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119章

  “你们凭什么抓方书记。”“不许抓人!”“你们无权抓人!同志们将几人围在中间,纷纷喝斥了起来。

  办公室里,方叶正在计划着他出差这段时间公司的工作安排,就见他拉开抽屉,看了下车票,他与书记处的约定是两天后,即五月九日出发,十二日抵京,这时间还真是赶得巧啊。

  卡的一声门被拉了开来,方叶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对大家说道:“都散了,工作时间不得无故离岗,我没事让他们隔离就好了。”接着他看向杨向峰几人说道:“你们打算将我关在哪里?”“我们要将你暂行隔离在华昌公司进行调查,请你配合。”杨向峰说道。

  方叶抬手比了个手势说道:“OK,我跟你们走。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们一下啊,你们要是真关了我,那就没有回头路了,想清楚啊,机会对你们也只有一次。”“别再器张,我们不吃你这一套!”鲁组员说道。

  “那行。”方叶伸出双手说道:“要不要戴上?”“我们不搞这个。”杨向峰说道。

  调查组几人将方叶围在了中间,接着便一路押到了华昌的招待所,找了个房间将他往里一关,接着就展开了调查,这一次不是问询了,而是进行隔离审讯,三人的计划是轮流上阵,实行车轮战,让方叶尽快交待。

  上午方叶被隔离审查,审讯工作刚刚开始。

  下午时分,两辆吉普车就开到了华昌工厂的大门口,秘书下车进行登记,说是让他们通知一下方叶,就说北京来的首长到了。

  门卫却是说道:“方书记被一群北京来的人给抓了,现在正隔离审查呢?”“啥?”秘书一下子给搞蒙了。

  秘书赶紧将情况向克农首长进行了汇报,就见克农首长皱了下眉说道:“北京何时派人来抓方叶了,我怎么不知道?走,进去看看。”

第177章 飞来横祸(三)

  华昌招待所的房间,不知何时被改成了一个小审讯室,里面的桌子被横了过来,一方摆了两张椅,另一方则放着一张椅,很明显这是审讯用的。

  现在方叶就坐在单独的一方,他的身后还坐着三人组中的尤堂至,而他面前杨向峰、曹祎二人,依旧一人审问,一人记录,方叶作为此次的大老虎,那当然是杨向峰亲自审问。

  房间里烟雾缭绕,不过却不是方叶抽的,现在他是被隔离人员,失去了部分自由,包括抽烟,就见杨向峰吸了口烟说道:“别以为你不招,我们就没办法,对付你这类人我们有的是手段,你要耗时间,我们就跟你耗,一天两天,还是一周都随你,看谁能耗得起谁。”方叶坐在椅子上,嘿嘿一笑说道:“我要说,我今天下午就能从这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你们信不信?”“到了这里你还器张!”曹祎抬手一拍桌子,发出咚的一声。

  “别以为你背后有一个大靠山,我们不能将你怎么着。”杨向峰说道:“现在工业部门不归政务院了,你的靠山没用了。”方叶眉头微微一整,他终于搞明白,这是这谁在搞他了,可是他和高冈无冤无仇啊,他沉默着思索了起来,想了好一阵,这才大概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三月底,政务院党组干事会被总理解散了,过去只有政务院没有颐年堂的问题得到了解决,总理只管一个涉外部门,工业部门全部划归了计划委员会,看来这是将自己当成政务院的残匪了,还真是祸从天降。

  “你在想什么!?”杨向峰问道。

  方叶抬起头一笑:“嗯,大概搞清楚原委了。”“既然搞清楚了,那你就应该知道现在的形势,老实交待!”杨向峰说道。

  方叶问道:“你要我交待什么?是要交待政务院不遵规章呢,还是我本人违法乱纪。”“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杨向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老实交待了,这件事就跟你没有太多关系,之前说过的话依旧算数,到时调你到别的厂当厂长。”“喷喷喷。”方叶咂了咂嘴:“还真是,上任没几天,就开始作妖了啊,哎。”“你再说谁?”杨向峰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方叶笑道:“你知道我在说谁。

