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先前积攒的战功足够多，只怕他都未必能支撑到现在。
但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至当前，他虽未将天霜拳练出拳势，却已经完成了气运的积攒。
如今他的气运达到了五百点左右，这已然足够固化悟性脱俗词条。
‘河署内，拥有该词条的武者并非没有，不过，想要找到他们，却没那般容易。’
气运尚未凑足前，洪明便未雨绸缪，打算物色拥有该词条的人选。
奈何运气不佳，持续数日的摸索，连该词条的身影都没有看见。
以至于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难题，不是气运够不够，而是找不到对应的词条。
这般难题没有困顿洪明多久，他很快就想到了其他的办法，采取了另外的措施。
‘既然不能一步到位，那就试试叠加词条吧！’
河署内，五级悟性脱俗词条少之又少，可遇不可求，但低等级的悟性词条却不在少数。
与其继续耗着，不如尝试叠加词条。
倚仗先前的经验，洪明没有从最低级的过目不忘叠加。
而是直接叠加二级，三级，乃至更高层级的悟性脱俗。
【消耗66点气运，成功叠加‘悟性脱俗’词条。】
【消耗99点气运，成功叠加‘悟性脱俗’词条。】
【消耗188点气运，成功叠加‘悟性脱俗’词条。】
【……】
脑海中的提示音响起了不知道多少次，洪明自身的固化的悟性脱俗词条等级缓缓攀升。
该词条本就达到了四级，在这般猛烈的资源灌注下，终于迈向了新的台阶。
【词条：悟性脱俗（5级·白）】
【效果：过目不忘，悟性远胜常人，普通武学快速领悟】
第153章 竞拍
还有气运！
洪明选择继续叠加，片刻后结束。
悟性脱俗词条依旧是五级，但由白色拔高到了金色。
效果如何，洪明暂时不清楚，只觉得该词条达到五级后，他脑子似乎都变得轻灵了许多。
很多记忆深处的困惑，在大脑运转之际，颇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般感觉落定于九阳真功上，效果同样显著，令他对这门真功的剖析更为深刻。
感觉归感觉，洪明最关心的还是能否为自己修炼九阳真功带来助力。
他返回寝院，闭关修炼，运转九阳真气。
以往运转的时候，真气会有些滞缓，但此刻，真气畅通无阻，随心所欲。
【九阳真功+21】
按照功法运转结束后，结论显现，带给了他惊喜。
‘效率较之先前翻了将近两倍！’
洪明感受着变化，面泛喜色。
悟性提升后带来的增长竟完全不亚于借助九阳草进行修炼。
而且相比于九阳草的短期性而言，悟性提升乃是长期的。
不光是有利于九阳真功，更有利于其他的武学。
‘难怪秘籍会对悟性有要求，修炼这等旷世绝学，悟性亦是硬性条件，其越高，对修炼增幅也就越高。’
洪明回忆起秘籍的记载，对其修炼条件越发印象深刻。
见识到效果后，洪明连忙收敛心神，再度投入无尽的修炼中。
望着九阳真功的经验不断攀升，洪明修炼的愈发起劲。
‘照此速度下去，最迟半个月，我便能将九阳真功第一层练成了。’
洪明念头闪过，顿时化作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足足修炼至傍晚，将服用的药力尽数炼化，他这才迫不得已停下。
‘丹药消耗殆尽，该去购买些了。’
洪明起身出门，前往丹药堂，准备购买蕴气丹。
蕴气丹是河署专门提供给真气境武者修炼的丹药，能帮助武者增长、梳理和提炼真气。
算是河署真气境水卒的多数选择。
此丹极少对外出售，唯有河署内才能获取，获取的方式仅限战功购买。
但相比于洪明以前购买的各类丹药，此丹价格颇为昂贵。
仅是一颗，便需要一份丙下战功。
截至目前，洪明都没有购买过，究其原因，还是地主家余粮不够。
但此次他准备尝试下效果。
倒不是奢侈，而是突破后，其他的丹药对他的效果甚微。
若非这段时间有九阳草辅助修炼，仅靠其他丹药，远远无法维持现有的速度。
但九阳草的药效随时间消耗，越发虚弱，他必须寻找替代品。
蕴气丹便是他物色的替代品，或许药效不如九阳草，但比之其他的丹药，好上不少。
来到丹药堂，洪明将从战功堂领取的两榜战功连同自己残存的战功合并打包，方勉强购买到了一棵蕴气丹。
完成交易的刹那，他身上的战功连十点都不足了。
‘得想办法赚取些战功了！’
回去的路上，洪明不禁琢磨起了此事。
如今他实力尚可，完全能单独领取战功任务去完成，赚取战功。
且任务难度也能提升，毕竟难度越高报酬越丰厚。
最主要的是，他目前时间格外充沛，不像其他的水卒，需要去完成河署规定的战功任务。
闭关这段期间，曾有河署人员找来，颁布了战功任务。
不过被他花钱给打发走了。
他是缺战功，却不缺钱，从贺甲等人身上收刮到了不少的钱财。
