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第184章

  “亲上了!亲上了!居然还是师姐主动!”

  “真是大胆!”

  “废话!要是我的话,我也很主动!我恨不得扒在上面都不下来!”

  树林后,灌木丛中的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很显然,慈航静斋前脚刚遭逢大难,弟子们的心却都很大,并未在惊慌与恐惧中沉浸太久。

  在确认自己安全以后,这些人也很快恢复过来,充当起吃瓜群众,围观着自己师姐白给的画面。

  一个个都羞得不敢睁眼,但谁也没有把头转过去的意思。

  尤其是师妃暄主动亲上去的那一幕,更是让一众女弟子们惊呼出声,一个个激动不已,甚至有些还垂头顿足,恨不得以身代之。

  当然,究竟代替的是师妃暄还是李寄舟,那就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毕竟慈航静斋这个全女门派里面,若说没有点重女存在,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那重量有多重,迄今为止还无人能够探究。

  “你的师妹们一个个都很大胆啊。”

  作为修炼有成之人,李寄舟和师妃暄自然对周遭的环境相当敏感,背后那些人虽说隐藏了身形,但她们发出的动静以及每一声小小的惊呼,都像是惊雷一般在两人的耳畔炸响,即使想不注意也很难。

  他们嘈杂的交谈声也早已被两人所捕获。

  只不过交谈的内容让师妃暄红了脸,不愿过多去想罢了。

  “哼,平日里一个个都不好好练功,结果事到临头却没能保护静斋,全都把心思用在这种事情上面了。”

  师妃暄娇哼一声,满心的不满。

  越想越气,师妃暄不再忍耐,从李寄舟的怀中挣脱,立即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向身后。

  而当躲在暗处的师妹们看到师妃暄气冲冲走来的模样,一个个吓得惊呼一声,惊叫着便四散奔逃,没有一个敢在原地逗留,生怕被师妃暄抓住然后狠狠教训一顿。

  “还想跑!”

  师妃暄柳眉一蹙,当即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平日里,她对师妹们有诸多放纵,这才养成了她们疲懒的性子,今日无论如何她也要将她们的惰性扭转过来。

  振兴慈航静斋,我辈义不容辞!

  …

  是夜,慈航静斋后院藏书阁。

  虽说慈航静斋遭受了刀兵祸劫,放眼望去尽是残破痕迹,然而对于后院藏书所在,这帮隋朝的大头兵显然并未过多涉及。

  杨广自恃拥有战神图录,所以也对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没有太多兴致,也就不曾涉足此地。

  应了梵清惠的邀请,李寄舟便泡在了藏书阁中,在笔墨书香之间就着烛火研究着剑典奥妙。

  虽是同样脱胎于战神图录,但剑典的创始人,地尼并未凭借慈航剑典而成功破碎,这也是四大奇书之中唯一一个没有修炼者破碎的秘籍。

  战神图录,童叟无欺,但凡看过的尽皆破碎。

  长生诀有广成子这破碎金刚的存在,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含金量。

  而天魔策更是无需多言,前有邪帝向雨田,后有魔师庞斑,二者都是飞升之人,天资卓越,实力不容小觑。

  唯有剑典,虽是同列四大奇书之一,然而却从未出过破碎虚空的人物。

  可以说是典型的威名大于实际了。

  李寄舟在研习的过程中以自身所拥有的天魔乱舞和长虹心法对照而行,很快便得出了剑典中的不足之处。

  相较于其他三位创始人,地尼别说距离破碎虚空尚有一段距离,就连大宗师之境也才堪堪能算,眼界不足的她纵然创出慈航剑典,却也难以破碎虚空,在很多地方对自然的认识并不到位。

  凡俗之气太重,匠心也太过浓烈。

  可以说在凡俗之中,剑典的确威力不俗,可若想要有更高的追求,这反而是掣肘。

  若是以破碎虚空为目标的话,与其修炼剑典,不如乘船去洞庭湖上泛舟而行,然后结庐而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在洞庭湖领悟出了一套剑法和功法。

