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翻了个身，胳膊垫在脑袋底下，声音闷闷的：“那能一样吗？以前有您在，天塌下来我都敢往前冲，现在您一退，我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个主心骨。”
赵爷爷嘴角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缓缓道：“主心骨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熬出来的。我给你铺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剩下的得靠你自己。”
第936章 我要倭国国运
王野对赵爷爷有着近乎亲人般的依赖与全然的信任，一直把赵爷爷当作自己最稳的主心骨，凡事都愿意向他倾诉、寻求指引。面对赵爷爷彻底退休、不再插手事务，他既不舍又不安，心里空落落的，既感念赵爷爷多年的教导与托付，又害怕失去这份依靠。
赵爷爷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无奈：“我管你一辈子？你总不能一直活在我身后，我终究有老的一天，你早晚有一天也会发现，已经站在了所有人的前面遮风挡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是不管你，是相信你能做好。真要是到了实在拿不定主意的事儿，你再来找我，老子就算拼着老骨头，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但平时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你自己解决，别来烦我钓鱼。”
王野看着赵爷爷专注钓鱼的背影，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暖的劲儿。他沉默了片刻，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咧嘴一笑：“赵爷爷，这可是您说的，有实在拿不定主意的事儿就来找您。”
赵爷爷没回头，只挥了挥手，语气随意：“我说的，还有事儿没？没事儿回去给老子做饭，你冯奶奶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只让我吃那些清淡的玩意儿。”
王野嘿嘿一笑，向赵爷爷身边凑了凑：“现在时间还早，等会儿再去做饭也不晚。我现在还真有件事儿拿不定主意，您帮我参谋参谋。”
赵爷爷额头青筋暴起，没好气道：“你小子还真会钻空子，老子前一秒说的话，你反手就用上。”
王野嘿嘿一笑：“赵爷爷，我要说的真是件大事儿，关乎龙国未来的大事儿。”
赵爷爷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哼了一声：“你小子还真敢说，关乎龙国未来，你怎么不说拯救世界呢？”
王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赵爷爷，我要把‘暗卫’发展到倭国去。”
赵爷爷依旧没有看王野一眼：“捡干的说，你本来就负责暗卫的海外发展，不要说倭国，你就是发展到任何一个国家，那都是正常工作，算什么关乎龙国未来的事儿？”
王野缓了缓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您别急，听我慢慢说。暗卫在其他国家的发展，向来都只侧重情报搜集，像满汉楼这类生意，也只是为暗卫筹措经费，说到底，其实赚不了多少钱。”
“但在倭国，我打算以商业为主、情报为辅。我现在手里的产业主要有三块：房地产、航运，还有今年刚成立的银行。”
“年初我已经让人在倭国做起了国际贸易，有鸿门和港岛这边帮忙，大半年下来收益很不错。”
“我计划从明年开始，在倭国进行大规模商业布局：先以贸易公司为起点，再用投资建厂做掩护，暗地里大规模拿下地皮、做房地产开发。”
“最好能把我的银行也开到倭国去，这样就能用当地的资金，赚当地的钱。”
赵爷爷听着王野叭叭地说了半天，眉头皱得是越来越紧。在王野停顿的间隙，赵爷爷抬手打断道：“停停停，你说的这些我又不懂，什么国际贸易、房地产的，我又说不出个一二三，这方面的问题，你去找那个姓郭的小子说。”
“你就直接说目的，这些过程对我这个老头子来说，既听不懂，也不感兴趣。”
王野玩味地笑了笑，神秘兮兮地反问道：“您老就不觉得我是为了挣钱吗？”
赵爷爷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你小子现在可不会为了点钱大费周章，港岛虽然不大，想要挣钱，你完全可以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折腾。”
“再加上你先前说的‘为了龙国的未来’，我用后脚跟想都知道你小子绝对有不小的目的。”
王野像一个献宝的孩子，上去就搂住赵爷爷的脖子，晃来晃去道：“还得是您老了解我。”
