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可以提前弄一弄。”
就在许青想着培养骡子的可能性之际,一道充满调侃意味的声音响起。
“我们的相邦大人真是日理万机呀,白天需要处理秦国的国事,这晚上还不忘去勾搭新的妹妹呀。”
许青回神,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都不用去看是谁说的这句话,整个昭明君府邸也就焰灵姬这小妖精会这么和他说话。
许青循声看去,看到了坐在墙头上的焰灵姬。
俊俏的小脸蛋上不施粉黛,却依旧是那么的惊艳绝绝,如梦如幻的蓝色眼眸中带着勾魂摄魄的迷离柔情,双眉纤长如远山含黛,朱唇饱满诱人,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发梢被晚风吹起轻轻晃动着。
婀娜的身姿在红黑色长裙的凸显下,越发的前凸后翘,白皙小手按在墙头,穿着黑色高跟长靴的小脚上下晃动着,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哪怕天天看,每次在看到焰灵姬这绝色倾城的容貌之际,许青还是为之感到惊艳。
纯真与妖冶、清冷与炽热明明是极为矛盾的性格,却在焰灵姬的身上恰到好处的融为一体了,就像是暗夜中悄悄绽放的蓝色妖姬,神秘而高贵。

“身为大秦相邦,自然要为大秦多多考虑。”
许青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对着焰灵姬说道,一副体恤为国舍我其谁的样子。
“无耻~”
焰灵姬白了一眼许青,无语的说道。
许青无奈一笑,朝着焰灵姬走去,张开双手说道
“这么晚还不睡觉,还爬这么高,不怕着凉吗?”
“我这不是好奇到底那个院子中的妹妹长什么样子吗?我得看看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入的我们大秦相邦的眼中~”
焰灵姬抬起小脚,脚尖挡在许青的面前,阻拦其更进一步,俊俏的小脸鼓起,调侃道。
这小妖精,醋性还挺大。
许青看着吃醋的焰灵姬,心中满是无奈,焰灵姬哪里都好,就是喜欢吃醋,不过也很好哄就是了。
“你想多了,月神是大王新册立的国师,我回来的路上见她在受伤昏迷在路边了。本着同僚一场,我总不能放任不管吗?见死不救,可不是医者该做的事情。”
“你要是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明天等她伤好一点了,带你认识一下。”
许青耸了耸肩,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解释道。
闻言,焰灵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气鼓鼓的小脸也恢复了原样,但还是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噘着小嘴说道
“是吗?我还以为这是你从什么地方拐来的新妹妹呢?”
的确是拐来的,不过现在还不能被你叫做妹妹。
许青心里嘀咕了一声,但表面上还是一副稍微急了的样子,继续说道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呢?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她今天在摘星楼和阴阳家的东君打了一架,闹出的动静还不小呢。”
“好了,不逗你了~”
看着急了的许青,焰灵姬微微歪着小脑袋,看着下方的许青露出一抹醉人的笑容来,把自己的脚又收了回来,语气中带着开心的说道。
她知道许青身边的女人不会少的,但人嘛总是贪心的,想着她可以独自一人霸占许青。
所以从侍女口中得知许青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回来之后,她便坐不住了,连晚饭都没有吃便来找许青了,想要看看许青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又勾搭来了一个狐狸精。
但是焰灵姬心里的小骄傲又让她不愿意表露出吃醋的样子,就好像她容不下其他人一样。
所以便一直在这里等着许青,等到许青忙完了一切露面。
“你这小妖精,就会污蔑本相邦的清白。”许青嘀咕了一句,再度张开了自己双手。
得知月神和许青之间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焰灵姬也开心了不少,直接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落入了许青的怀中。
许青抱着从天而降的焰灵姬,顺势转了两圈,轻笑着说道
“一个冬天胖了不少,看来府里的伙食不错。”
“哼~你才胖了。”
焰灵姬对许青做了一个鬼脸,双手顺势搂住了许青的脖子,吐了吐舌头说道。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许青从楚国找来了一个会做百越风味的厨子呢?至于这个厨子是怎么来的?那应该问问担任南郡郡守的李瑶了,去年年底他带人攻陷了楚国三座城池,厨子就是他俘虏回来的。
“好好好,没有胖。我抱着你回屋休息去,让你看看本相邦到底是怎么体恤为国的!”
