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抱住,往身前一搂,便是两个人的温暖。
自打穿越以来,段天在这香闺床笫温柔乡中,才真正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像个“穿越者”了。
他甚至还掐了自己一下,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感受到脸颊上的疼痛,他才彻底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即便对自己的两个小丫头,搂的更紧了一点。他的眼神也更坚定了一些。
也更确定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若是当初没混进这王府当中,也不会有今天的体面了。
第23章 山雨欲来(天龙故事正式开始)
自从星奴与月奴,成了段天的通房丫头之后,她们两人的地位在府内也是直线上升。
虽没有得到姬妾的位份,但她们如今却也只在段天一人之下。
段天也把内宅的一些管事权交代给了两人。
毕竟他现在算是有家有业的人了,而家业总得有人来操持。现在也得在自己的“后院”里,培养一些信得过的亲信才行。
而两个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彻底与他“绑定”的丫头,自是最适合的人了。
段天每日与两个丫头厮混,更是乐的逍遥自在。
虽然那道门双修之法,没怎么精进他的功力,但每天他采阴补阳,却也神完气足,身体轻健的很。
时光荏苒,段天在东川已经闲居了一年有余。
这一年来,他身边有锦衣玉食,美妾服侍,自是舒坦的紧。
而他也从那个瘦小的少年,变成了风度翩翩的青年。
不过这个时代可娱乐的东西不多,声色犬马这一套,天天来也是有点腻。
因此除了终日勤练武功之外,段天还会出去骑马打猎。
经过这一年多的训练,他的骑射功夫倒也有所小成。甚至还跟自己的侍卫们,学了三招两式的寻常拳法。
甚至有的时候,段天还会走访辖领之内的村落,亲自动手与百姓们一起耕种,体验民生。
但这也让他发现,大理国比他想象当中的要“落后”的多。
难怪段正淳能说出“大理乃南垂小国,不敢介入辽宋纷争”这种话。那不是谦虚,是真不行。
首先就是大理国的各种物资不足,大理国境内虽有几处盐井,但产盐量稀少,无法支应全国的民众食用。因此大批量的食盐,都要依靠从宋地进口。
有“关税”在,大理国的官盐价格十分的昂贵。寻常的百姓们负担不起,甚至一年当中有段时间,还得淡食。
而且大理国虽称一国,但国内的各路土司,酋长基本上都是自治状态。
有些大部族不但语言不通,文字不通,甚至他们都还有自己的一套“私法”。相当的原始且粗暴。
这对整合国力,是非常大的阻力。
段天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段家能在这里称帝了。
毕竟比起这帮“土著人”,段氏,高氏这帮汉人外来户们,确实是最先进的群体了。
段天自知如今自己靠大理国的民脂民膏过活。
作为一个合格的“封建主义剥削者”,他得细水长流才行。
若是手底下的生产者们富裕了,他作为盘剥食利者税收多了,日子也能更好过一点。
将来若是有机会,他当想办法改变一下这里的现状。
除此之外,段天也没跟家里断联系。
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同镇南王府互通书信,报平安。
甚至段正淳奉皇命巡查各处的时候,还曾经到过东川府。父子二人见过一面。并且在段天府上小住了几日。
段天也从段正淳的口中得知,自从上次刀白凤回来后,她便再也没有离开过王府一步。
也因为刀白凤管得严,段誉想来见段天一面,也始终未能如愿。
这期间,段正淳也曾考教过段天的武功。见段天的一阳指进境神速,颇为欣慰。
临走之时又传授给他一套段家内传的“段家剑法”。让他继续精进。
还把他最为得意的“五罗轻烟掌”也传授给了段天。
这套掌法很好学,一共就五招。
但学了半天,段天感觉这套掌法,除了能隔空吹灯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用......
这日段天正在院内练剑,星奴来报:“公子,傅大人来了。说是有急事要求见您。”
听到“傅大人”三个字,段天也是缓缓收势,他说道:“哦?他倒是个稀客,请傅大人先去客厅用茶,我这便来。”
这位傅大人,乃是东川本地的父母官。
平日里虽与东川王府有些来往,但他却极少登门。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既来定有要事。段天也不敢耽搁,只是稍稍换了身衣服后,便连忙前往前厅会客。
此时的傅大人坐在客厅内,神情十分的焦躁。纵使他旁边奉上的香茶是最为上等的云南普洱,傅大人也没心情喝了。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前厅与后宅连通的侧门。
待到段天从侧门走出,还未等段天与其见礼。傅大人便立即站起身来说道:“王爷!您可来了!”
