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第142章

  “别露出这样一副小女儿的姿态嘛,相信我,肯定没问题的。”李寄舟知道侯希白是在关心他,所以欣慰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下。

  “我当真出了问题的话,这不是还有你吗?”

  “到那时,你就拿着赤霄剑,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直接了断了我的性命!”

  “也好让这世界失去一个即将祸乱天下的根源。”

  “你的小嘴还真会说话,我难道是你的对手吗?”侯希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即便也不再开口。

  他相信,李寄舟既然做出如此决定,那他肯定做好了相对的准备和应对。

  也许他有后手呢?

  “长生诀就在扬州城外,我们娘亲的坟墓里,而我们的娘亲的具体位置在…”将埋葬他认下的干娘的坟墓位置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李寄舟,寇仲说的详细的,几乎是面面俱到了。

  李寄舟虽然早就知道长生诀就在他们干娘的墓中,但亲耳听到寇仲说出,仍旧还是止不住面色有些微妙。

  就在寇仲说完之后,他忍不住吐槽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长生诀乃是四大奇书之一,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觊觎它。你们俩将它埋在你们干娘的墓中?”

  “若是有一天被人挖出来,那岂不是说你们干娘的墓也要被刨了?到时候骸骨怕不是都要被丢的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你们两个可真是好孝顺的大儿啊。”

  “呃…”双龙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后果,一时间面色不禁有些涩然。

  “那就请李大哥快去把长生诀挖出来吧,这的确算是我们兄弟俩干的一件蠢事。”当时脑子一热,他们俩没想太多,现在被人说起,他们觉得不靠谱了。

  虽然后悔无用,但还有补救的机会。

  “我会去拿一趟长生诀,但不是现在。”

  “我还要去襄阳找一个人。”

第227章:兄弟!兄弟兄弟,你好香啊~(侯希白:滚啊!)

  李寄舟对于瓦岗寨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没有半点儿想要掺和的意思,他也没打算救下翟让。

  用冷酷一点的话来说,那就是他是想要招募徐世绩跟沈落雁的,而翟让并不在其中。

  甚至翟让如果不死,那世人还怎么知道李密的狼子野心,还怎么让李密身败名裂,继而让沈落雁恢复成自由之身,从而最终被他收入囊中。

  也许这种说法是冷酷了一些,但李寄舟本来就不是那种见一个救一个的人。

  翟让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太深的关系。

  带着素素一起,李寄舟与侯希白一并踏上了前往襄阳城的路上。

  将腰间的赤霄剑解下交给素素拿着的李寄舟恍若释放了自己的天性一般,与侯希白混迹在一起,在天地之间品茗山水的景色,在昼夜之间赞叹星空的绚烂。

  篝火摇曳,烧烤着的鱼肉味满香四溢,在升腾中盘旋不止,在黑夜之中传递来二者席地而坐的温存。

  缓步而行,或是在钓鱼中比斗谁钓起的鱼儿比较多,或是在疾行中比比看谁的轻功比较好。

  虽然往往都是李寄舟能够胜利,但只消到了开饭的时候,李寄舟往往会自动认输,在那香味扑鼻的饭菜面前失去任何的底线。

  襄阳距离荥阳颇有一段距离,但幸好两人脚程都不算慢,在前行中也不算多费力。

  只是在欢乐的游山玩水之间,路上的流民也多有见证,表明着当今天下仍旧还处于混乱中的事实。

  李寄舟秉持着尽力而为的打算帮助这些流民,若是活不下去了就先去给他们打猎让他们填饱肚子。

  若是想要找个地方生存,那么侯希白这个百事通便能准确为他指引方向,找到一处可以落脚种地的生存所在,缔造出一座暂且不为外人所知的世外桃源。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两人都是力所能及的帮忙,而不是直接给钱了事。

  他们都清楚,给钱并不能带去帮助,这荒郊野岭的,就算有钱又能花在什么地方?

