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龙:天南我为尊 第38章

  除了一些银钱,还有能换钱的宝石外。段天还在鸠摩智的身上找到了那本代表大轮寺信物的“金经”。

  这金经颇为特别,他并非以纸张书写,而是一块四四方方的“小铁牌”。上面用黄金筑着一排排的金字,不过上面的文字,不知道是梵文还是藏文,反正段天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不过这牌子,说是“铁牌”又感觉不像。

  因为这东西摸上去如同黑铁一般,但看上去却又有点通透,如同磨砂的水晶石一样,似透明,却又非透明。段天将那金卷举起观看,无意间与那月光相合。

  那金卷在月光的照耀下,却见到其中似有水波纹路,而那金字这般看来,不像是筑上去的,倒像是浮在上面的一样,颇为有趣。

  “嘿!这东西还真是个宝贝啊。”段天拂袖擦了擦那金卷,坏笑着对鸠摩智的尸身说道,“大师对不起了啊。这东西虽是你们大轮寺的至宝,但我挺喜欢的。先借我玩两天吧。”

  说着,段天便将金卷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眼下鸠摩智被自己搜刮一空,也已经到了夜半子时。段天打了个哈欠,便折回客栈之内。从柴房顺来一把铁锹,就地就把鸠摩智埋在了一块大石之下。

  他以六脉神剑剑气,在那石头上刻上了一行小字。“大轮明王埋骨之处”。以备将来他们大轮寺的人,把他迁葬回去。

第78章 拜会参合庄

  段天忙了半宿,算是替鸠摩智办完了“丧事”,他回到客栈之中,美美的睡了一觉。

  眼下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鸠摩智这个大祸患也被自己除掉了,这一宿他睡的那是相当的安稳。

  直到第二天中午,段天才从房内醒来。

  段天将随身物品重新打点后,结了房钱,便前往姑苏。

  这日,段天来到了姑苏城外。

  他本就是江南嘉兴人,如今重回江南故地,听到身边之人吴侬软语,一切都显得那般亲切。

  只是如今这身份不同了,以前他在这里是向人乞食的乞丐,现在他却是一国王公。

  虽是“衣锦还乡”但段天倒也没有故地重游的兴趣。

  他径直来到姑苏城附近的码头,便向人打探燕子坞参合庄的下落。

  但一连询问数人,却无一人知晓。

  对于这种情况段天,倒也不意外。毕竟这燕子坞在太湖之内,外人并不知其下落。若要前往,须得慕容家的仆人接引才行。

  没有阿碧引路,段天也只能在码头附近碰碰运气了。

  不过原本阿碧前来接引段誉等人,可不是因为段誉和鸠摩智的运气好。

  而是因为阿碧特意来的。

  慕容家久在江南,除了本庄参合庄外,另有四大家臣所居住的“青云”“赤霞”“金风”“玄霜”四庄为外部拱卫。

  阿碧,阿朱所居住的“琴韵小筑”“听香水榭”为前站“门房”。

  而在这码头沿岸,亦是有不少四庄的庄客为其暗哨。

  王家也是一样,之前木婉清母女还没摸到曼陀山庄的门,便被平婆瑞婆等人察觉,然后就被人从江南追杀回了大理。

  慕容家为图天下,广交八方客。

  若有外人来访,便会知会阿碧或者阿朱。使其前来接引。

  而两人也会询问其来访的缘由,酌情载客前往。若来者是友,则载其前往自己所居住的小筑下榻好生招待。若来者是敌,则稳住对方后,再招四大家臣一同对付。

  段天这如同无头苍蝇的询问,也引起了慕容家暗哨的注意。

  暗哨也是立即向阿碧禀报。

  “哦?有人来打探参合庄?这名字外人可不知晓。罢了,我去看看吧。对了,你且去知会阿朱姐姐前往琴韵小筑,我稍后便载此人前来。”阿碧听完暗哨的汇报,随即吩咐道。

  暗哨领了命,便立即撑着船前往听香水榭知会阿朱。而阿碧则是撑着自己的小船哼着歌谣,往码头而去,准备接引段天。

  段天打听不到参合庄的下落,便在岸边徘徊,心中也有点焦虑。

  这遇不到慕容家的人倒是没什么,只是若不知道参合庄,曼陀山庄的位置,来日他即便想要偷入,也是“无路可走”。而这天下武功典籍,又基本都在这两庄之内。一时间有点为难。

  正当段天站在岸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江南小调,他抬眼看了看,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绿衫少女,划着小船正缓缓而来。

  段天见状心中大喜。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阿碧这丫头真就来了......”但此时段天却是眉头一皱。“她,来的似乎太巧了点!”

