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第22章

  “没有,昨日离开时还正常的。”

  沈砚顿时明白这件事不简单,这陈根生多半是出事了。

  要来了他家的地址,沈砚交代几句,立刻赶往陈根生家。

  他家在贫民区,来到门口,推开两扇破烂的木板,走进里面。

  里面早已空无一人,询问邻居,对方也不知其去向。

  “谁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

  沈砚面色阴沉地回到天牢,先去看了眼宋明理,发现他已经醒来,只是精神还不是很好。

  “宋兄,这次是我疏忽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兄不必自责,此事非你之过,是有人想我死。”

  拜别宋明理,回到公事房,看着下方陈小栓三人。

  沈砚一言不发,下方三人额头不断冒着细汗,头全都低垂,不敢直视沈砚。

  “陈根生不见了,我没找到他,你们对他了解吗?”

  感受到沈砚身上传来的气势,让他们压力巨大,心里恨极陈根生。

  陈小栓结结巴巴的说道:“沈头,这段时间…都是我在带陈根生,他时常下值以后就回家,不过有时也会赌两把。想要找人的话,去长乐赌坊可以买消息。”

  听到陈小栓的话,沈砚眼前一亮,陈根生下落不明,凭他肯定是找不到的。

  “我去去就回,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接下来所有犯官的餐食,送饭狱卒都要先尝一遍,我不想再见到这样的事。”

  长乐赌坊是汴京第一大赌场,里面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赌场妓院本就是是收集消息最好的场所,他们贩卖消息,沈砚并不意外。

  而长乐赌坊听闻背后的靠山是锦衣卫,贩卖情报这种事,更是专业对口。

  来到赌场,和门口小厮道明来意,小厮一听是来买消息的,异常热情的将沈砚带到一间雅室。

  很快一名身材富态,穿着华服的中年男人进来了。

  “听说客官要买情报?”

  “没错我想知道甲号天牢狱卒陈根生的下落。”

  “一百两!马上就告诉你。”

  沈砚二话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言语间却有些疑惑。

  “你们生意这么大吗?连这种小虾米都关注?”

  男人没有回话,接过银票,猥琐地笑了声。

  “就在长乐赌坊,丙号区三十二号桌,快去吧,晚了人就跑了。”

  沈砚快步冲出,心中暗骂。

  “难怪这么快就知道了,原来就在这赌钱。”

  陈根生手上拿着一叠银票,今天手气不错,赢多输少,赌桌上许多人都等着他下注和他一起压。

  “这把就压大吧!”

  他随手丢出一百两压上,其余赌徒见他下注纷纷跟随。

  “买定离手,开!四五六,大!”

  正当他开心地收钱时,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

  他心里有些恼怒,开口骂道。

  “不借钱,滚开!”

  “赢了不少嘛?”

  陈根生听到熟悉的声音,脸色刹那间变白,汗珠从脸颊落下。

  缓缓转过头来,看见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庞,正是沈砚。

  想要逃,可那只手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沈头,我错了!”

  沈砚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直接将他带出赌坊,陈根生不停呼救,想要赌坊的人出手拦下沈砚。

  可惜让他失望了,赌坊的人无动于衷,任由他被拖走。

  沈砚将陈根生拖到无人角落,开始询问。

  “说吧,是谁指使你干的。”

  陈根生不停跪地磕头,用哭腔回答道。

  “沈头,我错了,是猛虎帮的武平让我干的,他告诉我那个是泻药,只是想整一下宋明理,不关我的事。”

  沈砚眉峰紧锁,猛虎帮只是一个江湖帮派,平日里欺压百姓,收保护费还行,下药杀官,他们怎敢如此?

