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嗔怪了许青一句后,又恢复了思索的样子,不急不慢的说道
“要人家来说,要想打消昌平君这样人的怀疑,只能用半真半假的理由。我听说大王在城门奖赏了这次平叛的有功之臣,还透露出要对六国士人动手的想法。而奖赏中有很多人,甚至连文信侯都有,但唯独没有郎君,所以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理由。””
“郎君可以用与楚国外戚结盟为由,应对接下来秦国宗室所带来的攻讦,所以特地将这个大功劳让给昌平君.......”
田蜜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被许青横抱着的她视线逐渐变成了仰视,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也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不愧是我的贤内助,想的与我相差不大,接下来就让郎君我好好奖励一下你~”
许青俯视着田蜜,握着对方纤细的双手,轻笑着说道。
不等田蜜回答,许青便朝着对方那粉润的嘴唇咬了上去,细细的品味着蜜罐子的味道。
“嗯~郎..君,人.家的话还没说.....”
田蜜呜呜咽咽的想要说着,但话没有说完,便像是一只醉了小鱼儿一样,沉溺在了许青的吻技之中。
粉色的眸子微微眯着,呼吸变得越发粗略,白若初雪的肌肤流露出桃花般的光晕,修长的美腿翘起,平铺在大腿之上的裙摆落,两只长筒高跟靴子交叠在一起。
.........
良久之后,许青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田蜜。
田蜜躺在小榻之上,小脸蛋醇红,眼儿游离,像是喝醉了一般,醉态迷人。
“真是一个冤家~就会欺负人家。”田蜜娇嗔说道。
“这就算是欺负你了~我还没有真正动手呢~”许青握着那一抹挺翘,坏笑着说道。
田蜜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余光瞥了一眼刚刚黑的天色,小声的说道
“天才刚刚黑,郎君你不吃些东西嘛?”
“什么意思?是怀疑你男人的本事吗?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你郎君的厉害!”
许青捏了捏田蜜的小脸,哼哼的说道
“看本老爷怎么惩罚你,乖乖跪好,提臀,收腹,挺胸!”
面对许青的威胁,田蜜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轻咬着薄唇,媚眼如丝的勾着许青,她可不是人菜瘾还大的焰灵姬,她的本事足以和许青五五开了。
“那郎君,可不要让人家失望呀~”
紫色长裙的外衣被田蜜解开,胸前夸张的弧度也得到了释放,猛地掀起了一阵海浪来,双手举起放在小榻之上,嘴角微微扬起,轻声说道。
面对这样的挑衅,许青自然是不能忍的,小小蜜罐子竟然还敢挑衅他,今天定然让她知晓什么叫做大男人当如是也!
许青一把抓住了那双柔腻光滑的修长玉腿,施展手法。
触电般的感觉从许青触摸的地方传来,田蜜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郎君,别闹.........”
田蜜眼中露出求饶的意味,但俏脸却已布满酡红,那妩媚动人的模样配合那求饶的眼神,加上那令人心头酥酥麻麻的声音,反而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别闹?今天他老许还真要大闹天宫一次了。
对于田蜜这一套,许青真的没有一点抵抗的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身华丽的裙装愈发凌乱,粉色的头发也披散在床榻上。
就在许青准备最后冲入南天门,直达凌霄殿的时候,田蜜伸出手掌猛然将许青反推到了在床榻之上。
“郎君,今日从雍城赶回来,又参加宴会应酬定然是疲惫了,今天就让蜜儿来照顾一下你吧。”
田蜜妩媚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脸上带着一抹坏笑,粉色的薄唇贴在许青的耳旁,酥软的声音让许青身子都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话音落下,田蜜便挺直了身子,小嘴咬着一根白玉发簪,双手撩起秀发,将其盘旋在脑后。
见状,许青哪里会说些什么,直接闭上眼睛,准备让田蜜好好照顾一下自己。
“君上,奴婢今日就要大逆不道了,还请您不要怪罪~”