  再说了,人想要活下去,是需要凭借着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决心。

  他们会帮助这些人活下去,但具体能不能活,看他们自己。

  忙碌之后,两人顺势而下,终于是一起来到了襄阳城中,屹立在这处城门前。

  “小白兄,你猜我们进去,他是要钱还是不要钱。”看着门口排起的长龙,李寄舟笑着询问道。

  “少废话,快进城!”侯希白脸色很臭,就连跟李寄舟拌嘴的心思都没有了:“都怪你非要去抓鱼杀鱼,害我沾染了一身鱼腥味!”

  “那我不是找了处干净的小泉让你先洗个澡吗?”李寄舟两手一摊,无奈万分:“结果我脱了衣服跳进去后,你反而不洗了。”

  “我只跟香喷喷的美女洗澡。”侯希白把脖子一扬,语气中满是不屑:“我侯希白就算浑身都是鱼腥味,那也是沾染了我身上味道的鱼腥味,一样能让她们爱不释手!”

  李寄舟:…

  “那你背过身去不看,也是因为你不想看男人的身体?”

  “不,我是怕我看着了要长鸡眼。”

  李寄舟:???

  “小白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跟女孩子说话的时候很温柔,跟男的说话的时候,很让人恼火?”

  “没办法,毕竟我可是多情公子啊,你要是有我这么受欢迎,你也会这样的。”

  两人相互拌嘴,相互吵闹,看得落在两人身旁抱着剑的素素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前半生所有一切的快乐时刻加起来也没有这几十日跟在两位公子身边来得多。素素现在看着他俩的互动,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看。

  她磕起来了。

  “站住!”

  很快,队伍缓步向前便轮到了李寄舟和侯希白,守城的兵卒还未来得及继续说些什么,就被侯希白伸出手来的手所打断。

  在那只白皙的手掌摊开后哗啦啦落下的无数碎银面前,兵卒止住了所有的话语,脸上立刻换上了灿烂的笑容。

  “哟!这位爷您来咱们这了啊?爷您请进~”

  一开始的厉声喝止,再到现在的点头哈腰,前倨而后恭之貌,思之令人发笑。

  “我就不明白了,咱俩什么关系,用得着你这么嫌弃我吗?”

  “这不是嫌弃,而是我就应该是这样。”

  然而面对兵卒讨好般的笑容,侯希白跟李寄舟全然当做没看到一样,彼此的眼中仿佛只有彼此,在相互拌嘴之中越过城门,向着门内进发。

  兵卒自无不可,虽说给钱的就是大爷,但这位出手就给一把碎银子的,属实是大爷中的爷。

  别说无视他了,就算是抓着他的头说他一声识抬举,他都笑的比谁都灿烂。

  入得襄阳城中,对比起外界因为战乱而破败失序的城镇,襄阳城倒是还显得井井有条,大街上人来人往,也不觉有什么混乱,仿佛席卷整个天下的混乱浪潮与这里绝缘一样。

  “冰糖葫芦诶!糖葫芦!”

  “新鲜的蔬菜!大伙来看一看嘞!”

  “卖糖人了嘞!手工制作,现场表演,绝无虚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咯!”

  繁华街市,涌动不休,往来阡陌,不绝于耳,仅是高墙之后,便是天上地下的人间炼狱,在变化中有几度不休。

  仿佛地上炼狱与地上人间,同时存在于一片土地之上。

  素素跟在依旧还在吵嘴的两人身旁,美目凝视着周遭的环境,越看,眉眼间的神色就愈发温柔。

  虽然与扬州城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光,但却与扬州城一样的热闹。

  这种人声鼎沸的喧闹,她许久都没有感受过了。

  然而若说有什么不同,却也有许多不同,江南水乡极为养人,而襄阳城却多有冷硬沉默的氛围。

  两地绝非相同,而素素自己,也早已经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虽还未修行九阴真经的易经锻骨篇,但逍遥游带来的那股对风的感知,却让她敏锐的捕捉到了那股潜藏着的恶意。

  那股凝视着这边,贪婪的目光。

  “喂!”

