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还是小心为上。
陈落又看了看大门,转身离开。
铜镜已经被他收进空间,锁在一个手掌大的黄金箱子里。
之前备战时,他做了许多大小不一的黄金箱子,就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穿过林子,远远的,陈落就看到老村长在河对岸,焦急的来回踱着。
“后生,怎么样?”
远远看到他,老村长急忙问道。
却不肯跨过桥一步。
“她们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有。”
“说了什么?”
“说让我离开,不要相信你说的。”
“就这?没别的了?”
“还给了我一把铜镜,我看着古怪,就没要。”
老村长神色闪了下,连连说道,
“没要是对的,你要是拿了那铜镜,就完了。走,快走,快离开这。”
老村长头也不回,催着他快点走。
陈落跟上,微侧身,眼角余光向后扫了一眼。
顿时心中一凛。
早先那位妇人,不知何时出现桥的那头,像个雕像一般立在那,相着他和老村长。
等走的远了,陈落侧目再看,妇人已经消失不见。
陈落收回视线,看向前面的老村长。
兴许是庄稼人,身体本身就要强壮些,已年逾七十的老村长,走起路来,呼呼生风,他都险些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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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老村长就说自己跑的累了,要回屋休息,让陈落一个人到处转转。
“那我去地里找老伯吧,帮他割麦子去,也不能白吃老伯的饭。”
陈落说道。
老村长听他这么说,指了指水井边上的大木桶。
“里面震了西瓜,你拿两个过去,让他们也去去燥。”
说完,村长就回屋休息去了。
陈落从桶里捞出两个西瓜,一手抱一个,向来时遇到老伯的地头走去。
地很好找。
出了门,顺着马路一直往南走,走到头,就是老伯家。
看到陈落,老伯顿是笑了。
..... 0 .......
知道是老村长家的西瓜,也不客气,用镰刀划开后,选拿一块递给他,然后喊自己的在地头玩的小孙子,将西瓜给分散在各个各地方的家人送过去。
“村长家的瓜,甜着呢,都吃了再干。”
大伙都停下吃瓜,陈落也抱着瓜,和老伯一起蹲在地头上。
“老伯,我想问你件事。”
“啥事,说。”
“你知道村北头那个大宅子吗,那里的人是做什么的?”
陈落问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老伯。
就在他提起村北头时,老伯脸上的笑刷的没了,脸色也变的无比难看。
“你去过那宅子了?”
“去过,下午我和老村长正说着话呢,那宅子来人找我过去,说是夫人醒了,要见我,我就去了。”
“你还真是胆大,哪都干去。”
一听这话,老伯的脸色更难看了。
“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我出来后,村长脸色就特难看,我想问,村长只说让我离那地远点。”
说着话,陈落又往老伯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
“老村长是不是那里的人不对付?”
“那不是不对付,那是,算了,你别打听了,对你没好处。”
老伯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
陈落赶紧追问。
老伯被缠的没办法,终于松了口。
*
感谢风之诗史的催更!之.
第96章
老伯左右看了看,才凑到陈落身边,小声道,
“那哪是一座宅院啊,那是一座墓!特别大的墓,里面的人,你说的那个夫人是个主子,其他的全是陪葬。”
陈落瞪大了眼,一副很不敢相信的样子。
“老伯,你别吓我,那里真的是墓,不对啊,那妇人来请我时明明走在太阳底下的。”
“谁和你说诡灵怕阳光的?”
陈落一时语塞。
老伯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接着又道,
“总之你别再去哪里,再去谁也保不了你。”
说完,抹了把汗,就去割麦子了。
陈落见状,蹲在地头把瓜啃完,也拿着镰刀下去干活去了。
割了一下午,陈落割了二十三捆麦子。
而整片地,差不多三四亩的样子, 居然已经被老伯一家割完了。
再往远处看,麦子收割的都差不多了。
收割完的,都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没割完的还在弯着腰进行收割。
陈落也跟着老伯往回走。
因为老村长就是一个人,也都不开火,平时都是村子里人轮流喊着去吃饭。
现在因为陈落的原因,老村长就又来到了老伯家吃饭。
酒过三巡,老村长突然放下杯子,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对根娃道,
“去,跟叔弄点牛眼泪。”
老伯一听,急忙问道,
“弄牛眼泪干啥啊,等会我让妮子再烙两张饼子,弄两菜,再添壶酒……”
“别扯那些,我今天,就让这后生长长见识,快去,墨迹啥呀,大老爷们的。”
老村长不停催促。
根娃只好看向老伯。
见老村长执意要弄,老伯只好摇了摇头,让他去弄。
陈落坐在那儿,没吭声。
根娃有了自家老爹发话,当即起身进了牛棚。
很快,就传来牛的惨叫声。
又等了会,根娃拿着一个小瓶子回来。
陈落看了一眼,小瓶子瓶底多了些透明的液体。
根娃把小瓶子递给老村长,
“叔,弄好了。”
老村长接过,直接拉着陈落就站了起来。
站起后还打了个晃,差点又一头栽倒,陈落忙扶住他。
“根娃,送你叔回去。”
老伯喊道。
“不用,让后生陪我就成,你们也忙了一天,早点收拾收拾睡吧,我们走。”
老村长坚决不让根娃送,老伯没办法,只能再三叮嘱陈落,让他照顾好老村长。
陈落一一应下,出了门,就在老村长的催促下往北拐。
白天的时候,陈落就看过了。
整个村子的布局,像极了现代的新农村,马路横平竖直,房子成排,格局一样。
一条路从南直通到北。
陈落扶着老村长一路往北,再次来到通往大宅院的那条桥边。
到桥边,老村长就停下了。
站在桥边来回踱步,不时扒拉下头顶稀松的头发。
似在纠结,犹豫,还有惧怕。
最终,老村长像是下定了决心,将小瓶子拿出来,将里面的液体倒了一些,抹到眼皮上。
“把你手伸过来,我也给你倒点,抹眼皮子上,就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我和你说,后生,别怪我老头子没提醒你,你可要做足了心理准备,等下腿软跑不动,我可背不动你。”
“放心吧,老村长,长这么大,啥没见过啊。”
陈落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
“你小子就嘴强吧。”
老村长摇头,一副等会你别哭的样子。
陈落伸出手,接了点液体,抹在眼皮子上。
再看四周,一切如旧,但视线移到桥对面时,情况就不对劲了。
陈落不由抬头看了看头顶月亮。
按理说,桥两边也就隔了三米远,这边月光如华,那边也应当如此才对。
但桥对面却黑不隆冬,什么也看不见。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
陈落的脸色变了。
一旁,老村长看到他脸色都变了,嘿的一声笑了。
“小子,刚刚不还吹牛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这才到哪呢,就怕了?”
“我说老村长,你大半夜扯着我不睡觉,不会就为了看这个吧?黑不隆冬的,啥也看不到啊。”
“急什么,过了桥就能看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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