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和另一个家伙拼酒。
“小子你不错啊。”
那醉醺醺的剑客笑着道:“大个子你也不错啊!”
“真刺激啊。”
……
巴还是被姬轩辕制裁了。
“不要胡闹了,我知道你着急,可现在却不是这个的时候了。”
巴的头顶一个大包,含着两大包眼泪。
已老实。
而在同时,李知微靠近了周衍的胸膛,吐气如兰,眉目流转,展现出的是,从未曾有过的魅力,周衍的心底微微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他移开视线,不去看李知微。
李知微凑在他脖子旁边,吐气如兰,让他脖子痒痒的。
“周郎——”
她声音像是含着蜜糖,温柔又甜美。
“我们,逃婚吧!”
周衍愣住,清醒过来,低头看着,李知微明明穿着华丽的礼服,眼睛也上了妆容,奢美浓丽,却在这个时候,跃跃欲试,眼底带着的,是犹如长风般的兴趣。
周衍:“逃婚?”
李知微用力点头:“啊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感觉,就这样,背负着皇室之名,嫁出去的话就会很无聊,不过幸亏是你啦,我还以为,会被联姻的名义不知道嫁给谁。”
“所以,遇到你,真的太幸运了。”
“但是,我们还是逃婚吧,去浪迹天涯,去飘荡四方,怎么样!”
周衍确认:“在长安城,皇宫中,面对着这些人,一起逃婚?”
李知微用力点头。
她道:“很刺激吧!”
看着李知微跃跃欲试的模样,少年道人忍不住了,终于还是放声大笑:“哈哈哈,果然,果然还是你啊!”
个子小小的,胆子大大的李姑娘。
嗯,在这个年岁,个子似乎也不是很小了。
周衍噙着笑意:“走!”
他大概知道了,李知微的恐惧和向往,或许是母亲的缘故吧,或许是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爷爷的所作所为,她恐惧成为李氏血脉之下的那模样,最大的向往就是和周衍,和朋友们一起,游历四方。
李知微换掉了身上那华丽奢侈的礼服,把金簪步摇都摘下来,原本用作仪式的水盆中把脸上的妆容都洗干净了,重新回到了原本素净的样子,用金簪束发。
“这样的话,可以出去当了,当做盘缠!”
李知微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周衍朗笑,也扯掉了身上的绯袍,然后拉着李知微一起逃离这里,他们从众人中奔跑而出,远离了皇室的血脉和压力,追兵始终在后面,无法靠近过来,最后,李知微用力的,将代表着【郡主】身份的印玺,抛飞出去了。
“啊,郡主!”
“殿下你——”
那印玺砸在地上,一切如梦幻泡影般消散了。
李知微的梦境自此迸裂,周衍呼出一口气,感知到了李知微也终于从那个幻梦之中挣脱了,心下安定,想要就此离开这个梦。
即便是入梦,他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外面似乎起了争斗。
这虚无的梦境当中,巴出现在了李知微的身前。
少女巴若有所思:“是恐惧自己身上的血脉,和李家的安排,啊呀,看来这事情就结束了,唔?”巴怔住,注意到李知微的眸子转了转,看过来:“你是?”
巴是个好孩子。
所以还是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李知微道:“原来如此啊,阆中的梦境吗?我还隐隐约约有点印象,在大婚的时候,和周衍一起跑出来了,不过,我的梦中,是要和他成婚吗?”
“总之,那只是梦境。”
巴一本正经道:“只是假的哦,假的。”
“反正,梦境里的大婚不算数的,你回去以后,就会很快忘记这些东西啦,反正衍是我的,你就做好盟友和朋友就好了啊。”
“反正,这个梦境阵法,会是你不喜欢和恐惧的事情。”
李知微恍然,她的手指抵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你说的,是这样的意思。”
“不过。”
李知微微笑,带着一种她的先祖特有的,在关键时刻会出现的侵略性的气质:“我没有说,我不愿意和他成婚吧?我有说,我恐惧这个吗?”
巴:“……”
这里是梦境!
他的梦里面只会有我,巴,加油!
优势在我!
个子小小的李姑娘双手背负身后,一双有类太宗的丹凤眼微微扬起,微笑道:“嗯哼,这样说起来——”
“你是不是,只能在他的梦里出现啊。”
“你,没法在现实中陪着他哦。”
巴脸上的自信笑容一点一点凝固。
巴,被击碎了。
胜利者是,李世民的后代。
“呜呜呜呜,我也要肉身!”
最后,巴含着两大包眼泪消失不见,跑去找姬轩辕和蚩尤了,李知微揉了揉眉心,道:“啊呀,会不会有点太欺负她了?”
