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见两人走后,也是笑了几声,而后道:
“没想到陆言那小子的计谋当真可行,这才短短十几年,竟是无声无息的就在西牛贺洲扎根了。”
太清也笑了。
而今的这般成果也着实让他惊讶。
“不过接引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元始天尊收回目光,语气正经了几分:
“只怕是要对弟子们动手了。”
“我们只需看住接引他们即可。”
太清圣人道:
“只要他们二人不出手,就灵山那些佛陀、菩萨还动不了他们。”
元始天尊点头。
西方教这些年虽发展极快,可还远无法与玄门相比。
另一边,准提、接引回道场后,便传信如来:
“玄门在西牛贺洲的根基不能留,在西游大劫结束之前,必须将之拔除。”
“弟子遵命!”如来垂首。
……
西牛贺洲。
衍道观。
阐教八仙、截教无当圣母,杨戬、哪吒等弟子齐聚此地。
不过无当圣母与阐教之人坐的极远,陆言则是被他们围在中间。
“西方教已经发现了,接下来只怕就要真动手了。”
广成子看着陆言,开口问道:
“师弟,我们该如何办?”
所有人都望着陆言,玄门虽强,可此地为西牛贺洲,玄门根基不在此处。
“此时虽与我所想早了些,不过玄门根基依然立足,接下来不动即可。”
观内空气凝滞了一瞬。
不动?
所有人都皆是不解的凝望着陆言,太乙更是个急性子,开口急问:
“什么叫不动?难道是任由西方教出手。”
“师兄先别急。”
陆言笑了,而后缓缓道:
“有了这十几年的深耕,玄门的根基已经立下了。
西牛贺洲的数百处道观,每一处都有信徒,全部加起来至少也有万人。
村落、小镇百姓更是只相信玄门,而非是西方教。”
众人皆认真听着陆言的话。
“西方教想把玄门道统赶出西牛贺洲,无非也就三种方法。”
陆言说着,便是竖起三根手指:
“西方教要么强行度化百姓,让他们改信佛教。
要么将所有信仰玄门的百姓杀死。
亦或是破坏玄门在百姓心中信仰。”
杨戬在一旁听着,已然是听明白了陆言话中之意。
“可他们做得到吗?”
陆言笑容加深,语气中充满自信:
“以各位师兄师姐的修为,若无圣人插手,西方教能绕过你们,破坏这一切吗?
一旦被发现,西方教只会名誉扫地。”
这一下,所有人都清楚了。
玉鼎更是开口道:
“师弟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十几年种下的根,就是我们最大的武器。
接下来西方教越想将我们赶出去,就越是反噬其身。
而我们只需要守住,稳固住如今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陆言点头:
“玉鼎师兄说的没错,这便是我等接下来要做的。”
广成子便是起身,对着陆言道:
“有劳师弟解惑,师兄我现在就返回道观,守护一方百姓。”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化作流光消失在衍道观。
此后一月。
西方教不出所料,派出佛祖、菩萨一同对西牛贺洲的玄门道统下手了,在那些他们看不上的村庄、小镇练经、讲道。
可他们如何能抢回信仰,玄门道统早已在百姓心中根深蒂固,岂是一言一语所能撼动。
更何况他们所能做到的,玄门只会做得更好。
“当时你就在西牛贺洲,这一切都是你谋划的,对吗?
只是因为李世民之事,让你暂时回了华山。”
观音来到衍道观,盯着观内的陆言,不由开口质问道。
这一次她是自请来攻克陆言所在的玄门道统。
来的路上,观音想明白了。
阐教那群人,她相处了不知多少万年,绝对没有能力想到这等办法入主西牛贺洲。
只有眼前之人能做到,洪荒之中恐怕也唯有陆言能有这等本领。
之所以当时不在西牛贺洲,就是为了隐藏玄门入主了西牛贺洲之事。
若不是机缘巧合,让她发现了太乙气息,还不知道玄门会在西牛贺洲成长到何等地步。
“菩萨若无其他事,还是请回吧,此处不欢迎西方教之人。”
陆言没回答她的问题。
“我不会让你得逞。”观音留下这一句,便是白裙飘动着离开了道观。
她不信在西牛贺洲,还能让玄门得逞。
陆言望着她的背影,不由笑了。
有自信是好事,可自信过头那就是愚蠢。
就这么过了七日。
观音用尽了手段,无论是念经、还是讲道,亦或是降下神迹,都毫无办法,最后只能狼狈离开。
“闭关前再去见见猴子和天蓬。”
之前从西方教和观音手中得了十二品功德金莲子和三光神水,自然也该将宝物物尽其用。
而今他更是只差一步便可入大罗,只要入了大罗才算是真正有了在这个洪荒之中横行的可能。
一气化三清!
陆言掐诀,顿时一道清气从他身上飞出,而后一道身影便落在一旁。
“一切都交给你了。”
化身点头,代替陆言坐在了观主的位置上。
而陆言真身便飞向天蓬所在之地——
高老庄!
陆言立于云端,望着下方的庄内,远远看见了一个貌美少女。
“这便是高翠兰了吧。”陆言想到。
此女也确实是貌美如花。
不过当陆言神识扫过高老庄,却是并未寻到天蓬的半分气息。
他不在此处。
第223章 见天蓬、猴子,唐僧激动
陆言眉头一皱,将神识的范围扩大。
“找到了!”
陆言在高老庄百余里外的大山深处,寻到了天蓬气息。
没有犹豫,陆言一步踏出,身形跨越百里的云海,落在那座大山的半山腰。
洞口不大,洞口的石壁上被人用法力削平了一小块,上面刻着“云栈洞”三字。
陆言站在洞口,还未开口,便听洞内传来一阵粗重的脚步声,不多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洞口。
只见那人穿着一件破旧的灰布短褂,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脸盘极大,肉乎乎的,一双眼睛挤在肥厚的眼皮里,此刻正瞪得溜圆。
那人看见陆言的那一瞬,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愣在了原地。
下一刻,天蓬脸上的肉猛地一抖,嘴巴一张,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喊叫:
“陆……陆言!”
那声喊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太久,忽然看见了水。
天蓬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沉重的脚步踩得地面咚咚作响,身上的肉都在跟着晃。
陆言看着眼前这具壮硕的身躯,表情微微有些古怪。
他是天蓬?
陆言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没错,就是天蓬。
可陆言实在无法与眼前这个穿着灰布短褂、肥头大耳、体重至少三百斤的肥猪,与当年那个英武挺拔、银甲披身的神将,重合在一起。
天蓬冲到陆言面前,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也注意到陆言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样子。
“是不是吓了一跳?”
天蓬声音中透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陆言看着他,皱眉问了一句:
“修为倒是没落下,金仙巅峰了,离太乙不远。
按理说以你的功德气运,不该长成这样子。”
天蓬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他侧过身,开口道:
“进来坐,慢慢说。”
两人走入洞中。
洞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一张石桌,几把石凳,角落里堆着几坛酒,桌上还摆着两只粗瓷碗。
天蓬招呼陆言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提起一坛酒拍开泥封,给两人各倒了一碗,动作麻利,不似外表那般笨拙。
“我现在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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