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尸之秘告知孙悟空,道破布局之人证道混元的企图。
取经团队自此知晓真正的敌人所在。】
【缘法之气+8000(真相虽沉重,却比蒙在鼓里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提醒取经人不可离心,点明下尸的特性,痴者,执迷不悟也。
此乃日后应对第三尸的关键。】
【缘法之气+5000(一语道破天机,为取经团队种下防范之心)】
【与镇元子,观音,黎山老母,三星九老等仙佛结下因果。
此番联手镇压外道,众仙齐心协力,为日后可能的大劫埋下伏笔。】
【缘法之气+12000(三界仙佛,同仇敌忾。这份因果,日后必有回报)】
【当前缘法之气:314660/327680】
李晏将目光从镜面上收回,心中默默盘算。
还有一万三千多点便满了。
思忖间,五色长虹调转方向,向骊山飞去。
黎山老母临别时曾以神念传音,邀他再去骊山一趟。
说有些旧事想与他细说。
那些旧事关乎菩提祖师,也关乎那位布局之人。
李晏决定赴约。
百日之内动不了洞天之力,战力虽然大减。
但以他如今的手段,三界之中能伤他的存在屈指可数。
况且黎山老母的骊山洞府不在三界法则之内,相对安全。
五色长虹划破夜空,向骊山飞去。
却说五庄观中,镇元子安排管待,一连留玄奘几人住了五六日。
那人参果树涅槃之后结出的新果非凡。
八戒吃了三个,只觉浑身筋骨都轻了几分,连那臃肿的肚皮都消了一圈。
沙悟净吃了两个,手背上那些旧伤疤痕彻底消散。
赤目之中的光华也比先前明亮了许多。
玄奘自服了草还丹,脱胎换骨,神爽体健。
这些日子他在五庄观中与镇元子论道,受益匪浅。
镇元子虽修道门,于佛法却也有独到的见解。
二人谈经论道,往往一谈便是半日。
玄奘只觉灵台愈发清明,心头那团疑云也淡了几分。
悟空更是与镇元子投缘。
二人在参果园中切磋武艺,以树枝代金箍棒,以柳条代玉麈。
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
镇元子虽辈分极高,在猴子面前却从不摆架子。
二人性情相投,竟越处越是亲热。
这日清晨,镇元子在参果园中设下香案,与孙悟空结为兄弟。
这桩事说来倒也平常。
镇元子虽是地仙之祖,却从不以辈分压人。
他见孙悟空道心通透,性情直爽,心中甚是欢喜。
孙悟空见镇元子虽是前辈,却不端架子,也觉投缘。
二人一拍即合,便在人参果树下结为八拜之交。
镇元子命清风明月摆下香案,取来两盏清茶。
二人跪在香案前,对着那棵重新立起的人参果树拜了三拜。
“大圣。”镇元子将茶盏递与孙悟空,眼中满是笑意,
“从今往后,你便是贫道的兄弟了。
日后若有用得着贫道之处,只管开口。”
孙悟空接过茶盏一饮而尽,龇牙笑道:“老哥哥放心。
俺老孙旁的不会,闯祸倒是一把好手。
日后闯出什么天大的祸事来,少不得要来老哥哥这五庄观避避风头。”
镇元子哈哈大笑,将茶盏搁在香案上,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
“大圣闯祸的本事,三界之中谁人不知?便是那十万天兵天将也奈何不得你。
贫道这五庄观虽不大,却也有几分手段。
大圣只管来便是。”
八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好生羡慕。
他凑到沙悟净身边,低声道:“沙师弟,猴哥又多了个靠山。
往后他闯祸,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也有人替他补。”
沙悟净微微一笑:“二哥莫要羡慕。猴哥的本事在那里摆着,咱们羡慕不来。”
玄奘望着那二人,双手合十。
他虽不言语,心中却甚是欣慰。
悟空这一路上结交的仙佛越多,取经的路便越有保障。
况且这镇元大仙是真心实意与悟空结交,并非功利之交。
这份情谊,比什么法宝灵丹都珍贵。
