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有人拍着桌子怒吼,唾沫星子溅到邻桌的酒碗里:
“那魔头定是想削弱中原武林的力量,好投靠蒙古人!”
也有人抱着酒坛摇头:
“可他帮咱们解了金轮法王的围啊……”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说不定是苦肉计!先给点甜头,再下狠手!”
郭靖听着这些话,拳头在城垛上攥出深深的指痕。
他看向黄蓉,声音发紧:
“蓉儿,你说……真的是他干的吗?”
黄蓉望着远处悦来客栈的方向,那里的窗棂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她忽然想起林川说过的“拙劣的栽赃”,指尖的绣花针“噗”地扎进皮肉,渗出一点血珠——她竟莫名觉得,这事不像他的手笔。
而此时的悦来客栈,林川正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手里的折扇转得飞快。
杨过走进来,靴底带进来的雪粒在地面融化,他脸色凝重:“师父,外面都在传……”
“传我杀了那些人?”
林川轻笑一声,折扇“啪”地合起,扇尖指向蒙古大军的方向,“忽必烈想借我的手清理异己,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雪花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林川的眼神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中原武林自相残杀,让襄阳孤立无援?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杨过握紧了剑,指节发白:“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林川推开窗,寒风卷着雪沫扑进来,吹得他衣袂翻飞,“他想看戏,我们就给他搭个更大的戏台。”
他的目光掠过襄阳城头的灯火,掠过蒙古大营的轮廓,最终落在遥远的天际——那里,风雪正急,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他眼底蓄势待发。山顶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清气,拂过众人衣袂,将洪凌波额前的碎发吹得乱舞。
她手持长剑,剑尖在阳光下颤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按照林川方才的指点一遍遍刺出,手臂因反复动作而微微发酸。
“剑招再高一点,”
林川的声音从旁传来,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像一把精准的尺子,丈量着她每一个动作的误差,“刺要快如闪电,收要随心所欲,这样才算合格。”
洪凌波皱着眉收剑,额角渗着薄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剑柄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望着远处杨过练剑时留下的残影,心里莫名生出几分烦躁:
“默哥,我练了这么久,怎么觉得武功没什么长进啊?”
明明动作都做到了,可就是少了杨过那股凌厉的劲儿,像把没开刃的刀。
“你心思不够纯粹。”
林川看着她,目光像清澈的溪水,照得见她心底的杂念,“杨过悟性是高,但你若肯下苦功,未必不如他。
可你总想着走捷径,练剑时还在分心别处——想着山下的糖人,想着李莫愁会不会罚你,怎么可能进步?”
洪凌波被说中心事,脸“唰”地红了,噘起嘴,带着点委屈:
“我是女孩子,本就比不得男孩子力气大、悟性高,何必这么严格?”她偷偷瞟了眼李莫愁的方向,怕师父听见又要加码。
“找借口。”
李莫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惯有的清冷,像块冰投入洪凌波的焦躁里,
“从今日起,罚你每天加练两个时辰,什么时候练到默哥满意,什么时候为止。”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投机取巧的心思,当年若不是自己走了弯路,何至于落到今日地步?
“师父!”洪凌波苦着脸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两个时辰太多了,我会累垮的……”她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再练下去怕是连剑都握不住0 ..
李莫愁眼神一冷,眸底的寒意让洪凌波瞬间噤声,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只能耷拉着脑袋应下,心里把杨过念叨了千百遍——要不是这小子进步太快,衬得自己像块朽木,师父也不会突然对自己这般严苛。
小龙女静静靠在林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衣襟上的褶皱,触感柔软而安心。
她望着天边的流云,轻声问:
“杨过一个人在外历练,真的没问题吗?”
那孩子性子跳脱,又带着几分倔强,独自面对江湖险恶,总叫人放不下心。
?的发丝:
“放心。他手里有独孤九剑,招招破敌,当今武林能破这剑法的人寥寥无几;还有凌波微步,步法灵动,就算打不过,想脱身也容易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以他的脑子,应付江湖事足够了,说不定还能闯出些名堂。”
小龙女轻轻点头,眉宇间的担忧散去些许。
她又抬头看向林川,眼里像盛着星光,带着好奇:
“默哥,你之前说的几位姐姐,什么时候能带我去见见?”
她听说那些女子都各有本事,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羞怯,怕自己融不进去。
林川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处的云层,云层变幻莫测,像极了眼下的江湖局势。
他若有所思:“快了。”
他心里清楚,那些被他安置在各处的女子——有精通易容的,有擅长机关的,还有手握财权的——个个都非寻常人。
如今江湖暗流涌动,忽必烈在暗处搅动风云,隐藏的势力怕是也快按捺不住了。
这场风波,迟早要波及到她们,与其被动应对,被人逐个击破,不如主动安排,让她们聚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一旁的洪凌波听到“功夫”二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顿时亮了,像发现了糖的孩子。
趁李莫愁转身检查剑穗的功夫,她悄悄凑到林川身边,踮着脚尖,压低声音问:
“默哥,有没有那种……不用太费劲就能速成的功夫?比如一学就会,能打遍天下的那种?”
她实在不想每天挥剑挥到手臂发麻。
林川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像藏着什么秘密:
“有是有,但要付出代价。你确定想学?”
