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刚才还感受到,冥冥之中气运金龙在呼唤他。
似乎在寻求帮助,沈砚自然没有拒绝。
回应了它的请求,片刻后就感受到自己身上分润出一缕气运。
沈砚离开秘境,来到内务阁。
见到长渊长老正在处理事情,他抬眼看见沈砚。
立刻笑着迎上来。
“圣子竟然这么快就出关了,可是有什么不解之处。”
沈砚摇头道:“倒也不是,只不过我方才感应到气运金榜离开道宗,有些好奇,所以出来看看。”
宗门重器离开,应当不会是小事。
长渊长老听后,面色凝重些许。
“应当是除魔之事出现变故,我方才见掌教带着气运金榜离开。”
沈砚轻叹口气。
“希望一切顺利。”
闲聊片刻,沈砚便离开内务阁,回到剑道峰上。
他这些日子,只要出关就会回到剑道峰,打扫一番。
然后在天渊边上打坐修行一段时间。
等待着阿秀出关,可惜每一次都没能等到。
阿秀于他有大恩,上次一别说要闭死关,如今已经过去不知多久。
都没有传出任何消息,沈砚也不敢前去禁地打扰。
他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天渊,怔怔出神。
“无尽天渊不知通向何处,难道真是魔界?”
可惜,无人能够回应他。
这时。
天空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沈砚盘膝坐在天渊边上。
没有动用灵力阻挡,任由雨水拍打在身上。
雨越来越大。
沈砚此刻忽然陷入空灵之中,眼前飘过的雨水,让他脑海中诞生出一丝灵光。
他拼命想要抓住,却不久久不能悟得。
不知下了多久。
沈砚身上早已被雨水打湿。
一道惊雷响起。
“轰!”
他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沈砚伸出手来,雨水滴落在上面,溅起水花。
“至刚至柔,柔中带刚,原来如此。”
“雨水生于天,最终归于地。人生于地,却要踏天而行。”
“顺为凡,逆为仙,便是如此。”
沈砚身后浮现四道法相虚影,正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大圣兽属性鲜明,本该格格不入才是。
此刻它们的力量竟然也开始相互交融,融合唯一。
沈砚面色大喜。
心肝脾肺肾中坐镇的五行圣兽,此刻隐隐显现出各式的光芒。
五行融合,在此刻更进一步。
已经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
云开雨霁,太阳透出缕缕金光。
照在沈砚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感慨道:“此前沉迷修炼,却忘了阴阳五行皆来自天地万物。”
“有时也应该放空自己,感悟一下天地。”
这时。
长渊长老来到剑道峰上。
“我猜想你应当在这里。”
沈砚道:“长老找我何事?”
长渊长老面色有些着急,抓着沈砚的手,就往山外走。
“快!需要你出手救人。”
“救人?!”
听闻是救人,沈砚自然也不敢怠慢。
很快他们来到宗门大殿。
他看到此去除魔的几名道尊都身负重伤,不禁有些色变。
紫阳道尊此刻样子无比凄惨,双目紧闭,胸腔的起伏都已经有些微弱。
除李星河外,其他几人的伤都不轻,只是不如紫阳道尊。
“几位师叔竟然伤得这般重?”
沈砚手上没有停歇,凝聚出生机,融入紫阳道尊体内。
片刻后,紫阳道尊的面色好看了许多。
众人的脸色放松下来。
沈砚给他们也救治一番。
他并不会医术,只是凭借庞大的生机救人。
许云舒叹道:“还好有你出手,否则我们不知需要休养多久。”
沈砚道:“师叔客气,为了除魔,几位师叔险些丧命,我这不过是绵薄之力。”
“不知此行可否顺利?”
他想着这次应该不成问题,毕竟吞天魔君此前被自己打伤。
又出动道器相助,对付一个半残的吞天魔君还能失手不成?
他眉头微皱,看着几人都没回答他的问题。
心中立刻明白。
“没想到这吞天魔君竟然这么难杀。”
许云舒许久才讲此行的经过告诉他。
沈砚听后有些意外,没想到妖族竟然插手,同样带出道器。
使得行动失败。
不过,他们也没有就此放弃,还是派出人手追杀吞天魔君。
只不过效果如何,却难说了。
玄阴掌教不知何时来到沈砚身旁。
上下审视了一番沈砚。
随后,笑着点头道:
“不错!看来你这些时日修炼十分刻苦。”
“这才多久,就已经晋升至合体期,再有不久,怕是就拥有争夺天心印记的实力了。”
沈砚道:“宗主谬赞了。”
玄阴掌教轻叹口气道:
“好好修炼,道宗的未来就在你们身上了。”
寒暄鼓励沈砚几句之后。
也没有久留他。
沈砚离开宗门大殿,继续闭关。
一年后。
闭关多时的沈砚,觉得有些烦闷。
离开秘境,朝着山下的玉京仙坊而去。
他本是想碰碰运气,看看酒楼是否开业。
许久未曾喝过神仙醉,让他不禁有些嘴馋。
“竟然开业了,当真是喜事一件。”
沈砚笑着走进去。
不过熟悉的掌柜和店小二却不见踪影。
看来是离开了,如今的掌柜换成一名体形富态的中年男子。
他见到沈砚到来,立刻上前相迎。
毕竟这张脸在道宗谁能不识。
“圣子光临,可是要吃酒?”
沈砚点了点头。
“神仙醉可还有?”
钱富连连点头道:
“自然是有的,圣子还请厢房落座,待会就给您送上。”
沈砚微微颔首,来到楼上厢房。
这次下山并未变化样貌,若是坐在大厅,难免被人像看猴子一样的围观。
片刻后。
酒菜就已经上齐。
沈砚看着满桌的酒菜,却忽然觉得有些乏味。
“空有美酒佳肴,却无好友,当真憾事一桩。”
这时。
窗户被人打开,一道人影钻了进来,没有丝毫客气的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来。
“有好酒,还怕没好友。”
沈砚笑道:“你莫非有什么特殊爱好,为何总是破窗而入。”
阿四摇头道:“特殊爱好倒没有,就是我欠酒家太多钱,正门走不进来。”
沈砚:“……”
阿四继续道:“许久不见,你的气息,我可是一点都感受不到。”
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