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三鬼踏空而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紧接着,六名蒙面筑基修士从四周现身,将飞舟团团包围。
九名筑基修士同时祭出法器,疯狂轰击防御阵法。
“咔嚓!”
阵法光幕破裂。
就在血煞三鬼狞笑着准备冲入甲板的瞬间,飞舟顶层的舱门轰然炸开。
一股属于金丹期的恐怖威压,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蒙面筑基修士震得吐血倒飞。
大长老一袭灰袍,手持一柄青色长剑,踏空而出。
“血煞三鬼,你们好大的胆子。”
大长老声音冰冷,剑锋直指三人。
血煞三鬼老大脸色微变,但并未退缩。他大喊一声:“前辈,点子扎手,请出手!”
话音刚落,高空云层被一股狂暴的灵力撕裂。
一道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俯冲而下,手中握着一柄漆黑长刀。
黑色刀芒长达数丈,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大长老面门。
大长老冷哼一声,举剑迎击。
刀剑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翻滚,将下方的飞舟压得猛然下沉数十丈。
黑袍人借力后退半步,稳住身形。正是乔装打扮的胡烈。
“金丹后期。”
大长老盯着黑袍人:“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胡烈压低嗓音,发出沙哑的怪笑:“少废话,你的对手是我。动手!”
最后两个字是对血煞三鬼喊的。
血煞三鬼立刻带着剩下的六名筑基修士扑向甲板。
八名护卫剑修拼死抵抗,剑气纵横,鲜血飞溅。
但劫修人数占优,且血煞三鬼皆是筑基后期巅峰,招式狠辣致命。
短短十几个呼吸,防御阵型被撕开一道口子。
“杀进去,夺储物箱!”
血煞三鬼老大一刀劈退领头剑修,直奔底舱入口。
半空中的胡烈看着这一幕,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冷笑。
大长老被他死死缠住,根本无暇分心救援,这三千万灵石,他拿定了。
就在血煞三鬼老大的手即将触碰到舱门的瞬间。
“轰!”
整个底舱的甲板从内部爆开,无数木屑夹杂着狂暴的灵力冲天而起。
一只由纯粹灵气凝聚而成、足有丈许宽的巨大手印,自下而上,狠狠拍在血煞三鬼老大的胸口。
“噗!”
血煞三鬼老大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砸进远处的山壁,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一股比大长老更加狂暴、更加炽热的金丹后期威压,彻底笼罩了整片夜空。
苏沉渊一袭锦袍,从破碎的底舱中缓缓升起,他脸色铁青,双目喷火。
“动我青云宗的钱,死。”
苏沉渊没有任何废话,抬手就是两掌。
两名躲闪不及的蒙面筑基初期劫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拍成两团血雾。
全场死寂。
剩下的劫修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逃。
半空中的胡烈如遭雷击,浑身僵硬,面具下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苏沉渊!
他怎么会在这里!情报上明明说只有大长老一人押车!
“胡烈,你真以为郑司长的阳谋,就这么简单?”
大长老收起长剑,冷冷看着黑袍人:“三千万的诱饵,自然要配上双金丹的鱼钩。”
苏沉渊踏步上前,与大长老一前一后,将胡烈夹在中间。
“敢劫我白云坊市的飞舟,断我苏家的财路。”
苏沉渊手中多了一杆赤红长枪,枪尖直指胡烈:“把面具摘下来,或者我把你的头颅连同面具一起打碎。”
胡烈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郑一飞算准了他会亲自出手,也算准了他会出手牵制大长老。
所以,郑一飞把金丹后期的苏沉渊塞进了底舱。
这是一个连环套。
“想留住我,你们也得脱层皮!”
胡烈怒吼一声,不再隐藏修为。
属于四长老的独门功法“玄阴诀”全力爆发。
黑袍炸裂,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大长老和苏沉渊同时出手,青色剑芒与赤红枪影交织成天罗地网,当头罩下。
胡烈左支右绌。他对付一个大长老也不过打个平手,对付两个金丹根本不是对手,仅仅交手十几个回合,便险象环生。
“噗!”
苏沉渊一枪刺穿胡烈的左肩,挑飞了一大块血肉。
胡烈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咬破舌尖,吐出一枚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色珠子。
本命法宝,玄阴珠。
“爆!”
胡烈厉喝。
玄阴珠轰然炸裂。狂暴的黑色气流夹杂着金丹修士的本源之力,向四周无差别席卷。
大长老和苏沉渊脸色一变,立刻祭出防御法宝抵挡。
刺目的白光照亮了方圆十里。
借着爆炸的掩护,胡烈毫不犹豫地施展血遁之术。他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瞬间撕裂虚空,消失在天际。
第135章 圆满结束
夜风呼啸,落星谷上空的血色长虹瞬间撕裂了虚空。
“想跑?!”
