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38章

  杨过笑着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敲在小石头的脑门上:

  “你哪只狗眼瞧见我哭了?”

  “再说了,买的都是我爱吃的吗?”

  “这肉包子,不是你天天做梦流哈喇子念叨的?”

  小石头捂着脑门龇牙咧嘴,三人对视一眼,破庙里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第27章 这声音我忘不了!

  烂木桌上,荷叶一层层剥开。

  烤得焦黄流油的脆皮烧鹅、热气腾腾的叫花鸡、白胖软乎的大肉包。

  还有那个被压扁的寿桃包。

  整座破庙全被荤油香气灌满了。

  阿牛两手抓住大烧鹅,刺啦一声,干脆利落地撕下一整只大鹅腿。

  “喏!寿星的!”

  他咽着口水,把淌油的鹅腿直直递到杨过鼻子底下。

  杨过接过来刚要下嘴。

  一搭眼,就瞧见阿牛两颗眼珠子直勾勾黏在鹅腿上,随着油滴子往下掉直打转。

  杨过笑着说道:

  “看什么,一起吃啊。”

  阿牛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你的生辰,第一口必须你先吃。”

  咕噜噜!

  话音没落,阿牛肚子里爆出一阵响动。

  紧接着,旁边小石头的肚子,也跟着长长地叫唤了一声。

  杨过看着两人。

  一个盯着鹅腿。

  一个盯着叫花鸡。

  嘴上却还说着不饿。

  杨过气乐了:

  “我过生辰。”

  “又不是让你俩给我守孝,怎么就不能一起吃了?”

  “都吃!一起吃!”

  小石头一听这话,哪里还憋得住。

  他伸手刺啦扯下一只叫花鸡的鸡腿,塞进嘴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杨过脸一黑。

  “哎?”

  小石头已经咬了一口:

  “哎呀,真香!”

  杨过站起来说道:

  “你小子!我让你吃。”

  “没让你抢第一口啊!”

  小石头叼着鸡腿,拔腿就跑:

  “你自己说的一起吃!”

  杨过喊道:

  “今天我是寿星!”

  “第一口不得我来?”

  “我跟你客气客气,你连礼数都不讲了!”

  “给老子吐出来!!”

  小石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杨过在后面紧追,阿牛也跟着追。

  三个人绕着破庙的烂泥柱子,疯狂兜圈子。

  小石头身子灵活,最近又练了几天错步。

  左闪一下,右拐一下。

  还真滑得跟泥鳅似的。

  杨过由于刚运功两个时辰逼毒,出了好多汗,身上本来就发虚。

  他追了两圈,愣是没抓到,反倒自己累得够呛,扶着柱子大喘气:

  “小石头……有种……有种你别绕柱子!”

  “你给我玩秦王绕柱走是吗?”

  阿牛在后头着急地说道:

  “别跑了!杨过你还中着毒呢!!”

  杨过扶着腰,恶狠狠咬下一大口烧鹅腿:

  “在毒发身亡之前……”

  “我非把这小王八蛋的屁股打开花不行!!”

  小石头抱着鸡腿躲到柱子后,只露出半张脸:

  “你先追上我再说。”

  杨过笑道:

  “好嘛,逍遥游算是没白教。”

  “先用到我身上了。”

  ......

  嘉兴城南,官道旁的一个小茶棚。

  几张粗木桌子摆在路边,茶棚顶上挂着面褪色的酒旗。

  郭靖和黄蓉几人一早便在近郊查探黄药师的下落,找了半日无果,便在此处落脚歇息。

  柯镇恶坐在棚子底下,拿着粗陶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黄蓉站在挑担的货郎跟前,细心挑着刚出炉的芝麻脆饼。

  郭靖手里捧着油纸,老老实实跟在媳妇身旁打下手。

  郭芙扎着两根红头绳,小手对着竹筐挑三拣四地说道:

  “娘,这块烤糊了,黑黢黢的跟块炭似的!”

  “那块饼上的芝麻稀稀拉拉的,太少了!”

  大武和小武则老老实实坐在长凳上,手里拿着芝麻饼吃着。

  目光还时而不时地怯生生黏在郭芙身上,连嚼饼子都不敢弄出大动静。

  就在这时。

  官道尽头的尘土突然像烧开了的滚水,轰然炸裂。

  狂风平地而起。

  一道头发花白、衣衫烂成碎条的怪异身影,自黄沙里电射而来。

  那人根本不是用两条腿在跑。

  而是头朝下、脚朝天,两只手掌狠狠拍击在坚硬的黄土路上。

  双臂倒腾得宛若疯转的马车车轮,掌风过处,地面上的泥沙碎石疯狂四散。

  那怪人一边倒立狂奔,嘴里还一边发出低吼: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怪人去势太快,带起的恶风呼啸着卷过茶棚,把布棚顶吹得哗啦啦乱响。

  郭靖和黄蓉正背对着官道,照顾郭芙挑选糕饼,只觉得后颈一阵烈风刮过,并未在意转头看去。

  可坐在桌旁的柯镇恶,两只耳朵猛烈一抽。

  老瞎子浑身的汗毛倒竖,满脸风霜的横肉瞬间拧成了一团。

  砰!

  柯镇恶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老毒物!!”

  郭靖猛地转过身问道:

  “大师父!怎么了?!”

  柯镇恶站起身,用铁杖指着官道远处的烟尘,咬牙切齿道:

  “刚才跑过去的,是欧阳锋!”

  黄蓉快步走回棚下,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道路尽头,眉头微蹙:

  “大师父,这荒郊野岭的,您是不是听岔了?”

  柯镇恶猛地打断:

  “老夫眼瞎。”

  “耳朵可没聋!”

  “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我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柯镇恶一把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那老毒物的声音刻在我的骨子里。”

  “我绝不会听错!”

  当年在桃花岛上。

  江南七怪之中的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全金发、韩小莹五人,惨死在黄药师的妻子——冯蘅的墓室里。

  柯镇恶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后来他得知这幕后之人便是欧阳锋与杨康。

  杨康死在黄蓉的软猬甲之下,仇人只剩下了一个。

  从那之后,柯镇恶便将欧阳锋的声音牢牢记在心中。

  只盼着有朝一日,能替几位义弟、义妹报仇雪恨。

  这笔账。

  他一直记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未敢忘。

  此时,柯镇恶的铁杖往地上重重一点,青石碎裂。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