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肝职业 第83章

  王硕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痛快!待会传送进去后,尽量向我们靠拢,优先清理非联盟的零散势境!”

  李文应下。

  他心中明镜一般,这所谓的联盟脆弱至极,全是基于利益。

  一旦其他威胁被清除干净,或者自己表现出对某位核心成员构成威胁,背刺随时可能发生。

  他加入,只为利用联盟获取进入最后混战并保存实力的机会,并非真的信任。

  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

  休整时间很快结束。

  宏大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彻空间:“最终决战——百人混战,开启!”

  下一秒,两百道身影同时被传送。

  眼前景象一变,李文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无比广阔的巨型擂台。

  这个擂台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大上数十倍,乃是融合了之前所有擂台的空间而成,足以容纳这两百名顶尖高手进行最后的角逐。

第111章 李文?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坚硬的地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四周是能量壁垒形成的无形界限,壁垒之外,是沸腾喧嚣的虚拟观战空间,无数双眼睛聚焦于此。

  果然,楚风和南宫雪、以及李文所在的“第三方松散联盟”的人员甫一落定,无需任何信号,默契已经形成。

  三方队伍几乎在落地的瞬间,便如同三道巨大的犁耙,朝着擂台中央那些相对弱小或被孤立的选手席卷而去。

  刀光剑影,枪芒拳劲瞬间爆发。

  势境的气息碰撞、交击,发出沉闷的雷鸣。

  残影闪动,鲜血与数据光芒交织飞溅。

  “联手?犯规!”

  “可恶啊!这不公平!”

  “该死,被他们算计了!”

  那些没能及时找到强力队友或被三大队伍瞬间锁定的选手们,实力虽强,但在数个势境天骄的联手绞杀下,根本难以招架。

  惊怒交加的吼骂声,在能量壁垒完全隔绝了外界声音的擂台上响起,又在下一秒迅速湮灭于凌厉的攻击之下。

  虚拟观战空间彻底炸开了锅。

  被淘汰出局的选手及其所在学校的支持者们发出震天的嘘声和愤怒的谴责:

  “无耻!提前联手!这算什么省二模考核?”

  “三大势力包场了!其他人根本没机会!”

  “强烈抗议!这规则有漏洞!”

  “……”

  然而,正如预料的一样,规则并未禁止这种战斗开始前的非官方口头结盟。

  三方的所作所为,严格来说是在规则框架内寻找的最优解,虽然充满了功利和冷酷。

  负责监督的考官们面色平静,并未制止。

  结果已定,败者的愤怒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仅仅两分钟多一点。

  当最后一名试图躲避的合一境巅峰选手被南宫雪一道寒冰剑气洞穿胸膛化作白光时,整个庞大的擂台上,只剩下了三方人马,加起来大约三十人左右。

  刚才还喧嚣混乱的战场,瞬间变得空旷而肃杀。

  三方人马各自占据一角,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平静被打破。

  原本似乎应该是三方鼎力的局面,陡然生变。

  楚风手持暗银长枪,眼神如同古井深潭,毫无波澜。

  他身后的省城一中联盟成员脚步微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南宫雪,这位气质清冷如冰霜的女天骄,手中冰晶长剑也斜斜举起。

  双方几乎在同一瞬间,目标不是指向对方,而是——

  “动手!”一声低喝不知从何处传来。

  楚风队与南宫雪队的成员,如同两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默契,裹挟着磅礴的势境威压。

  如两股汹涌澎湃的怒潮,从左右两侧,狠狠地扑向了以王硕为首、人数最多却实力相对驳杂的第三方松散联盟。

  “楚风、南宫雪联手了?!”

  “他们要先把我们全清掉!”

  “糟了!”

  松散联盟内部瞬间哗然,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两大巨头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刻先联手对付他们。

  王硕等人脸色剧变,仓促组织防御和反击。

  场面从之前对弱者的碾压,瞬间升级为全部由势境天骄参与的惨烈大混战。

  枪芒如龙,剑气森寒,刀光裂空,拳罡霸道……各种强大的势境技艺猛烈碰撞。

  巨大的能量波动在擂台上炸开绚烂却致命的光华,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响成一片,看得所有观众屏息凝神,血脉贲张,直呼过瘾。

  李文在混战爆发的瞬间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巨大压力。

  楚风队和南宫雪队的成员配合默契,目标明确,一出手就带着凛冽的杀伐之气。

  一股凌厉的气息瞬间锁定了他。

  一个身材高壮、手持一柄宽阔锯齿战刀的男生,如蛮牛般撞开身前短暂的交错,刀锋裹挟着沉重的土黄色刀势,直劈李文面门。

  正是省一模排名第十八位的天骄——周凯。

  “是周凯!他盯上李文了!”

  “周凯省一模十八名啊!李文才四十多名!”

  “完了完了,李文危险了!”

