底线。”
“至于勋贵财富方面…。”方叶欲言又止的看向了邓、陈二人说道:“后代掌握得还是很夸张的。”
邓、陈二人自然明白方叶在讲什么,邓副总理随即说道:“这样的行为必须坚决阻止!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了。”
“后代里也出了混仗。”陈副总理说道。
刘主席和总理闭口不言,主席则是抬手摆了下:“死都死了,那还能管得了后人。”说完又看向方叶问道:“我的后代有没有这样的事?”“没有。”方叶说道:“只是挂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虚职。”
其实这事刘主席、总理、主席都是知道的,方叶早年就将一些人后代的情况报了上去,今天刚好二人都在,这也算是当面点醒了,而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也可以理解为警告。
方叶说道:“这事不怪邓公,也不怪后来的陈公,两位首长为改革开放做出了巨大努力,而且都高风亮节,为改革开放后,国家经济发展、政治稳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关于改开后出现的一系列问题,其实说要解决也很好解决。”方叶说道:“只要主席您能将‘改革开放’这个思路提出来,甚至定下来,再加上刘主席和总理背书,谁都不敢翻天。等到邓副总理上任后,尚方宝剑别在腰,高举主席改革开放的伟大旗帜,哪个不服就斩谁,谁也无话可说。”
刘主席点了点头对主席说道:“方叶同志这个提议还是很有道理的,主席不说,等我们这些人都走了,晓平同志面对的压力会很大。”
主席抽起烟思索着,方叶则说道:“那时邓公的压力确实很大,全国各个省去做工作,反对的声音也很大,觉得他走了邪路,背弃了伟大领袖的道路。可事实是什么情况?国家穷得—塌糊涂,努力建起来的工业底子,根本就没有国际竞争力,外汇储备还是负数。”
“要人没几个,反对声一片,要钱没钱,国家能拿得出手的就两样,一个是市场,一个是土地。于是用市场换技术,用土地换财政,前者成功了,后者土地财政没搞好,形成了路径依赖,等到中美颠峰对决,国家想轻装上阵,—举拿下世界第一宝座时,才发现困难很大。”
刘主席问道:“土地财政怎么搞成了这个局面?”方叶回道:“还是那个问题,改开时国家太穷没钱,然后就卖土地,工业用地、房地产用地到处卖,最后土地大规模升值,地方也靠着这条路赚了许多钱,面对中央的政绩考核要求,国家城市化的不断推进,房地产一下子成为了地方财政的主要收入来源。”
“士地越来越值钱,房子越来越贵,城市的房子也越建越多,据一项统计说,全国的房子够34亿人住,可国家人口只有14.5亿,从2024年开始,人口又开始净减少,全国各省各地全都在巨额负债,刘主席,您说这问题大不大。”
听到此处,陈副总理一脸的震惊:“这个问题要是处理不好,国家几十年的发展,一夜间将化为乌有。”
方叶点头道:“是啊,经济泡沫形成,中美又展开对决,国际局势变得波谲云诡,国家经济绝不能出问题,形势极其严峻,好在国家控制力仍强,行政手段依旧有效,国家开始一步步的化债,努力推动新的经济增长点。”
“如果当初土地财政发展能理性一些,国家完全可以轻装上阵,无论是发展新技术,还是在国际上构建全球消费市场都是可以的,而那时美国依赖就是其具有全球消费市场能力,若我国再将他这―项拿掉,那美国就不剩啥了。”
“唯一能对付中国的办法就只有战争。”邓副总理说道。
方叶笑了,说道:“邓副总理,您恐怕对那时的中国实力还有些不太了解。敢跟中国打?美国就算真有那个实力,也没那个胆子,更要命的是,美国根本不打嬴中国,这一点全世界都清楚,美国人更清楚。”
“以至于,为了不暴露自己武器不如中国的现实,印巴两国产生冲突时,美国禁止使用他们国家的武器,结果也如他们所料,法国的武器上场了,最后沦为全世界笑料。”