  只要你有浪翻云的那个资质,破碎虚空不是空话。

  月光高悬洒落,从洞开的窗户外照耀进来,微弱的光芒映照在纸张之上,点缀着点点光明,让人能看得更加清楚。

  随后,紧闭的大门倏忽打开,却见脚不及地,飘着进来的人影穿着一身薄薄轻纱,面容上带着似圣洁似堕落的慈悲,温和的双眼在进入屋内之后便锁定了唯一的生者。

  简单用木质发簪将发丝束起的发型伴随着她的移动而松动,让那黑发如同瀑布一般落下。

  李寄舟没有将自己的眼神从书本上挪开哪怕一瞬,因为他不需要抬头也能知晓来者是谁。

  对此,他觉得无语。

  “斋主深夜来此,做这种打扮,莫不是存着那种意思吧?”李寄舟的声音徐徐响起:“斋主是真心想要,还是故意演戏?想让妃暄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妃暄受你欺骗,识不清你的本命,但我却知晓,你根本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样平和。”梵清惠飘然而至,落在李寄舟的身后。

  全力催动的慈航剑典将那独有的清圣堕落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宛如一个魅魔一样在肆意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就像是大自然中的花朵一样,等待着蜜蜂来采集自己的花蜜。

  “这倒是奇了,阴后是因为受了情伤,所以对天下男人不假辞色,这我倒能理解。”

  “然而斋主一贯游走在男人身边,将之视为玩物,应是多有不屑之意才对,怎的这副怨念冲天的模样,像是有人对你始乱终弃了一般?”

  很显然,李寄舟是知道梵清惠所来目的为何,所以他不假辞

  毕竟慈航静斋斋主的名号人人传颂,早已被妖魔化,李寄舟唯有敬而远之。

  “你是因为猜到我来的目的,所以才如此淡定吗?”梵清惠双手微抬,搭在李寄舟的肩膀上。

  她知晓自己若是以此等面貌出现在解晖面前,便是要他休了自己的妻子他也甘愿。

  以这般模样出现在宋缺面前,足以让那天下刀道名家握刀的手有一瞬间的颤抖。

  然而在这个小子面前,他却淡定得简直像个太监一样。

  自己的魅力有所下降是伴随着岁月变迁的必然,梵清惠并不会因此觉得失落。

  毕竟少女有少女的好处,成熟有成熟的魅力。

  “我可没有这样说,只是斋主自己这么认为而已。”李寄舟否认道,“不过斋主今日前来,只怕目的是达不成了。”

  “毕竟相比起你,妃暄要胜出更多,并且我爱的人也非是斋主。”

  李寄舟嗤笑一声,继而说道:“而且斋主何时能明白,我们之间相差的是一代人。”

  “一代人又能如何?”吐气如兰,梵清惠凑到李寄舟耳畔,柔声开口道。

  “一代人不能如何的话,斋主还记得…碧秀心吗?”

  一语话落,梵清惠的身体很明显震颤了一下,那双眸子里在瞬间显露出的震惊绝对作不了假。

  梵清惠为何能当上慈航静斋的斋主,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第296章:拔出赤霄剑者,即为大汉的小救星,问题是你拔得出来吗?

  那是一个梵清惠此生都忘不了的名字,更是一个将她压在头顶,无论如何也无法去除的梦魇。

  纵使那个人早已死去,纵使自己现在才是慈航静斋的斋主,但梵清惠比谁都明白,若非是那个人以身饲魔,白白将自己牺牲掉的话,慈航静斋斋主的位置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

  这是她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也是无人能够知晓的隐秘。

  眼前这人看着年轻,但这等江湖秘史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心念虽在几番轮转中几度变化,然而表面上梵清惠仍旧保持着冷静,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到李寄舟话语的影响。

  “斋主当真不知道,亦或是不愿承认?”

  抬起头,李寄舟看向了身后的女人,瞧着她此时放浪形骸的模样。

  “斋主若是早日放下自己的清高,以如此模样出现在宋阀主面前,只怕天刀之力早被斋主所得。”

  “得不到天刀,得到你也是一样。”梵清惠嘴角含笑,心中的计算仍旧还在涤荡。

  无论如何,在小巧思这方面,师妃暄拍马也赶不上她的师傅。

  突然,李寄舟起身,暴起的身姿在转瞬间掀起了面前折叠放好的纸张,在枯黄的扉页化作漫天飘舞的飞絮时,梵清惠只感觉一股强力施加在她的身上,瞬间压着她向后退去。

  而她竟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可能。

  碰!