见到傅大人这急切的样子,段天颇为意外。
他素知傅大人宦海沉浮多年,颇为老练,能让他这般失态,定然是天大的事情。
段天也是跳过那些无用的繁文缛节,而是问道:“傅大人,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
傅大人闻言,便缓缓地坐了回去。
但他的屁股才刚刚挨到椅子上,便如同针扎一般,又立即站起身来。
他哭丧着一个脸说道:“哎呀!王爷,下官可没心情慢慢说了。我这都快火烧眉毛了。”说着他便无奈的摊开手,双手还止不住地颤抖着。
段天问道:“到底怎么了?”
傅大人也知道,着急也没办法把事情说清楚,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后,喘着气坐了下来。
傅大人说道:“出人命了。下官这几日接到不少的案件。”
段天闻言,也不由得皱眉,但他依旧冷静的问道:“那死者是谁,有多少?”
傅大人回答道:“死者多是孩童,女子,还有零星的男子。连大带小死者足有五十余人。至少眼下上报的是这么多。”
听到这个数字,段天也是不由得吓了一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傅大人。
尽管这个时代死个把人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短时间内死亡这么多人,除了帮派火并外,就是灾荒,瘟疫之类的事情了。
而江湖人寻仇抱怨,大多都有目的性。而成组织的帮派火并,也都是先摇人,然后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约架。而不会针对一般的百姓滥杀无辜。
因此他们就算把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只要没闹的鸡犬不宁,官府也是不会干涉的。
至于瘟疫之类的灾害,更是一纸公文就能打发的。地方官也不必这般焦躁。
段天惊讶的问道:“谁做的,可有眉目?”
傅大人闻言却是摇摇头说道:“这个下官也不清楚。受害之人,尽皆死于非命。死相极惨。下官麾下捕快也查不到任何实证,想来定是外来的江湖高手所为。而且受害之人,大多还都是各部蛮民家的亲眷妻小,他们整日来官府讨要说法,携枪带棒,下官怕时间久了,恐怕会生成民变啊。”
“今日下官前来,便是想请王爷向京内递一封书信。请京中宗室尽快派遣高手来协助下官侦破此案。一来可解民怨,二来可尽早安定民心。如今东川治下人心惶惶,百姓们不敢开市,劳作,更不敢夜行。再这么下去,当真......唉!”
说到这里,傅大人止不住的长叹了一口气。
段天喝了口茶,冷静了一下。
段天思虑之后,想到了一种猜测,他问道:“傅大人,你方才说受害之人,婴孩,女子,男子皆有。死相极惨。那他们是被何种手段所杀?详细一点告知于我。”
第24章 猎獠之行
尽管傅大人不知道段天是什么意思。
但见他这一脸严肃的模样,当即也是据实禀报。
“受害的婴孩,大多都是被人用手直接掐死的。那手掌印不大,且手指纤细修长,倒像是个女人的。唉!真不知道是哪家的贼婆娘,这般歹毒,连只能呓语的小娃娃都不放过!”
听到这个关键信息,也印证了段天的猜测。应当是四大恶人来了。
段天问道:“傅大人,那些死去的女子,是不是均是被人奸杀?而男人们,应当是被人扭断了脖子四肢,亦或者是身体被断成两截!”
见段天这么一问,傅大人连忙说道:“对对对!王爷所言不错。那些死去的女子,从十二三岁的少女,到三十岁上下的少妇应有尽有,无一例外都是相貌出众之人。她们在生前都曾被人强暴后杀害的。有些甚至......唉!”
其中凄惨,傅大人都有些说不出口了。只得一声长叹。
他又是一阵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后继续说道:“那人的轻功似乎很高,根据受害之人的家眷所言,他们的妻女甚至还在与他们说话的间隙,一个回头便不见了踪影。再见已成赤裸的尸身。唉!”
“至于那些男子也正如王爷所说,他们不是被人扭断了脖子,就是四肢都被折断。有几个人腰间似是被什么大力之物强行断成了两截。甚至有一人还拖着半边身子,爬行数步后,才死去。啧啧啧,当真令人惊骇。”
傅大人问道:“王爷这般问,是否知晓凶手是谁?”
段天站起身来,眉头紧锁。他说道:“嗯!动手的应当是恶名满天下的四大恶人。喜好偷取婴孩,残杀致死的,应当是号称‘无恶不作’的叶二娘。而奸杀女子者,当是‘穷凶极恶’云中鹤。而将人虐杀者,应当是‘凶神恶煞’南海鳄神。我当初混迹江湖之时,听过这几人的恶名。只是听闻这几人效力于西夏一品堂,不想今日却到了咱们大理国!”