“这些年倭国有漂亮国的支持，发展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我想要倭国的技术，并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些技术都送回咱们龙国。”
赵爷爷继续问道：“除了技术呢？你看上的绝不只是这点儿东西。如果只是技术，你无论是买、偷、抢都能弄来，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
王野凑到赵爷爷耳边，轻声回道：“我要倭国国运。”
赵爷爷愣了一下，眼神微动，跟着啐了一口：“呸，老子只教了你功夫，可没教你牛鼻子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
王野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道：“赵爷爷，我说的国运可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说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国运。”
赵爷爷一头雾水地问道：“什么意思？”
王野开始一点点地给赵爷爷讲述他的计划，足足一个小时后，赵爷爷猛地一拍大腿：“好小子，你踏马这不是要倭国的国运，你这是要挖了他们的根基。”
顿了一下，赵爷爷眉头紧皱：“你这个计划太大，根本不是某个人能完成的，要不要我和上面通个气，借助国家的力量。”
王野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国家不会支持我这个计划，这不符合一个国家的正面形象。”
“赵爷爷，您放心吧，反正现在国内也用不着我操什么心，我闲着也是闲着，这个计划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我就慢慢跟倭国玩儿，搂草打兔子，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赵爷爷，这事儿我没和范老说，我就问您能不能做？”
赵爷爷想了好一会儿，紧咬后槽牙吐出一个字：“能！”
王野“腾”的一下站起来：“我就知道您老会支持我。”
赵爷爷嘴角翘起：“反正没什么损失，大不了咱爷孙俩回四九城，我不信一帮倭寇敢跑去四九城找咱们爷俩的麻烦。”
王野不屑地撇撇嘴：“切，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赵爷爷，既然您老觉得没问题，那我明年要去一趟倭国，港岛还得您老看着。”
赵爷爷也猛地站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还打算亲自去一趟，真当倭国的情报部门是吃干饭的吗？”
第937章 你们太仁慈了
王野摆了摆手，脸上半点慌色都没有，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正因为他们的情报部门不是吃干饭的，我才要亲自去一趟。”
“港岛这边儿的暗卫实力还是差了一些，暗劲期也就那么几个。这种事儿我又不能让范老给我派人，我亲自去一趟，也是为了打开局面。”
赵爷爷长长的叹了口气：“小野，不要小看天下人，倭国从咱们这里还是学到了真东西，他们应该有暗劲巅峰的高手。”
王野瞪大眼睛：“真的假的，就他们那花架子一样的空手道，也能练成暗劲巅峰？”
赵爷爷微微摇头：“不是倭国明面上的门派，忍者听说过吗？”
王野机械地点点头：“这玩意儿真有传说中的那么邪门儿？”
赵爷爷露出个不屑的笑容：“倭国的忍者算不上正常人，硬要说的话，他们是一群被毒药喂出来的怪物。”
王野更加不解：“毒药能喂出暗劲巅峰？这也太扯了。”
赵爷爷目光沉了沉，声音压得更低：“寻常毒药自然不行，可他们走的是旁门左道，以毒淬体、以药锁劲，硬生生把肉身往非人路上逼。早年抗战的时候我就碰见过，他们练的根本不是正经内家拳，是拿命换境界。”
“这些忍者从小灌药、扎针、熬体，经脉早就被改得乱七八糟，看着是暗劲巅峰，实则一身力气全是虚浮的，跟咱们实打实练出来的完全两码事。”
他顿了顿，看向王野：“但你别因此就轻敌。虚是虚，可他们狠，手段阴，藏踪匿形、下毒突袭、搏命招式样样来，明面上打不过你，暗处能叫你防不胜防。倭国鱼龙混杂，真要是被他们缠上，稍有不慎就要栽跟头。”
王野脸上那点漫不经心慢慢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玩味：“这么说，还是个有点意思的对手？”
赵爷爷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劝不住，只得再叮嘱一句：“你要去可以，万事留一线，不行就撤。反正是搂草打兔子的事儿，能办成最好，办不成也不吃亏。”
王野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嘴角重新勾起那股笃定的笑：“赵爷爷放心，我王野出门，从来只占便宜不吃亏。一群靠毒药堆出来的怪物，还真翻不起什么浪。”