“不过……”
这个梦境,处于了混沌和现实之间,幻梦已经破碎,那皇宫王府,婚宴场合都已经结束消失了,巴也‘道心破碎’,跑去两个老祖宗那里,用不帮忙就不给具现化梦境美食,游戏机来威胁,要让那两位提供重塑肉身之术。
这里很清净自在。
李知微手指抬起,拂过鬓角,想着刚刚那幻梦之中,似真,似假,亦真,亦假的,靠在周衍胸口,听他心脏跳动的触感,手指整理鬓角。
“……早知道是这般美梦,该要把仪式完成才是。”
“是不是?”
李知微垂眸,眼眸流转,脸颊微红,自笑自语。
“周郎?”
……
阆中·古玩店铺之中。
周衍缓缓睁开眼来,李知微也从梦境当中苏醒,沈妃一下抱住李知微,身子都因为担心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李知微抱着娘亲,轻声安慰着。
玄珠子额头都有冷汗,呼出一口气来:“太好了。”
“总算是都从这梦境里挣脱出来了。”
“沈大叔拉着小鸟和李镇岳,在外面对付那些人,得要想想看,怎么解决才行。”
周衍颔首,外面有明显的刀剑碰撞声音,显而易见,正在厮杀不止,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忽地传来了一声惊呼——“沈沧溟?!!”
“你是星宿川的沈沧溟!”
那声音微怔,蕴含有惊惧,旋即化作了狂喜。
“他是叛贼,是叛贼啊!”
“给我射,都给我射!弩矢,箭矢,火油,一起上,把他给本将烧死在这里!”
旋即就是弓弩上弦之声,连绵不绝。
第295章 仙神妙法
时间在周衍睁开眼睛之前片刻。
袁语风,老刘头瞪大眼睛,看着那出现在前方的三个人,重甲重盾,刀盾弩矢,还有手持陌刀,皆披重甲,明明只有三个人,可面对那前方许多敌人,竟然是气势如虹,丝毫不弱。
那武将被李镇岳一招顶飞,被战马重重压下,一条腿是扭曲了的,却还是大叫:“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其余人见到这样的气势,根本不打算上。
却也有其他的将官怒喝:
“上,给我拿下,他们只有三个人,体力有限!”
“我们三五百个齐上,就算是手持陌刀,也不能把我们都赢了!”
说是这样说,可这武官却双脚钉死了一样,不肯往前。
李镇岳手中的重盾抵着地面,借助玄官之法,和地脉产生连接,李镇岳的眸子微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奇怪?
为何,感觉到的地脉之力和往日不同。
如梦似幻,似被扭曲。
裴玄鸟趁势奔出,一只手握着盾,一只手握着横刀,前冲拼杀,抢回来了一面更大的盾,两把短枪,扔给袁语风,老刘头,对他们叫喊道:
“你们两个,快些回来。”
老刘头拖着一条腿,跳起来,踹了第一次见这样阵仗的袁语风一脚,道:“小子愣什么愣,还不快点过来!”
以沈沧溟为中心点,李镇岳为辅佐,五个人排列开。
重盾挡在两侧,防止冷箭。
沈沧溟应对前方。
对于袁语风,老刘头这两个普通人则是握住了长枪,位列于最边缘的两侧,裴玄鸟告诉他们,只需要攒刺就可以,只是五个人,背靠着这古玩店铺,竟化作了一个标准的战阵。
武官卢让属下把战马推开,爬了起来,厉声道:
“私藏甲胄,持拿陌刀!”
“你们要造反吗?!”
裴玄鸟大怒:“你这破地方的小官儿,放什么鸟屁,我大唐律例,小爷我背的比你熟,调动三五百人,还有披甲之士,有郡守调令吗?你们是何军何寨?是哪个将领?”
“小爷乃河东裴家,这天下各处地方,皆有门人,故交;四方军官,将校,皆来过我家喝茶,敬酒,你算是什么东西,欺软怕硬的腌臜货色,也来小爷我这里盖名头?!”
这世家子气焰一上来,比起外面之人都能骂。
裴玄鸟右手一扫,厉声道:
“我等乃是奉命前来,汝等竟来前犯,不想要命了!”
“说,这阆中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搞的?!”
大唐律例,私藏甲胄者死罪。
他们三个还不是一般的甲,可裴玄鸟却是面不改色,直接说自己等是奉命的,什么都没有开始,先把一口大锅甩过去,卢以山大惊,却见裴玄鸟,虽然年轻,但是眉眼里面一股子桀骜之气,显然是世家子出身。
卢以山心底怯惧了一分,可想到那事情……
旋即心底煞气就升起来了,化作了狠厉,道:“放什么鸟屁!河东裴家?什么玩意儿,没听过!”
裴玄鸟大怒。
“老猪狗,你放什么屁!”
李镇岳擎盾,轻笑:“不如展现一下你那手段?那什么【颇有家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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