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再给小贤梳头打扮一下,她还说什么:“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女婿准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第207章 满月酒
第207章 满月酒
三大妈用鸡蛋往小贤脸上滚滚,说什么:“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给小贤洗完澡、擦干净再把她用小包被裹好,拿起一根儿大葱往她身上轻轻打三下,嘴里念念有词:“一打聪明,二打灵俐。”
随后,让刘之野把葱扔了在房顶上,这是祝福小孩子将来聪明绝顶之意。
三大妈再拿起秤砣几比划,说:“秤砣虽小压千斤拿起锁头三比划:说:“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这个过程是是祝愿小孩长大后稳重、谨慎。
然后她又把小贤托在茶盘里,用刘家事先准备好的金银锞子或首饰往婴儿身上一掖,说着:“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她这是祝愿小孩长大后,福大禄大财命大的意思。
最后用小镜子往她的屁股上一照,继续念叨着:“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最有趣的还是,她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像是念咒语般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的……”她这是祝愿小孩不出或少出天花,没灾没病地健康成长。
至此,奶奶邓茹恭敬地将娘娘码儿、敬神钱粮连同香根一起请下,送至院中。
她细心地将这些物品点燃,看着袅袅青烟升腾,仿佛将旧日的信仰与祈愿一同送走。
三大妈则用铜筷子夹着“炕公、炕母”的神码一焚,说道:“炕公、炕母本姓李,大人孩子交给你;多送男,少送女。”
然后,把灰用红纸一包,压在炕席底下,说是让她永远守在炕头,保佑大人孩子平平安安。
随后,三大妈即向刘家人纷纷“道喜”,目的是为了讨个三毛两角的,图个吉利罢了。
至此,小贤“洗三”的仪式算是彻底结束了。
刘之野见三大妈,这活儿干的漂亮,不比专业的稳婆差,心中高兴之余他又痛快地给了她两元钱作为谢礼。
嘿!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三大妈现在可是真心地祝愿刘之野多子多福啊,最好他们家每生一回孩子,都让他来主持一回仪式。
其实在解放前,“洗三礼”是比较流行的传统接生仪式,但随着四十年代后期科学的发展,人们的思想观念也逐渐开化。
特别是建国后的近几年,妇女们大多选择到医院去生育;这样既文明、卫生,又省钱,因此旧式的收生姥姥、稳婆们婆逐渐被淘汰,这也就导致了“洗三”仪式逐渐消失。
而他们家的老爷子和父亲刘竟斋,则非常重视传统文化和仪式,因此坚持要给孩子举办“洗三礼”。
毕竟这“洗三”的用意也好,一是洗涤污秽,消灾免难;二是祈祥求福,图个吉利。
这种重视并非就是他们封建迷信,而是他们对孩子无比的重视和美好的祝愿。
刘之野在无奈之下,只能按照他们的想法行事,不愿去违背家人们的美好意愿。通常,这类事情最好还是由长辈们来决定的好。
三大妈高高兴兴地回了对门的家,一家人瞅着孩子要睡觉,甘凝留下给孩子喂奶休息,他们又去了东跨院聊天。
甘凝瞅着刘之野疲惫的神情,心疼地说道:“之野,你也去休息会儿吧!”
刘之野坐在炕边,看着母女俩,说道:“不用,我不累!你给小贤喂完奶就睡吧!你需要好好静养,我看着她就行,要是拉了尿了,我就处理了……”
甘凝温柔地笑了起来,知道她劝也没用,便安静地闭上眼给孩子喂奶。不一会儿,她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贤这個小丫头吃饱喝足后,吐着奶泡安然入睡,显得十分香甜。
刘之野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她出生三天了,皮肤开始慢慢恢复正常颜色,现在呈粉红色,眉眼儿像甘凝,脸型有些像他,长长的眼睫毛随着呼吸地动作一颤一颤地,显得可爱极了。
刘之野看着她,心里既高兴又悲痛,他忍不住想起前世的女儿。他不知道他这个爸爸不在了,她是否能开心、快乐地长大。
他深深地怀念着女儿可可的笑容和笑声,他也怀念着他的碎嘴的老婆桂兰和他们的温馨小家,可是再也回不去了,真真切切地离他远去。
……
再一次替小贤换好尿布,看着惊醒的甘凝,刘之野笑着说:“我去外面一下,她刚拉的臭臭,能安稳好一会儿了。”随后,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出门时,恰好遇上老妈邓茹与老丈母娘崔教授结伴而来。
邓茹见他醒来,关心地问道:“小凝,她醒了吗?”
“醒啦,您二位去屋里聊吧,我去买点菜。晚上咱们起个锅子,涮火锅怎么样?”刘之野笑着说。
邓茹笑说:“成啊!不用买肉了,你爷他们带来一只收拾好的小羊,这是村里头听到消息后给送的。”
“得嘞!我正愁着去哪儿买肉来着,这样我就去整点海鲜,咱们吃个鲜汤锅。”刘之野应了一声儿,拔腿就走。
刚到东跨院,发现人来人往,确实不少。这些人都是大院的街坊邻居,得到孩子出院“洗三”的消息后纷纷前来探望。
“呦!刘处长,恭喜啦!这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许富贵笑着向他恭喜道。
“恭喜啊!刘处长!”
