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李川这枚洗髓果比起来,那就相形见绌了。
后面,便是打通六道正经的比试了。
其中又出现了一个熟面孔。
钟子吟。
李川对他的感观还不错。
钟子吟曾隐晦地提醒过他,周衍去找过孙长老,想罢黜他的搜山队执事之位。
当时李川听到后,就开始加大了对周衍的提防。
为此,他甚至还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只是不知为何,孙长老竟没卖给周衍面子,也没说要罢免他的职务。
这件事令李川很是不解。
甚至,后面遇见过孙长老一两次,他都觉得很奇怪。
孙长老看他的眼光,就好像在看......儿子?
李川想到这一点,都吓了一大跳。
一般来说,一个老登想收儿子不是件好事。
因为那往往不是真的“儿子”。
而是打着“义子”旗号的“男宠”。
也不知为何,许多人到老了,癖好往往会有改变。
也就是李川通过多方打听,确保了孙长老没有这个特殊的爱好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之前日日都需刻苦练武,就连搜山队都没时间去,全权交由赵清晗打理。
念及至此,李川已经打定主意,定要找个时间去寻一次任平。
问一问他,孙长老对自己到底是何种看法。
思绪纷飞间,第六道正经间的比试也快开始了。
第六道正经的人数也是四个,刚好能凑出两队人马。
钟子吟的实力还不错,第一轮没费多少功夫就胜利了。
但第二轮,却被一个丰神俊朗的师兄,以微弱的优势给打败了。
这人李川也听过名字。
徐客舟,是四峰公认的天才之一。
之前甚至被认为,有跟余静争夺首席的可能。
也就是余静厚积薄发,突然就窜了上去,才把他甩开。
但即便如此,他也算得上是余静之下第一人。
自余静突破抱丹后期,整个四峰就没有打通七道正经之人。
目前来看,徐客舟的希望最大。
六道正经的打完,四峰大比也就结束了。
七道正经没人,八道正经也只有余静一人。
加起来都凑不出两个人,自然也不用比试。
接下来,就是到了众人都祈盼的颁奖环节。
顺序,也是按照比斗的来。
先由一道正经起始,最后才至六道正经。
其中,陈登科拿到奖赏时,手都有些颤抖。
李川见状,也是心中暗笑。
陈登科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一样,区区五千两银子就走不动道。
不像他,一枚洗髓果都仍能心如止水!
不过当余静把装着洗髓果的玉盒交到李川手上时,他的想法就发生了改变。
李川接住后,明显能感觉到洗髓果不重。
但他拿在手上,却总感觉像烫手山芋一样。
生怕不小心摔了折了。
这可是几万两银子,还有市无价的宝材啊!
一瞬间,李川忽然也能理解陈登科了。
不过下一刻,李川就感觉到一阵幽兰花香传到鼻中。
原来是白昭站到了他的右手边,准备领奖。
察觉到李川的目光后,白昭却并没有打招呼的兴致。
对她来说,一个后起之秀,怎么有让她主动结交的本事?
但面对徐客舟时,白昭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看着心情都很不错。
只是等余静将赏赐放到徐客舟手中时,李川却从他脸上捕捉到了一抹不自在的情绪。
想来也是,之前还互相竞争的人,突然变成自己的顶头上司。
任谁,也会产生异样的心绪。
颁奖结束后,整个四峰大比也算是正式落下帷幕。
看台上的众人,也陆陆续续地退场离开。
周泽林正欲下去看望周衍,却被陆秋寒陡然叫住。
陆秋寒声音清冷,带着些不满:
“周长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想来大名鼎鼎的丹堂长老,不会如此没有信誉吧?”
周泽林内心憋屈,但也不可能为了这一万两银子,而丢掉自己的名声。
加上旁边的陆远,一直在盯着他,让他也没办法赖账。
故而,周泽林只能愤慨又无奈地抽出一万两银票,递到陆秋寒手中。
接着,他就有些狼狈的离开了,脚步比以往都快上不少。
不过掠过徐客舟身旁时,周泽林倒是主动停下来打了个招呼:
“客舟,你爹的身体怎么样了?”
徐客舟抱拳笑道:
“多亏周叔提供的丹药,我爹恢复的很快,想来也就是这个月,便能痊愈了。”
周泽林在熟悉的领域,又找到了自信,笑道:
“那可是我亲自找堂主要来的‘固本丹’,效果理应不错。”
他刻意在“堂主”二字上下了重音,意在点明自己付出了巨大努力。
徐客舟也很明白,脸上露出一副感激之色:
“还好有周叔,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周叔尽管开口。”
周泽林眼神带着满意,与徐客舟耳语几句,接着才急匆匆地离开。
看台上,陆远正欲带着陆秋寒和陆秋静回去。
不料,陆秋寒却让他们等一等。
陆秋静眼中带着诧异:
“姐,你拿了一万两银票已经是赚大发了,还不走?”
她心中涌现一个想法。
不会吧......
? 第158章 “赵老登,你还是小看我了!”
陆秋静的心中出现不好的感觉。
她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又觉得不太可能。
可往往不想什么发生,什么就会发生。
只见陆秋寒主动叫住李川。
李川听到声音后,也不可能避着走,反而是主动上来打了个招呼。
“陆长老,秋寒小姐,秋静小姐。”
陆远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李川,啧啧道:
“没想到啊,从认识你开始,惊喜就一个接一个。”
“不到一年没见,你就从两道正经突破到抱丹中期了。”
“你小子不孬,说把周衍打跪下就打跪下,还是两次,哈哈!”
陆远虽是罡劲,但为人却并不严肃古板,反倒和后辈能玩的来。
如今李川帮他出了口恶气,自然是态度更佳。
李川淡淡道:
“陆长老谬赞了,不过侥幸突破耳。”
陆秋静暗暗翻了个白眼。
一次两次的,还能算侥幸。
可这都几次了,还好意思说是侥幸。
呸,不要脸!
李川闲谈几句后,将话题引到陆秋寒身上:
“秋寒小姐叫住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李川还以为陆秋寒要找自己帮忙送药,正有些纠结。
按理说,自己这段时间不该出门的。
刚得到洗髓果,最重要的是要抓紧消化,把根骨提上去。
再借着这个机会,去藏经阁把沉锋八打给学了,丰富自己的近战手段。
可陆秋寒又对自己有大恩,不帮也不好。
不过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多想了。
陆秋寒把那张一万两的银票塞到李川手中,轻声道:
“先前我与周泽林打了赌,赌你能不能打败周衍。”
李川诧异道:
“所以这是赌注,那也不该给我吧?”
陆秋寒轻笑道:
“我是以你的名义与他打的赌,怎么能不给你?”
见李川还是面色为难,她又话锋一转:
“再说了,你刚突破抱丹中期,想必正是急缺银两的时候。”
“之前你答应作为我的供奉,我都没什么表示,这一万两权当报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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