许青宠溺的看了一眼焰灵姬,双臂微微用力,抱着焰灵姬便朝着她的院子走去。
身为大秦相邦,民生人口自然也是他负责的。为了壮大秦国,他必须起到带头作用,为大秦努力创造后继者。
“好。”
焰灵姬将头靠在许青怀中,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闭上了眼睛说道。
许青看了一眼怀里的焰灵姬,幸好他提前清理了胸口上的血腥味,不然被这小妖精看到伤口又得是一阵心疼和询问了。
“抱紧了,我们要走了~”
许青施展出御风而行,便朝着焰灵姬的屋子而去,准备趁着夜色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
第67章 ,秦军改革,扶苏诞生
翌日。
许青早早的便从府邸中走了出来,坐上马车去上朝了。
今天的朝议只是日常的小朝议,到场的只有三公九卿以及几个有事情要上奏的官员,所以事情并不多。
除了正常的处理政务之外,最大的事情便是关中水渠在泾阳君、郑国和罗贯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是顺利通渠,将泾水引向了蒲坂,灌溉了沿岸三百里的农田,将大量的盐碱土改造成了肥沃的水田。
除了功过相抵的泾阳君不奖不罚之外,罗贯被赏赐了十五级的少上造的爵位,而郑国因为间者的身份,嬴政并没有给他实质性的赏赐,而是将关中水渠以他的名字命名,给了对方一个青史留名的荣耀。
不到半个时辰,一场小朝会便结束了。
许青和其余人告别之后,便被赵高带到了勤政殿之中,见到了换了一身寻常衣服的嬴政。
“臣拜见大王。”
许青对着嬴政行礼道。
“先生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嬴政微微一笑,将许青扶了起来。
“多谢大王。”
嬴政坐到自己的王位之上,一旁的赵高给许青送来了坐席。
见许青坐下之后,嬴政将手中的一封奏章让赵高交给了许青,开口说道
“今日朝会留下先生,是有一件事想要和先生商议,这是国尉送来的奏章,上面涉及一些军队和情报方面的变动,您看看如何?”
许青闻言将手中的竹简打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尉缭这封奏章写的很详细,言辞通俗易懂,哪怕是他这样不懂得兵法的人也能明白尉缭要做什么。
如今的秦军虽然百战百胜,但是训练方法以及战阵方面的配合不足,所以尉缭想要进行改革,完善秦军的练兵之法,同时对军法再进行一次修改,从而提高军队的战斗力。
无论什么战争说的通俗易懂点,就是用人命去拼,谁先被击溃谁就输了。
两军交战,一般而言死伤超过一两成就会导致溃败。
秦国对六国之所以百战百胜除了武器装备上的优势外,还是因为秦国以法家治军,以严刑峻法来约束士卒,让士卒能够听从将领的指挥。
哪怕死伤超过一两成,秦军也能尽可能维持阵型和士气。而敌军一旦超过这这个界限自然就溃败,只能任由秦军追杀。
所以尉缭要修改军法治军,这是完全可行的。
许青微微点了点头,继续朝着下面看去。
兵法他并不懂,但是尉缭觉得可行,王翦、蒙武以及蒙骜等人都没有意见,那足以说明这没有问题,可以推行。
在看到后半部分之际,许青眼中露出一抹意外。
竹简的前半部分是治军,而这后半部分则是尉缭关于组建情报部分的提议,其想要将黑冰台、影密卫以及罗网合并,全部放到军队治下,为秦军提供战略情报。
“大王,国尉要治军改革臣没有意见,但是这情报组织进行合并,臣以为不妥。”
许青放下手中的竹简,看向嬴政说道。
见许青表示反对,嬴政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相较于尉缭的三者合并全部放到军队治下,他也认为许青提出的影密卫、黑冰台和罗网相互制衡,内外分明最为妥帖。
“寡人也是认为不妥,不过国尉说的也在理。若是情报组织和军队能够紧密联合,便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六国的军情,便可以做到料敌于先,更加容易得击败敌军。”
“所以寡人准备将影密卫交给国尉组建,同时想从罗网中划分一部分人交于军队,专门为军队提供情报。”
“先生,您觉得如何?”