“是啊!听说您添了一位千金,真是大喜事啊!”
刘之野笑着回应他们:“谢谢!老几位,来抽烟……”说着掏出一盒牡丹烟,挨个发烟,帮他们点上。
他们受宠若惊地拒绝道:“自己来,自己来……”。刘之野也不勉强,继续与他们闲聊。
“咝!这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给的烟就是好抽,一点儿也不辣嗓子……”许富贵点上烟后,奉承他道。
“老少爷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等孩子满月我再请客答谢各位,一定要来啊!”刘之野笑着点点头,就要告辞。
“哎!您先忙着……”
————
在1960年10月23日这天,小贤诞生满30天了,此时她刚好满月。这一天,刘家人为她精心准备了一场满月礼。
满月亦称“弥月”。
新生儿的满月是老京城人要隆重庆祝的一大喜事。就算是非常穷苦的家庭,在这一天也要吃上一碗面条来庆祝孩子满月,还有的不太富裕的家庭就算把家中的旧物拿去卖了,也要为孩子办个“满月礼”。
满月庆典上,人们热烈庆祝着“家有后人”、“添丁之喜”、“足月之喜”。宝宝满月酒风俗中,头生儿或独生子的满月酒尤为重视。
在旧社会,重男轻女思想十分严重。若生了男孩,除了办满月酒之外,还要举办三朝、周岁等酒筵,庆贺一番。
而生女孩的家庭,则可能不进行庆贺,或者降低庆贺的规格。这种差异对待,无疑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女性的轻视。
而刘家人没有这些陋习,这生男生女都一样重视,上自老爷子下到刘之野、刘之泰等小辈,也是欣喜万分,没有半点偏见。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刘之野的家中热闹非凡,亲朋好友欢聚一堂,共同来庆祝小贤的诞生。
“嘿!你看这大眼睛,跟小凝长的真像啊!”甘凝地的大伯母对甘家一群人说道。
甘凝的老姑也来了,坐在炕上慈祥地抱着小贤说:“这小闺女,长得像爹妈,安静又讨喜,姑奶奶可疼煞了!”
“小贤,跟姑奶奶回家好不好啊,姑奶奶家里可好玩喽,有小花猫……”老太太逗弄着她。
小丫头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怎地,一听她姑奶奶要带她走,小脸一劲儿地往外挪,模样有趣儿极了。
今天的小丫头要剃满月头,戴狗头帽,穿一口钟、虎头鞋,由长辈托着,撑着凉伞,串街走巷兜一圈,邻人互抱相看,戏称兜圈的男孩寻老婆、女孩寻老公等等。
她的外婆家送来衣物、食品和彩线(长寿线)扎成的装有钱币的红包,并挂红包于她的胸前,谓铜钿牌。
刘家的亲戚朋友们纷纷送来红包礼物,四合院的街坊们也送来红皮鸡蛋、小米等祝贺刘家喜添千金。刘家内则摆设祭坛,祭祀神明并祭祖,以招待宾客。
因为刘之野高兴,今天办的宴席也堪称盛宴,各种鸡鸭鹅鱼海鲜十六道菜琳琅满目,而掌勺之人还是厨艺高超的傻柱。宾客们欢聚一堂,吃的是无比过瘾。
第208章 又发生“大案”了
第208章 又发生“大案”了
1960年10月31日。
小丫头满月十几天后,葛叔平朝坐火车回到了京城。刘之野接到他的电话后,去火车南站接了他。
“老刘,恭喜啊!我也没来得及赶上,这是我们两口子给孩子的心意。”老葛上车后,歉意地对他笑着,顺便递给了他一个长命锁,还有几件小孩子的新衣服鞋子。
刘之野就手接过他的礼物也不跟他客套,笑着调侃道:“多谢了!等孩子大一些,认你们当干爹干妈!”
“嘿!那感情好!我可当真了啊!”老葛立即高兴地道。
刘之野斩钉戴铁地道:“当然了,我看这么着,你家那俩孩子也认我当干爹算了,咱们两家结个干亲。”
老葛也有此打算,于是一拍即合,说:“得嘞!等我家那口子带孩子来京城,我摆上一桌,届时你的见面礼可不能少啊!”
“嗨!您大可放心!”刘之野憋了他一眼道。
说着话儿,他二人驾车来到红星厂南大门,站岗保卫员一见是刘之野的车立即敬礼。刘之野对他点点头,开车加速通过了岗亭。
“老刘,咱们保卫处人员的素质确实不错啊!我看了一下,跟我们那边儿的保卫员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老葛瞧着沿途的保卫执勤人员感慨道。
他觉得红星厂保卫处的执勤严谨程度,一点也不比正规军差。无论是执勤站岗,还是巡逻训练,都像军队一样有条不紊。
沿途的保卫执勤人员,一人走好,两人成排,三人成列,四人成方,五人以上还有带队。这样的纪律性和团队精神,真是让人佩服。
刘之野闻言有些得意地道:“嘿嘿!这也是我下了一番苦功夫的,伱以为全国优秀保卫单位的称号是这么容量就得来的吗?”