“啊,这…。”这一刻,邓副总理被小小震撼了一把。方叶笑着说:“中美两国都想将彼此拖下战争,巴以冲突,以色列逼美国下场,中国也在期待着其下场,可是美国就不下,美国人知道它要真下,中国铁定在后面支持以色列周边国家,最后极大可能要像法国一样在全世界丢脸,这对美国来说可是要命的。”
“中美颠峰对决的当口,一场小小的失败,都将被无限放大。印巴冲突中,印度只是损失了几架战机,巴基斯坦用中国战机零损失获胜,印度就被全世界抛弃,国际地位降至历史前所未有的低谷,所以巴以冲突,美国航母都被红海武装袭击了,它都坚决不上。”
“美国也在亚洲搞事,让菲律宾在中国南海挑衅,结果中国坚决不打第一枪,用冷兵器,水炮这些东西,而菲律宾军人上窜下跳,却也不敢开枪。”
“他们将枪械锁在船上枪柜里,加了几把锁,最后解放军战士拿着一把斧子就让菲方特种部队主动上缴了枪械,中间菲方军人—根手指,还被我方给跺掉了,他们也没敢爆起反抗。”
“后来,美国又逼日本下场,日本首相直接往椅子上一躺,这破首相他不干了,要求辞职,可是现下这首相宝座就如同坐在火山口上,烫屁股啊,谁也不敢接,于是强迫其继续当,结果日本首相直接躺平了,啥也不管,爱咋咋的。”
“有一些国家认不清现实,还想选边站队美国,结果中国制裁大棒就挥了下来,没一个落着好的。这下世界各国都看明白了,中美正在颠峰对决,以免引火烧身,一个个都缩起了脑袋,胜负未分之下,谁站队就最先成为众矢之的。”
邓副总理听得声色激动的问道:“最后是什么情况?”“自然是我们赢了。”方叶说道:“美国佬不承认我们已是世界第一,不过我们也不在乎,第一这玩意有什么好的,实实在在让国家强大,民族复兴才是我们的目标。而美国人一向打不赢就加入,所以现下中美共同主导世界秩序,说白了就是一起瓜分全世界,其它国家全都是韭菜。”
“欧洲呢?以前不是听说有一个欧盟吗?”邓副总理问。“欧盟早已是散装的了,中美都不敢得罪,老老实实当自己的市场,中东同样也在老实卖石油,俄罗斯等中亚国家,那就是我国的资源供应地。”方叶说道:“至于世界哪里要不要打仗,中美两国说了算,一个国家打废了,两国就分利益,其它国家跟着喝点汤,世界很美好,很和谐。”
“就这样将一个国家打废?”总理有些不解的问道。方叶耸了耸肩:“不打怎么办?世界新技术革命还远得很,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条件也不充分,而第三次工业革命又已经走到了头,各国经济都没有多少新增长点,既然如此,那就找个看不顺眼的国家将它废了,然后搞建设的、搞金融的等等,中美两国带头,将利益分一分。”
“世界还真不一样了。”
方叶说道:“不,世界还是那样,只是中国不一样了,否则中国就是那个被打,被瓜分的国家。”
接着又说道:“西方主导的丛林法则,已经深入人心,中国想实现自己的理念,然而这个世界刁民国家太多,你对它好,它觉得你傻。”
“非洲那样穷挫成群的地方,我们给了它们无数援助,帮助不少国家发展了起来,给了来中国的非洲人超越国民的优厚待遇,可这些国家的国民,照样看不起中国和中国人,还骂中国人是‘清长虫’,好赖都不分清楚,所以一切只对本国和本国人民负责,它人死活与我无关。”
方叶最后补充道:“垃圾就是垃圾,我们没有拯救它们的义务。”
第594章 一些工作要提前做
话题讨论到改开问题,不过这场关乎国家新时期发展历史进程的抉择并非━帆风顺,那一时期的出现的议论很多,除路线的内部争论外,还有开放后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人们将之称为‘发展过程中的问题’。
不过,刘主席说的却并不是改开,而是听完方叶的讲述后,说道:“既然过去改革开放出现了许多问题,那么现在我们是否可以换个方式,选择一条更合适的途径,以修正那些错误?”主席问道:“少其有新的看法?”刘主席微微点头:“看完了改革时期的一些资料后,我确实有了新的看法。我们是否可以既采用改开的策略,又实行现有的一些制度,比如加大乡镇村的公有制建设。”