言罢,田蜜也不等许青同意,她知道自己的这位爱郎不在意什么规矩,自己只要让爱郎得到更加美妙的体验就好。
。。。。。。。。。。。
月上眉梢,属于田蜜的征程才彻底结束。
田蜜趴在许青的怀中,媚眼如丝,仰着姣好妩媚的面容,带着浓郁的娇嗔和爱恋,慵懒的语气透着令人内心发酥的媚意,慵懒无力的轻吐着幽兰。
“郎君~”
田蜜白皙的玉指抓着许青的手,似乎是还没缓过神来,有些不舍的喊着。
“今夜我不走,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好好陪陪你,我的小蜜罐子~”
许青躺在靠枕之上,将田蜜搂入怀中,开始了养精蓄锐。
田蜜在许青怀中,稍微扭动了两下,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小手无力的搭在许青胸膛之上,稍微回神后说道
“许郎~,今日司徒万里将农家内的情报送来了,计划一切顺利,焚烧粮草的事情已经逐步透露出去,朱家和外姓高层和田光也能够察觉出疏远了一些。”
“田猛也暗中开始拉拢田姓高层,而田光被焚烧粮草的消息弄得焦头烂额的,根本无暇顾及田猛。”
“给司徒万里回信,让他告诉田猛必须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心急。”许青点了点头说道。
“好~”
田蜜轻声应道。
当初许青让她去拉拢田猛,最初她是没有多大信心的,但谁知道她刚刚说明来意,田猛便不急思索的答应下来了,表示愿意效忠许青,并帮其夺取农家。
当时田蜜是担心田猛这是诈降,不过在看到对方那对权力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后,她才明白田猛这是早就受够了被田光压一头,始终得不到农家大权的境地了。
如今许青愿意给他登堂入室,封妻荫子的地位以及真正的权力,田猛怎么可能会拒绝?
为田猛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在南阳让骨妖炸毁韩非从魏国买回来的粮食,以此来当做投名状,由此其也成为了许青吞并农家的关键一环。
而田猛为了爵位和官职也是真的拼命,回到农家之后便开始有序不紊的执行计划,一方面泄露南阳的事情,一方面以和外姓的矛盾、权力地位等方式拉拢农家田姓高层。
“春宵一刻值千金,蜜儿我们可不能浪费这大好时间了。”
许青稍微休息了一下后,便睁开了微眯的眼睛,看向田蜜说道。
田蜜抿着粉唇,给了许青一个娇羞中带着一丝勾引的眼神,小手便勾住了许青的脖子。
如此,一切都在不言中。
歌声在房间内再度响起。
.............
翌日,下午时分。
一名奴仆从昌平君府邸的后门走入,沿着小路径直的来到了熊启的书房,敲了敲门后便径直的走入了进去。
“君上,昭明君府邸送来了消息,还请您查探。”
奴仆单膝跪在熊启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帛书说道。
熊启接过帛书,迫不及待的将帛书打开,神色严肃的看了起来。
昨天宴席上答应许青他接手农家入秦后,他心里便一直有股不安感觉,只是他已经答应下来,哪怕不想做也得做了。
让农家入秦,的确会壮大秦国的国力,也让他心里格外的难受。但相较于这些,他更在意的是许青是否是知晓他和农家之间的联系以及他暗中做的一切。
前者最多让他心里不舒服,后者则是关乎他的生死以及大业。
所以他才焦急的启动田蜜这个间者,让其探查一下许青的口风,看看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担心宗室对他动手,所以想着和楚国外戚结盟,才要将这个功劳让我给?”
熊启看着手中的布帛,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理由的确说的过去,虽然许青在秦国声望极大,而且立下不少的功劳,更是深受嬴政的信任,但对方的出身是硬伤。
若是秦国宗室一心要针对六国士人,许青虽说不至于失势,但也会受到波及。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加之他本身也是秦王党的核心成员,许青会想着和他结盟来稳固自身的权势也正常。
许青虽然被认为是大公无私、忠君爱国的臣子标杆,但这并不代表许青对权势不感兴趣。
更何况许青走到了如今的位置,哪怕他想要退,博士宫的士人、道家士人都是不会允许的。
“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熊启低声说道。
只要许青没有发现他真正的目的和农家的关系就好,至于说让农家入秦后会带来什么损失,这些都不重要了。
将手中的布帛放在桌案上,熊启看向了奴仆,沉吟片刻后问道
“昭明君现在在做什么?”