  我只想说,本人方叶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受任何人私下指示做什么违反党纪国法的事,你们关押我,如果只是出于政治斗争需要,我劝你们早点收手,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就怕你们到时自己收不了场。”碰~!杨向峰抬手一拍桌子,喝道:“真是死不悔改,器张至极!”“将他手给我上,别让他乱动!”杨向峰喝道。

  尤至堂起了身,从腰间取下了手,反手就将方叶到了椅子上,别说,这还是方叶人生中第一次带上手,说实话双手反在身后,肩膀还真的挺难受的。

  “还不老实交待!”杨向峰再次喝道。

  方叶理都没理,只是靠在椅子上,打起了哈欠,不过刚想靠在椅背上睡觉,头发就被人一把提了起来:“不许睡!”原来是身后的人扯起了他的头发。

  方叶扭过头,愤怒的看了他一眼:“你妈的,上手段了是吧,行,老子陪你们玩,看谁玩得过谁。”中午时分,陈堇洁挺着个大肚子端着饭盒在那喂饭,就见她一脸冷静,那些人她从进门到现在连看都没看一眼,也没说话,只是专心的给自己丈夫喂着饭,而陈克俊则是对几名审讯组成员怒目而视,不过方叶依旧没事人一样。

  “要不要我上报?”陈克俊看了几人一眼后,朝方叶问道。

  方叶嘴里嚼着饭,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还想体会一下,这样的机会可是十分的难得。”“你咋想的。”陈克俊看着这位妹夫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却是不知该说啥是好。

  方叶笑道:“人家要玩,就陪他们玩嘛,反正又没啥事,放心下午我就能出去了。”“好好吃饭。”陈堇洁朝方叶说了一句,而后又扭头慰起了自己哥哥起来:“就你话多!”三人对着话,却是将审讯组一行人晾在一边,杨向峰听着他们的对话,脑海里思索了起来,好像这位方叶从头到尾就没将他们当回事,似乎可能真有什么依杖,而且他三番两次说自己下午就能出去,他不知道方叶要如何从这里走出去,除非上面下令,可抓他的命令上午才下的,怎么可能下午就放人,那不是玩闹了么。

  吃完饭,审讯继续,方叶依旧与他们扯,他们问一句,方叶就反问一句,还问带损搞得杨向峰一度想上手段,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

  下午二时许,就在审讯继续进行之时,门被敲响了,接着门口的战士将门打开,杨向峰扭头一看,就见一名身着军装的战士走了进来,退到了一旁,而后又有一名年轻人走了进来,接着是一位很有气势的中年人进了门。

  克农首长朝方叶看去,就见到他被双在椅子上,不由得眉头一,不等他开口,身旁的秘书便对警卫下令道:“放人。”“千什么!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哪里来的。”曹祎站了起来喝道。

  “放人!”秘书一挥手,警卫战士立即上前。

  不过一看,却是上了手,战士便抬手朝方叶身后的尤至堂敬了一个军礼说道:“你好,请将钥匙交出来。”尤至堂也站了起来,不过却是并没有拿出钥匙。

  此时的克农朝方叶点了点头,而方叶则裂嘴一笑,说道:“您来了啊。”“嗯。”克农说道:“你受苦了。”“没啥事,这可是难得的经历。”方叶笑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克农朝一旁的杨向峰问道。

  此时杨向峰看着眼前这名年约五旬气势威严的男子,一看就是高级官员,不过他也是高级官员,因此倒是没有术场,他说道:“你们是谁,这是一机部的工作,你们无权干涉。”不待克农发言,一旁的秘书便将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递了过去,杨向峰接过一看,就见上面写着军委总情报部,军事秘书,,杨向峰朝克农看了看,不由得额头一片光亮,什么也不要说了,眼前的中年人是谁,已经不言自明。