  这个武平只不过是一个小头目,沈砚以前在商行做工的时候,还遇到过他上门收钱。

  他将陈根生一把抓起,拖着往天牢赶去,陈根生早被吓得两腿发软,走不动道。

  沈砚对于他的话,心中还存疑,打算丢到刑房走一趟,看下是真是假。

  来到天牢,他发现杨万里也在牢里,他身前跪着陈小栓三人。

  沈砚对杨万里的到来并不意外。杨万里是定国公的姻亲,而宋明理与国公关系密切,在其地盘出事,于情于理他都该来一趟。

  看到沈砚提着陈根生到来,杨万里面色缓和了些。

  “杨大人,这个就是给宋明理送饭的狱卒,被我抓回来了。”

  “好!短短半天时间就将人抓回来,带下去审一审,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在我头上撒野。”

  杨万里冷笑两声,目光扫过在场的狱卒们。

  人被带走,沈砚看着跪地的三人。

  “起来吧,这次算你们命大。”

  “多谢沈头。”

  三人如蒙大赦,对着沈砚不停叩拜。

  陈根生不管如何是死定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没人将他灭口。

  劝慰几人好生当差后,沈砚离开了天牢。

  不管是不是武平指使的,他都要先将武平抓住。

第30章 太子失宠

  沈砚到长乐赌坊查找武平的下落,可惜这次没能让他如愿。

  既然需要三天时间探查,沈砚只能自己寻找。

  终于花费半天时间,沈砚在武平的姘头家里找到他。

  即将入冬,天总是黑的特别快。

  沈砚破门而入,还没等武平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制住。

  这武平虽然练过武,却没入品,如何是他的对手。

  沈砚将他从床上抓起来,一旁的女人尖叫连连,单薄的衣裳在昏暗烛光下,映衬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有些心烦,只能一掌将她拍晕。

  看着昏睡的女人,沈砚心中暗叹道:“身材不错。”

  随后抓起武平,离开这里。

  夜黑天凉,街上已经没什么人活动。

  没引起多少关注,沈砚将其抓到角落,开始询问。

  “说吧,是谁让你对宋明理下药的?”

  “宋明理?宋明理是谁?我不认识啊!”

  “呵呵,看来你是忘了,让我帮你回忆一下。”

  天牢呆了这么久,虽说不怎么动手用刑,可手段学的是不少。

  不一会儿。

  武平的惨叫声从小巷里传出,开始拼命讨饶。

  “啊!我说,我说。”

  “想起来了是吧?”

  “有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找到我,给了我五百两和药,并告诉我可以收买哪个狱卒。”

  沈砚听到这个回答并不满意,继续给他上刑,折磨了半个时辰。

  他也没办法说出到底是谁指使的,沈砚有些失望,看来这武平确实不知道。

  只是被人当枪使了,将他丢到天牢里,让陈小栓好生看管。

  虽然这操作并不合规,却没人出声质疑。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沈砚也不好收着沈荣的钱。

  事没办好,这钱收的烫手。

  来到沈荣家,将宋明理的事情告诉他,并将五百两银票还了回去。

  “此事我已知晓,听闻你将狱卒和武平都已经抓到了?”

  “没错,管家大人消息这般灵通?”

  沈荣笑了笑,没有回话。

  “幕后之人,二公子已经查清,砚哥儿不必牵挂,等上一些时日就会到牢里和你相见,到时还请你好好款待他。”

  沈砚听后眉眼间的郁色一扫而空。

  “好,到时候我一定亲自招待他。”

  他说的是真情实意,恨极了幕后出手之人。

  沈砚没细问到底是谁,该他知道的时候,沈荣自然会告知。

  对于国公府会报复,沈砚一点不意外,这般被人算计都不还击,那也太能忍了。

  沈荣没有收下银票,又还给了沈砚。

  “砚哥儿还是拿着吧!就当是你缉拿凶手的辛苦费。”

  沈砚满意而归,心中已经开始期待他什么时候进天牢了。

  此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生辰纲’被劫一案也终于告破了。

  是柳县的宋家勾结县令和当地黑风寨的土匪做的,黑风寨已经被锦衣卫夷为平地。

  而宋家的直系成员和县令杜赋正在押往汴京的路上。

  柳县算得上是汴京屏障,那里山峦耸立,地势险要,自古以来就有土匪盘踞。

  如同杂草般,除之不尽,春风吹又生。

  过了柳县就是一路平地。

  宋家则是柳县的第一世家,在当地称得上只手遮天。

  只因宋家有女倾国倾城,十几年前嫁给太子为妾,才有这般权势,没想到竟然刹时间土崩瓦解。

  沈砚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柳县距离汴京才几百里。

  “这一窝土匪和县令能有这样的胆子劫走‘生辰纲’?”

  回想起自己得到的古卷金帛,和看到的那一屋的银子和甲胄,沈砚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虽然心有好奇,却也明白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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