又住了两日,玄奘取经心重,决意辞行。
镇元子再三挽留,玄奘只是不肯。
次日天明,玄奘四人收拾行装,别了镇元子,出了五庄观,继续西行。
镇元子带着清风明月及四十八个徒弟,一直送到山门外三里处。
临别时,镇元子将一枚玉符递与孙悟空,道:“此乃贫道的山河符。
大圣持此符,若遇急难,捏碎便可借地脉之力瞬息万里。
虽不能克敌制胜,却可保大圣脱身。”
孙悟空接过玉符,郑重收入怀中,向镇元子抱拳一礼:“多谢老哥哥。”
镇元子微微一笑,将玉麈往臂弯里一搭,望着师徒四人远去的背影。
良久不曾收回目光。
清风走上前来,低声道:“师父,大圣他们此去西行,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镇元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深色:“不平则鸣。
这西行路上的劫难,本就是为了引出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
取经人走得越远,那些东西便越藏不住。”
他转过身来,望着那棵参天的人参果树,淡淡道:
“传令下去,五庄观封山百日。百日内,不见外客。”
清风一怔:“师父,这是为何?”
“天机不可泄露。”
镇元子将玉麈在掌心中敲了三下。
尘尾上飞出万道清光,将整座万寿山笼罩其中。
那清光化作一道屏障,将万寿山与外界的联系彻底隔绝。
“你们只需知,百日之内,三界之中必有大事发生。”
清风明月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
他们跟随镇元子修行千年,从未见过师父这般郑重。
却说玄奘师徒离了万寿山,一路西行,又值春深时节。
那山路两旁,野花夹道,芳草连天,山桃烂漫如锦,绿柳垂丝似帘。
白龙马蹄声嘚嘚,踏着碎石沿溪而上。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时有游鱼跃出水面,溅起点点银珠。
行了约莫半月,倒也平安无事。
这一日,前方见一座高山,那山与万寿山大不相同。
万寿山是仙家福地,紫气氤氲,祥云缭绕。
眼前这座山却透出阴森。
虽也是峰岩重叠,涧壑湾环。
山间却无鹤唳猿啼,只有老鸦三五成群,蹲在枯枝上哑哑乱叫。
玄奘勒住白龙马,以手遮额望了望那山势,眉头微微蹙起。
自过了五庄观,他心中那根弦便一直绷着。
此刻见了这般气象,那不安便又浮了上来。
玄奘回头唤道,“前面这座山,看着险峻,恐有妖魔出没,大家须要仔细。”
孙悟空将金箍棒从肩上拿下来,拄在地上,手搭凉棚望了一望。
金睛之中闪过一丝异色。
那山腰处有一团灰蒙蒙的雾气盘踞不散。
那雾气呈铅灰之色,似云非云,似雾非雾。
既不随风飘动,也不被日光穿透,就那么沉沉地压在山坳之间。
如同一块裹尸布盖在一具陈年棺椁上。
“有趣。”猴子龇牙一笑,将金箍棒扛回肩上,
“俺老孙走南闯北这些年,这般气象倒是不曾见过。
小和尚,这山里头有东西。”
八戒正牵着白龙马的缰绳,闻言抬头望了望,嘟囔道:“猴哥莫要吓人。
俺老猪瞧着不过是座寻常大山,除了阴森些,也没甚古怪。”
沙悟净将降妖宝杖横在身前,赤目之中闪过一丝异光。
他隐隐觉得那山中,有股腥甜之气,混在风中飘过来,让浑身都不舒服。
“师父。”
沙悟净低声道,
“这山中的气息,与流沙河底那死亡使者残留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此言一出,连孙悟空面上的嬉笑之色都敛了几分。
若这山中也有类似的气息,那便不是寻常妖魔作祟了。
玄奘双手合十,默诵了一遍《心经》,眉心那道火焰印记隐隐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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