  “抱歉,这是地方行政工作,你们军方无权干涉。”杨向峰声色很平静,但是他还是如此说道。

  克农朝他警了一眼,淡然说道:“回答问题。”“这是一机部的指令,我们奉命工作。”杨向峰说道。

  “黄敬部长为什么要抓方叶同志?又是谁下的命令?”克农问道。

  杨向峰回道:“方叶对抗组织调查,巨额资金来源不明,破坏国家增产节约运动,并且不经申报批准,违规挪用使用公司资金,公开场合宣扬资本主义论调等多项违规违纪违法嫌疑,目前我们正在审查,还请你们不要干涉。”“谁下的命令?”克农首长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只是追问道。

  “工业部门归计划委员会管理,你们军方无权干涉!”杨向峰不好直说,只能这样回答了。

  “你们无权审讯军方人员,放人!”克农首长没二话。

  尤至堂看向了杨向烽,双方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杨向峰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了,他已经将计划委员会的大旗都竖了起来,没想到面前的这位首长,直接说方叶是军方人员,这下事情就不好办了。

  “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军方人员?”杨向峰并没有退让。

  “你无权知道。”克农首长淡淡的看向了杨向峰,眼神之中一股子威严与杀伐之气顿时喷薄而出。

  “你要想好后果,这是…”“放人!”克农首长沉声喝道,双目威气凌然,吓得杨向峰一哆嗪。

  杨向峰沉默片刻,抬手一挥说道“放了。”他转首看向克农首长说道:“这件事我们会上报。”“那就去报。”克农首长懒得搭理他。

  尤至堂拿出钥匙将手打开,方叶扭了扭手腕,这才站了起来,一脸笑嘻嘻的对克农说道:“首长,您看这事闹的,还要您亲自出马,走去我办公室我给您泡茶,今年的新茶啊。”克农笑道:“好,你的功夫茶可是好久没喝过了。”“走走走。”方叶没再搭理审讯组,直接抬手请首长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审讯室,只留下房间里几人面面相靓,就见曹祎看向杨向峰问道:“组长,那人是谁啊?”“如果没猜错,应当是军委总情报部首长。”杨向烽绿着脸说道。

  尤至堂和曹祎两人对视一眼,顿时一阵然,事情完全没有按照他们的设想进行,谁能想到一个工厂的负责人怎么又和情报部扯上了关系,而且还是首长亲自来放人,而他们还抓了情报部的人,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一个泄露国家机密的帽子下来,几人得吃不了兜着走。

  “组长,我们怎么办?”尤至堂问道。

  杨向峰想了想说道:“这里不能待了,收拾好资料,我们回去。”“这就走了?”“不走,等着挨枪子吗?”杨向峰说完就立即收拾了起来。

  办公室里,克农首长坐在面前,方叶在操弄着功夫茶,克农朝办公室打量了一番这才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方叶将一杯茶递到了克农面前,这才说道:“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计划委员会,估计是将我当成政务院的余孽了吧,这是来草除根了。”克农推了推眼镜说道:“有什么感想?”方叶摇头一笑:“躲在这小地方都躲不成,政治这玩意我这种小卡拉米连个炮灰都算不上,也不知道还能躲去哪里。”克农端起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嗯,手艺更厉害了,好茶。”“首长喜欢就好。”方叶笑道。

  克农的表情稍稍严肃了起来,说道:“有些东西是躲不过去的,对于个人来说,这也是一种锻炼和成长。”方叶点了点头:“是这个理,不过您知道,我这人在那边就一普通百姓,原本回到家打算躺平过一辈子的人,哪里玩过高端局啊,而且我对那些真没兴趣,好好建设国家不好吗,搞风搞雨有什么意思。”“这倒是符合一个寻常老百姓的想法。”克农首长接着说道:“但是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建设国家的思路不一样,这就会有分歧。

  在没有实践检验之前,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是对的,而这就使得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想法正确,这就是产生一切的根源。”“这事太复杂。”方叶说道。

  克农首长微微一笑说道:“现在不是有你这个未来人了嘛,可以让国家少走很多弯路,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该找的资料我都找来了,不过心里还是很志志,怕自己到时候说错了什么。”方叶回道。

