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州天下，可有破碎虚空者存世？”
张三丰的第二个问题，让吃瓜群众们停止了争吵，紧张的看向楚笙歌！
陆小凤在一旁也是直拍大腿，刚才怎么没这么问！
所有人都渴望的看向天机公子。
不会拒绝回答吧？
千万不要！
甚至有的胆子大的，已经开口央求起来。
“天机公子，你就说说吧，九州天下，还有没有破碎虚空者了？”
“光是听过这个名，知道有这个境界，可从来没见过活的！”
“是啊，我都以为这个境界是编造的呢！”
......
武道六境，步步如登山！
最后一境，怕是比登天还难！
陆地神仙还偶有现世，确实存在。
可破碎虚空，终究只是传闻。
谁也没见过！
所以，都渴望知道！
那传说中的破碎虚空，到底是真是假！
如今得到天机公子证明，破碎虚空存在，所有人都激动万分！
就更想知道，还有没有破碎虚空的圣者存世！
至于天机公子说的对或不对？
呵，天机公子的话，就是证据！
这些吃瓜群众，早就成了天机阁的狂信徒！
张三丰则一脸凝重的看着楚笙歌。
得到了破碎虚空境界是存在的，这其实只是一种验证。
因为张三丰能够感觉到那层通不开的屏障！
屏障之后，必有乾坤！
而有没有破碎虚空者存世，则代表着他有没有希望！
有一天能武破虚空，肉身成圣！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楚笙歌接过了银票！
所有人眼中都放射出狂热的情绪！
因为天机公子接过银票，就代表天机公子要回答这个问题了！
第74章 言天道，终有缺，何日可？不可说！
对于是否有破碎虚空圣者存世的问题。
天机公子没有拒绝回答。
而是接过了银票！
所有人是又激动又兴奋！
只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没有。”
楚笙歌平淡的两个字，让所有人失望不已！
“啊？”
“没有？”
“完了完了，我的道心崩了！”
“难道说九州天下这么多年，这么多惊才绝艳之辈，都没能破碎虚空？”
“可是没有破碎虚空的圣者撑腰，天机公子凭什么这么自信，能够压制侠客岛那么多陆地神仙？尤其是其中还有龙木两位陆地神仙满阶的强者？”
“对啊！太奇怪了！太让人费解了！”
吃瓜群众们即使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破碎虚空沾染一丁点的关系。
但是对没有破碎虚空存在，还是感觉很失望！
尤其是对楚笙歌的自信产生了疑问！
李寒衣站在楚笙歌的身后，心里也产生了疑问。
同样作为陆地神仙满阶，她能感觉到，楚笙歌的身上，有一种压制她的力量！
那是比她力量等级还要高的层次！
李寒衣以为这种完完全全的压制，是来源于楚笙歌是破碎虚空的圣者！
是谦虚吗？或者是什么原因？
李寒衣还是固执的认为，楚笙歌就是圣者，只不过不说而已！
聪慧如她，也会因为没见过带挂的人，而产生误解！
......
“既然有破碎虚空，为什么九州天下没有破碎虚空的武者存世？”
张三丰的道没白修，很是冷静，略微思考后再次开口。
楚笙歌接过银票缓缓道：
“此方世界没有破碎虚空。”
“是因为破碎虚空无法被这个世界容纳。”
“盖因现今天道有缺！”
“所以此方天地之内，最强者只能是陆地神仙满阶境界。”
“当然，在满阶状态下，能多强，也是分人的。”
“张真人可以继续努力。”
楚笙歌的一席话，好像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天机阁或内或外，或明或暗的陆地神仙，都倍感失望！
修行多年，历经磨砺，为的就是破碎虚空，去武道的尽头看一看！
如今，没有希望了吗？
而且不能破碎虚空，代表着寿元终有竟时！
不能不朽，则早晚都为一抔黄土！
破碎虚空的传说，一直激励着这些陆地神仙，不停前进，不停努力！
在漫长的岁月中，守住寂寞，挺过煎熬！
就在此时，就在此日，信念要破灭了吗？
无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成功了？
倒是没人蹦出来质疑楚笙歌。
因为他早已用一次次的人前显圣，证明了他的确无所不晓，天机可测！
......
张三丰也黯然不已！
只是他是修道之人，道心坚如磐石，眨眼间黯然的情绪就抛之脑后！
眼中一阵光芒闪烁后，再次递上银票。
“天机公子，可有绕过天道或解决天道控制的方法？”
听到张三丰问出的问题，黯然神伤、失魂落魄的众人，重新燃起希望！
唯一的机会，就在天机公子身上！
所有人都炙热的盯着张三丰递上的银票。
心里是同样的想法！
接！接！接啊！
楚笙歌看着百余岁仍奋武，不肯认输，想尽一切办法前进的张三丰！
心里也不禁暗暗佩服！
张三丰这个陆地神仙满阶，可靠的不只是机遇！
能修到大宗师的，就没有人没有机遇！
修武修武，修的就是一个战天斗地！
前方若有障碍，破之！
即使阻碍是天道，也当一力斩破！
也是，从感情上来讲，张三丰张君宝就有这个劲儿！
为了郭襄，一辈子都没再觅情缘，再动凡心！
都说郭襄一遇杨过误终身，张君宝何尝不是一遇郭襄终身误？
“有！”
闻听此言，不止张三丰精神一振！
所有致力于探索武道极致的武林人士，都振奋不已！
......
吃瓜群众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
“天机公子居然知道？我还以为没有可能了！”
“我就说，天机公子，就是神！”
“对，就是我们的神！”
“我早就知道，天机公子可是无所不晓，料事如神，天机可测！”
“是啊，连规避天道规则的办法都有！”
“我要当天机公子门下走狗！”
“我不要在门下，我想有个窝！”
“我不要窝，奴家想睡床！”
“那可是天道规则啊！真的有办法吗？”
楚笙歌的形象在众人眼中，是越发伟岸！
在众人心中，和神仙并无两样！
只不过，要和天道规则角力，真的可以吗？
期待、不安等等情绪弥漫在天机阁内。
张三丰古井无波的心境，这一刻也有些波动！
快速向楚笙歌递上银票。
“敢问可否告知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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