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触手化为灰烬。
那猪首神君倒地,身形萎缩。
悟空落地,朝三头四臂的灰甲神将冲去。
神将四手各持法器,抵挡连连。
可悟空棒重力沉。
“本君乃归墟第十二神君!”
“管你第几!”
悟空厉喝,金箍棒当头砸下。
就在此时,仿形神君从旁偷袭,一道灰雾化箭,射向悟空后脑。
“当!”
李晏的竹杖横插而入,青光大放,将那灰箭磕飞。
仿形神君面皮扭曲:“你不过斩了下尸,本君乃是归墟第九神君,今日必叫你魂飞魄散!”
“哦。”李晏淡淡应了声,手腕一翻,竹杖点去。
这一杖,平平递来。
可仿形神君只觉那一杖,从四面八方点来,点在气机薄弱之处。
“此乃?!”
他来不及辨明杖理,慌忙后退。
李晏不断变换方位,弹出清光,射入地下。
仿形神君心知有异,急喝:“诸位,他在布阵,一起上!”
可悟空已与灰甲神将战在一处,难分难解。
鱼鳄神君被墨竹海琼二人缠住。
墨竹之阵,讲究困字诀。
丹火界与两仪锁元阵叠加,鱼鳄神君身在阵中,渐觉力不从心。
海琼趁隙,一丹化百,百丹如雨,打在鱼鳄神君身上。
虽然不至致命,但也打得他狼狈不堪。
“尔等二人小小金仙!”
墨竹笑道:“金仙又如何?
修行不在年岁,在乎悟性也。
你活了万载,也没见你悟出什么。”
海琼补了一句:“他若真悟了,也不至于偷人记忆。”
鱼鳄神君被气得三尸神暴跳,张口喷出漫天黑水。
墨竹在地上再添一道符。
“水来土掩!”
黑水落下,地面隆起。
无数土石翻涌,将那黑水尽数吞没。
“五行之中,土克水。师兄这一手,妙。”
“谬赞。你方才那一记丹火燎原,才真是烧出了精髓。”
两人虽在战阵中,却还有闲心互相打趣。
鱼鳄神君几欲疯狂,身形暴涨如小山,巨尾横扫。
那气势,比之前强了何止百倍!
墨竹与海琼顿时吃紧。
好在悟空及时杀到,一棒砸在鱼鳄神君背脊之上。
“贼泥鳅,吃俺老孙一棒!”
金箍棒落下,鱼鳄神君被打回原形,骨刺断折,鳞片纷飞。
悟空还要再补一棒。
就在这时,仿形神君发力,朝李晏冲去。
同时朝那灰甲神将大叫:
“撤!!”
灰甲神将闻言,舍了悟空,化作灰光朝山下射去。
“休走!”
悟空一个筋斗翻去,速度比那神将更快。
二人在半空中相撞,棒影拳风交错,打得天崩地裂。
李晏这时到了仿形神君面前。
“你的同伴,快完了。”
“哼!”
仿形神君强撑道,“你们以为,今日来的,就只我等四个?”
李晏似笑非笑:“你是说,那位域外天魔还会来?”
“你!”
仿形神君脸色微变,想故作镇定,可眼中却难以掩饰。
“贫道回来路上,已用符文布下天罗地网。
那域外天魔便是再长出一万颗脑袋,也找不到此处。”
李晏看向天空。
“它若执意要找,那便会一头撞进阵中,烧个半死。”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你觉得如何?”
仿形神君心神剧震。
他从小山般的怪物,缩回人形,青袍竹杖的伪装在褪去。
露出了一具灰白身体,没有面孔。
“算无遗策。”
好似千万人在同时哀哭。
“可本君不甘!本君不过是想活!”
仿形神君嘶声,“归墟暗无天日,三界天光灿烂!
凭什么你们能活在日月之下,本君却要永生永世困在那鬼地方!”
这话落在墨竹和海琼耳中,心绪略显复杂。
若是平日,他们少不得要辩上几句。
可二人皆未开口,只是对视。
与此同时,竹杖向上一引。
满天月光倾泻而下,化作青白光雨,将仿形神君笼罩其中。
清光如镜,映出一座古山。
竹海云阶,古洞松风。
光雨如露,落在仿形神君身上,竟将灰白的身体照得通透。
“这……这……”
仿形神君剧颤。
身体像被细针穿刺了去。
“不!”
灰雾不断从体内涌出,可一触清光便化作白烟消散。
“你这是在化我!”
唰!
清光汇成一道洪流,贯穿仿形神君心口。
“本君……本君……”
嗷~
仿形神君兀自长啸,本体彻底化为乌有。
清光散去,夜风拂过竹林,一切归于平静。
【斩杀归墟第九神君·仿形,缘法之气+120000。】
李晏瞥了一眼,不动声色。
墨竹和海琼看得目瞪口呆。
“就这么没了?”海琼喃喃道。
李晏却是望向半空。
悟空气势如虹,金箍棒好似一轮金色太阳,将夜空映得通明。
灰甲神将四手已折其二。
剩下两手挥动法器,勉强支撑。
“敢假扮小和尚,问过俺老孙没有!”
金箍棒横扫。
灰甲神将最后两只手臂齐根断去。
“啊——!”
整个人被一棒打落山崖,在下方炸作一蓬灰烟。
就此了账。
【斩杀归墟第十二神君·三首,缘法之气+100000。】
悟空收棒落地,呸了一口:“不经打。”
复而,看向那鱼鳄神君。
已被墨竹和海琼联手制住,困在阵中,不断被丹火与符文消磨。
李晏走过去:“需帮忙么?”
话音落下,大千洞天之力,连同仙诀法力,已然比方才更甚地涌入阵中。
海琼嘴硬:“用不着!看我拿他炼丹!”
海琼盘膝坐下,额头金光如缕。
墨竹在旁替她护法。
那鱼鳄神君在阵中左冲右突。
海琼取出一方铜鼎,盖子掀开,真火腾起。
“收!”
鱼鳄神君被阵力压缩,哀嚎不已,最终化作一缕灰烟,被收入鼎中。
上一篇:人在遮天,抽卡成帝
下一篇:修仙,当然是选择大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