  克农首长笑道:“国家会认真的了解和分析,不可能因为你一番话就下定结论,而你最重要的就是将了解到的情况说清楚就行,其实就是找你去参加一次座谈会,首长们找你聊聊天,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方叶吁了口气,朝克农首长说道:“又麻烦您百忙之中到同安这小地方来接我。”“事关国家重大机密,我不来是不行的,而你更不能出什么意外。”克农说道。

  两人在办公室里聊了起来,克农首长的工作确实忙,他还要参加朝鲜那边的最终谈判,而这一次他就是从朝鲜前线抽空赶回来的,情报部为了保障安全,在路线规划上甚至连飞机都舍弃了,乘坐的是火车,而且还在火车上加挂了一截专用车厢,派了几名贴身警卫前来保护。

  当天克农将华昌发生的情况向主席进行了汇报。

  夜晚时分,高冈忙完一天的工作刚刚回到了家,就接到了菊香书屋的邀请,这些时日,主席已经找过他谈过很多回了,有时一聊就聊到深夜,一度让他激动不已,为了主席,他更是一往无前向前冲,因此见主席召见,便立即来到主席的住处。

  书房里,主席见他到来,便笑道:“来了就坐,不要客气。”说完主席就给他丢了一颗烟过去。

  “主席,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指示?”高冈问道。

  主席笑道:“噢,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聊一聊计委的工作。

  最近情况怎么样啊?”高冈回道:“一五计划的相关细则正在制订中,按照计划将在明年完成另外一季度各工业部门的汇报都上来了,今天刚好向主席汇报一下。”说完高冈就汇报了起来,他说得很详细,足足讲了有一个小时,而主席全程听得十分认真,还不时的记录了起来,最后主席满意的点头道:“计委的工作做得很不错,这很好。”得到主席的肯定,高冈满脸的兴奋,只是主席随之沉默了下来,就见他抽了一口烟说道:“现在计委管工业政务院总筹分管行政、外交工作,不是两家是一家啊。”“是的主席,我与蒽来、陈芸同志自前的主要工作就是将一五计划制订好,并且按您的指示推行下去,特别是力保1953年的年度目标的达成,我们的想法是,争取超额完成年度任务。”高冈说道。

  主席又将烟抽了一口,他想表达的是,政务院总筹工作,计委要与其好好配合工作,这是在提醒高冈他对政务院没啥意见了,以后要和谐相处,但很显然高冈没能听出其中意思。

  他的回答虽然没啥问题,但没有答到核心之上。

  如果方叶听到了两人的交谈,他一定会感慨概,历史就是这样,不得不说,主席将高冈调过来,是给予了极大的信任的,可惜高冈受到主席的一番勉励之后,便头脑发热,他要为了主席不顾一切往前冲,结果事情没干成,还将原本还相对和谐的内部搞得满城风雨,真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听到他的回答,主席便再度提醒道:“嗯,你说的不错啊。

  政务院这边,蒽来同志的工作是很重要的,现在大家各司其职嘛,各自干好工作。”“好的主席,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办。”高冈回道。

  主席这才点了点头,又沉吟了片刻,主席这才问道:“一机部最近有什么情况啊?”“一机部?高冈想了想,便回答道:“一机部一季度的工作成效很好,其中有一家叫华昌的企业,还搞出了我国新式的内外圆磨床,据黄敬同志汇报,各工厂使用之后,一致表示,磨床的性能极好,达到了国外等同水平,解决了我国不能制造磨床的历史。”“另外,沈机的电机车床也在加大产能,我国的老旧机床的淘汰速度在加快,去年一年,全国共更新3325台新型车床,过去三年来一共更新了5200余台,尚有一万六干余台需要更换。”主席吐了一口烟,淡然的说道:“嗯,方叶同志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华昌机电承担了我国机械工业方面许多重点研究项目,这样的新式工厂,计委也要重点关注,多多给予支持。”高冈脑袋里轰的一下,他眼神一楞,心想坏事了,方叶这人之前没啥印象,不过在数天前,黄敬提过一嘴,当时听过也就听过了,没当回事,然而这个名字好记,现在听主席提起,他一下子就又想起了这个名字,这人不就是华昌的负责人嘛,并且他还下令将人给隔离审查了。