“当然想!”
洪凌波想都没想就点头,眼里闪着渴望的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能快点变强,不再被师父罚,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她以为最多是抄几遍心法,或是少吃几顿点心。
林川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向李莫愁,留下洪凌波在原地琢磨着那“代价”究0.7竟是什么。
是要割血为誓?
还是要拜入某个门派?
她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发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连练剑都分了神。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山下疾驰而来,身形如箭,几个起落便到了山顶,带起的风卷动了地上的落叶。
来者正是杨过,衣衫上沾着尘土,脸上带着风尘,却难掩眼底的厉色,像柄刚出鞘的剑。
“师父。”杨过收住脚步,微微喘息,抱拳行礼,声音里带着赶路的沙哑,“有消息了。”
林川挑眉,示意他细说:“嗯,什么事?”
“江湖上死了不少武林人士,”杨过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浸了冰,“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您,说您是蒙古的内应,杀了那些守襄阳的功臣。”
他说着,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若不是您交代过不可滥杀无辜,那些在酒楼茶馆里嚼舌根的人,我早就一剑劈了,省得污了您的名声。”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过这一路上,也确实杀了几个不知死活、敢对您口出不逊,还想动手的东西,算是小惩大诫。”
林川不以为意,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查出背后搞鬼的人了吗?”这些流言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手段这么拙劣。
“有一点头绪,但还不能确定。”
杨过回答,眉头紧锁,“我顺着死者的线索查下去,发现他们死前都接触过蒙古方面的人,有的收了钱财,有的答应了条件。
只是具体是谁在操纵,是忽必烈亲自下令,还是哪个手下的主意,还没查到实据。”
“说来听听。”.
130翻云覆雨,穆念慈极致温柔
林川示意他继续,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规律的轻响,眼神深邃如潭——敢在这个时候嫁祸自己,胆子倒是不小,是觉得他被困在襄阳,无暇分身?
还是另有图谋?他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杨过定了定神,将查到的人名、时间、地点一一说来,声音清晰而冷静,与方才的怒色判若两人。
风还在吹,山顶的草木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伴奏。林川指尖捻着程英落下的素纱面具,指尖划过冰凉的纱面,心里却在冷笑——这江湖,总有人把“遮掩”当保护色,却不知真正的怯懦藏在面具之下.
他瞥向程英泛红的耳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嘴上说得霸道,心里却另有盘算:
这女子看似温婉,方才被摘面具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倔强倒比寻常闺秀多了几分骨相,倒是比那些一眼就能看透的花瓶有趣。
耶律齐握着刀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他既感激林川出手相救,又对这狠戾手段感到心惊。
郭伯母说林前辈绝非奸邪,可眼前断骨的脆响像锤子敲在他心上——这等酷刑,与那些邪派妖人何异?
但转念想起江湖上的栽赃流言,又觉得或许林川是被逼迫至此,纠结得喉结滚动,却终究没敢开口劝阻。
耶律燕躲在兄长身后,指尖抠着他的衣角,视线越过耶律齐的肩膀偷瞄。
她看见黑衣人扭曲的胳膊,胃里一阵翻涌,却又忍不住盯着林川的侧脸——那人明明在施虐,
眼神却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这种反差让她莫名心慌,又隐隐觉得,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这混乱的江湖里护住想护的人。
程英快步走着,耳边还回荡着林川那句“你就是我的人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又气又窘,气他的霸道无礼,气自己方才竟没挣脱开,可心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
指尖抚过脸颊,仿佛还残留着他触碰过的温02度,脚步乱了半拍,差点被树根绊倒——她从未被人这样直白地宣告占有,慌乱中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完颜萍跟在后面,看着程英泛红的耳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自己为了复仇苦练铁掌,却总在关键时刻手软,而程英什么都没做,竟能被林川这样的人物另眼相看。
嫉妒像藤蔓缠上心口,却又不得不承认,程英的温婉聪慧确实比自己的尖锐更得人疼惜,脚步愈发沉重,落在最后,像个局外人。
林川没理会众人的神色,目光锁在未开口的黑衣人脸上。
他清楚这些人的路数——越是硬气的,越怕伤及软肋。
指尖在黑衣人脖颈处轻轻一点,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
“你脖颈左侧有颗朱砂痣,是你女儿吧?去年在药王谷养病的那个小姑娘,叫阿蛮,对吗?”
黑衣人猛地抬头,眼里的倔强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林川冷笑一声,继续道:
“她的喘疾需要每月用天山雪莲续命,你若不说,我现在就让人毁了药王谷的存货。”
这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黑衣人紧绷的神经。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泪水混合着冷汗滚落,终于崩不住,含糊着开口:
“是……是忽必烈的谋士,叫耶律楚材……他说只要搅乱江湖,让郭靖与你反目,就能趁机拿下襄阳……”
林川听完,指尖的面具被捏得变了形。
忽必烈?倒是比郭靖那蠢货有脑子。
他心里盘算着——耶律楚材擅长谋略,硬碰硬讨不到好,得从长计议。
目光扫过耶律齐,见他面露惊色,心里了然:这小子是郭靖的女婿,怕是要夹在中间难做了。
耶律齐果然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前辈,我……我不知道是耶律家的人……”
上一篇:刚定亲,退婚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