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途:育妖养植求仙 第434章

  【昌候】

  【血脉:未知“封禁”】

  【骆天婴】

  【血脉:未知“封禁”】

  “不是假身…”

  李长生心绪稍缓,目光落在其血脉一栏。

  几人虽无“假身”字样,但血脉都处于封禁,且都未诞生灵体。

  “此行因由为何...”

  “这面板从何而来,与金手指有何关联?那宏大意志又是什么?大庆仙阵?”

  李长生思绪飞扬,只觉前方雾霭重重。

  这时。

  山君峰主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收束心神,外像自然内敛。”

  众人闻言而动。

  很快浮于头顶的称谓化作缕缕青烟消失不见。

  李长生亦是如此做,敛去面板。

  而当他看向众人的时候,心念微动,其面板便浮于眼帘。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

  山君峰主也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解释,挥袖拂过,一道流光飞出,于半空化作一艘长约百丈的楼船。

  旋即轻喝道:“随吾登舟。”

  众人相视一眼,纷纷驾驭遁光落于舟船。

  舟船禁制灵光亮起,化作激荡灵光冲霄而起,转瞬消失在天穹。

  甲板上。

  众人散去,或三五成群闲话,或研究身份面板,或驻足围栏,观看后方天辄那接天连地,仿佛无穷尽的罡风雷海屏障。

  计素,殷坛,庄颖凑到李长生身旁,在他稍显复杂的目光下,议论面板,大庆王朝。

  时间缓缓过去。

  直至天辄所在化作一道一望无际的线条,楼船下方焦土不在,渐渐出现苍翠古木,连绵不绝的山地丘陵。

  而也就是在这时,一道惊呼声响起。

  “好精纯的灵气!”

  “嗯?”

  李长生疑惑看去。

  一个蓄有胡须,面貌稍显古板的中年修士手臂探出护罩,一脸震惊之色。

  其他人面露疑惑,有样学样,纷纷探出手臂。

  紧接着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

  “这灵气精纯程度,几乎抵得上三阶灵液...”

  “......”

  见众人神色,李长生试探着伸出手臂。

  当感受到外界灵气,不由愣了下,旋即面露震惊。

  他想过,大庆资源繁多。

  但也没想到,只是外围荒山野地,灵气便精纯至此。

  以他青阳宗洞府对比。

  这里的灵气便相当于澄澈干净的水,而他洞府灵气则似参杂大量泥沙的污水。

  两者差距太大了。

  而这只是外围荒野,若是换做仙家洞府呢?

  就算是一头猪,时间长了也该成妖了。

  李长生眼神微亮,“与万重山脉相比,这才是真正的修仙界...”

  一旁庄颖神色振奋,嘴里念叨个不停,“果真是大机缘,大机缘啊...”

  “何愁修为不能提升...”

  计素,殷坛激动的连声附和。

  其他人不遑多让。

  大笑声,激动议论声不觉于耳。

  船舱核心。

  听着外界传来的喧嚣。

  山君峰主脸上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翻手取出一枚刻印着一册书籍的古朴令牌,渡入法力。

  令牌泛起点点灵光。

  于半空汇聚为一道身材纤长,面容温和的青年,见到阎禹,其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旋即拱手道:“许久未见,阎道兄...”

第462章 匕现

  “孟兄客气。”

  阎禹不敢怠慢,起身回礼。

  不说身份,单是其道基九重天的修为便足以让他客气应对。

  待青年飘然落座。

  阎禹面露担忧道:“祖师可好?”

  孟子真打量他一眼,淡笑道:“家祖自是无恙。”似不欲多言这些,他扭头看向窗外,眼神浮现一抹亮光,问道:“阎道兄,此行可有上三等血脉?”

  阎禹想也不想,摇头回道:“不知。”

  “真不知?”

  孟子真似笑非笑看向他,见他沉默不语,沉吟了下,轻笑道:“我观阎兄修的似乎是“十凶道典之一白虎篇”?”

  阎禹眉头皱了皱,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摇头道:“一册残篇罢了。”

  若非如此,依仗炼化的白虎血脉,他早已跻身道基九重天。

  “阎兄好机缘...”

  孟子真赞叹两声,话音一转,道:“我记得重岳州似乎有一人与道兄同样修行十凶道典。”

  阎禹神色微震。

  孟子真深深看了他眼,意味深长道:“其名虽然不显,但据我所知,他在前不久破境道基,自万法天碑所得法门也是白虎篇。”

  闻言。

  阎禹不仅没有露出喜色,反而眉头皱起。

  片刻。

  阎禹叹道:“我确实不知其血脉,若是孟兄对他们感兴趣,不妨亲身来此见一见?”

  “多谢阎兄。”

  孟子真眼浮笑意,轻声道:“重岳州,江都城陈家,陈知虎。”

  “陈氏虽是三等贵人门楣,但门庭落寞许久,族中已无合丹法,最强者也不过道基九重天。”

  言罢,身形悄然化作点点灵光散去。

  “江都陈家,陈知虎,道基九重天...”

  阎禹轻声念叨一声,目光晦暗。

  他自知孟子真如此说,便是为了让他改易舟船既定路线,从而在未至孟氏族地之前,率先获悉此间血脉几何,从而取得先机。

  但孟氏子弟争夺,与他无关。

  阎禹想的是如何快速解决陈知虎,又如何在抢得传承后逃身离去。

  以他白虎血脉加之功法,一般道基九重天修士可不是对手。

  阎禹怕的是陈氏遗留有底蕴。

  毕竟低等贵族再是落寞,其祖上也出过金丹真人。

  就在他思索间。

  缕缕浅淡墨色于桌面缓缓汇聚,显化为一道尺高童子模样。

  旋即一道老气横秋的声音响起。

  “阎小子,舟船方向怎么变了?”

  阎禹见到童子,慌忙起身,恭敬道:“弟子见过书老。”

  “为何改变舟船方向?”

  书老摆手,质问道。

  阎禹犹豫了下,道:“孟家公子想见一见他们。”

  书老眉头顿时皱起,摇了摇头,身形化作斑驳墨迹散去。

  “孟氏...”

  阎禹落座,轻叹一声,闭目凝神。

  外界。

  书老身形于舟船栏杆显化而出,看着李长生平静神色,笑道:“小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老夫?”

  “书老连掩饰都懒得掩饰,在下也不傻。”李长生摇摇头,疑惑道:“书老为何要分身至我身边?”

  “小子修行几载了?”

  书老一屁股坐下,不答反问道:

  李长生沉吟了下,道:“近甲子光阴。”

  “一甲子,修为至道基,同修灵植育兽,尽皆有所成...”

  书老慢悠说出他根底,轻声感叹道:“修为还好,在大庆比你修行快的多如草芥。”

  “但同修灵植育兽两道,且皆有所成的确是凤毛麟角。”

  书老笑道:“这也是你来此的因由,也是我至你身旁的缘由。”

  顿了顿,又道:

  “老夫与你说的句句为真,小子你老实与老夫说,你身无血脉传承,此般成就可是有异宝护身?或者觉醒不凡记忆?”

  “不要想着隐瞒。”

  见他不语,书老摇头道:“孟氏有一口灵宝,名为“照骨鉴”,只要在其身前走上一遭,不论有何秘密,一切皆无所遁形。”

  顿了顿,它意味深长道:

  “若是仔细道来,老夫或可救你一命。”

  “孟氏...”

  李长生心中不由一动。

  他记得火芫曾言,孟氏为大庆三大家族之一。

  万尸冢的尸道人便是出自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