很久之前王野还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就曾经抓过一个叫叶万茜的倭国上忍。那时他还没有加入“暗卫”，也就不知道叶万茜的具体情况。这次王野要去倭国，自然要详细了解一下。
清了清嗓子问道：“赵爷爷，据我所知，忍者的等级分明，你能跟我具体说说吗？”
赵爷爷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忍者分为上忍，中忍，下忍。这个分法和实力没有关系，上忍一般精通情报分析、具备领导力，是组织核心；中忍实战能力强，负责任务执行；下忍执行杂务、侦查、扰乱、基础任务。”
“这些人还属于正常人范围，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暗劲中期，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问题。”
“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用药制造出来的怪物，他们才是你应该担心的。这帮怪物没有思想，眼里只有主人交代的任务。据我跟他们交手的经验，这帮怪物应该没有痛觉。”
王野眉头紧皱，这个消息有点儿棘手。没有思想、没有痛觉，就意味着这帮怪物不惧生死。王野有外挂加身，对上一个轻而易举。哪怕一对二，费点儿手脚，也能解决。怕的是倭国可以批量生产这种怪物，那才是最可怕的。
赵爷爷看出了王野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担心，暗劲巅峰的忍者不是那么容易制造出来的，咱们和倭国打了那么多年，我也只见过两个。”
王野顺嘴问道：“那俩怪物什么下场？”
赵爷爷风轻云淡道：“现在坟头的草得有一人高了。”
王野“啧啧”两声：“赵爷爷，不是我说你们，这也太仁慈了，还给他们刨个坑埋上。要是我的话，直接扔野地里喂狗。”
赵爷爷气急败坏地低吼道：“那玩意儿踏马有毒，不埋了行吗？”
王野强词夺理回怼道：“那也得挫骨扬灰，省得脏了咱家土地。”
赵爷爷额头青筋暴起：“还有事儿没？没事儿滚回去做饭，老子看见你就烦。”
王野嬉皮笑脸地问道：“您老想吃什么？”
赵爷爷瞥了一眼身边的鱼桶：“把这些鱼做了，我要吃红烧的，别弄得清汤寡水。”
王野瞥了一眼地上的桶，里面最大的一条鱼也不过巴掌长。王野夸张地叹了口气：“就这两条小破鱼还要红烧，我都嫌浪费调料。”
说完不顾赵爷爷气急败坏的样子，拿过他的鱼竿儿，精神力铺开的瞬间，水下数米处那道庞大阴影便被牢牢锁定。王野手腕轻抖，鱼钩如同长了眼睛，精准避开乱石珊瑚，直往那鱼嘴边送去。
水下猛地一沉，鱼竿瞬间弯成满月，力道之大几乎要脱手。王野脚下钉死在礁石上，精神力死死锁住鱼身，不让它往礁缝里钻。不过十几息功夫，一条青蓝相间、体型肥硕的大鱼被硬生生拖出水面，“啪嗒”一声砸在滩涂上，尾巴拍得沙石四溅。
赵爷爷眼睛一下子瞪圆，快步上前，手指都在发颤：“这、这是苏眉？！还这么大个儿？”
王野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拎起鱼身一量，几乎快到他胸口，将近一米的体长，沉甸甸压手。他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大鱼：“您老不是要红烧吗？桶里那几条小破鱼还不够塞牙缝，这条，够味儿。”
说完，王野拎着那条近一米长的苏眉，脚步轻快地转身往岸边住处走去。赵爷爷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道肥硕的鱼身，半天没回过神。等王野的身影都快拐过礁石，他才猛地回神，想要追上去询问，又碍于面子停住，对着王野的背影吹胡子瞪眼。
赵爷爷嘴上嘟嘟囔囔，背着手踱回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海面，再想想刚才王野轻描淡写就把巨物拉上来的模样，心里啧啧称奇：“邪门了......，这小子钓鱼，怎么跟伸手往海里捞似的？”
第938章 守护的堡垒
中午的时候，王野给赵爷爷和冯奶奶做了一大桌拿手好菜，当然，那条苏眉也没有落下，最鲜美的部分，被端上了餐桌。
吃过午饭后，王野便回了家，当天下午就把包括黄飞龙在内的“暗卫”管理层叫到了家里。
“暗卫港岛分部”所有成员，可以算是王野绝对的嫡系，他说的话，那就是命令。况且还有老爷子这尊大神站台，更没有人提意见。
关于港岛的问题，黄飞龙他们会无条件执行命令，可是说到倭国时，所有人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王野看他们一脸便秘的样子，板着脸问道：“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黄飞龙轻咳一声：“部长，把‘暗卫’发展到倭国我们没有意见，只是，只是语言不通是个大问题。咱们的人可没有一个会倭国语的，你给的时间还这么紧，能不能......”