“曾经改开后,城乡差距进—步拉大,农村集体组织已经在事实上受到了破坏,乡镇公有制企业也损失殆尽,大量的集体资产被私人占据,公共利益被侵害严重难以保障,农村在一段时期内其实是被放弃的以至于发展严重滞后,因而或可通过加大建设来缩小发展差异。”
改开后,农村地区实行责任田,而田是分下去了,但是这也使得原有的集体体制变成了农民群体各自为政,国家的农业机械化发展由此受到了影响。
那时的集体财产,比如脱粒机、拖拉机、耕田机等无人管,有些地区甚至将这些农业机械和工具卖了换钱,然后大家瓜分,这是集体体制被破坏后的结果,而刘主席看完资料后,觉得这对集体体制的破坏太大了,或可用加大建设来解决这一问题。
“另外。”刘主席继续说道:“还要加大地方民主建设,不能让政府变成了一言堂,而在涉及到公共利益的分配上,要给予人民有发言权、参与权、决策权。”
方叶听完,想了想说道:“刘主席,我先回答您第二个问题,加大地方民主建设这个设想是好的,但问题也很明显,我们曾经也这样搞过,但带来的问题,就是决策效率低下,比如某地方通过招商要建设一个工厂,召集群众来参与决策,然后事情可能与您想的不一样。”
“群众反对?”刘主席问。
方叶点头:“是的,这种情况屡见不鲜,群众维护自己利益的思想是坚定的,但是群众大多时候眼光也确实局促于当下利益,比如该地方招商来的工厂,明明可以为地方每年带来可观的收入,但是农民觉得自己的田地被征收,因而不愿意,甚至爆发激烈的抗议。”
“那时这种事件在全国各地到处上演,地方政府和招商对象―退再退,比如安排失去土地的农民进厂工作,企业留于地方的税收给予民众分红,甚至企业给地方捐建学校,各种退让,然而这些统统没用,对于许多老百姓来说,他们的观念里,种田最稳当,没有田以后吃什么?”“还有一些地区,政府明明是好心,想发展地方经济,将农田改成鱼塘搞养殖,然而老百姓又反对,所以在没有见到切实的利益之前,老百姓并不会因为那些‘许诺’或‘道理’,他们就会认可。”
主席缓声道:“这是一个现实的发展矛盾问题,不过我认为中国的老百姓是讲道理的,之所以造成这个矛盾,还是因为工作没有做到位,只要将道理讲清楚,讲透俸,我相信老百姓是会接受的。”
方叶说道:“那时一些地方的干部,挨家挨户的做工作,花了无数精力把工作做通了,而等到老百姓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后,反对之声几乎一夜间就消失了。不过就如主席所说,这是一个现实的发展发矛盾问题,而且还是一个分配问题。”
“比如地方政府收了百姓的田地,给予了一定的补偿又安排了工作,然而随即房地产又开发了出来,老百姓从农民变成了农民工,接着被套牢,不得不加入这场新的被动分配体制中,打工赚的那存款,很快因为要买房子被清空,而且还背上的沉重的债务。”
“不过,早期还好,房子虽说当时比较贵,而随着人民币的贬值,那几千块的贷款一两个月就还清了,但后来房子越来越贵,再想短期还清贷款就不现实了,而国家在整个社会大规模发展之后,又没有给这些农民工进行兜底,因而导致全国广大平民生存压力极大。”
“你这个兜底是指哪些方面?”主席问道。
方叶回道:“在2010年之前,包括城市和农村的一般居民,老了连基本的生存保障都没有,相对应的职工的养老金却在年年攀升,而城市里工作的农民工,由于国家养老保险推行得并不完善,大量的企业也根本不给农民工买保险,最终这些问题全部推给了国家。”
“当时,私营经济刚刚发展,私营企业的发展压力确实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私营包括海外投资的企业都赚了大笔利润,却对社会基本责任完全没有义务。特别是那些外资企业,颠峰时期我国共有外资企业54万余家。”
“多少?!”陈副总理瞪大了双眼,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颠峰时我国有54万余家外资投资企业。”方叶重复了一遍,而后说道:“这些企业利用中国的土地、便宜的人力资源,破坏了中国的环境,留下了大量的污染,最终却没有承担相应的义务。”