嬴政缓缓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许青闻言便明白了嬴政这是什么打算了,影密卫还在组建之中,组建后也需要专业的人士进行训练,嬴政这是想要让尉缭一个人打两份工啊。
历史上尉缭除了为秦国制定灭六国的战略之外,还帮着秦国组建了情报系统,渗透了六国的方方面面。
不过这个世界秦国和罗网合作提前完成了这一点,但尉缭既然有这方面的才能,那必须要物尽其用啊。同时许青也多少想明白了为何章邯一个情报组织头子会带兵打仗,韩信作为尉缭徒弟会是影密卫探子了。
合着影密卫就是尉缭一手训练组建出来的啊。
“若是如此倒是可以满足各方的需求,臣没有意见,稍后臣便令罗网划分一部分探子和杀手交给国尉府。”许青点了点头,拱手说道。
“好,那寡人便会批国尉的奏章,让其准备好接手影密卫。”
嬴政脸上露出一抹浅笑,他本来还头疼让谁来训练影密卫呢,既然尉缭愿意,那就交给他了。
“臣也有事情要与大王商议,尚方和将作少府已经将第一批农具打造出来了。如今春耕大典越来越近,农家那边是等不上了。所以臣以为可以先将农具下发,让各地准备好春耕了。”
许青继续说道。
“嗯,寡人稍后便下令,这件事有劳先生从中调度了。春耕乃是大事,断不可有误。”嬴政沉声说道。
许青也明白春耕的重要性,民以食为天,春耕决定一年的收成必须慎重对待。
当即,许青也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继续和嬴政商议春耕的具体细节。
...........
就在嬴政和许青商议具体细节之际,秦国朝堂也将迎来一场新的波动。
渭阳君府邸。
“大兄,你确定这件事真的是楚国外戚所为吗?”
泾阳君神色凝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看着渭阳君沉声问道。
“大概率是了,廷尉府经过调查之后已经确定了当初指正郑国是间者的证据中,有一封书信有问题,字迹虽然是郑国的,但却是他人所模仿的。经过廷尉私下调查,将线索指向了芈法。”
“除此之外,从泾阳回来之后,我回想了一下我们调查出郑国是间者的前后,发现这件事实在是太巧合了。”
“于是我派人审问了发现郑国是间者的赢升,得知他这则消息是有人故意泄露给他的........”
“经过种种调查之后,我确定这件事就是楚国外戚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要引起我们和士人之间的矛盾,从而掌握朝堂大权。”
渭阳君迎着泾阳君的目光,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
他知道那封书信应该是许青故意混进这些证据的,但熊启意图挑起宗室和士人矛盾的事情也是真的,只不过被许青反过来利用罢了。
“昌平君这是要做什么?他的亲妹已经是王后了,王后腹中的孩子马上就要临盆了,如果是男孩便是我大秦的嫡长子,他难道还不知足吗?”
泾阳君眼中闪烁着怒火,握紧了拳头问道。
没有人愿意被当做枪来用,更何况这次因为郑国这件事险些让关中水渠毁于一旦,而他与宗室也差点成为秦国的千古罪人。
本来他以为这是自己刚愎自用导致的,所以心里愧疚万分。
现在渭阳君说这一切都是楚国外戚为了揽权的阴谋,这让本就脾气冲动的泾阳君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不管他为了什么也好,我秦国绝对不能重演四贵的旧事了。”渭阳君沉声说道。
“的确不可,所以大兄准备怎么做?”泾阳君点头说道。
楚国外戚在秦国势力太大了,现在嬴政春秋鼎盛,所以楚国外戚老老实实的。
但万一哪天嬴政宾天,芈王后的孩子继承王位,那秦国必然要上演当年秦昭襄王即位初期的历史了。
四贵摄政时期,秦国险些就改姓了,所以无论如何,四贵的事情都不能再上演了。
“楚系外戚在朝堂的根基太深了,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祸害。我想趁着昌平君现在闭门思过,带领宗室子弟打压楚国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