说着,他娓娓道来自己刚入职时的保卫处经历,以及后来保卫处如何发生改变的过程,葛叔平听得是津津有味,大呼过瘾。
老葛叹息道:“哎,可惜!”
刘之野疑惑地看他:“可惜什么?”
老葛叹息道:“真是遗憾啊,这么精彩的经历我未能亲历,恐怕此生再难有此经历!如今国家太平,安逸的日子久了些,我竟觉得自己仿佛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哎!什么时候能出现一桩大案要案,让我来一起破获就好啦!”
刘之野闻言有些不满地嫌弃道:“啊!呸!呸!你个乌鸦嘴净胡说些什么呢!”
老葛自知失言,自拍一下脸颊,自言自语地说:“叫你胡说,坏的不灵,好的灵……”
“我看你沉浸在美好的日子里太久,忘记了生活的残酷。你以为敌人就此罢休了吗?”刘之野严肃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警示的光芒。
他们可不能就此放松警惕,马放南山。更别忘了帝国主义还亡我之心不死,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危险和挑战。
二人下车后,径直走向人事处,准备办理入职手续。实际上,他们已经跑完了所有必要的程序,只待最后一步即可正式入职。
人事处的大姐笑着对老葛道:“恭喜您了葛副科长,蒋副厂长特意交代过我们,您是19级副科级,享受18级(副营)待遇。这样您一个月是89块的工资,一应生活票据也照此发放。”
“谢谢您!于大姐!感谢组织上的照顾。”老葛热切地与她握手道别。
刘之野带着他出了人事处,又带他来到后勤处领取老葛的装备。取了两身58式蓝警服、棉衣棉被、锅碗瓢盆、洗刷用品等物品。
然后,他们直接去了保卫处干部宿舍先安顿下来。
刘之野看着老葛在这忙忙碌碌收拾屋子,说道:“老葛,你的住房问题已经和后勤的李怀德处长打过招呼了,优先解决。你先在宿舍住几天,委屈一下。”
“嗨!不委屈,想当初咱们零下二三十度住四面漏风的窝棚里,不照样住的挺好吗?怎么住进这宽敞明亮地宿舍里,我还就委屈了?”老葛摆摆手道,貌似不在意的道。
刘之野轻蔑地笑骂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了!现在咱们的条件可跟那会儿大不相同。别说现在,等嫂子带着孩子们来了,你们住哪儿?四口人挤在一个单间里,那可不成!”
“她们这不是还没来吗,不着急啊,您费点心慢慢找呗!”老葛嬉皮笑脸地道。
刘之野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保卫科开个见面会。”他们起身,一同走向保卫科。
保卫科。
保卫科会议室里,刘之野稳稳地坐在中央,他的左右两侧分别是孙立和葛叔平。
“同志们,经过组织上的慎重考虑,决定让葛叔平同志担任保卫科副科长一职,而周卫国同志则担任治安科副科长一职。
这无疑是对我们保卫处工作的有力加强。葛叔平同志是军转干部出身……”刘之野严肃地向着全体保卫科的同志们介绍着老葛。
“下面,由葛叔平同志发言!”
老葛“啪!”地一下站了起来,先向同志们敬了军礼,然后发言道:“尊敬的各位领导、同志们,大家上午好!刚才会上宣布了党委关于我任职的决定,我首先衷心感谢党委的信任和关心,感谢各位领导的器重和厚爱,感谢同志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我坚决拥护党委的决定、服从党委的安排!
这次任职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种认同和理解,更是一份期望和重托,让我有机会……”
老葛发言完毕后,孙立带头给他热烈的鼓掌,同时也表达了保卫科全体同仁们对老葛的欢迎。台下的同志们也纷纷响应,场面十分热烈。
“哗哗哗!”
欢迎会结束后,众人走出房间,正有说有笑。
值班保卫员急匆匆地过来报告:“刘处,出事儿啦!”
现场的气氛顿时一下子紧张起来。
刘之野皱着眉头,催促道:“慢慢说,怎么回事?”
这位同志稳住情绪,开始讲述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大约在11点35分,接到财务处的报警,说他们的同事杨雪今天上午取完工资后便神秘地失联了。
财务处一直等不到她的回音,担心她出事,又派人去银行询问。银行工作人员证实,上午确实有一位红星厂的女同志来过银行,并取走了五十多万元巨额现金……”
刘之野闻言听心下一惊,暗道:不好,这是要出大事了,他也是好久都没见过这种情况了。
然后瞧了一眼葛叔平,心想你还你真是个乌鸦嘴啊,难道你的嘴皮子开过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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