  雪白的美背撞在藏经阁的石墙上,让梵清惠切身感受到的那股砂石铸就的墙壁的粗糙感,让她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

  即使不需要检查,她也完全感受得到自己的背后一定是鲜红一片。

  “斋主是不是以为这世间所有事,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将梵清惠抵在墙上,单手握住她的脖颈,李寄舟平淡开口。

  在这等武林正道之所扮演正道大侠的模样实在太过劳累,相比之下他宁愿恢复魔类的肆意妄为。

  那种直来直去的感觉,真是痛快。

  “咳咳!”

  梵清惠咳嗽了几声,显然方才那一下让她真气紊乱,气血更受冲击,再加上她本就重伤未愈。突然受此袭击,让她难以承受。

  “天下之大,高人何其之多,我没有这种想法。”

  凝视着面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梵清惠这才惊觉,隐藏在他那貌似正道少侠的皮囊中那份属于魔类的自我。

  可此刻看清,为时已晚。

  亏自己方才还以为是什么正道少侠击败了宇文成都这个魔头,上演了一出邪不压正的戏码,结果哪里能想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邪不压正,而是两虎相争。

  只不过是一个魔头干掉了另一个魔头罢了,并不代表自己就安全了。

  “斋主又是这样,在察觉到自己碰到钉子后,立马收回了所有试探的触手和身上的尖刺,变得温顺了起来。”

  “不愧是妃暄的师父啊。”

  李寄舟嗤笑一声,继而开口道:“但可惜妃暄对我用过很多次了,斋主就算对我用,怕是也没多大效果。”

  说罢,李寄舟手臂发力,遏制住梵清惠呼吸的喉咙,让她面容上痛苦的扭曲愈发沉重,甚至渴求呼吸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欲望催动着梵清惠不断挣扎着。

  那指甲似是要在李寄舟的臂膀上扣下一层层血肉。

  但无论梵清惠如何施展,指甲如何尖锐,却也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很显然,李寄舟的罗汉真身并不是梵清惠能够攻破的,这大成境界的真身,已是佛门难得的神功。

  紧盯着梵清惠的表情,看着她嘴角忍不住流出的口水,眼泪从眼眶中溅出,就连鼻涕都忍不住横流而下的模样,直至她快要窒息之时,李寄舟这才松开了手,让她那翻着的白眼重新翻了回来。

  稍稍退后一步,凝视着脚下正捂着脖子不住咳嗽的美妇,李寄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斋主可知,我在来到这里之前,与妃暄说过,若是你看到是赤霄剑,一定会说这是你们慈航静斋的宝物,只不过是被人窃走,因缘巧合之下才会落到我的手上。”

  “斋主的表现,果然没让我失望。”

  看似是在吹捧,实则是在嘲讽,梵清惠自然能读出李寄舟言语中的那份嘲弄,所以她也没有抬头自取其辱,而是默默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但李寄舟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锵然一声,剑光盈盈,李寄舟拔剑出鞘,赤霄剑在手间绕了一圈后,剑锋向下贯入地面,直入半截剑身,耸立在梵清惠面前。

  那赤红的光芒吸引住她的目光,让梵清惠忍不住抬起头去仔细打量着这把帝剑。

  “斋主不是说赤霄剑本是慈航静斋所有吗?”

  “如若斋主能将赤霄剑带走,我便承认这个说法。”

  李寄舟两手一摊,邀请梵清惠前来拔剑,而梵清惠也没有客气,在她看来,赤霄剑不过是和氏璧的替代物,她们慈航静斋就连和氏璧都能盘得圆润无比,区区一把剑又能如何?

  倏然伸手,一把握住赤霄剑剑柄,梵清惠缓缓抬起头。那脸庞上流露出的自信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

  像是终于找回了信心一般,梵清惠缓缓站起,双手握住赤霄剑的剑柄。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打李寄舟的脸了!

  而李寄舟则是什么也没做,甚至还退后几步,仿佛给梵清惠腾出了位置一般。

  眼见于此,梵清惠没有任何理由退缩,双手发力,誓要将赤霄剑直接拔出,让其成为慈航静斋代天选帝之时的天意!

  只可惜想法虽好,但实践却出了问题,因为在她想要拔出赤霄剑的刹那,她便从握住的剑柄之上感受到了一份相当炽烈的烧灼感灼烧着她的手心,让她没有办法提起任何力气。

  即使她强忍着这份灼烧感,竭尽全力地想要拔剑,可她却觉得这把剑重若千钧,就像是连接着大地一样,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撼动半分。

  在涨红了眼,拼死的怒吼声中,梵清惠嘶吼着,坚持着,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