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从怀里取出一个布袋,里面是五百块下品灵石和二十颗上品聚灵丹,放在张彪面前。
“从今天开始闭关修炼,目标是练气九层。”
张彪盯着面前的灵石和丹药,喉结上下滚动。
这笔资源如果放在散修圈子里,够十个练气七层的修士拼死争抢。
郑一飞眼都不眨就砸在他身上。
“兄弟,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彪的声音有点发闷。
“别煽情。”
郑一飞站起身,“你是金木双灵根,天赋比我强,资源到位了,突破只是时间问题,你先到练气九层稳住,等我进了青云宗,想办法弄到筑基丹,咱们一起筑基。”
张彪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地炽热。
筑基。
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两个字,现在居然真的有了一丝希望。
“行。你去闭关,外面的事交给我和赵文远,谁也别想打扰你。”
张彪握紧拳头。
“反过来。”
郑一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闭关,我在外面盯着,你的灵根比我好,同样的资源砸下去,你的突破速度比我快。先把你喂到练气九层,我再冲七层。”
张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郑一飞的意思。
一个练气九层的贴身保镖,威慑力要大得多,郑一飞总是在算最优解。
“成。”
张彪不再废话,抓起灵石和丹药,盘膝入定。
接下来的日子,赵记食肆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节奏。
前厅,赵文远把酒楼经营得有声有色。
菜品更新了三道,又雇了一个帮厨,日均流水从十五块灵石提升到了二十块以上,纯利稳定在七八块。
后院左厢房,张彪闭关修炼。
灵力波动日夜不歇,偶尔传出闷雷般的声响,是他在冲击经脉关隘。
后院右厢房,郑一飞控制着聚灵阵盘的输出,一边缓慢积累自身灵力,一边时刻关注着张彪的修炼进度,偶尔调整丹药的配比和服用节奏。
赵灵儿则往返于丹阁和酒楼之间,像一只勤劳的蚂蚁,源源不断地将丹药搬回来。
十天。
张彪突破到练气八层巅峰。
二十天。
他触碰到了练气九层的壁障。
金木双灵根的天赋在充足的资源面前展现出了恐怖的效率。
张彪卡在练气七层四年,不是因为天赋不够,纯粹是穷。
现在,灵石管够,丹药管饱,那道困住他四年的壁障,一个月内就被冲得千疮百孔。
第二十八天的深夜。
后院左厢房内传出一声暴喝。
“破!”
狂暴的灵力如决堤洪水般从房间内涌出,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气浪震得轻轻颤动。
赵灵儿正在廊下整理药材,被这股气浪吹得后退了两步,木匣里的灵草飞了一地。
房门大开。
张彪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身上的气息浑厚凝重,灵力波动如同深潭之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练气九层。
张彪站在院子中央,仰天长啸。
他活了三十二年,从一个山村猎户,到苏家坊市最底层的散修。
练气九层,这个他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居然就这么破了。
一个月。
仅仅一个月。
“兄弟!”
张彪转向走出厢房的郑一飞,虎目含泪,声音都在发颤。
“我他娘的到练气九层了!”
郑一飞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
练气九层。
在苏家坊市,这已经是仅次于苏家筑基修士的顶尖战力。
四大帮派的帮主,也都是练气九层而已。
“练气九层再往上就是筑基了。”
张彪强压下激动,粗糙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憧憬:“兄弟,你说过要带我一起筑基,我信。”
“急什么。”
郑一飞走到灵泉井边打了桶水,浇在头上:“筑基丹不是坊市能买到的东西,要么去青云宗内部获取,要么在大型拍卖会上竞价,不管哪条路,都得先把我的修为提上来。”
张彪一抹脸上的泪痕,表情瞬间肃然。
“对,你得先突破练气七层。”
他大步走到郑一飞面前,单膝跪地。
“从现在开始,你闭关,我替你守门,苏家坊市,谁也别想靠近这个院子半步。”
郑一飞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彪,伸出手。
“起来,咱们不兴这个。”
张彪握住他的手,站起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当夜。
郑一飞坐在厢房内,将所有剩余的丹药和灵石清点完毕。
开始闭关冲击练气七层。
第51章 有仇报仇
三个月。
一百颗上品聚灵丹,两百颗中品聚灵丹,一颗二阶下品凝元丹。
折合下品灵石,超过一万两千块。
这笔钱砸下去,足够养活西区三条巷子的散修吃一年,郑一飞把它全部塞进了自己的经脉里。
凝元丹是最后吞下的。
那颗残次品的二阶丹药入腹,药力如同烧开的铁水灌入气海,练气六层巅峰积攒了三个月的灵液在这股蛮力冲击下剧烈翻涌,撞向那层死死封锁的壁障。
一次。
两次。
第三次,壁障碎了。
灵力洪流灌入崭新的经脉区域,气海猛然扩张了将近一倍。全身骨骼发出密集的爆响,每一寸肌肉都在灵力的浸润下重新排列。
郑一飞睁开眼。
练气七层。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灵力凝聚的速度比三个月前快了整整三倍。灵犀指的杀伤力,至少翻了一番。
推门出去。
院子里,张彪正蹲在灵泉井边洗脸。三个月的修炼让这个猎户的气质彻底变了。
练气九层的灵力沉在体内,不释放时看不出什么,但一旦催动,整个后院的空气都会变沉。
“成了?”
张彪抬头。
“成了。”
张彪咧嘴笑了,水珠顺着下巴滴进井里。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青云宗?”
“不急。”
郑一飞走到石桌前坐下,“走之前,有笔账得清。”
张彪的笑容收了。
他不用问就知道郑一飞说的是什么。
铁拳门。
三个月前的毒箭,张彪后背的三刀,至今还留着淡粉色的疤。
“孙亮那狗东西,这三个月倒是安分。”
张彪擦干手,在对面坐下。
“不是安分。”
郑一飞倒了两杯凉茶,“是在等。他花一百灵石请万蛇窟的人杀我,人没回去,他不敢再轻举妄动,怕打草惊蛇。但他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多半已经跟帮主钱虎通了气。”
张彪皱眉:“钱虎,练气九层巅峰,我跟他硬碰,五五开。”
“不硬碰。”
郑一飞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木牌,放在桌上。
万蛇窟的令牌。三个月前从赵毒手尸体上搜出来的,一直留着。
“万蛇窟在南区是什么名声?”
郑一飞问。
张彪想了想:“杀人组织,接单办事,从不过问因果。苏家坊市的几个帮派都用过他们,但没人愿意跟他们扯上关系,因为万蛇窟从不留活口,雇主的身份他们也会记录在案,一旦翻脸,就是把柄。”
“孙亮私下雇万蛇窟杀人,没有经过钱虎同意。”
郑一飞手指敲了敲令牌,“这件事,钱虎知不知道?”
张彪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
“铁拳门的规矩,帮众不得私自动用帮派以外的力量。孙亮越过帮主请外人,这本身就是大忌。”
郑一飞端起茶碗,“钱虎这人我打听过,心眼比针尖还小,最恨手下人背着他搞动作。”
张彪拍了一下大腿:“先让他们内讧!”
“内讧只是第一步。”
郑一飞放下茶碗,声音平了下来。
“钱虎练气九层巅峰,正面打,就算赢了也要脱层皮,我们马上要去青云宗,不能带伤上路。所以,要快,要干净,一击毙命。”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坊市的地图,铺在桌上。
上一篇:系统赋我长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