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71章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有能耐想办法守城啊!光说这些有什么用!”

  可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清楚,若不是林川,爹爹娘亲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襄阳城怎会陷入如此危机?

  一时间,众人都没了言语,只剩下城外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碰撞的脆响和城头士兵们慌乱的呼喊,绝望的气息像瘟疫般在城头蔓延开来,越来越浓,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城头上的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刮在人脸上像带着刀子。

  周伯通看着武氏兄弟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林川,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指着两人鼻子骂道:

  “背后说人坏话倒是能耐得很,有本事当着那林川的面说去!没种就给老子闭嘴!”

  他虽爱胡闹,却最看不惯这种只会背后嚼舌根的行径,更何况眼下大敌当前,哪有功夫内讧。

  武敦儒脸色一沉,被周伯通戳到痛处,梗着脖子回怼: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顽童,也配教训我们?等我师父回来,定不饶你这搅事精!”

  在他看来,周伯通不过是仗着与郭靖交好才敢如此放肆,论辈分论本事,都没资格对他们指手画脚。

  武修文也跟着附和,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脸颊,语气更加冲:

  “就是!若不是你在这儿瞎转悠添乱,说不定我们早就想出守城的办法了!现在倒好,净说些没用的!”

  “刚才谁在谈论我?”

  一个平淡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不高不低,却像冰锥刺入人心,瞬间压过了城头的喧嚣。

  郭芙和武氏兄弟脸色骤变,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猛地转头四顾,城墙上下都看了个遍,却没见半个人影。

  武修文色厉内荏地喊道: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出来受死!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他心里其实已经发毛,这声音太熟悉,正是那个掳走师娘的林川。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城头响起,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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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修文脸上瞬间多了个清晰的巴掌印,红得发紫,整个人被扇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城头上栽下去。

  林川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身影悄无声息,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融入了城头的阴影里。

  他眼神淡漠地扫过武修文,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武修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阿猫阿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再敢多嘴,现在就让你死。”

  武修文又惊又怒,脸颊火辣辣的疼,屈辱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捂着脸颊,猛地抽出腰间的剑,剑尖直指林川:“敢打我?我杀了你这魔头!”

  “不想死就停下!”

  周伯通见状急忙阻拦,他深知林川的厉害,这愣头青上去就是送死。可武修文已经红了眼,一把推开周伯通:

  “别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急!”

  郭芙站在一旁,看着突然出现的林川,一时有些失神。

  这人样貌俊朗,一身白衣在混乱的城头格外显眼,可气质却冷得像万年寒冰,明明就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仿佛能轻易吞噬一切。

  她想起母亲被掳,父亲被擒,心里又恨又怕,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林川看着冲来的武修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一个人不够看,不如叫上你哥一起上,省得我多费功夫。”

  “对付你这魔头,我一个人足够!”武修文怒吼着,剑势凌厉,直刺林川咽喉,招式狠辣,显然是动了杀心。

  林川侧身避开,动作轻巧得像一阵风,淡淡道:

  “老子没脑子,养出的儿子也聪明不到哪去。”

  他这话直指武三通当年的糊涂事,字字诛心。

  这话正好戳中武敦儒的痛处,他怒喝一声,眼中血丝密布:

  “敢辱我父亲!我让你成剑下亡魂!”

  他再也按捺不住,提剑加入战团

  两人配合多年,默契十足,武修文专攻上三路,剑风刁钻;武敦儒则横扫下盘,招式沉稳,剑招交织,一时间倒也有几分威势。

  可在林川眼里,这些招式破绽百出,慢得像在打盹。

  他身形微动,如同闲庭信步,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势,甚至还有闲暇扫一眼城下逼近的蒙古兵。

  “就这点能耐?”

  林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着两人忙得团团转,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戏。突然,他抬手一挥,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听两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武氏兄弟的动作骤然停滞,手中的剑“哐当”落地,插进城砖的缝隙里,剑身还在微微震颤。

  两人捂着自己的脖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衣襟和脚下的城砖。

  他们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响,随后直挺挺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没了声息。

  “你杀了他们!”郭芙吓得尖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在发抖。

  她虽对武氏兄弟的啰唆不满,却从未想过他们会就这样死在眼前,而且死得如此干脆利落。

  她冲上前几步,指着林川,声音带着哭腔质问道:

  “他们不过是说了几句气话,你怎么能下此毒手?你这魔头,简直丧心病狂!”

  “闭嘴!”

  周伯通赶紧拉住她,用力将她往后拽,压低声音道,“你也想找死吗?

  没看见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看向林川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忌惮,“你可知他是谁?

  当今武林,没人是他对手,他想杀谁,就没人能拦得住!别说是你,就算郭靖在这儿,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郭芙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过往关于林川的种种传闻——杀全真道士如砍瓜切菜,掳走黄蓉如探囊取物,武功高得邪门。

  再看看地上的两具尸体,那死不瞑目的模样像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冷。

  她惊恐地看着林川,嘴唇翕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抓住周伯通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川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投向城下越来越近的蒙古大军,眼神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城头的风掀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却让周围的人都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郭襄躲在周伯通身后,小小的身子几乎被周伯通宽大的衣袍完全遮住,只露出一颗圆圆的脑袋。

  她小手紧紧攥着周伯通的衣角,布料都被她攥得发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仰着的小脸上,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像只被惊扰的小兽,既害怕又不肯轻易退缩。

  心里乱糟糟的:爹娘总说这个林川行事古怪,让人捉摸不透,今日一见,他笑得那样轻松,一点都不像传闻里会害人的坏人,可……可他眼神里的戏谑又让她不舒服,好像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似的。

  林川指尖转着枚玉佩,玉质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抬眼时,嘴角的笑意漫开,带着几分戏谑:“郭二小姐倒是比姐姐胆子大。”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小姑娘因为这话说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小包子,心里觉得好笑——这孩子倒比她姐姐直白得多,像颗没被打磨过的小石子,带着股子生猛的倔劲。

  等看到她气红的脸蛋,才慢悠悠补了句:“你娘好得很,正跟我打赌呢,说你鬼灵精,肯定能一眼认出我。”

  “胡说!”