“等到我国发展起来了,他们的利益有所减少,便立即转移他国,所以今后吸引入资时,前期可以给予优惠政策,但是时间要把握好,比如一家外资企业到中国发展五年后,五险一金这些支出必须要付,从一开始就定下规矩,愿来的自然会接受,不愿来的不强求。”
陈副总理问道:“这个五年时间有什么说法?”方叶说道:“一家具有成熟市场的外资企业从投入生产到赢利,差不多三年左右,而五年这个时间它们既在中国的生产稳定了下来,投入的成本又刚刚取得较好收益不久,它想转移工厂到其它国家又划不来,所以这是一个套。”
方叶继续说道:“从国际环境看,美国的去工业化已经开始,1965年是其工业产值的巅峰占GDP比重为28%,此后一路下降,而到了1981年里根上台后,美元强势回归,制造业的成本再一次上涨,美国由此开始了全面去工业化,全力发展消费和金融市场。”
“美国的这一举措,不仅本国在实行,欧洲和从属西方的国家都在搞,就连印度和非洲一些国家也在搞,最后一大群国家的工业和工业基础被摧毁,而我国抓住发展的机遇,大规模引进外资,由此中国成为了世界制造工厂。”
“我说这些是想讲,不必过于担心优惠政府不够,从而让美西方国家的一些企业不来中国,而是优惠可以给,但是不能无底线。”方叶说道:“事实上,美西方国家的企业,也不是什么地方都去,而是有条件的。”
“首先,这个国家必须政治稳定,政府有信誉,能够保护他们的企业不受冲击;其次这个国家有一定的工业基础,能够提供必要的生产资料和资源,如电力、交通、基础工业资源等;再次这个国家要有大量受过良好基础教育的百姓,若再有一个大市场,那就更好了。”
“所以,纵观整个世界,中国不能说是唯一的选择,但也是最佳选择。”方叶说道:“在八十年代,那些美西方国家的企业不是没有考察过其它国家,比如巴西、墨西哥、印度、孟加拉、印尼等国家,不过这些国家当时要不么条件不行,要么也在去工业化。”
听此,刘主席开心的说道:“按你这么说,美西方国家其次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方叶也笑道:“是的。不过也不能忽视美西方的强大工业构建能力,对于那时急于将工业转到国外以降低成本的美西方企业来说,他们是能够力帮助一个国家完成基础工业建设的,而且还有足够的财力这样做。”
“举个例子,就说印度吧,八十年代的印度工业还是不错的,比如当时的印度与日本合资,推出了畅销全球的奥拓,后来世界一堆汽车企业扎堆印度,使得印度的汽车工业爆发式发展。”
“西方的工业体系转移过程中,可以说别人要啥它们就卖啥,然而印度并没能利用这个契机构建本国的汽车工业体系,再加上市场结构失衡、技术对外依存度高、政策难以执行等问题,很快就跌了下来。”
“而相对应的,中国同样开放了汽车外资,但是我国与印度不同,我国是利用市场,将西方的先进技术引进来,然后构建本国的汽车工业体系,完成技术全面自主化。”
“虽说我国在汽车工业方面,最终也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技术自主化方面,如发动机、变速箱一直做不好,长期受制于人,但是我国的汽车工业体系构建完成了,这为后来的发展奠定的基础。”
听完方叶的讲述,邓副总理说道:“我们有十年的时间,完全可以构建一个较为完善的基础,提出针对性吸引外资的政策,到时再利用这个机会,将我国的工业体系全面发展起来。”
总理点头道:“前年推动的工业升级,还有这几年国内的电力、交通基础建设,就是在搞这些基础工作。”
“原来中央早有计划了。”邓副总理说道。
总理抬手指向方叶说道:“这不是有位神仙在嘛。”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片刻后,方叶收起笑容说道:“总理,我看可能没有十年时间来准备了。”
见总理投来疑惑的目光,方叶解释道:“我也没想到,这几年国家的经济发展得这么快,完全超出了我之前的设想,我国现下的GDP已经达到了1978年的水平,那一年我国实行了改革开放。”