苏沉渊怒发冲冠,手中赤红长枪化作一条百丈火龙,咆哮着坠入虚空裂缝。
然而,玄阴珠自爆产生的空间乱流太过狂暴,火龙只在虚空中绞下几片带血的碎布,便被狂暴的空间之力生生绞碎。
大长老收起青色长剑,脸色阴沉地看着缓缓闭合的虚空裂缝:“金丹后期的血遁之术,拦不住了。他自爆了本命法宝,哪怕活下来,境界也会跌落,不足为惧。
当务之急,是立刻禀报宗主。”
半个时辰后,青云宗主峰,议事大殿。
“砰!”
徐天阳一巴掌拍在紫金龙椅的扶手上,狂暴的金丹大圆满威压如海啸般席卷全场,压得殿内几名当值的执事直接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好一个胡烈!好一个四长老!”
徐天阳怒极反笑,眼中杀机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劫我宗门飞舟,杀我内门弟子,如今更是拒捕叛逃!他真以为有个在玄天宗当亲传弟子的祖宗,本座就不敢动他了?!”
徐天阳猛地站起身,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传宗主法旨!四长老胡烈勾结魔道,意图颠覆宗门,即刻革除长老之位,发布最高级别‘血色通缉令’,悬赏百万灵石取其项上人头!
执法堂、剑锋精锐即刻集结,封闭主峰辖区所有传送阵!”
“宗主,胡家那边……”
大长老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徐天阳大手一挥,毫不留情地吐出八个字。
修仙界的斗争,从来没有温情脉脉,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只有你死我活。
然而,当执法堂堂主带着五百名杀气腾腾的筑基期剑修,如乌云压顶般包围了四长老道场和胡家世俗驻地时,却发现最核心的几处密室早已人去楼空。
胡家道场深处,一座隐藏在假山下的古老传送阵正散发着渐渐黯淡的灵光。
胡锦鹏,这个平日里看似纨绔、实则心思极其深沉的胡家大少爷,早在胡烈决定亲自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深知郑一飞那近乎妖孽的算计能力,爷爷此行有一定的风险。
所以在宗门大军合围的前半个时辰,他果断抛弃了整个家族,卷走了胡家宝库里最核心的极品功法、地契以及数百万灵石,带着几名绝对死忠的心腹,通过这座只有历代家主才知道的单向传送阵,逃之夭夭。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胡锦鹏那个小畜生找出来!”
执法堂堂主看着报废的传送阵,气得暴跳如雷。
胡锦鹏跑了,但剩下的胡家人,却迎来了修仙界最残酷的末日。
九大家族之一的胡家,繁衍数千年,其嫡系子弟、旁支族人,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三十多万人。
这一夜,青云宗的剑光照亮了半边天空。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在修仙界,强者的意志就是天条。
执法堂的剑阵如同无情的绞肉机,从胡家驻地的一端碾压到另一端。
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求饶声、法器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挽歌。
筑基修士被当场格杀,头颅高高悬挂在坊市的旗杆上;
练气修士则被集中驱赶至矿坑深处,随着几张爆裂符的轰鸣,数万人被活埋于地下,成为了灵矿最底层的肥料。
三十万人,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浓重的血腥味在青云宗辖区上空飘荡了整整三天三夜。
胡家覆灭后,留下的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胡家掌控的三条中型灵石矿脉、两座灵草园、数十个坊市,瞬间引发了剩下八大家族的狂欢。
徐天阳趁机展现了宗主的铁腕,他以雷霆之势将胡家最核心的灵石矿脉和灵草园划归主峰名下,极大地充实了徐家一脉的底蕴。
剩下的产业,则被八大家族像饿狼一样瓜分得一干二净。
昨日还在称兄道弟的同门,今日便踩着胡家人的尸骨,吃得满嘴流油。
这就是修仙界的丛林法则,残酷,血腥,却又无比真实。
宗门的血雨腥风,并没有影响到一场更为浩大的财富收割。
随着胡家的覆灭,再也没有人敢对彩票的发行伸出黑手。
在郑一飞的严密调度下,“青云福利彩票”的狂潮席卷了整个辖区的每一个角落。
历时整整十天。
不是郑一飞不想继续卖,而是整个青云宗辖区十五亿底层散修的口袋,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那些原本用来买辟谷丹、买低级符箓的灵石,甚至是散修们压箱底的老本,全都被那虚无缥缈的“筑基梦”榨得干干净净。
第十一天清晨,当最后一份账单送入主峰大殿时,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上一篇:系统赋我长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