这些钱财因为无法兑换战功，故而无用武之地，便被他拿出部分来，摆明了此事，为此避免了不少的麻烦。
‘先试试蕴气丹的效果吧，然后再着手战功也不迟。’
洪明按照自己的节奏，回屋继续修炼。
清河院。
田峰带回消息：“冯兄，已经打探到洪明所领取的战功了。”
说着，他将结果呈递给冯磊。
冯磊翻开资料查看，当看到洪明的战功需要离开河署才能完成时，他眼睛微不可查的亮了下。
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洪明何时动身？”冯磊故作不经意问道。
田峰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他似乎没有动身的想法。”
“嗯？”冯磊陡然间抬眸，面泛不解，什么叫作没有动身的想法。
河署规定的任务，洪明难不成还敢不完成？
田峰知道冯磊所想，又道出一个消息：“洪明好像花钱摆平了这份战功任务。”
“花钱摆平？洪明哪来那么多钱？”冯磊闻言有些意外。
他不是不知道能花钱摆平此事，问题是，想要豁免这类战功，至少需要一万两银子。
像洪明这等来自河司的穷夫，怎么可能拿出一万两银子来疏通关系？
田峰没有回答冯磊这般问题，他并不知道，洪明哪来的家底。
冯磊也没有刨根问底，挥了挥手，示意田峰退下。
待其离开后，冯磊回到房间，面色变化着。
他本想着借此机会将威胁扼杀于摇篮中，岂料洪明这家伙实在稳健，宁愿花钱都不愿离开河署。
‘要不，举报洪明？’
没能完成计划，冯磊转而又想到一个办法。
若将此事捅上去，势必能让洪明受到严惩，甚至说不定，还会将其驱逐出河署，届时反而更方便他。
但这般想法没维持多久就被冯磊给打消了。
花钱摆平河署规定的战功任务，已然形成了一条产业链。
牵扯到这条产业链中的势力，他虽不知道有多少，但绝对不在少数，且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他看似是举报洪明，实则是举报这条产业链所牵扯的所有势力。
对付洪明容易，但对付这些人，他自忖没有那般大的能量，得罪他们，他的结果只会比洪明更惨。
冯磊微微摇头，只得放弃了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转而安慰道：“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了，以洪明的天赋，未必能突破至真气境。”
翌日，正在修炼的洪明，收到了万金商会传来的消息。
‘找到九阳草了？’
洪明得知后连忙停止修炼，随着伙计前往万金商会。
抵达时，程百花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洪明，打了声招呼：“洪公子。”
“程掌柜，不知九阳草在何处？”洪明简单回应后，便问起了最关心的九阳草。
程百花理解洪明的着急，轻笑道：“洪公子，还请随我来，咱们边走边聊。”
“好，有劳程掌柜带路了。”洪明轻轻颔首。
程百花带着洪明前往万金商会的二楼，边走边告知九阳草相关的信息：“洪公子，此次九阳草并非来自我万金商会的门路，是有位我万金商会的贵客想要借此门路出售，这才得以告知于你，此为私下竞拍之物，乃价高者得，洪公子需早做准备。”
她接着告知九阳草的情况：“据我万金商会的药师核验，此人所交易的九阳草年份颇高，足有二十年份，足以位列中等宝药。”
“似这等宝药，价格如何？”洪明认真聆听，他知道中等宝药是万金商会的划分。
实际上宝药市场上，并无特定层级，但年份越高，价格无疑越昂贵。
据他所知，二十年份的宝药，保底都需要五千两银子，而如九阳草这等宝药中的极品，怕是更高。
果不其然，程百花接着便道出预估价格：“按照我万金商会的售价，二十年份的九阳草，至少是一万两起拍。”
“一万两？”洪明微微蹙眉，有些犯难，他身上并无这般钱两。
由于先前的战功缘故，使得他身上的钱财数量锐减，目前仅剩七千两左右。
这换作平日购买都不够，遑论此次还是竞拍购买，其价格，怕是远超一万两。
“程掌柜，这般竞拍，能否以物易物？”洪明突然问道。
程百花稍加沉吟后回道：“具体要看卖家的想法，不过洪公子若是有意，可售卖给我万金商会。”
听到这话，洪明面色稍缓，知道自己即便是钱不够，也能参与竞拍了。
两天聊了没多久就抵达房间，房间隔音和避光都极佳，进入时，屋内已经有两名静坐着。
他们都没有说话，气氛略显僵固，直至程百花和洪明到来时才有所缓和。
两人抬眸望着程百花和洪明，目光却没在程百花身上逗留太久，而是很快就落定在洪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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