“那时的中国,虽然国民生产总值高,但是分配体制存在很大问题,所以国家经济的发展其实并不均衡,其GDP的构成,主要是国家建设和有限的商业,而现下不同了,还拥有那时根本不存在的商业市场,分配体制相较过去可以说完全不同,一些个体户还是存了一些钱的。”
总理点头对他说道:“这个人行有报告,国内存款超十万的个人账户有32万余个,过万的有170万余个,超百万的有19人,包括你在内。”
“原来有钱人这么多了吗?”方叶开心的说道:“这是好事啊,我想随着五大民用品行业的开放,发家致富的人还有更多,这些人可是以后私营企业创业的主力军,要好好维护。”
—个简单的道理,有钱了才能发展,就说那32万个超十万的账户,如果政策合适,说不定能搞出几千家私营企业出来,规模小不怕,发展就是了,而这些私企在带动大量新增就业的同时还能促进国家工业的进—步发展,制造业和商业的繁荣也将由此开始。
方叶接着说道:“中美关系—缓和,—大批西方体系国家与我国建交,今年意大利就将率先与中国建交,1971年与中国建交国家的15个,72年尼克松访华前后有18个,西方主要国家基本都与我国建交,也就是说1972年中美《上海公报》后,中国其实就已经具备了开放的条件。”
“当然,中国要做到全面开放,还是需要中美外交的问题解决,但话又说回来,现下的时代与过去不同了,如果中欧的贸易越做越大,美国大概率顶不住国内的压力,毕竟1973年随着第四次中东战争开启,石油危机和经济危机同时爆发,美国经济也遇到了困难。”
“而我国现下已经有了一个规模并不算小的市场,同时又有四五计划,再加上扩大招商引资,这使得我国在世界已是一个庞大的新兴市场,倘若中国再打算开放,欧洲、日本的外资涌入将成为必然,西方人唯一担心的是红色中国是否真的开放,要消除他们的担忧,我国就得做出足够的政治姿态。”
方叶说道:“所以,现下摆在中国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中美关系缓和后,我国实行半开放政策,一直持续到中美关系正常化;二是直接全面开放,不过这样—来,冲击太大,因而我个人认为第一种方法恰当一些,至少要给几年的过渡期。”
“当然,这里也不排除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中美提前建交,而中美建交后,中国全面开放的所有问题全部扫清,想不开放都不行了。”方叶略作停顿后说道:“还是那句话,随着中国国力提升,对外政策的开放,国家得提前准备,否则猛然开放,思想冲击太大了。”
总理问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方叶想了想说道:“现在国内已经对华人华侨开启了招商引资,尼克松访华后,可以进一步开放西方投资,先将声音传出去,吸引法国、意大利、日本、瑞典、瑞士、丹麦这些国家来中国投资,而相关政策现在就可以研究了,时不我待啊。”
“另外,我国被迫封闭了这么久,国人对国外根本不了解,应当从今年开始,逐步引进一些西方的文化思想和商业品,让国人慢慢的习惯,比如欧洲建交国家的一些生活类型的电影、现代生活用品,让国人了解西方人的生活、行业习惯和价值观念。”
“同时国内的电影也可以放开一些,家长里短、生活爱情这些人情世故,社会生活风貌的电影、电视剧也要多拍拍,一步步的将人们的思想从革命斗争引到全面经济建设上来,这对国家的风气转变也是有利的。”
现下国内的影视作品变化是有的,但依旧脱离不了阶级斗争的束缚,仍然开口革命闭口道理,还大义凛然,整部电影都是在说教,可谓又红又正,而人们的细腻情感,人生百态,抱歉那是在动摇革命,是不能拍的,以至于方叶的华夏文化传媒公司开了这么多年了,只在发行歌曲。
想到这里,方叶说道:“我向国家提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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