傅大人浮沉宦海,对于江湖事极少知晓,他听段天说的头头是道,便说道:“王爷既然知晓,那此事当如何处置?”
段天说道:“傅大人,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你且先回去安抚民众,安葬逝者,并且将四大恶人之恶行昭告,安定民心。至于缉拿四大恶人的事情,我会立即通知父王和陛下。并且说明原委。”
傅大人闻言,站起身来拱手道:“如此,那便有劳王爷费心了。下官便不多做耽搁,这便告辞!”
段天挥挥手,示意屋内侍女帮他送客。
而此时段天眉头紧皱,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攥紧了拳头。
尽管他知道三大恶人之恶。但如今亲身经历他们的恶行,更是让他极为愤怒。尤其是那叶二娘和云中鹤。
无论叶二娘有什么苦衷,但弑杀孩童这一条,段天就绝对不能容下她!
至于那云中鹤更是不必多说。
段天稍加思虑之后,便对身边的星奴说道:“星奴,帮我备些干粮盘缠,再把我的那匹坐骑喂饱。我要出一趟远门!”
星奴问道:“公子要去哪?可需奴婢跟随?”
段天说道:“我是去铲除奸恶之徒,你们便不必跟随了。对了,这段时间不太平,你去告知府中女眷,大家尽量不要出门,更不要梳洗打扮,穿的也要素朴一些。如果可以,尽可能的把自己打扮的丑一点。以免招来那个该死的采花贼!”
星奴看着段天这恶狠狠的神情,她也是吓坏了。她跟着段天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表情。
当即她也不再多问,便去为他筹备所需之物。
不消片刻,段天所要的东西尽皆备齐。他的坐骑上面挂着箭囊,雕弓。他腰间的玉带上也配挂上了一把长剑。
段天将盘缠揣在怀中,将干粮和换洗的衣服打成包袱,牢牢地系在了自己的身上。
段天牵着坐骑的缰绳,他对送别的星奴月奴,管家李婆说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夜里锁好门窗,侍从护院们要昼夜巡视切不可懈怠。对了!晚上把养的那些猎犬都放出来。有的时候看家护院,狗的警觉性,可比人强多了。最近恶人横行,大家切莫大意。”
“是!”一众护院和侍卫,齐声说道。
段天正要离开,却见远处奔来了一匹马。
那马上之人对着段天招手道:“二公子!二公子!”
段天抬眼观瞧,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段正淳的四大护卫之首的朱丹臣。
不多时,朱丹臣已经奔到了东川王府跟前。
朱丹臣勒住缰绳,段天问道:“朱四哥来的是真巧。不知朱四哥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可是父亲有什么传信?”
朱丹臣翻身下马,他喘了口气后说道:“这倒不是。主公让我到这里来,是来寻世子的。”
段天问道:“哦?大哥怎么了?”
朱丹臣回答道:“唉!还不是学武的事情!王爷王妃,逼迫世子习武。世子依旧百般不肯。王爷又提及二公子您,说您性情如何如何,让他多么省心。世子对于这些话,倒是没什么。只是嬉皮笑脸的说二公子您就是比他聪慧云云。但王妃听到王爷说这话,却直接翻了脸。说王爷偏心如何如何。”
“见到王爷王妃,吵了起来。世子便直接留书出走。王爷王妃便派遣我等四处查查,寻找世子的下落。世子从未离家远行过,所识之人不多,我想他可能到东川来寻二公子了。于是我便快马加鞭赶来寻找。”
朱丹臣见段天神情,又一身要远行的装束。继续说道:“不过看样子,我是白跑一趟了。对了!二公子,你这是要去哪?”
段天回答道:“朱四哥,你来的正好。你帮我知会父亲和伯父,就说四大恶人可能来大理国了。让他们也早做防备。”
“啊!四大恶人!”听到这个消息,朱丹臣颇为惊讶。
朱丹臣说道:“传闻四大恶人投效在西夏一品堂麾下,他们久在河西与宋室交手,如何又到了大理?”
段天无奈的一笑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等见到四大恶人之后,朱四哥自己问他们吧。”
朱丹臣闻言一时间语塞,他自诩能言善辩,但自从遇见段天后,他与其争辩便一直吃瘪。
朱丹臣说道:“二公子你这是去大理报信吗?”
段天摇摇头说道:“不是。方才傅大人来报,说四大恶人荼毒我治下黎民,我虽无官职,但却受本地百姓供养。总得为他们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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