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136章

  杨过摸着清风的肚皮:

  “行了,清风师兄。别气鼓鼓的了,跟你说笑呢。”

  “以后少吃点,别把肚皮给撑破了。”

  他拍了拍衣袍,收起笑意,冲着院里挥手:

  “行了行了,兄弟们先……”

  杨过嘴角一抽,改口道:

  “呃……诸位师兄,都先回吧。”

  他指了指殿内:

  “我得静下心来,给马道长顺一顺内息。”

  崔志方转头看向蒲团上的马钰。

  马钰缓缓点头,声音虚弱:

  “志方,领着弟子们都退下,合上殿门。”

  “没有贫道的吩咐,谁也不许踏进院子半步。”

  崔志方躬身领命,带着满院弟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合拢。

  殿内重归幽静。

  杨过在蒲团前盘膝坐下,挽起衣袖便要伸手去搭马钰那枯瘦的手腕。

  马钰苦笑着摇了摇头,避开杨过:

  “孩子,贫道已是风烛残年,油尽灯枯,活不了几年了。”

  “何苦再平白浪费真气,耗在我这具残躯上。”

  杨过根本不听这套丧气话,一把扯过他冰凉枯瘦的双掌,稳稳贴合在自己掌心上。

  他眉眼张扬,满脸笃定地说道:

  “马道长,您老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踏实坐着!”

  “我这人别的没有,就真气多得发愁!”

  “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您老今年刚满七十三,有我杨过在,保您顺顺当当跨过去。”

  “后头八十四的坎,也照样迈得大步流星!”

  真气刚一探入,杨过的眉心微微一沉。

  马钰修习道家正宗数十载,丹田气海并不空虚,内息依旧深厚沉稳。

  可经脉已经没有年轻时那种韧性。

  尤其是几处常年的旧伤所在。

  便如被风雨侵蚀了的老树。

  根还扎得很深,可枝干已经禁不起一次次狂风猛折。

  真气若强行渡入,不仅救不了,反而会直接将他脆弱的经脉生生撑爆。

  杨过凝神聚气。

  他先运起《九阴真经·疗伤篇》中,至轻至柔、如春雨润物无声的纯阴丝劲。

  好似千万条细蚕抽丝,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马钰周身的经络缝隙中,细细缝补润滑。

  待萎缩的经脉,被九阴真气稳固舒张开来。

  杨过丹田内浩瀚沛然的九阳真气,一股纯阳生机轰然化作甘霖奔涌灌入。

  水火相济,阴阳互生!

  三清殿内无风自动。

  马钰的头顶缓缓蒸腾起三寸高的纯白真气,宛如一顶云冠。

  他原本蜡黄干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润。

  粗重杂乱的喘息渐渐低沉,化作悠长深邃的胎息。

  连那头枯萎斑白的散发,都在纯阳生机的激荡下轻轻飘拂。

  浑身的死沉之气被寸寸洗去,好似枯木逢春!

  三十六周天行功圆满。

  杨过撤回双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前微微冒汗:

  “马道长。”

  “您自己再走一个小周天。”

  马钰依言闭目调息,借着杨过渡入体内的九阳磅礴生机,顺势闭目运转周天,稳固境界。

  杨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一转,瞧见小龙女正立在偏侧的屏风前。

  她秀眉微蹙,清澈透明的凤眸动也不动,直勾勾凝视着供案上方。

  杨过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凑到她身侧压低声音说道:

  “龙儿,瞧什么呢,这般出神?”

  小龙女抬起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指向三清道祖金身侧面的朱红屏风。

  屏风中央,悬挂着一柄无鞘的斑驳铁剑。

  剑旁赫然是一幅足有六尺长的大轴画像。

  小龙女轻声开口,语气复杂:

  “过儿,那幅画……是祖师婆婆当年亲手画的。”

  杨过仰起头细瞧。

  画卷上画的正是全真祖师王重阳。

  他身着青布道袍,腰悬长剑,眉宇间萧疏旷达,意气风发。

  小龙女手指微移,落向画卷右下角,那一丛看似随手点染的墨梅假山石阴影处。

  那里没有全真教的掌印道号,也没有重阳真人的名款。

  只有两行极淡、极秀逸的细金簪花小字。

  孤零零藏在墨色深处:

  朝英!