  他想了起来,黄敬之前说,传言华昌与书记处有联系,现在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家工厂不仅主席知道,而且还对负责人的姓名都开口即来,这足以说明,主席早已经知道了这家工厂,而且了解得十分详细。

  这是自己人,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搞起一家人了。

  高冈顿时身形微微一晃,有些楞着神。

  主席吸了一口烟,朝他警了一眼,他在等着高冈接下来要如何回答,他期望对方能将真实的情况告诉自己,不要对自己有所隐满。

  “三月事件已经发生,高冈私下将新的政治局成员名单给小范围泄露了出去,他对别人说名单之中有薄无林,这些事其实主席也已经知道了,不过因为是小范围传播,虽令主席不爽,但是主席还是有容人之量,因此此事也就算是对他的一个考验,没再点破。

  “是,主席,对这家工厂我还是缺乏了解,之后我会认真了解,计委对于这样的优秀工厂一定会给支持。”高冈回道。

  主席轻不可闻的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支持要在行动上,不能只喊口号,特别是不能破坏工厂的稳定,国家出现一家科技型公司不容易,将来我们还要依托这样的工厂建立更多的新式工厂。”“完特子了,高冈脑海里思绪翻飞,主席的话,不由得让他想道难不成主席已经知道了发生在华昌的事?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不过他转念一想,不至于啊,自己上午才下的隔离审查的命令,不可能晚上主席就接到了消息,这完全没有可能,所以现在对这一切的补救还来得及,想到这里,他便决定,赶紧将这事遮掩过去,真要是将人给判刑或者弄进了劳改营,那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请主席放心,计委一定有政策有行动。”高冈回道。

  主席朝他看了看,就见高冈推了下眼镜,一脸的认真,见此主席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家,高冈赶紧拿起了电话,给黄部长打了过去,就见他拿着电话急急的说道:“黄部长,对华昌的调查立即停止,将那个华昌的方叶赶紧给放了。”“啊,上午才。

  。

  。”黄部长有些憎圈了。

  “立即办,有消息了回我!”高冈不容置疑的下达了命令,听到应声之后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而在家中的黄部长则是拿着电话一时间愣起了神,这世事变化也太快了,得,上头有命,他认真执行就好,于是挂上电话又拿了起来,给秘书打了过去:“喂,小王,你给在华昌的调查组发一个电报,让他们立即停止对华昌的调查,将关押的人都放了,人员撤回,有消息回我。”“那个,部长,通信室有一份电报是来自华昌调查组的,那边的人已经被人给放了。

  秘书答道。

  “放了?”黄部长惊问道:“谁放的?什么时间,为什么没有报告给我?”秘书答道:“下午七点十五分调查组发来的电报,发报地点是蚌埠,上面说是军方的人要求放的人,具体情况调查组说回来再上报,我看事情也不急,便想着部长明天上班后再汇报。”“立即将电报送我家里来,快!”黄部长这下是真的急了。

  约摸半个小时,秘书将电报送到了黄部长的家里,电报里说,军方首长将人给放了,他们调查组没法再调查,已经于下午撤回。

  黄部长看着电报,他一下子就读出了不同的意味,调查组这是被什么给吓到了,连请示都没有,便直接逃回来了,而且电报还是途经埠时发的,看得出调查组被吓得不轻,连请示的事都给搞忘了。

  黄部长不敢怠慢,立即备车,前往了高冈的家里,随即便将电报递了上去,高冈拿着电报,心里却是突突直跳,不由想到,看来是真的坏事了。

  “有说是什么人放的吗?”高冈放下了电报问道。

  黄部长摇了摇头:“内容都在电文里了,说是军方首长,哪个首长还不清楚。”“你与铁道部有没有关系?”高冈立即问道。

  黄部长说道:“以前与铁道部副部长吕正操在冀中一起革命。”“这样,请你帮忙找下吕副部长,请他查一下列车时刻表,然后通知一下前方车站,找到调查组,让他们立即将具体情况报给我,今夜就要!”高冈说道。