  郭襄脸“唰”地一下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心里又急又慌:

  娘才不会跟这种陌生人打赌呢!她最疼我了,要是知道我被人这么逗弄,定会护着我的!

  可……可他说娘没事,这倒是真的?

  她梗着脖子反驳,“我才不上当!我娘才不会跟你这种人打赌!她最疼我了,要是知道你把我找来,定会好好教训你!”

气——只要娘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周伯通拍了拍郭襄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想让小姑娘安稳些。

  她眯眼打量着林川,眼神里满是审视,像在评估一件棘手的物件:这小子褕书死●爹上八下,绝非善茬.

119郭芙:哥哥,黑丝小短裙可以吗?任务摆布!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江湖人多了去了,却没见过这般行事毫无顾忌的,仿佛天老大他老二。

  嘴里慢悠悠地说:.

  “小娃娃口气不小,敢在襄阳城头说这种话,就不怕郭靖那傻小子拎着剑来找你?他护妻护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郭大侠忙着守城呢,怕是没空理我。”

  林川瞥向城外黑压压的敌军,那里的喊杀声、器械碰撞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城墙都在隐隐震动,心里清楚眼下襄阳的处境有多危急——郭靖黄蓉夫妇撑得有多难,他看得明明白白。

  “再说了,我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来捣乱的,他谢我还来不及。”

  这话倒不是吹牛,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看着襄阳就这么破了。

  “帮忙?”

  郭襄立刻从周伯通身后探出小脑袋,竖着耳朵,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爹娘说过,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说帮忙的,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就是疯子。

  她更愿意相信是前者,毕竟刚才他那随意的样子,不像装-的。

  “你能帮什么?

  我爹刚才还说,蒙古人太多了,跟蚂蚁似的,城墙都快被他们撞破了,守城的叔叔们都快撑不住了!”

  她虽年纪小,却也知道眼下的处境有多凶险,刚才偷偷爬上城头,看见城外密密麻麻的人影,吓得心都揪紧了,现在说起来,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音。

  林川忽然笑出声,觉得这小姑娘实在有趣——既有郭芙的倔,又有黄蓉的灵,像颗刚摘的鲜桃,脆生生的。

  他突然扬手,一枚不起眼的石子“咻”地飞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心里盘算着:得露两手让这小丫头信服,不然待会儿周伯通那边也不好推动。

  只听远处“咔嚓”一声脆响,精准打中蒙古兵举着的帅旗旗杆。旗杆应声断裂,那面象征着蒙古王权威严的大旗“哗啦”一声落地,在风里狼狈地翻滚,引得敌军一阵骚动,阵型都乱了几分。

  郭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辰,刚才还紧绷的小脸一下子舒展开,忍不住拍手道:

  “哇!你这手好厉害!比我爹爹的弹指神通还准!”

  刚才那一下又快又稳,简直像变戏法,看得她眼睛都直了——原来他真的有本事!不是吹牛!

  心里的警惕一下子少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好奇。

  周伯通却沉下脸,拍了拍郭襄的手背,示意她别起哄:

  这小子出手倒是利落,看来是有备而来。她看向林川,语气严肃:

  “小孩子家别乱说话!林川,你到底想做什么?别绕圈子,老婆子没那么多功夫陪你耗。”

  她才不信这人会好心帮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从这种浑身透着古怪的人手里——他定有自己的图谋。

  “很简单。”

  林川指尖指向敌军大营最中间的那顶帐篷,帐篷周围守卫森严,一看就住着大人物,心里清楚擒贼先擒王是最快的法子,

  “让你老公去把蒙哥的帐篷掀了,保准他们立马退兵。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周伯通眉头拧成疙瘩,像打了个死结:

  “那不成刺客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我段皇爷好歹也是大理段氏的人,岂能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

  她虽性子刚烈,却也在乎脸面,尤其是段智兴的身份,容不得半点玷污——他是皇帝,是高僧,怎么能做这种潜行偷袭的事?

  “都要城破人亡了,还在乎什么样子?”

  林川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像是点醒梦中人,

  “当年黄老邪骗你那么多年,让你苦等半生,你不也提着剑追了他半座江湖?

  那时怎么不在乎脸面了?比起护着一城人的命,护着你想护的人,那点脸皮算什么?”

  他就是要戳破她那点固守的体面——事到如今,还端着架子没用。

  周伯通猛地一怔,像是被人用重锤敲中了心口,那些深埋的往事突然翻涌上来——当年得知真相时的愤怒,提着剑追杀黄药师时的决绝,哪顾得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体面?

  心里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那些被体面包裹的委屈和不甘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嘴唇动了动,想反驳说那不一样——那时是为了自己的心结,现在是为了一城人的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啊,本质上不都是为了守护吗?

  郭襄拉了拉周伯通的袖子,仰着小脸,眼神里带着孩童特有的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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