  段天此刻也注意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阿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自己打听完之后就来了。又想起之前那些渔民的眼神当中有异样。

  “莫非那些渔民们,就是慕容家的人?”

  段天想到这里,也是安耐住了心情,装作没有看到阿碧一般,继续同沿途的人打听参合庄的下落。

  阿碧撑着船来到码头岸边,她望向段天问道:“公子打探参合庄做什么?这名字外人是不知道的。不知道公子是从何处听来的?”

  段天听到那甜软的声音转头望去。

  他来到近前,对着阿碧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阿碧十六七岁年纪,生的颇为貌美。一张瓜子脸清雅秀气,肤白如新剥的菱角一般,颇得江南水乡女子的灵气。而她的嗓音软糯娇媚,听的让人骨头都酥了。

  段天虽知道他是阿碧,但还得假装不认识。他拱手道:“在下乃受参合庄主慕容老先生的至交旧友,大轮明王吐蕃国师鸠摩智大师遗愿,特来拜祭慕容老先生。”

  “啊?”段天的一番话,直接给阿碧听愣了。

  阿碧从十二岁就开始驾船接引访客,她这些年来接引的客人足有上百人之多。

  其他人来寻慕容家,要么是来寻仇的,要么是来访友的,要么是冲着慕容家的势力寻求庇护入伙的,要么是冲着慕容家的武功来的。

  而这些人为了进入慕容家,也均是巧言令色,各种奇葩理由都有。

  但像段天这么“别致”的理由,阿碧倒是第一次听到。以至于她都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看着小丫头愣神的样子,段天喊道:“姑娘!”

  阿碧回过神来,捋了捋方才段天话中的逻辑,她说道:“这么说来,公子是我们家老爷朋友的朋友?”

  段天回答道:“算不上朋友,甚至还有点小仇。只是鸠摩智大师临终所托,我也不想让他死不瞑目,这才替他前来。将我家传剑谱焚于慕容老先生坟前,以全他信义,再全慕容老先生生前想一阅剑谱的心愿。”

  段天一番话,虽然简短。但也直接把阿碧给搞蒙了。不是朋友还有仇,却又替他全信义,心愿。这都哪跟哪啊。

  段天此时问道:“听姑娘口气,似是知道参合庄去处,可否引我前往?在下感激不尽。”

  这三两句话的询问,阿碧也搞不清楚缘由。她想着还是先把段天引上船,路上再慢慢盘问也不迟。

  阿碧说道:“既然公子是受人之托,前来拜访鄙庄。那就请公子先往我那儿用一杯清茶。我再给您传报,您看好吗?”

  段天说道:“如此,那有劳姑娘了。”

  阿碧将船划到岸边,阿碧说道:“这里去燕子坞琴韵小筑,皆是水路。请公子上船。”

  段天闻言,也是缓缓地上了阿碧的小船。

  阿碧拾起船侧的竹篙,只是轻轻一撑,便将小船掉头,撑离岸边。

  接着她划起船桨,直接往太湖深处而去。

  此时正值午后,烟花三月的阳光洒在太湖的水面上,那碧波荡漾泛起金光的景色着实宜人。

  阿碧此时问道:“奴婢名唤阿碧,是公子府上侍琴的丫头。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段天回头回答道:“哦?我姓段,单名一个天字。”

  阿碧继续问道:“那不知公子从何处来,可与我家公子相识?”

  段天继续回答道:“我从大理来。至于慕容公子,虽闻其名。但却素不相识,无缘得见。”

  听到这话,阿碧微微皱眉。

第79章 琴韵小筑

  听完段天的自我介绍,阿碧不由得秀眉微皱,心中生出了怀疑。

  这是因为寻常不识水性之人坐船,大多都会非常紧张,而段天伫立在船头却是不摇不晃。

  而段天的口音虽然有了些南疆的变化,但其中的语调还是江南雅韵。

  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江南人刻意学南疆人说话一般。他说自己来自大理,这不免引人怀疑。

  阿碧倒是个冰雪聪明的丫头,她一边乘船一边说道:“我听公子口音,以为公子与我一般同为江南人士。却不想,公子却来自大理国。”

  段天听出了阿碧话中的意思,他说道:“我自幼随母亲长住江南。多年前才常住大理,这乡音自是难改。”

  阿碧用一脸天真的表情,轻声询问道:“那方才公子说,是我们老爷朋友的仇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计前嫌,帮鸠摩智完成遗愿这件事,是非常长脸的。

  听到阿碧询问,段天便开始绘声绘色地给阿碧讲述起这事的前因后果。

  从鸠摩智前往大理国求经,到他被鸠摩智抓来,再到两人以功法交换,鸠摩智急于求成走火入魔,最后“临终托孤”的事情都一股脑地讲给了阿碧听。

  阿碧听完也甚为惊讶。

  阿碧惊讶地说道:“没想到段公子竟然是大理国王室中人。小女子当真失敬了。”

