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176章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就是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

  高鹤芸并没说话,只是淡漠的,伸出那只白皙的手。

  对着那人的腿轻轻一按。

  “咔嚓!!”

  “啊!!!”

  骨头碎裂加上那人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高鹤芸却是对次恍若未觉。

  她的目光越过那几个人,看向院子深处。

  那里,有几间黑漆漆的屋子。

  屋里隐约传来什么声音。

  很轻。

  但程来运跟高鹤芸都听见了。

  那是哭声。

  是几声婴儿的哭声?

  程来运皱眉,朝着前方屋中而去。

  当他把门推开之后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愣住了。

  前方墙角蜷着几个孩子。

  大的七八岁,小的四五岁,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们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裳,脸脏兮兮的,但仔细看——手是完整的,脚是完整的。

  嘴闭着,能看见嘴唇在哆嗦。

  他们还完好。

  程来运的目光从孩子们身上移开,落在墙角那堆东西上。

  几张皮毛。

  狗皮,狼皮,还有一张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毛色斑驳,胡乱堆在那儿。

  旁边扔着几根麻绳,还有几个木头做的项圈,项圈内侧磨得发亮,像是被人用过很久。

  程来运皱起眉头。

  这些东西,放在关孩子的屋子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正要开口,身后传来高鹤芸的声音。

  那声音很冷,冷得不像平时。

  “训兽的。”

  程来运转头看她。

  高鹤芸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照不出她的表情。

  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寒:

  “外面那几个人,是牙子。”

  程来运的眉头皱得更紧。

  高鹤芸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堆皮毛上。

  “那些皮,是给人用的。”

  程来运愣了一下。

  “把人裹上兽皮,套上项圈,拴上链子。”

  高鹤芸的声音很平:

  “教他们学狗叫,学狗爬,学狗讨食。”

  “训好了,卖给杂耍班子。”

  “那些班子牵着他们上街,让人看,让人笑,让人往盘子里扔铜板。”

  程来运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看向那些孩子。

  那些瑟瑟发抖的、还完好的孩子。

  如果他们今晚没来——

  那些皮毛,那些项圈,那些链子——

  程来运的手指攥紧了。

  高鹤芸依旧站在那里,声音依旧很平:

  “幸亏来得早。”

  人贩子。

  不论在哪个年代,都该被千刀万剐!!

  因为前世的他,就是因为被人贩子拐卖,最后兜兜转转下才被老道救出,成为道士的……

  人贩子这三个字,在程来运的心里,是三根卡在喉咙里的铁针。

  程来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高鹤芸站在他身后。

  程来运没有回头,但他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场变了。

  那是一种冷到极致之后,反而让人害怕的沉默。

  …………

  院子里,那三个人还在。

  壮汉昏死在地上,胸口塌陷,不知是死是活。

  瘦子蜷在墙角,捂着肋下,嘴角还在冒血沫,眼睛却睁着,惊恐地看着程来运。

  那个被高鹤芸按断腿骨的,还在颤抖着身子,艰难痛苦的呻吟着。

  程来运走过去。

  那个被按断腿骨的抬头,他看见程来运的眼睛,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是红的。

  红得吓人。

  “大,大人。”

  程来运一脚踹在他脸上。

  “砰!”

  那人仰面倒地,鼻梁塌了,血喷出来,溅了一地。

  程来运走过去,踩住他的手。

  “啊——!!!”

  那人的惨叫还没喊完,程来运已经蹲下,抓住他的手指,往上一掰。

  “咔嚓。”

  指骨从关节处断裂,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出来。

  那人眼睛一翻,差点昏过去。

  程来运没让他昏。

  他抓住另一根手指。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听说……”程来运的声音很平:“你们要把那些孩子,弄成兽样??”

第133章 虐杀

  空气寂静。

  院子里,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杀意。

  那人断了两根手指,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程来运没等。

  “咔嚓。”

  第三根。

  “我说!我说!”那人终于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他指着那个瘦子道:

  “不是我……是他……他叫训老三,这手艺是他祖传的……”

  程来运盯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恐惧,没有说谎时的闪躲。

  他并没有着急杀了他。

  而是松开手,站起来。

  走向那个瘦子。

  被刚才那人称做训老三的人。

  训老三看见他过来,拼命往后缩,后背撞上墙,无路可退。

  “你……你别过来……”

  程来运蹲下,看着他的眼睛。

  训老三的目光闪躲了一下。

  程来运笑了。

  那笑容,比不笑还可怕:

  “之前应该弄过不少吧??”

  训老三拼命摇头。

  程来运伸出手,抓住他那条已经被高鹤芸踹断的手臂。

  训老三的脸瞬间白了:

  “是我是我……但我也是奉命行事!”

  “哦?”程来运眯着眼睛,盯着这训老三:

  “说。”

  “是……是上头的人!每个月会来取!我们只管收人!不管送哪儿!”

  “上头是谁?”

  “不……不知道……每次来的人都蒙着脸……不同的脸……”

  程来运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他重复刚才的东西。

  松开手,站起来。

  走向那个壮汉。

  壮汉还躺在地上,胸口塌陷,呼吸微弱,像是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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