王野愣了一下，之前去西方国家发展“暗卫”也只需要学英伦语，那时候准备时间充足，外派的暗卫成员有时间学习。就算学不会，到了目的地也可以慢慢学。反正他们的身份一般都是满汉楼的服务员，不会英伦语也说得过去。
可这次去倭国不一样，王野的目标很大，不是简单的构建情报网。所以去倭国的‘暗卫’成员，身份必须经得起调查，不能一下船，就被倭国的情报机构盯上。
王野一咬牙：“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都要学习倭国语，明年出发前，能熟练掌握倭国语的人，直接官升一级。”
黄飞龙怯生生地举起手：“我，我算吗？”
王野白了他一眼：“有你什么事儿？你能离开港岛吗？”
黄飞龙嘟嘟囔囔地把手放下，王野扫视了一圈众人：“大家都去忙吧，有什么事儿及时向我汇报。”
说完，除了黄飞龙和曹强，其他人都离开了王野家。王野又和两人说了一下四九城的情况，曹强没有那个脑子，听到曹大军没事儿之后，也就不再关心。
黄飞龙的脑子绝对够用，皱着眉头问道：“陈叔和秦叔他们牵扯面会有多大？”
王野微微摇头：“暂时不知道，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算叔伯辈儿全被牵连，也能照顾得过来。”
黄飞龙叹了口气：“小野，万一，我说万一我爹也......，到时候就靠你了，我，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野大手一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所有的叔伯中，曹叔和黄伯伯最安全。曹叔掌管四九城卫戍区，这个位置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敢动。黄伯伯在总参，负责和咱们‘暗卫’对接，也算是半个暗卫的人，更没人敢动。”
黄飞龙长长吐出一口气：“没危险就好，谁让我这个儿子不争气，要不干脆让我爹退休养老。”
王野白了黄飞龙一眼：“你给我滚犊子，你还不争气，在港岛你虽然职位还不是很高，但权力一点儿都不小。说你是二把手也不为过，同龄的人中，有你这么位高权重的吗？”
黄飞龙笑呵呵地看着王野，那意思很明显：“你不就比我高吗？”
王野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呸，你看我干什么？老子进‘暗卫’小六年了，你才来了几天？我这个部长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你跟我比什么？”
黄飞龙没有加入“暗卫”前对王野的升职经历一无所知，可他加入“暗卫”后，看着王野那一沓子立功证明，尤其是上面的一条条人命，他就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越眼前这个男人。
王野挥了挥手：“去接你们的老婆孩子，我让根叔准备了家宴，我也要去接笑笑那个丫头。”
黄飞龙和曹强应了声，笑着告退，转身去接孟云舒和黄砚舟、王兰一行人。王野也拿起外套，开车离开了庄园，亲自去接王笑笑放学。
王笑笑的小学还是在华英女校，距离王野家不是很远。时间不长，兄妹两个便到了家。
见了王野，李根立刻躬身：“先生，小姐，晚宴已经备得差不多了。”
王野微微点头：“辛苦根叔，一会儿砚舟那小子也要过来，照顾笑笑和那小子，别让他们乱跑，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黄砚舟的喊声：“干爸！干爸！”
王野抬头望去，黄飞龙一手牵着孟云舒，一手牵着黄砚舟，后面还跟着曹强和王兰，走了过来。
黄砚舟挣脱黄飞龙的手，一路跑过来，扑到王野腿边，仰着小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王笑笑从王野身后窜了出来，仰着小下巴：“舟舟，你怎么不叫小姑姑。”
黄砚舟怯生生地看了王笑笑一眼，转头又看向他的爸爸。黄飞龙板着脸轻咳一声：“叫人。”
黄砚舟嘟着小嘴，声如蚊蝇地叫道：“小姑姑。”
孟云舒上前调侃道：“我家这个捣蛋鬼，连我都不怕，看见你家笑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王野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王笑笑被叫了一声“小姑姑”，小脸上满是得意，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上前轻轻拍了拍黄砚舟的脑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黄砚舟缩了缩脖子，乖乖站在一旁，半点平日里的调皮劲儿都没了。孟云舒看着自家儿子这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揉了揉王笑笑的头发：“还是笑笑厉害，把我们家这皮猴子治得服服帖帖。”
王野笑呵呵道：“孩子之间的事，由着他们去就好，热闹。”
李根在一旁看着，连忙上前招呼众人进屋：“先生，晚宴马上就好，咱们先进屋歇着。”
一行人进入餐厅，看见陈洛兮正盯着下人们准备晚宴，现在的陈洛兮已经有了些当家主母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