  青石三中观战区域,一直揪心盯着李文身影的同学们发出惊呼,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通过擂台上空实时滚动的积分榜投影,他们清晰地看到,经历初期的收割和被第三方联盟分流,李文目前的实时排名确实只在四十多位徘徊。

  若此刻被周凯击杀,损失一半积分,跌出前五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意味着李文省二模的最终排名甚至可能低于省一模。

  周凯眼中带着一丝对李文名声不屑的狂傲和战意,锯齿战刀带着势境威压裂空而下,气势沉猛,仿佛要将大地劈开。

  “李文?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面对这凶悍的一刀,李文眼神沉静如水,没有丝毫惊惶。

  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动用自己新练成的守阙式。

  脚下步伐变幻如瞬影,身形不退反进,侧移半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快刀,已如毒蛇吐信般斜撩而出。

  刀锋之上,灰白色的刀芒凝练而内敛,并不外放过多光芒,速度却快到极致,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周凯战刀力量最盛却又最为笨拙的节点——锯齿连接刀背的厚重之处。

  锵!

  一声清脆悠扬,远超寻常的金属撞击声。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气浪,仿佛李文只是轻描淡写地拂去了刀尖上的微尘。

  周凯那看似能劈山裂石的沉重刀势,竟被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撩打得猛然一偏,强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发麻,后续的狂猛攻势瞬间被打断,整个人因势能被巧妙引导而略失平衡。

  周凯眼中狂傲之色尽褪,被浓浓的惊愕取代。

  他稳住身形,低吼一声,锯齿战刀如狂风暴雨般接连劈砍撩扫,土黄色刀气纵横交错,每一击都重逾千斤,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制李文。

  但李文的应对,更让观战的青石三中同学们,乃至看清这一幕的许多高手感到心惊。

  李文的身影在密集沉重的刀影中如鬼魅般穿梭,手中的快刀翻飞点、格、拨、引,灰白刀芒始终内敛收敛,却总能准确无比地拦截在周凯攻击最难受的位置。

  周凯的攻势看似凶猛,却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沼泽,十成力有六成被卸开、引偏,始终无法形成真正的威胁。

  场面看上去并非周凯压着李文打,反而更像是李文在从容不迫地引导着周凯的每一次攻击,游刃有余。

  李文刀随身转,借力卸力,目光冷彻地解析着对手的每一次发力轨迹。

  几招交手下来,他对周凯的实力已有清晰判断:

  “刀势风格以力为尊,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大开大合路子,刚猛有余,变化和精妙稍显不足,尤其在力量流转衔接处存在几处微小破绽。

  单论刀法境界与运用之精细,我比他要强一线。若此刻开启【绝对专注】...”

  李文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强压下动用底牌的冲动:

  “解决他,不会超过三秒,但现在,还不是完全暴露的时候。”

  他身形灵动地飘开数丈,避过周凯一记范围横扫,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核心。

  那里,楚风的枪芒和南宫雪的剑气已经如同两股风暴核心,对王硕等人的核心队伍造成了巨大压力。

  真正的顶尖碰撞,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需要留力,需要隐蔽,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最强竞争者决定性的一击。

  周凯似乎被李文的从容彻底激怒,双臂肌肉虬结,锯齿战刀上的土黄色光芒骤然炽烈。

  “吼!看我裂地斩!”

  虚拟的巨型角斗场上,能量波纹激荡不休。

  三股势力如同三条翻腾的恶蛟,绞杀在一起,金铁交鸣与能量的爆裂声响彻整个空间。

  周凯的怒吼声在李文耳边回荡,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他身上流转着淡红色的气血之力,刀势更是刚猛无铸,力求在几刀之内劈开李文的防御。

  然而,他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深不见底的寒潭。

  李文的身形在方寸之地间辗转腾挪,手中那柄凝聚了灰白色锋芒的碎星战刀,动作简洁而精准到了极致。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卸力,都像是计算好了一般,稳稳架开周凯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攻击。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深邃的目光穿过狂躁进攻的周凯,焦点牢牢锁定在战场核心区域——楚风那杆暗银长枪搅动的风云,以及南宫雪手中冰寒剑气冻结的路径。

  战斗的中心,是真正的天骄舞台。

  楚风枪出如龙,暗影般的枪芒凝聚不散,轻易撕裂着第三方的防御;

  南宫雪身姿飘渺,冰晶凝聚的剑锋所过之处,连空气仿佛都被冻结,留下令人心悸的寒气轨迹。

  王硕、另一位排名前十的天骄,以及其他几个排名十几的高手,在楚风与南宫雪的联手压迫下,苦苦支撑,但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光芒黯淡与身影溃散。

  “杀!”

  “坚持住!”

  “啊——!”

  惨叫声与怒吼此起彼伏。

第112章 乱杀

  偌大的虚拟角斗场,数十万双眼睛,四大势力的观察员,所有目光,尽皆汇聚于这最终的三角区域之上。

  空气,凝滞得仿佛连呼吸都被剥夺。

  细密的冷汗沿着周凯的额角滑落。

  他的怒吼震动着周围的空气,重刀裹挟着刚猛无匹的劲风,如同怒涛般连绵不绝地向李文狂卷而去。

  然而,任凭周凯如何疯狂进攻,对面那个身影却如磐石、如流水。

  李文脚步轻移,手中长刀每每只以最小的幅度、最精准的角度格挡、牵引,将足以开碑裂石的攻势巧妙地偏斜、卸开。

  那柄平凡的刀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总能稳稳地拦截在周凯攻势最盛却也最薄弱的节点上。

  又是十几招过去,非但没有伤到李文分毫,周凯反而感觉自己的动作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粘稠大网,越来越滞涩、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