“根据我们眼线的汇报,昭明君午饭后先去了章台宫,而后便朝着廷尉府去了。”奴仆说道。
“廷尉府!?他去那里干什么?”
熊启面露诧异之色,开口问道。
...............
第8章 ,廷尉牢狱,姚贾
咸阳,廷尉府。
廷尉秦国九卿之一,秦国掌握刑罚和审判的最高机构主官,汇总秦国断狱数,主管大狱和修订律令的有关事宜,属官有正和左、右二监,可以说廷尉是除却丞相国尉之外,最大的实权人物。
昔日肃穆庄严中甚至凛肃的廷尉,如今却透露着一股惶恐不安。
左右二监和一众属官小吏惶惶不安的站在庭院中,或窃窃私语,或面露紧张,或不安的捶着手,一个个仿佛天塌了一般。
就在不安的氛围蔓延开来之后,府中主屋的房门推开,廷尉和廷尉丞二人走了出来。
廷尉面色严肃,神情冷峻的扫了一眼众人,左右正监等一众属官小吏纷纷站好队伍,低头不再交头接耳。
廷尉看着不成器下属们,刚准备训斥两句,门口负责迎接的小吏的声音便响起了。
“昭明君到!”
闻言,廷尉顾不上训斥下属,伸手整理了一下衣冠,转身看向大门处,其余属官也抬头看向了大门。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看着身披大氅、面如冠玉的许青带着两个随从朝着他们走来。
见许青进了廷尉府,廷尉一干人等上前齐齐行礼喊道
“昭明君。”
“方廷尉。”
许青拱手向着廷尉还礼,又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双方行过礼后,方廷尉朝着许青凑近了一步,原本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昭明君,大王让您来廷尉府,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言罢,方廷尉表面上看起来依旧镇定,但心里也是有些忐忑。嫪毐谋反牵涉之广,影响之大前所未。
而且嫪毐本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嫪毐是吕不韦举荐入宫的。作为秦国廷尉他自然是熟知秦法,在秦法之中被举荐者犯罪,举荐者连坐受罚。
平常的罪名倒也好说,但这可是谋反啊,夷三族的大罪。
吕不韦就算是对秦国有着天大的功劳,在这样的罪名面前最轻的也是识时务退位让贤,将权力交还给嬴政。
吕不韦可以保全自己,但他们这些六国士人出身的官员就不一定了。秦国宗室苦吕不韦和六国士人久已,怎么可能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呢?吕不韦不死,定然会将怒火转嫁到他们这些士人身上。
他虽不是吕不韦门客出身,但也是六国士人,还是吕不韦举荐成为廷尉的。如今的局势,这让他如何能够心安呢?
廷尉府其他的属官们也纷纷看向了许青,神色紧张,期待着许青的回答。
许青看了一眼众人,神色依旧平淡无波,让人看不出任何好坏来,淡淡的回答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大王让我来问一问方廷尉,嫪毐及其同党谋逆一案是否调查清楚了?是否可以结案禀报大王了?”
这是要开始清算了吗?
听到许青的回答后,方廷尉以及众多属官心中冒出了一样的想法。
昨天嫪毐才被送入廷尉大狱之中,今天刚刚审问完,尚未将其罪状和同党的招供登记入册,嬴政便让许青来询问结果,这不是着急清理朝堂是什么?
当即众人心中一沉,看向许青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嫪毐对于自己所犯之罪供认不讳,只不过跟随其谋反的逆党人数众多,牵扯甚广,还需要好好审问一番。谋逆大罪,定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心怀不轨之人,但也不能牵连无辜。”
“所以还请昭明君上报大王,臣还需要一些时间。”
方廷尉看了一眼许青后,心里虽然明白嬴政要的是什么结果,但还是硬着头皮将自己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许青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的廷尉府众人,目光在廷尉丞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下,随后看向方廷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