第117章 三叩重阳,敬大义也敬深情

  杨过看着画像,心头微颤,握紧了小龙女微凉的手指。

  他拉着小龙女走到画像前的青布蒲团旁,弯下腰,轻轻拍去上头的灰尘。

  小龙女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不解:

  “过儿,你这是做什么?”

  杨过转过头,眉宇间带上了几分沉静与郑重:

  “龙儿,祖师婆婆临终前,心里装的全是重阳真人。”

  “他们二人斗了整整几十年,看似是冤家对头,底子里全是对彼此的牵挂。”

  杨过拍了拍身上的衣袍,扯开嘴角一笑:

  “我虽未拜入全真教,却也学了人家的全真剑法。”

  “我郭伯伯视马道长为师,我爹当年也是丘道长的徒弟。”

  “算起来,我杨过横竖也算得上是半个全真弟子。”

  杨过收起笑意,语气变得低缓沉重:

  “咱们成亲时,身上穿着的喜袍,是祖师婆婆当年一针一线,给重阳祖师缝下的喜服。”

  “咱们已经拜过祖师婆婆。”

  “既然在这大殿撞上了,便也该点上一炷香,磕个头!”

  话音落下。

  杨过牵起小龙女的手,撩开下摆,双膝落在蒲团上。

  他背脊挺拔如青松,仰视着画像,朗声开口:

  “重阳祖师在上!”

  “弟子杨过,今日携妻子龙氏,在此向您叩首!”

  “世人皆道您挥慧剑斩情丝,可晚辈知道,您当年抗金未捷、心怀天下。”

  “您与祖师婆婆争了一辈子胜负,负尽了彼此芳华。”

  “您每每夜登高阁望向后山之时,心中想必也是万千遗憾!”

  杨过抬起头,字字铿锵:

  “这第一叩,敬您当年提三尺青锋抵御胡虏、心系万民的顶天大义!”

  两人俯身,额头贴地。

  咚!

  “这第二叩,敬祖师婆婆一生相随、至死不移的深情厚意!”

  杨过挺起胸膛,眼中泛起明亮的光彩:

  “这第三叩,由晚辈二人,来替二位前辈做个了断。”

  “你们二人当年的恩恩怨怨、未了的心意,从今往后,我和龙儿替你们在人间好好守着!”

  “我们夫妻二人,定让这终南山后山,岁岁年年都是人间暖色!”

  咚!

  三叩拜毕。

  小龙女眼眶微红,素手死死扣在杨过的掌心,随着他一同缓缓挺直了腰背。

  当年王重阳与林朝英的痴缠虐恋,全真六子都是心知肚明。

  他们向来敬仰恩师胸怀社稷、不陷儿女私情,是顶天立地的豪杰。

  但每每念及那位才华绝顶、惊艳绝伦的林女侠。

  竟在暗无天日的活死人墓中,幽居终老、郁郁而终。

  几人的心底也是不由得一阵唏嘘与痛惜。

  杨过和小龙女这一拜,不争胜负,只有一腔赤诚的情谊!

  丘处机原本满脸傲骨,听到杨过这番肺腑之言,心中也是猛地一颤。

  蒲团上的马钰不知何时调匀了气息,缓缓睁开双目。

  老道士抬起干枯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画卷下方的香案:

  “杨过……你说得一点都没错。”

  “师父临终闭眼之前,亲手将林女侠当年留下的这柄无鞘短剑,挂在此处。

  “命我和师弟们日夜点香供奉。”

  “师父苦修一世,嘴上三十年不提一个‘情’字。”

  “可夜深人静之时,他老人家独自坐在静室里,盯着这柄短剑……也是常常枯坐发呆。”

  此时,门槛前被定住气穴的孙不二,早已面无血色。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方才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跪拜的身影,清清楚楚烙在她眼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