  见阿碧的反应,段天也是有点无语。

  他以为阿碧惊讶于他的“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却不曾想这小丫头的关注点竟然在自己的身份上。

  段天回答道:“我段家虽在天南为帝。但却是以武林世家而得国。祖先遗训,既入江湖需以江湖身份行事。姑娘不必如此。”

  阿碧见段天这不卑不亢的模样,眼神当中也有了几分的欣赏。

  但段天的话,是真是假,她还不能断定。为了不得罪人,之后的路程她也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乘船。时不时她便开口清唱两句。

  为了让阿朱先一步到达琴韵小筑,加上要迷惑外客,不让他们知道燕子坞的真正位置。阿碧这丫头开始驾着船带着段天在太湖当中兜圈子。

  段天也察觉出了异样,但他却不曾声张。

  段天心想:“呵!难怪这燕子坞难寻,原来是这丫头故意耍手段。”

  不知阿碧划了多久,终于抵达了琴韵小筑。

  阿碧指着前方小岛上疏疏落落的四五座房舍,说道:“段公子,这便是我所居的小地方,名曰琴韵小筑。公子说要拜祭我家老爷的墓,这我可做不了主。还请段公子暂且屈尊寒舍饮上一杯香茶,容我去问问阿朱姐姐。”

  段天回答道:“好!那叨扰姑娘了。”

  阿碧点点头,随即一跃跳上码头,她将小船拴好后,便将木板搬来搭在船头说道:“请公子上岸。”

  尽管这样的距离,段天随便一跃就能上去,但这番好意也不可辜负,他便迈步缓缓地走了上来。

  阿碧引着段天进了屋内,她以“准备茶点”为由,请段天在屋内稍后。而她自己则是径直前往后堂面见阿朱。

  来到后堂,阿碧说道:“阿朱姐姐,我将人带来了。你可认识吗?”

  阿朱早已透过竹帘的缝隙,见到了段天的样貌。

  阿朱摇摇头说道:“未曾见过,应当不是公子的朋友。此人是什么来路?来咱们这里做什么?你可曾在路上盘问清楚?”

  于是阿碧便将路上盘问来的消息尽数告知给了阿朱。

  阿朱听罢也有些惊讶道:“哦?竟有这等事。若真如此,此人当真是个以德报怨的真君子。”说着阿朱也透过竹帘,对段天投来了欣赏的目光。

  阿碧继续说道:“是啊,而且他还是个大理国的王族。我想这样的朋友,咱们公子若能与其结识,那么定然十分欢喜。”

  阿朱点点头说道:“不过,江湖险恶。人言不可轻信。他说是替那个什么明王,来焚祭自己家的剑谱。咱们还是先试试他再说吧。”

  阿碧问道:“那该如何试呢?”

  阿朱在阿碧的耳畔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阿碧则是掩面轻笑地点了点头。

  两人商议罢了,阿朱便转身奔向屋内。而阿碧则是从厨下端了茶水点心待客。

  段天在屋内闲坐。这琴韵小筑的客厅,建在水面之上,段天朝着屋外望去,见那波光粼粼,水波湛湛不由得心旷神怡。

  不过段天感觉这里比起大理国来,多了三分人气,少了那三分水泽灵气。

  阿碧此时端着茶点走了过来,她说道:“公子请先用些茶点吧。”

  段天看了看桌上放着的小食,还有那香气扑鼻的碧螺春茶。礼貌性地端起茶盅抿了抿。

  阿碧问道:“公子,寒舍的清茶不知比起大理国的来如何?”

  段天回答道:“大理国地处南疆,盛产的茶叶最有名的便是普洱。但普洱茶乃是黑茶,这‘吓煞人香’乃是绿茶。这自是各有各的风味。不过普洱是山茶,而这茶长于太湖洞庭,倒也多了几分水泽之气。”

  阿碧笑道:“公子不愧出身王家,当真是见多识广呢。”

  阿碧陪着段天喝茶赏景,有的没的闲聊上了几句。

  而这个时候,只见转过苇塘的水面之上,缓缓驶来一只小舟。那驾舟之人是一个男仆,而在那舟楫之上站着一位二十七八岁上下的俊美公子。

  阿碧这个时候看向窗外,惊喜地说道:“哎呀!没想到公子回来了!看来咱们也不必去询阿朱姐姐了。”说着阿碧便连忙起身,“段公子请稍后,我先去迎我家公子来。”

  阿碧说罢便对着段天行了个礼,接着便跑出了屋外,站在屋外的小码头上,恭敬地等候。

  此时段天望着舟上的俊美公子,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