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63章

  只能崩紧全身肌肉,横起偃月刀,向上挡住那道黑光。

  “铛~!!”。

  一声炸响,偃月刀似是挡住了长枪的砸落。

  但此时,封以岳只觉手中肌肉如撕裂般疼痛。

  想要把长枪抬起来。

  但那长枪,并未继续向下压,而是再被高高抬起。

  再次轰然砸下。

  封以岳姿势未变,依然横起偃月刀抵挡。

  “铛~!”的一声。

  长枪枪身再次砸在偃月刀上。

  封以岳握着偃月刀的手猛的向下一沉。

  双臂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道,肌肉撕裂。

  未被完全卸载去力道,传到了胯下战马身上。

  “啾~!!”。

  胯下战马,根本承受不住这压顶之力,双腿一屈,绊倒在地。

  马背上的封以岳被摔了下来。

  但他作战经验丰富,借摔倒之势,偃月刀一扫,便把路远脚下的那马匹脚骨打断。

  路远眼见马背上再无法待,便一个跃身跳了下来,长枪照着封以岳面门狠狠一刺。

  封以岳在地上狼狈的打了几个滚,躲开了刺向面门的长枪。

  此时,灰须老兵一声大吼:

  “营救将军!击杀贼匪!!”。

  骑着马,带着身后之兵,冲向封以岳和路远交战之处。

第81章 踏入云州(求追读)

  “支援旅帅!!杀!!”。

  近三千旅卒,亦是在那些官兵动身的第一时间,抬起手中武器,向着路远方向支援。

  双方军卒很快交战在一起。

  路远持长枪,不断的向封以岳发动攻击。

  封以岳已是只能勉强抵挡,险象环生。

  老迈的身躯,也因体力的猛然消耗,口中开始剧烈的喘息起来。

  “嗡~!”

  “嗡~!”

  “嗡~!”

  几名官兵,举着长矛向路远刺出。

  路远长枪横空一甩,便把那三名官兵,扫飞开来,旋即继续向封以岳发动攻击。

  “铛~!”

  “铛~!”

  “铛~!”

  几度交锋下,封以岳双手虎口已是裂开,眼看便要被黑色长枪拍中脑袋。

  “嗡!!”。一杆带着劲风的长矛,朝着路远刺出。

  这杆长矛刺出的速度,要比那寻常官兵快上许多。

  即便是路远,也不能完全不顾。

  他当即放弃攻向封以岳,长枪抬起,把长矛格挡开来。

  而后顺手一刺。

  “噗~!”的一声。

  长枪带着黑芒,刺入手持长矛支援而来的将灰须老兵腹中。

  玄铁重枪,毫无阻碍的贯穿了老兵的腹中,透体而出。

  而后“呲”的一声,收了回来,在那老兵腹中留下一个洞口。

  血流如柱,带着破烂的碎片。

  灰须老兵长矛落地,瞪着眼睛,“嘭”的一声,从马上摔下,没了气息。

  路远收回长枪,正要继续攻向封以岳。

  “贼子!!受死!!”。一声怒极的嘶吼。

  银色偃月刀狠狠劈下。

  路远抬起长枪抵挡。

  “铛~!”的一声重响。

  饶是路远,也是手上一沉,被压的手臂弯曲了一些。

  “贼子!!还吾儿命来!!”。一声泣血怒吼,口中血液溅到了偃月刀与长枪之上。

  封以岳老臂咯吱作响,双手握着兵器处,不断溢出血液,顺着兵器,流到了玄铁重枪上。

  偃月刀上的力道增加,路远的长枪被压的缓缓下沉。

  看着眼前这虎目狰狞,牙齿都咬出血的白须老将。

  路远大笑出声:

  “哈哈哈!!老匹夫!你既如此念你儿,今日我便送你去见他,黄泉道近,也好作伴!”。

  肉身之力尽数灌注长枪之上,猛的向上一抬。

  伴随着对方双臂撕裂的声音,偃月刀被高高挑起。

  “噗!!”。

  长枪刺出,正刺入那身着甲胄的高大身躯胸口处。

  甲胄被贯穿,长枪瞬间刺入封以岳胸口,刺穿了他的心脏。

  大股血液自封以岳口中流出,把白须染成了鲜红。

  “呲~!”。

  长枪抽出。

  封以岳身子摇晃了几下,壮硕的躯体,“嘭~!”的一下,扑倒在地。

  “哐当~!”。

  一把偃月刀,从高处落下。

  与那地上的躯体一般,晃荡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将军!!”

  “将军!!”

  “老将军!!”

  ...

  随着封以岳的倒下,那些精兵非但没有因为头领死去而退缩,竟如疯了一般,拍开与之交战的卒子,直直朝着路远杀去。

  这些旅卒,本就不是官兵的对手。

  而且数量,也没有比这些官兵多到哪去。

  在这些官兵拼命之时,许多都被长矛刺倒,或者是与对方同归于尽。

  很快,数十计的官兵,骑着马,冲到了路远身前,长矛齐齐向着这个杀死将军的仇敌刺去。

  “铛~!”

  “铛~!”

  “铛~!”

  路远抡动手中玄铁重枪,但凡被枪头扫过,那些精兵,兵器统统被拍飞。

  长枪扫在马上,便连人带马,挑了下来。

  “嘭~!”

  “嘭~!”

  “嘭~!”

  路远从马背上打飞了一个又一个向他袭来的官兵。

  双拳难敌四手,此刻,更是数十官兵骑着战马挥着长矛齐齐向他刺来。

  借助战马的速度,以及人数的碾压。

  即便是他路远,此时也是有些难以抵挡。

  “砰!!”的一声,把一匹战马上的官兵扫了下来。

  踩着马鞍纵身一跃,便骑在了马上。

  一边长枪不断刺出,刺死那些敢于追击的精兵,一边大喝下令:

  “撤!!进山!!”。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南下。

  在这里与这些官兵拼杀,除了增添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只要逃入那片山林,借助山林地势,这些将军府精兵便无法再纠缠上他们。

  “撤!!”。

  所有人同时大喊,一边挡开官兵的攻击,一边向后撤。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不绝,旅卒们缓缓的向着那山林方向行去。

  路远一杆长枪不断冲杀,死在他手上的精兵,足有数十。

  待到兵卒都进入了山林中。

  他旋即大笑一声:

  “走!!”。

  收起长枪,驾着马,向着山林隐去。

  ......

  山林间。

  几乎没有路。

  但也并非全是陡峭之地。

  山中的泥算不得太多,裸露的大石头到处都是。

  此处不太适合驾马前行。

  马匹交由手下的卒子牵着,路远赤着脚走在一片裸露的石子上。

  他脚上,早已是黄厚一片,即便是有些尖锐的石子,亦不能把他的脚刮伤丝毫。

  那些将军府的官兵,在山间追击了他们半天,待到再也无法骑马,被路远这支旅卒利用地势,击杀了上百精兵之后,便退去了。

  路远这支还剩下两千五百余的旅卒,在这山脉间,走了大概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