  几是在素素感知到这股恶意的刹那,却闻一声大喝,一道人影便突兀出现在街道旁。

  带着十几个手下的他满脸都是倨傲的神色,充分扮演着属于一个城中镇守着一个纨绔这样的忠诚设定。

  听到这把声音的刹那,街道上的行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多言,甚至原来有些拥挤的道路也为二者之间让开一条畅通的门户。

  素素转过身,惊诧的看着对方。

  难道说?!

  “没错!就是你!”那纨绔带领着手下几步冲了过来,耀武扬威的姿态符合人们对纨绔的刻板印象。

  人群中不乏有人叹息,又是一个花季少女将要遭受这人的毒手。

  李寄舟和侯希白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两人转过身,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素素现在可不是之前的素素,她此刻,有决断自己命运的权利,绝不是之前那种宛如浮萍一般的可怜。

  今次,这纨绔…

  然后,就在两人的注视下,就在素素准备出手的刹那,这纨绔越过了素素的身边,恍若是当她不存在一样,带领着手下绕过了她的位置,急冲冲的来到了侯希白的面前站定。

  素素:?

  侯希白:?

  他立身于侯希白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侯希白的模样,越看,他眼中的迷恋便越是沉重,心中的欢喜便愈发抑制不住。

  “不知这位兄台可否赏个面儿,我在天香楼包下一间厢房,想与这位兄台,彻夜详谈。”

  他凝视着侯希白,双眼一眨不眨,生怕自己错过眼前这人任何一丝注视他的机会。

  周遭的围观百姓们张大了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而素素则是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满是惊叹。

  侯希白脸色发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人打着的是什么主意,但正因为如此,他才绷不住了。

  “…兄台,我是男的。”咬着牙,侯希白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的说道:“多谢兄台的美意,但在下实在是无福消受,且有…有要事在身,恕不能赴约!”

  “噗…”

  一旁看戏的李寄舟着实没绷住,一下笑出声来。

  虽然很快就抿着嘴背过身去,但那声音,已经暴露了他的本质。

  侯希白那杀人一般的目光顿时扫射而来。

  “不妨事,不妨事!”纨绔哈哈大笑的摆着手:“我父亲在这襄阳城里颇有名望,兄台不管要做什么事,我都可以满足。”

  “不知兄弟今晚,可愿与我…”

第228章:李世民:奉大隋皇帝陛下之命,太原李家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我能打他一顿吗?”

  侯希白看向身旁的某人,凝视着某人背过身去的模样。

  那双眼睛若是能杀人,此刻只怕已经将李寄舟给戳的千疮百孔了。

  “你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打他一顿而不是杀了他。”李寄舟转过身,在背对着某人的这段时间里他肆意扭曲了脸上的表情,以至于他转过身以后能够以一个正常的面色面对侯希白。

  恍若是经历过专业训练的捕快一样,是绝对不会笑出声的。

  “说实在的,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魔门花间派的传人了,居然还挺仁慈。”

  别说是魔门的人了,任何一个男人遭受到这种觊觎只怕都会暴跳如雷。

  但侯希白的反应居然是这个,良善到简直不像是个魔头,这着实让李寄舟没有想到。

  “哼,跟你聊不来!”冷哼一声,侯希白伸手招了招,呆在一旁看戏的素素立马小跑了过来,站在侯希白的身边:“侯大哥,你找我?”

  “这位呢,就是我的意中人了,我们之间很是恩爱!”二话不说一把搂住素素的手,侯希白像是嫌弃破烂一样随手将赤霄剑丢给李寄舟,随后认真的开口道。

  “你…”

  “没关系,这位姑娘虽然略有逊色,但也不差。”纨绔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兴趣的事情一样,当即兴奋的大喊出声。

  “我也一样爱啊!哈哈哈哈!”

  周遭的小厮们也都一起狂笑了起来,话语中潜藏的简单的恶意浓烈到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对于普通人而言完全就是必死的局面,也从侧面证明了眼前这个纨绔和他的手下,到底进行了多少次类似这般的画面,以至于如此猖狂,如此熟稔。

  侯希白的面色阴沉了下去,他没有再废话,原地残留的身影还未散去,只见一抹淡薄的虚影已经在旦夕之间从所有人面前掠过。

  等到侯希白再度回归原点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他一动未动一般。