  黄部长想了想,查列车时刻表,通知找人不算什么违规之事,不过要请人帮忙总要有一个由头,便说道:“高主席,我要以什么理由找吕副部长帮忙呢?”“你就说是计委找工作人员,有工作的事要处理,就这么说。”高冈回道。

  “那行。”黄部长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对于铁道部来说,找一趟旅客列车的时刻表那是小事情,都是公开信息,这点小忙吕副部长还是没有推辞,他亲自给铁道部值班室打了电话不过十来分钟就查出来了,并且前方途径车站电话都报了上来,很快消息通知了下去,等了约两个小时,黄部长终于又接到了调查组的电报。

  这次电报字数同样不多,但该说的信息都有了,电文之中表示可能是军委总情报部的首长,他亲自到审讯室将人给接了出来,这个消息直接将黄部长给看呆了,事情果然如汪副部长所料,搞大条了。

  作者的话

第178章 飞来横祸(终)

  银河璀璨,星空浩渺,繁星之下的东交民巷,昏黄的路灯之下,一队卫兵整齐的排着队列,执行着巡逻任务。

  一辆汽车停了下来,黄敬走下了车,驻足抬首朝着大门看去,心里却是志志难安。

  原本派调查组时他就很犹豫,待到要隔离方叶的命令下达之后,他的心里更是一直有着不好的预感,如今一切都成真了。

  军委总情报部直接对主席负责,如果真的是克农同志在同安放的人,那么这一切很可能得到了主席的指令,想到这里他就感到一阵煌恐。

  后面的事如何收尾,他还没有想好,但是情况已经得到,又不得不上报,只见他重重呼了口气,而后抬步向前,在值班秘书的带领之下,直直走了进去。

  书房的台灯之下,高冈拿着电报看了看,没有任何表示,只见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假了起来,而黄部长则站在一旁。

  沉默良久,高冈复又睁开了眼,这才对黄部长抬手一指边上的椅子说道:“你坐。”黄部长赶紧坐了下来,高冈这才说道:“事情已经发生,对于后面的事你有什么看法?”“这。

  。

  。”黄部长很想自己抽身而身出,如今看来,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高冈问道。

  黄部长想了想,便将自己了解到的方叶基本情况向其进行了汇报,高冈听得很仔细,待到黄部长说完,他一时间都感到有些奇特了:“你是说,三年前,他在同安县经营小吃摊,后来突然就发迹了?”黄部长点了点头:“大概就是如此。

  整个发家过程,大约是从卖小吃开始,接着就倒卖一些物资,仅仅一年,他就在同安县要了一平方多公里的士地,然后建起了华昌机电公司。”“这家公司巅峰建设之时有将近四万人轮工,当时的庆州地委、皖北行政公署从各地调了许多人过来参与建设还从上海等各地邀请了专业的建筑专家、建筑工程队负责现场施工。”“这家公司在当时的重工业部建设名录里吗?”高冈问道。

  黄部长摇起了头:“不在。

  这么大的一家工厂投资,起码要上万亿元的资金,我当时在机械管理部,正常来说不可能绕得过我这里的审批。”“那这家工厂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高冈再次问道。

  黄部长回道:“大约是在一九五一年的七到八月,当时人民日报上报道了华昌制造出了新中国第一台电机车床,我才关注到此事。

  华东工业部的汪道涵同志,也就是现在一机部副部长,他当时在掌管华东工业情况,对于这家工厂的建设都毫不知情。”他接着说道:“华昌刚上人民日报,没过多久,报道此事的人民日报社一位编辑就被调岗了,而后华昌里就出了泄密案,原工会主席被速捕并被判刑,还有一些管理人员和工人被离职。”“华东工业部。”高冈略一停顿继续问道:“汪副部长是怎么说的?”“他也没说多少。

  不过从与他交谈之中,我感觉他了解的情况应当比我要多一些,只是我也没问。”黄部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