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261章

  风无向转过身,看着于清正。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有些惊讶:

  “你认得老夫?”

  于清正微微低头,面色变的肃穆:

  “晚辈于清正,墨门大长老。”

  “曾听师尊提起过前辈的名号。风神,宫中大神通者,宇级之下第一人。”

  风无向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缅怀着叹息: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老夫。”他顿了顿:

  “三百年了,老夫以为,这世上已经没人记得风神这个名字了。”

  张临正见状,面色肃穆,走上前,站在于清正身侧。

  最终他也行了一礼,声音很平静:

  “晚辈张临正,久仰风神前辈。”

  风无向看着他,看了很久。“张临正,”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儒道三品巅峰,监国司指挥使。老夫听说过你。”

  张临正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妙真走过来,站在程来运身边。她看着风无向,眉头微微蹙起。

  她听说过风神的名字,但也只是听说。

  她也行了一礼,没有说话。

  场面有些安静。

  于清正看了看程来运。

  又看了看风无向。

  他有些欲言又止……

  销声匿迹这么久的风神……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还为程来运挡了一道致命的攻击?

  莫非是陛下……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有些发沉。

  而张临正眉头皱着,他心中的想法跟于清正差的不多。

  程来运方才……应该是激活了神念。

  那周身的赤金色龙气,他都能感觉到,这位风神前辈不可能感觉不到……

  但又该怎么开口??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寂静了下去。

  下一刻。

  风无向转过身,看着程来运。

  然后他跪了下去。

  双膝跪地。

  他的额头贴在地上,声音卑微得像一条老犬:

  “奴婢来迟,请主上责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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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野上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草地的声音,能听见远处虫子的鸣叫,能听见在场每一个人心跳的声音。

  于清正的手僵在半空,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风神,宙级神通者,活了六百多年的老怪物,跪在程来运面前。

  叫他主上??!

  张临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程来运的身影。

  震撼之色,溢于言表!

  他想过程来运有很多秘密,但他没想到,这个秘密这么大??!!

  他的心脏甚至抽搐了一下。

  徐妙真也瞪大眼睛。

  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泛白。

  她呆呆的看着风无向跪在地上,看着程来运站在月光下,看着他们之间那种奇怪的、说不清的关系。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话……主上,主上,主上???

  现场的寂静,有些诡异至极……

  程来运干咳了一声。

  随后低头看着风无向开口:

  “起来吧。”

  “是。”

  风无向站起来,低着头,退到一旁。

  他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没有任何存在感。

  程来运转过身,看着于清正,看着张临正,看着徐妙真。

  三个人,三个方向,三双眼睛,都盯着他。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

  “大师伯,张相,师父。”

  “这件事,回去再说。”

第181章 战后

  风无向走了,他受了程来运的命,继续潜伏在京城外。

  张临正,于清正,徐妙真,程来运。

  一行四人,正静默的朝京城中而行。

  没有人飞行。

  都是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张临正走在最前方迈着步子,他走的很慢。

  程来运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张临正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自然知道,张相为何不飞回京城,而是选择步行这样的方式。

  他在等。

  等自己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在等自己解释风无向的事情。

  张临正是他的贵人。

  若不是张相,他程来运在当初杀了韦世光那一刻,便已经是个死人了。

  沉思了一会儿后,程来运深吸一口气,要开口解释风无向的事:

  “张相……”

  两个字刚出口。

  他的肩上便多了一只手。

  程来运诧异的抬头看去。

  这只手的主人,是于清正。

  墨门大长老,他的大师伯。

  “回去再说。”于清正的声音很轻,但轻里面压着什么。

  墨门之秘,不好明说……

  程来运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了一眼徐妙真,徐妙真微微摇了摇头。

  很明显,关于墨门的秘密,他们并不想让张临正知道。

  他又看了一眼张临正。

  张临正身子站定在小路间,月白的儒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目光从程来运身上扫过,从风无向身上扫过,从于清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徐妙真脸上。

  那目光停了一瞬,鼻翼中轻轻出了一口气:“嗯”

  然后他转过身,朝京城的方向走去……

  “呃……”程来运看着张临正的背影,无奈摊手。

  “走吧。”张临正的声音从前面飘来,极是淡然。

  程来运挠了挠头,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是怕,不是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东西。

  他转头看着于清正,压低声音:“大师伯,张相他是不是……”

  于清正看了他一眼,平得像一潭死水:

  “是不是什么?”

  程来运张了张嘴,把“吃醋”两个字咽回去了。

  “没什么。”程来运摆了摆手,低头跟在张临正身后。

  他知道,不能当着人的面蛐蛐别人。

  …………

  御书房。

  烛火已经换过一轮了。

  建业帝坐在龙椅上,面色淡漠。

  张临正站在殿中,月白的儒袍上还沾着城外荒野的尘土。

  他没有坐下,也没有喝茶,只是站在那里。

  “死了?”建业帝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死了。”张临正徐缓开口:

  “玄似道,三品武修,李显同谋。今夜潜入程府,欲杀程来运,被徐妙真、于清正与臣合力围杀于城外。”

  建业帝拈起一枚白子,在指间转了转,没有落。

  “玄似道。”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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